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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終 月圓人團圓,真好……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119章 終 月圓人團圓,真好……

宋禾眉聽著這番關心的話,心口軟了又軟,反過來握住喻曄清的手晃一晃:“跟他還有甚麼話沒說完嗎?說完了咱們便回府。”

喻曄清頷首:“我與他沒甚麼可說的,走罷。”

他攙著她上馬車,將陸大人一個人留在宮門前,上了年歲的人獨自立在那,顯得有幾分蕭索淒涼。

宋禾眉將視線收回來,沒分甚麼憐憫心給他,再是蕭索淒涼,他不也好好活著呢,享受著高官厚祿,膝下還有兩個招人煩的兒子。

待車簾落下車輪前行,宋禾眉才眯著眼看他:“方才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怎麼有這麼多事瞞著我?”

喻曄清瞳眸顫了顫,垂了眸子不敢看她。

宋禾眉貼近他,捧著他的面頰,逼著他與自己對視:“跟我老實說實話,嗯……先從我兄長的事說起罷,是很棘手嗎?”

喻曄清任由她捧著,面頰貼著她微涼的掌心,老實答道:“是有些,袁家族中出武將,但邊境安穩,袁家便沒了用武之地,他們更希望能打起來,想來戰馬之類的事,也不是為了與北魏勾連,而是想給他們養得肥一些,養得惹了陛下的眼,如此才能讓陛下生出平復的心。”

宋禾眉大抵聽懂了,總的來說便是,一時半刻還扳不倒他們,太過心急反倒是會叫他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她想了想,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這事還是不能太過心急,你雖與我娘立了誓,但卻沒說一定要即刻應諾,我信你不會忘此事,等一等,等時機成熟再一併討回也不遲,人有時候……要識時務。”

就當她是心狠自私罷,兄長離世她確實傷懷,但活著的人還是要活下去,家國天下離她太遠了些,安生的日子她也才過了不到半年,若是一定要她來選,她寧可選裝聾作啞,將這表面的平和維持下去。

喻曄清的手撐在她身側的軟墊上,欺身向前離她更近些:“放心,我有分寸。”

他抬手要抱她,但宋禾眉卻向後撤了撤,板起臉問他:“我今日去成衣鋪,遇到謝二姑娘了,你怎麼從來沒提過她?”

她嘶了一聲:“之前問你可有定過親,你還說你上峰不會把女兒嫁給你呢,合著原來你上峰看不上你,看中你的是謝閣老家。”

喻曄清急著解釋:“可我並沒——”

“沒有與她定親是嗎?這個我知道,所以這是我要同你說的第二件事。”

宋禾眉手上用力,在他的面頰上掐了掐:“你有心思就定,沒心思就同人家說清楚,八字沒一撇呢就故意折損自己,反倒是叫人家姑娘難堪,她是甚麼洪水猛獸嗎?你如此行事十分不該。”

喻曄清被她扯得說話音調微有變化,但卻由著她動作,只是手搭在了她的腰際:“這真是冤枉,當時我並不知他們有結親之意,只是那席面上的吃食真的不錯。”

說起這個,多少有些難為情,但他語氣誠懇:“席面的菜更偏常州口味,那時我心中悽悽,確實有些傷情,卻未想到被他們誤會,後來我生父與我提起此事我才知曉,謝二姑娘是庶出,陸謝兩家想結親,選我最合適。”

他手上輕輕用力,將人往自己懷中攬了攬:“剛入京時的晚膳,吃的就是那席面上廚子做的,你不是也說很好吃?”

宋禾眉想了想,好像是有這回事。

她順勢鬆開了他,手壓在他胸膛前,倚到他懷中去,讓他能埋首在自己脖頸間。

“雖為我無心之失,但我也知曉於謝二姑娘不公,已致過歉。”他聲音悶悶的,“你怎麼會遇上她,她可有為難你?”

