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和香妃姐剛在客房裡‘談’完工作,不如咱們再回房間,約上她老公再一起‘深入交流’?”
“順便商量下次露營計劃,來場野外多人運動,豈不快哉!”
“清哥!”那個婦人嬌媚地插嘴,眼波流轉。
“你真會異想天開哦!多人出外郊遊露營,那樣是不是太難為情啦?”
“你難道不想?”丁書清淫笑著伸手,在她圓潤的臀部狠狠掐了一把。
“清哥,你掐妃妃我好痛!”婦人故作嬌嗔地扭動身子。
“對女生,要溫柔一點才行嘛。”
“放心,我會溫柔的!”丁書清又捏了一把,湊近耳語,“下次換新花樣,保證讓你爽到飛上天!”
“是嘛,妃妃好期待哦!”婦人嬌滴滴的摸一把丁書清的臉。
“變態!”王心紅厭惡地啐了一口。
“王心紅!”丁書清臉色驟沉,眼神兇狠,“你一會兒罵我臭不要臉,一會兒又罵我變態——是不是欠揍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揚手,“啪”地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王心紅臉上!
“臭婊子!我明著玩別人老婆,你卻偷偷摸摸勾搭小白臉。”
“大家半斤八兩,你竟敢罵我變態?”
“丁書清!”王心紅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淚水在眼眶打轉,“你在外面亂搞還打我?”
“打你怎麼了?”他獰笑著逼近,“你偷人就不能讓我偷人?”
“瞪我幹嘛?是不是想打電話叫王剛、王強那兩個蠢貨來揍我?”
“上次你告密,害我差點被他們打出屎來!”
“總有一天,我非送你倆哥哥進大牢不可!”
“丁書清!”王心紅豁出去了,霍然站起身,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我們離婚吧!”
“離婚?”丁書清嗤笑一聲,“好啊!今晚你姐不是請客吃飯嗎?”
“正好當眾公佈,明天就去辦手續!”
“上次被你哥們揍後,我早受夠你們這一家子了——我要斷了和你姐的生意。”
“還要告訴所有人,你在外面養小白臉!讓你賠我兩百萬精神損失費!”
“丁書清!”王心紅怒火中燒,毫不退讓,“你婚內出軌、家暴老婆,還敢索要精神損失費?”
“你不是也出軌?”他眯眼打量著一旁沉默的方劍橋,語氣輕佻,“眼光不錯,挑了個帥氣小白臉……”
“不知道,其他功夫行不行,還得試試才知道。”
再說方劍橋。
見王心紅捱了耳光,氣得嘴唇發白,早已按捺不住!
昨日在水吧與蘇嬌約會遭劉三騷擾,今日陪王心紅又遇丁書清挑釁還動手打人。
方劍橋心中憤懣:這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丁先生!”方劍橋緩緩起身,聲音低沉卻透著威嚴。
“我叫方劍橋,是王總正式聘請的經理。”
“嘿嘿!”丁書清冷笑著上下打量方劍橋。
“經理?”
“你憑啥本事當經理?”
“別不是仗著臉蛋俊俏,想泡我老婆、吃軟飯吧?”
“我能否勝任,老闆自有定奪。”方劍橋不卑不亢。
“你老闆是我老婆!”丁書清暴怒吼道,“我不准你給她打工!”
“老婆不是私人財物,你無權干涉她的決定。”方劍橋冷靜反駁。
“你……倒挺懂法律!”丁書清指著他的鼻尖,眼中妒火翻騰。
“我最恨比我還帥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尤其還和我老婆眉來眼去!”
“丁先生。”方劍橋強壓怒火,一字一頓。
“我再強調:我們正在談工作。請你別無理取鬧、血口噴人!”
“臭小子!”丁書清獰笑,“你這語氣是在教訓我?”
“我現在命令你,現在,立刻滾!永遠別靠近我老婆!否則……”
說著,突然掏出一把摺疊微型匕首,“唰”地彈出寒光凜冽的刀身,在方劍橋眼前危險地晃了晃。
“我定要劃爛你這張小白臉!”
“丁書清,你想幹甚麼?”王心紅驚呼著衝過來,死死擋在方劍橋身前。
“這事與方經理無關!請別持刀恐嚇他人!”
見王心紅奮不顧身護在自己身前,方劍橋心頭一熱。
昨夜在周家,周英昌持剪刀行兇時,蘇嬌也曾如此捨身相護。
方劍橋暗下決心:今天絕不能讓王心紅再受傷!
而丁書清目睹此景,妒火更盛,咬牙切齒道:“賤女人,我這不是恐嚇!”
“他敢泡我老婆,就得放點血,讓他長記點性!”
“你讓開,刀子可不長眼,別傷著自己!”
“萬一劃破臉蛋,變成醜八怪,以後哪還有帥哥喜歡你啊!”
“我不讓!”
王心紅毅然張開雙臂,像一堵堅定的牆般攔在方劍橋面前。
“我和老闆第一次見面。”
方劍橋說道:“我們正在談工作的時候,他老公正巧路過,就誤會我們。”
“然後他老公就大發雷霆,掏出一把匕首,鬧著要取我的小命……”
“等等!”
孫冬梅撫摸一下胸口:
“兒子,媽媽心臟不好,你慢點說!”
“好!”
方劍橋於是把事情經過大概講給孫冬梅。
孫冬梅聽完後,沉默了半晌。
許久。
才幽幽吐了一句:“兒子,你千萬別學你爸。”
“不要走你爸爸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