“算了!”周杰猛地揚手,聲音裡淬著冰碴似的嫌惡,“你這靠賣肉換來的髒錢,我嫌惡心,誰稀罕!”
方劍橋眉頭擰成死結:“你想要我做甚麼,才肯罷休?”
“我想要你的命!”周杰的眼神驟然陰鷙如毒蠍,滿臉殺氣騰騰,“你死了,我就罷休!”
話音未落,他手裡不知何時攥了一個大石塊,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將石塊舉過頭頂,朝方劍橋的腦袋狠狠砸去!
“劍橋哥,小心!”
露露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著撲過去,下意識地狠狠推了方劍橋一把。
本來以方劍橋的身手,可輕鬆側身躲過這一擊,可被露露這突如其來的一推,重心瞬間失衡,踉蹌著向另一側跌去。
石塊擦著他的衣角,擦過露露的胳膊,又彈落在地,碎石飛濺。
露露的胳膊霎時被劃開一道的血痕,溫熱的血瞬間浸透了衣衫。
“哎喲——”露露疼得倒抽一口涼氣,捂著流血的手臂,臉色慘白地蹲在地上。
“露露!”方劍急忙橋蹲下檢視,“你流血了,疼不疼,我送你的回去!”
“劍橋哥,“露露露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只是擦傷面板了,死不了!”
“露露,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方劍橋抬頭怒著周杰,“周杰!你瘋了嗎,你把露露砸傷了!”
“怎麼?心疼了?”周杰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獰笑,眼神愈發兇狠,“方劍橋,你佔了我的女人,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先別廢話!”方劍橋站起身,咬牙低吼,“快帶露露去包紮傷口!”
“包紮?等我殺了你這個姦夫再說!”周杰赤紅的眼睛裡只剩下瘋狂的殺意。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後腰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刀鋒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方劍橋的胸口!
方劍橋瞳孔一縮,腳步飛快向後滑出半步,避開這致命一擊。
一擊不中,周杰反手又是一刀直刺,直指方劍橋脖頸!
“周杰,你我兄弟一場,有必要下如此狠手嗎?”方劍橋一邊敏捷地側身閃躲,一邊沉聲喝道。
“兄弟?”周杰狀若癲狂,招招狠辣刁鑽,直取要害,“方劍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是你逼我的!”
方劍橋眼神一凜,身體猛地向左側偏轉,同時抬手精準扣住周杰握刀的手腕,指尖發力,狠狠掐住他腕間的穴位。
“啊——!”
周杰只覺手腕一陣鑽心的麻木,握刀的力道瞬間卸了大半,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沒等他回過神,方劍橋一記凌厲的手刀劈在他的胸口。
周杰悶哼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方劍橋撿起地上的匕首,刀尖指向著周杰,眼神冷冽如冰:“你三番五次不問青紅皂白對我動手,念在往日情分,我再饒你一次。”
“下次再敢動手,我絕不手軟。”
“方劍橋,有種你就殺了我!”周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地瞪著他,“你不殺我,遲早有一天,我會殺死你!”
“你確定?”方劍橋眉峰一挑,抬起握著匕首的手。
“你有……有種就動手!”周杰梗著脖子嘶吼,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意。
方劍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手腕一揚,匕首“咻”地一聲,劃破空氣,精準地插在他兩腿之間的木地板,沒入大半。
“啊——”周杰嚇得渾身一顫,褲襠瞬間溼了一片,一股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
方劍橋冷哼一聲,收起匕首,轉身蹲下身檢視露露的傷勢,“露露,疼得厲害嗎?我這就叫120。”
露露抬起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嘴角反而牽起一抹虛弱的笑:“劍橋哥,你這麼關心我,我……我好像不那麼疼了。”
“是你先救了我,”方劍橋說道,“我應該要謝謝你!”
“是嘛,”落落說道,“劍橋哥,露露看到你危險,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你快扶我起來,晚宴要開始了,別耽誤了正事。”
“好。”方劍橋小心翼翼地扶起露露,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看著眼前這場景。
躺在地上的周杰怒火又被點燃,怒吼道:“姦夫淫婦,你們都去死吧!”
說著拔出地上的匕首,再次撲了上來!
露露臉色一白,卻還是咬著牙,倔強地擋在方劍橋身前:
“周杰!你鬧夠了沒有?我早就跟你沒關係了!”
“今天劍橋哥是我的客人,是老闆高薪請我來招待他的,你別像瘋狗一樣,又咬又叫的!”
“客人?”周杰猙獰地笑出聲,“好,既然你不認我這個男友,那把我送你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周杰,你還算個男人嗎?”露露氣得渾身發抖,杏眼圓睜,“送出的東西還要往回要?”
“那些東西是你心甘情願送我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你送的那兩套房子,我弟弟底價賣掉了,免得當房奴。”
至於那些現金,早就花完了,有本事你去跟閻王爺要!”
“臭婊子!”周杰被戳中痛處,氣得面目扭曲,“我今天就劃爛你這張表裡不一的賤人臉!”
說著,他就要再次撲上來。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濃濃的威壓:“哪裡來的瘋狗,也敢騷擾我的貴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身後跟著四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緩步走來。
眼鏡男正是丁書清。
丁書清快步走到方劍橋身邊,微微躬身,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方總監,實在抱歉,我來晚了,讓這野狗擾了您觀賞日落的雅興。”
“丁總!”方劍橋語氣平靜無波:“沒事,日落已經看完了,我們回酒店吧。”
周杰也認出丁書清。
頓時怒目圓睜,拿著匕首指著他嘶吼:“丁書清!你這個惡魔!是你害死了我爸爸!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