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方劍橋。
出手將肥婆擊倒後,原打算順勢解決兩個打手。
但見他們已鬆開蘇嬌去攙扶主使人,便立刻轉身,輕輕將遍體鱗傷的蘇嬌扶起,眼中滿是心疼與憐惜。
“阿嬌,對不起……我來晚了……”
蘇嬌淚眼朦朧中看清了方劍橋的面容,喉嚨一哽,猛然撲進他懷裡,放聲痛哭:
“老公——!”
這哭聲壓抑而悲愴,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恐懼與無助全都傾瀉而出……
片刻後。
蘇嬌再次抬頭,怔怔望著方劍橋,嘴唇微顫,喃喃低語:
“老公……真的是你嗎?”
“阿嬌,是我,方劍橋。”方劍橋聲音堅定如鐵,“我來救你,從此以後,沒人能再動你一根頭髮。”
“老公……”蘇嬌輕喚一聲,正欲再次投入他懷抱——
“老公!小心背後!!!”
蘇嬌突然一聲驚呼。
原來,張天與張地悄然繞至方劍橋身後,掄起拳頭,蓄力準備猛擊其後腦!
千鈞一髮之際。
方劍橋並未回頭,亦未閃避。
只見方劍橋雙拳驟然自肩頭反向後擊,動作快若閃電,精準無比!
“砰!砰!”
兩記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隻鐵拳分別命中張天張地的面門。
頓時,兩人鼻骨碎裂,鮮血噴湧而出!
不等他們慘叫出口,方劍橋旋即收拳下沉,雙腿微屈,雙臂如鞭掄下——
“咚!咚!”
兩記重擊精準命中兩人襠部!
“喔呃——!”
兩人臉色瞬間慘白,喉嚨裡擠出痛苦的呻吟。
雙手死死捂住下體,蜷縮著跪倒在地,冷汗直流,痛得喊不出聲。
一會兒。
“張太太……”其中一人艱難開口,聲音顫抖。
“這……這小子會功夫……我們……不是對手……要不要……再叫幾個人過來?”
肥婆正是曹嘯之妻,名叫張春花。
而這兩個打手張天、張地,乃是她豢養的私人馬仔。
此刻,張春花見自己手下竟被對方三兩下制服,心中已然膽寒,卻仍強撐場面,色厲內荏地喝問:
“你……你到底是誰?”
“跟這個騷貨甚麼關係?”
“識相點就趕緊道歉滾蛋,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方劍橋緩緩轉過身來,直視張春花。
“我是蘇嬌的丈夫——方劍橋。”
方劍橋一字一頓,聲如寒冰。
“你們打了我的妻子,我就要十倍奉還。”
張春花被方劍橋凜冽的目光一掃,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身子微微發抖。
但她嘴上不甘示弱,挺起胸膛,趾高氣昂地喊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永潤集團董事長夫人,張春花。”
“曹董事長!你認識嗎?”
“就是床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曹嘯!”
“你敢再動我一下,我讓你全家陪葬!”
“看我敢不敢。”
方劍橋冷笑一聲,邁開步伐,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張天!張地!”
張春花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他還敢上前!你們快給我攔住他!”
“張太太。”
張天、張地異口同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與狼狽。
“我們的蛋蛋被這個野小子擊中,疼一時半會兒,根本站不起來啊!”
“你們兩個真是廢物!”
張春花怒道:“人家連身都沒轉,就打得你們鬼哭狼嚎、抱頭鼠竄!”
“我當初看你們胳膊上有紋身,還以為是江湖好手,有點真本事!”
“又念在你們同姓‘張’,算是本家兄弟,才大發慈悲收留你們,好吃好喝地供著。”
“可如今,連我都保護不了,養你們何用?”
“張太太……”
張天連忙賠笑,語氣諂媚:“我們可是為您鞍前馬後、端茶遞水,任勞任怨啊!”
“對對對!”
張地趕緊插嘴:“張太太,我們還會講笑話,逗您開心,哄您一笑解千愁!”
“用嘴巴哄有甚麼用?”
張春花冷笑一聲,眼神譏諷:“每次我要求你們給我做個全身按摩,放鬆筋骨。”
“你們就推三阻四,找各種藉口溜走。”
頓了頓。
自嘲道:“我就知道……你們是嫌棄我太胖,皮糙肉厚,不值得伺候!”
“張太太!”
張地立刻辯解:“您這話可就大錯特錯了!”
“您那不是胖,是豐滿!那是成熟女人的風韻,是富貴之相!”
“您的肌膚不是粗糙,而是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張太太,求您別開除我們!”
“下次我們一定親自給您做全身按摩,保證讓您舒坦得飄飄欲仙,爽到靈魂出竅!”
“真的嗎?”
張春花眼睛驟然一亮,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可是……”她話鋒一轉,面露憂色,“現在這個野小子揚言要揍我,你們又能怎麼辦?”
“這樣!”
張天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張太太,您先讓曹董下來頂一下,拖延時間。”
“等我們緩過勁來,再聯手曹董,一起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哎喲!”
張春花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我怎麼把自己的老公給忘了?”
隨即朝床上大聲喊道:“老公!你快點下來保護我!別光坐著看熱鬧!”
且說曹嘯。
自從蘇嬌主動找他聯手對抗周英昌以來,他便心猿意馬,無時無刻不在盤算著如何將這位冷豔女神收入囊中。
奈何機會難尋,始終未能得手。
今日好不容易設計讓蘇嬌服下春藥,眼看就要得逞,正準備盡情品嚐那夢寐以求的滋味。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老婆張春花竟突然殺到賓館!
張春花素有“母老虎”之稱,兇名在外。
當蘇嬌被張天、張地死死摁在地上,任由張春花肆意羞辱毆打時。
曹嘯卻像只縮頭烏龜般蜷縮在床上,大氣不敢出,屁都不敢放一個。
滿腦子只想著待會兒如何編造謊言,向母老虎低頭認錯,爭取寬大處理,免遭家法伺候……
此刻,聽到老婆求助,曹嘯內心又喜又憂。
喜的是:終於有機會在老婆面前立功贖罪,展現丈夫擔當。
憂的是:這個方劍橋絕非善類,手段狠辣,極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