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 ,我家不缺錢,讓我抓緊時間泡妞,遇到合適的就帶回家給她看看,順眼就結婚。”
周杰邊走邊補充:“劍橋,我小姨的條件你都見到了,要錢有錢,要相貌有相貌。”
“重點是,她在家裡雖然排行最小,卻一點都不嬌氣,絕對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好姑娘!”
“阿杰,你趕緊住嘴!”王心紅羞得滿臉通紅,“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都還沒離婚,你就急著把我……介紹給劍橋,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話未說完,突然住嘴,臉更紅了!
“哈哈……”周杰得意地笑道,“小姨,你看你,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你肯定是喜歡劍橋啦!”
“哈哈……我走啦,拜拜!”
說完,快步走出水吧。
周杰離開後。
王心紅尷尬地瞥了一眼方劍橋,低垂著頭輕聲說道:“劍橋,對不起。我和周杰就像親兄弟一樣,無話不說。”
“他剛才那些胡話……希望你別往心裡去。”
“小紅。”方劍橋溫和地安慰道,“我也知道周杰這性格,不會放在心上的。”
“對了,冒昧問一句,你老公是不是戴眼鏡,有點偏胖?”
“對!”王心紅驚訝地抬頭看向方劍橋,“你……認識我老公?”
“沒……沒見過……”方劍橋略顯慌亂地解釋,“我只是聽周杰提過。”
“哦!”王心紅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道,“看來阿杰也是經常在你面前提起我。”
“劍橋,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
說完,她的臉頰又泛起一陣紅暈。
方劍橋看著王心紅嬌羞的模樣,一時有些出神。
片刻之後。
王心紅見方劍橋沒有接話,失落喃喃自語:“哎呀,我這是自作多情啦。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我想聽。你說!”方劍橋急忙說道。
“真的嗎?”王心紅驚喜地又看了他一眼,“可我這故事,很糟糕。”
“你聽了,心裡可別添堵!”
“沒事,你說,我聽!”
“嗯!”
王心嗯了一聲,端起面前的冷飲,輕輕抿了一口,緩緩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王心紅自幼父母雙亡,全靠姐姐王萍含辛茹苦將她撫養成人。
王家以前非常貧困,這幾年事業才慢慢起步——姐夫經營著一家大型商場,姐姐開了酒吧,兩個哥哥也各有事業,我自己還開了五家民宿……
去年,王萍把自己介紹給一個叫丁書清的男人。理由是,丁書清家族有當大官的親戚,人脈廣,能照顧王家的生意。
王心紅是被王萍一手帶大的,自然也聽她的話。見面幾次後,就匆匆舉行了婚禮。
可婚後,王心紅才發現丁書清極其花心,對兩性關係還有許多特殊癖好。
有一次,丁書清竟提出要帶她去和朋友玩換妻遊戲!
王心紅當然堅決不從,結果招來一頓毒打。為此,王心紅的兩個哥哥狠狠教訓了丁書清一頓。
從此,兩人的婚姻便陷入了深深的危機……
故事告一段落。
“劍橋!”王心紅聲音微顫,“不知道為甚麼,我竟有勇氣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你聽!”
“我不知道,怎麼會遇到這樣的男人,而且還和他結婚……我好慚愧……”
“劍橋,讓你見笑了……嗚嗚……”
說完,眼眶微紅,低聲抽泣起來。
“小紅。”方劍橋溫柔地回應,“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怎麼會笑話你。”
接著安慰道,“別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著,抽了幾張紙巾遞給王心紅。
“好一對姦夫淫婦,大白天出來幽會!”
突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劍橋扭頭一看。
身後站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身邊倚著一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中年婦女!
“丁書清!”
王心紅猛然抬頭,一眼瞥見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聲音中透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你不是說……今天要出差的嗎?”
“怎麼會……在這裡?”
“嘿嘿!”
眼鏡男陰陽怪氣冷笑一聲,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
“我是打算出差,但客戶臨時有急事,行程不得不取消了。”
“還好,我沒走成,正好撞見你和這位小白臉在這裡偷情!”
“你這個臭女人,當著我的面裝清純,背地裡卻如此淫蕩下賤!”
眼鏡男正是丁書清。
“丁書清!”
王心紅強壓怒火,眉頭緊鎖地低聲道,“這大庭廣眾之下,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王心紅指著一旁的方劍橋,語氣略顯慌亂卻努力鎮定,“這位帥哥,是我新聘請的經理,我們正在談正經工作……”
“哈哈哈……”丁書清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諷刺。
“談工作?”
“談工作談得情意綿綿、深入肺腑,甚至談到淚流滿面!這場景,真是溫馨又感人啊!”
“丁書清,我們沒有……”王心紅急得語塞,臉頰泛紅,一時不知如何辯解。
“無話可說了嗎?”丁書清眯起眼睛,慢悠悠地逼近。
“老婆,你真想偷吃,大可告訴清哥我一聲,我非但不攔著,反而全力支援!”
“上次我提議帶你和朋友玩多人遊戲,本是為了增進夫妻感情,你倒好——”
“表面裝清純,正經,背地裡卻偷偷吃獨食!”
“丁書清。”王心紅壓低嗓音,聲音微微發顫,“你說話能不能小聲點!”
“幹嘛要小聲?”
丁書清滿不在乎地攤手,“又不是幹犯法的事!我們只是幾對夫妻相約郊遊,搞個輕鬆遊戲,讓大家放鬆心情、促進家庭和諧罷了。”
“臭不要臉!”王心紅氣得脫口而出。
“誰臭不要臉?”丁書清反唇相譏,語氣咄咄逼人,“這可是夫妻雙方自願同意的!”
“不像你,偷偷摸摸勾搭野男人鬼混,才是真正違背道德倫理,丟盡臉面!”
“丁書清!”王心紅皺緊眉頭,聲音帶著委屈,“我都說了,我們是在談工作!”
“哦哦,談工作,談工作。”丁書清陰陽怪氣地應和著,目光掃向身旁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