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危險。
方劍橋神色不變,心中早已洞悉局勢。
現實中的一對多搏鬥,絕非電影裡那般瀟灑寫意——一個掃堂腿就把敵人全撂倒。
真正的一打多實戰。
講究的是節奏、距離與破綻:要麼邊打邊退,佔據有利地形;要麼背靠牆壁,逐個擊破。
特種兵出身的他。
練的全是致命擒拿術,出手即為制敵先機,追求的是電光石火間的速戰速決。
就在三人尚未形成完整包圍圈的剎那。
方劍橋已經鎖定破綻,身形一閃,閃電般欺近張天。
一手精準扣住其手腕,反關節一擰——“咔嚓!”
緊接著順勢奪刀,同時另一隻手猛力一扯——
“啊!!”
張天慘叫一聲,整條右臂應聲脫臼,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解決張天不過眨眼之間,方劍橋毫不停歇,旋即轉向張地,動作如出一轍:
只聽見張地“啊!”的一聲慘叫,右手也脫臼了。
此刻。
場上僅剩曹嘯一人孤身面對方劍橋。
而方劍橋的手中,赫然已多了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
曹嘯雙腿微顫,心跳如鼓,哪裡還敢進攻?
“曹董,來吧!”
方劍橋握緊匕首,緩步逼近,聲音低沉而冰冷,“讓我們做個了斷。”
“方兄弟……”
曹嘯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哆嗦,“我們無冤無仇,何必走到這一步?”
“你把刀放下,咱們坐下來談,有事好商量!”
“你想要甚麼,儘管開口,我一定滿足!”
“要錢是吧?你說個數,我現在就轉賬!”
“曹董,我對錢沒興趣。”
方劍橋語氣淡漠,眼神卻鋒利如刀。
“那……那你對甚麼感興趣?”
“女人嗎?”
曹嘯聲音發虛,試探著問,“你不是……喜歡阿嬌嗎?”
“這樣,我放手,她歸你,我以後不會再打她的主意!”
“我有老婆,我老婆賢惠溫柔,通情達理……”
“阿嬌是我的妻子。”
方劍橋冷冷打斷,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要帶她走,不需要你同意。”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甚麼選擇?”
“第一,我要割下你兩隻耳朵,留作紀念。”
“第二,我在你肚子上戳個小洞,讓你看看自己的腸子長甚麼樣。”
“方兄弟!”
曹嘯渾身劇震,聲音顫抖到幾乎失真,“捅肚子……那是會死人的!”
“死不了。”
方劍橋淡淡道,“我會選最安全的位置,控制出血量,足夠你撐到醫院搶救。”
“方兄弟,你真的要捅我肚子嗎?”
“我像開玩笑嗎?”
“不……不像……”
曹嘯眼珠一轉,驟然閃過一抹兇光!
只見他袖中一翻,竟又抽出一把小巧卻鋒利的尖刀,猛然暴起——
“去死吧!”
刀光乍現,直取方劍橋咽喉!
“垂死掙扎?”
方劍橋冷笑一聲,身形未退反進,長臂如電般探出,後發先至,一把鉗住曹嘯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曹嘯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折斷!
“啊啊啊——我的手!斷了!斷了啊!!”
他跪倒在地,捧著手腕嘶聲慘叫,眼淚鼻涕齊流。
“老婆!快救我!送我去醫院啊!”
“還沒完。”
方劍橋冷冷吐出三字,抬腳如鞭,狠狠踹向曹嘯腳踝!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腳踝斷裂!
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貫穿全身,曹嘯整個人如爛泥般癱倒在地。
“好痛……痛死我了……”
“老公!”
張春花跌跌撞撞地爬了過來,滿臉驚恐地抱住曹嘯。
“你怎麼了?”
傷得這重麼?”
“老婆……我的手、我的腳……全都被打斷了……嗚嗚嗚……”
曹嘯伏在她肩頭,嚎啕大哭,像個無助的孩子。
“別怕,別怕……”
張春花一邊抹淚,一邊安慰,“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只要搶救及時,應該……應該不會殘疾……”
張春花抬起頭,怒視方劍橋。
“你這個野小子,手段也太狠毒了!”
“哦?”
方劍橋嘴角微揚,眼神銳利如刀鋒。
“既然你說我狠,那我就再狠一點——今夜,我要讓你們永遠記住這一課!”
“現在,加倍奉還!”
“你敢——啊啊啊!!!”
張春花話未說完,方劍橋已一腳踩下,重重碾在她的腳踝之上!
“啊啊啊……”
頓時間。
慘叫聲劃破空氣,淒厲如殺豬般迴盪在整個房間。
“老婆!你的腳也斷了嗎?”
曹嘯抬頭,滿臉驚惶。
“我不知道……好痛……真的好痛啊——哇哇哇!”
夫妻二人抱頭痛哭,場面悽慘至極。
“還沒完呢。”
方劍橋望向床邊的蘇嬌,聲音溫和:
“老婆,輪到你了。”
“剛才肥婆打你多少下,你十倍打回去。”
“好!”
蘇嬌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應聲躍下床。
“拿著。”
方劍橋遞過匕首,寒光映照她堅毅的臉龐,“你想讓她變成醜八怪,就在她臉上劃幾刀。”
“好!”
蘇嬌接過匕首,對著刀鋒,輕輕吹一口氣。
一場屬於她的反擊,正式拉開序幕。
“騷婦!”
看著蘇嬌攥著寒光凜冽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張春花渾身顫抖,嘴唇發白,語無倫次地哀求:
“你別打我耳光……我才剛補的妝,不能亂啊!”
“要不——你算算,剛才我打你多少個耳光,我補錢給你!”
“一百塊大洋一個,行不行?”
“你個死肥婆!”
蘇嬌咬牙切齒,眼中怒火翻湧,“死到臨頭,還惦記著化妝?”
“你這張豬頭臉,再怎麼畫,走出去也得嚇哭小孩!”
“騷婦!”張春花惱羞成怒,“你這是人身攻擊!”
“我就是胖了一點,可我面板白、氣質好,你憑甚麼說我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