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王心紅無畏的舉動,方劍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般的感動。
“小紅,你讓開!”
方劍橋說著,一把將王心紅輕輕拉到自己身後 。
“劍橋,他手裡真有刀!”
王心紅焦急地又要衝上前,卻被方劍橋牢牢護住。
“別怕,沒事的!”
方劍橋沉穩地說道,“他傷不了我分毫!”
聽到這自信滿滿的話語,丁書清不屑地咂咂嘴,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哎喲,口氣好狂妄啊,真當自己身懷絕世武功不成?”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把刷子!”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就不信你赤手空拳能鬥贏我這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話音未落,他猛地緊握匕首,手臂一沉,對著方劍橋的胸口徐徐刺出!
眼看冰冷的刀尖即將觸及胸前,方劍橋長臂如電,一個凌厲的擒拿手精準扣住丁書清的手腕,隨即用力一折——
“咔嚓!”
“哐當!”
清脆的骨裂聲與匕首落地的金屬撞擊聲同時炸響。
“啊啊啊……我的手斷啦!嗚嗚嗚……”
丁書清踉蹌後退幾步,痛得像殺豬般嚎啕大哭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清哥!”
身旁那位豐滿的婦女急忙衝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丁書清。
婦女瞥見丁書清腫得像饅頭般的手腕,頓時大驚失色:“天哪!手腕都青紫了,肯定是骨頭斷了!快送醫院!”
“香妃姐……”丁書清哭喪著臉,聲音顫抖,“求你快送我去搶救啊!”
“好好好,別慌!”
豐滿婦女半扶半抱地架起丁書清,匆匆往門口挪去。
“哎喲喲……疼死我啦!”
丁書清一邊呻吟不止,一邊還唸叨著:“手要是廢了,下次玩遊戲可就不好發揮了…哎喲喲……痛死我啦……”
這般時候竟還惦記著遊戲?
方劍橋冷哼一聲,大步跨前,目光如刀:“丁先生,要不我把你的腿也打折,省得你整日沉迷這些無聊玩意兒!”
“你……你想幹嘛?”丁書清驚恐地伸手捂住襠部,聲音發顫,“你太狠毒了!是不是想打斷我的第三條腿?”
“第三條腿?”方劍橋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對,你這變態,整天滿腦子運動、運動,簡直喪盡天良!我切掉它,好讓你再不敢禍害良家婦女!”
說著,他彎腰拾起地上的微型匕首,寒光一閃,厲聲喝道:“把褲子脫下來!”
“你……你敢?!”丁書清臉色煞白,“你這樣會坐牢的!”
“我爛命一條,還怕蹲大牢?”方劍橋握緊匕首,刀尖直指對方要害,聲音冷得像冰。
“快脫!我只切掉一顆蛋蛋,斷了你的邪念。若不配合,刀子不長眼,連根都給你剁了……”
迎著方劍橋如炬般銳利的目光,丁書清渾身一哆嗦,寒意直透骨髓。
心知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帥哥,絕非等閒之輩!
“撲通!”
丁書清猛地雙膝跪地,聲音帶著哭腔:“方……方大俠饒命!”
“小的有眼無珠冒犯您,求您高抬貴手,放丁某一馬吧!”
此時,水吧裡所有客人的眼光齊刷刷聚焦過來,屏息圍觀這場鬧劇。
膽大的食客們紛紛起鬨:“帥哥,乾脆把那眼鏡的‘小雞雞’切掉算了!”
“光天化日說變態話,還敢打女人?這種人不配當男人!”
“對對對,切掉他的第三條腿,為民除害!”
圍觀人群頓時鬨堂大笑,喧鬧聲震耳欲聾……
方劍橋見丁書清已被徹底震懾,便收住鋒芒,不想事態再擴大。
“起來吧,記住——以後不準再欺負我老闆。否則,我定不輕饒!”
“謝……謝謝方大俠饒命!”
丁書清狼狽爬起,搭著豐滿婦女的肩膀跌跌撞撞往外逃。
剛走幾步,又突然回頭,強擠出諂媚笑容:“方大俠,您絕非等閒之輩!不如跟我幹,我讓您當公司副總,豪車、豪宅、美女任您挑!”
“滾!”方劍橋揮刀一指,殺氣凜然。
“方……方兄弟!”丁書清慌忙改口,聲音發虛,“我丁書清最敬重能人!”
“您英氣逼人、氣質超凡,我眼光毒得很,預感您將來必成大器!這機會我給您留著……”
頓了頓,陰惻惻補上一句:“不過跟著王心紅這女人混,您這輩子怕是難出頭。等我倆離婚,她家生意準得垮臺……”
“丁先生,你的話真多!”方劍橋又逼近兩步。
“方兄弟……別過來!我這就走……”丁書清拽著婦女的手,連滾帶爬地小跑起來。
待丁書清狼狽離去。
王心紅深情凝視著方劍橋,眼中泛起晶瑩淚光:“劍橋,謝謝你護著我……”
“小紅,別客氣。”方劍橋輕聲回應,“只是……你今晚回家,丁書清會不會為難你?”
“我不怕!”她語氣堅定,“今晚就籤離婚協議,明天去民政局登記。”
“冷靜期一過,徹底解脫!這段時間,我搬去城南那套空房住。”
“可是……”方劍橋遲疑道,“我算不算你們離婚的導火索?”
“不算……也算……”王心紅溫柔搖頭,“但別往心裡去,這真不怪你。反倒是連累你了——丁書清在崖城勢力不小,我怕他報復你。”
“我單身漢一個,大不了挨頓揍,沒事的。”
“嗯!”她重重點頭,“丁書清這人睚眥必報,心眼比針尖還小。“
“不過……他剛才那句‘你必成大器’,我倒覺得一點不假。”
“他又不是預言家。”方劍橋自嘲一笑,“我要真能成大事,至於二十六歲還失業欠債,一屁股爛賬?”
“成大事誰沒挫折?”王心紅目光灼灼,“我也敢斷言——你將來必成大器!”
“小紅,你也拿我開涮?”
“我是認真的!”
“好,借你吉言。”他揚起笑容,“我定要拼出個名堂,當個頂天立地的大老闆!”
“劍橋……”她忽然輕聲問,“能答我一句話嗎?”
“你說。”
“如果我離了婚……你會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