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命令猶如聖旨!
曹嘯咬咬牙關,猛地從床上跳下,擋在張春花身前,擺出一副護妻心切的姿態。
“方劍橋!你敢動我老婆試試?”
“我為甚麼不敢?”
方劍橋目光如刀:“剛才不是已經動了嗎?”
“你……”
曹嘯語塞片刻。
隨即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剛才不知道她是我的老婆,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給我老婆賠禮道歉,我饒你一命!”
“我不需要你饒命。”
方劍橋負手而立,神情淡漠,語氣卻如寒冰刺骨。
“我要做的,是加倍地把這個肥婆胖揍一頓,替我老婆報仇雪恨!”
“你敢!”
曹嘯勃然大怒。
“曹嘯!”
這時,一直沉默的蘇嬌終於開口。
“剛才你老婆瘋狂毆打我的時候,我苦苦哀求你勸她住手。”
“可你像個木雕泥塑一樣坐在床上,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輪到你老婆要捱打了,你就跳出來當英雄,真是個‘好丈夫’啊!”
“那當然!”
曹嘯理直氣壯,昂首挺胸:“誰的老婆,誰來保護!”
說著,蹲下身子。
捧起她那張豬頭臉,輕輕撫摸著。
“寶寶,疼不疼?”
“死鬼!”
張春花怒嗔道:“我的臉都快被打爛了,你還問我疼不疼?”
說著狠狠掐了曹嘯一把:“快去幫我報仇!我要補個妝,不能丟臉到底!”
“好好好。”
曹嘯連連點頭,“等張天、張地恢復過來,咱們再聯手圍剿這狂妄小子。”
“畢竟……我一個人……真打不過這臭小子……”
“你們說完了嗎?”
方劍橋緩緩轉身,看向蘇嬌,輕聲問道:“老婆,你說,哪一個最該打?”
“全部都該打!”
蘇嬌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吼道:“尤其是那個肥婆!”
“我要親手痛打她一頓,讓她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好。”
方劍橋微微一笑,“你先休息一會兒,別累著。”
“我先把這些礙眼的男人一個個收拾乾淨,再把那肥婆按在地上。”
“然後……讓你親自動手,打爛這張豬頭臉!”
再說張春花,聽著兩人的對話,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手中的粉餅都握不住了,哪還有心思補妝?
但她嘴上仍不肯服軟,強撐氣勢地尖叫道:
“我警告你們!不準開口閉口叫我肥婆!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張天!張地!你們緩過來了沒有?”
“趕緊聯合曹董,把這對野鴛鴦給我撕成碎片!碎屍萬段!”
“張太太!”
張天、張地活動著脖頸,捏緊拳頭,發出咔咔的響聲。
“我們已經緩過來了!“
“您儘管安心化妝,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接下來——就讓我們為您獻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盛宴!”
話音未落,兩人各自從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一旁的曹嘯見狀。
心頭一喜,膽氣頓生。
他本就習過幾年功夫,如今再加上兩名持械手下助陣,勝算陡增!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方劍橋依舊神色從容,彷彿面對的不是三名武裝對手,而是一群跳樑小醜。
“若已準備好,那就開始吧。今日,我要與你們做個了斷——打到你們心服口服為止。”
“哈哈哈……”
曹嘯仰天狂笑,故作豪邁:“好一個狂妄至極的口氣!”
“今天我要是輸給你,我把姓氏倒著寫!”
“張天!張地!左右包抄!我正面主攻!三面包夾!”
“得令!”
張天、張地領命,手持利刃,緩緩逼近。
“老公……”
蘇嬌在後方輕聲提醒,語氣中難掩擔憂:“他們手裡有刀,你……真的有把握嗎?”
“有。”
方劍橋回頭對她溫柔一笑,眼神堅毅如鐵:“對了,去把房門反鎖上。”
“別讓外人看見——一會兒可能會有警察趕來,那樣反而礙事。”
“因為……這場戰鬥過後,恐怕會有人斷手斷腳,血濺三尺。”
“那種場面……會非常恐怖!”
說著,向蘇嬌使了個心照不宣的眼色。
“好!”
蘇嬌瞬間會意,迅速跑到房門口處。
拽住門把,用力一甩——
“砰!”
一聲巨響。
房門轟然閉合,震得牆壁彷彿都在顫抖!
曹嘯幾人被這關門聲嚇得渾身一顫。
張天、張地更是手一抖,匕首差點脫手墜落。
關好房門。
蘇嬌又衝回床上,扯過床單,裹在身上。
“老公,你一會兒下手可別太狠。”
“把他們的手腳廢了就行,千萬別砍頭!”
“砍頭太恐怖了,那麼大一個疤,想想都頭皮發麻,瘮得慌!”
“老婆,你放心!”
方劍橋朗聲回應,語氣從容鎮定,彷彿在談論一頓家常便飯:
“砍頭是要償命的,我可不想蹲大牢。”
“我就是捅他們幾刀,讓腸子溜出來,開開眼界。”
兩人一唱一和。
聽得曹嘯等人汗毛倒豎,脊背發涼。
張天膽子小。
聲音早已微微發顫:“喂……你這小子到底甚麼來頭?”
“說話好嚇人!”
蘇嬌立刻搶答:“我老公曾在東南亞當過僱傭兵,殺人如麻,見血封喉!”
“真……真的嗎?”
張天眼中閃過一絲驚懼,“我……看過新聞,那些僱傭兵確實心狠手辣,動不動就割喉斷骨……”
“張天!”
曹嘯猛然喝止,臉色鐵青,“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他這是心理戰術!純粹是嚇唬咱們!”
“越聽越怕,趕緊動手!拖得越久,越沒勝算!”
張地點點頭。
“曹董說得對!再聽下去,我都快站不住了!”
“一起上!趁他還沒準備好!”
話音未落。
三人如餓狼撲食般一擁而上,將方劍橋團團圍住,刀光隱隱,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