宋禾眉想了想,還是不將遇見陸家人的事告訴他,也免得他擔心,日後與陸家鬧得更僵,反正是他先瞞她不少事,她瞞他這一樁也理所應當。

“人家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能為難我甚麼,與你親事不成自然能有別的高門可嫁,來為難我才是自降身價。”

喻曄清這才鬆了一口氣,順著將所有力氣都壓上去,讓她的後背靠在馬車車壁的軟墊上。

頓了頓,他才開口:“你來接我,我很歡喜。”

宋禾眉的手垂落下來,隨意搭在他腿上:“這有甚麼可歡喜的。”

“我也不知曉,可能是能提前見到你,省下了路上的時辰。”

宋禾眉覺得好笑,但也願意順著他:“這算甚麼要緊事,我日後都來接你就是了。”

“算了,冬日冷夏日熱,你在馬車中等我也無趣,在家中等我便好。”

言罷,喻曄清頓了頓,語氣放低了些:“若是可以,我歸家時,你能出來迎我嗎?”

宋禾眉有些不明白:“怎麼迎,在府門前嗎?”

真要是在府門前守著,那府上都不用養門房了。

喻曄清蹭著她輕輕搖頭:“不用,只是出房門便好,我每次歸家你總回在不同的屋子裡,我要每一處尋過去才行,運氣不好要走好幾間才能找到你。”

宋禾眉有些語塞:“就這你還想著搬大府邸去?一共沒幾間屋子,你便不耐煩了,真換了大府邸你又當如何。”

“我不是不耐煩,我只是想再快一些。”

喻曄清撐起身來,沉沉的眸中含著些需細細辨認才能察覺出的委屈:“我以為撐熬到家中便能看見你,但還是不成,我還需要一間一間找過去,越是尋你便越是煎熬。”

宋禾眉被他的視線盯得有幾分心軟,雖然仍覺得他計較這些事很沒必要,但還是願意在這種事上順著他些。

她低低應了一聲:“我今日心情尚可,可以聽你的。”

馬車一路回了喻府,宋禾眉帶他進了屋中,叫他去把新買回來的成衣換上試試,自己則是去取了些銀票出來。

她跟喻曄清回了京都,喻曄清便已經將他的所有資財都給了她,其中除了留給明漣的,剩下都能叫她隨便用。

但她放心不下濂鑄,總不好用喻曄清給的銀錢,便翻出此前從邵府帶出來的那些。

都用上她又不甘心,最後便只取出來一半,順著一起塞到信封之中,又磨墨提筆,給跡琅書信一封,託他用這些銀錢對濂鑄多照料一二。

邵文昂死的突然又不磊落,他自打墜馬後身子便不好,左右也不是個長壽命,只是苦了濂鑄。

父親不是總念著兩家的交情?如此正好,照料濂鑄也算是全了他的心思,這下還有誰會說宋家落井下石?

喻曄清出來時,她的信正好收尾,剛一抬眸,便見他站在屏風處,月白的寬袍帶著緋紅的裡襯與暗紋,襯得他容貌更顯俊朗。

宋禾眉眼前一亮,湊過去拉他的手腕,又繞著他轉了一圈,最後實在沒忍住環上他的腰:“真襯你啊,早知道就早些給你試這顏色了。”

喻曄清撫著她的後背,唇角帶笑,視線卻若有似無朝著桌案上瞟。

但開口卻只是問:“沒給你自己添幾身嗎?”

“當然添了,我的與你的是一塊料子做的。”宋禾眉語氣理所當然,“我是先挑我的,再依我的料子選你的,你我是夫妻自然要穿一樣的,若是你穿著合適是你賺到,若你穿著不合適那你便忍忍罷。”

她抱著他靠了一會兒,而後鬆開他,拉著他走到桌案旁,指了指塞了銀兩的信。

“我看到你眼神往這上面瞟了,你同我裝甚麼,這是寫給跡琅的,託他照料濂鑄而已。”

喻曄清神色舒展幾分,環著她的肩膀提議:“咱們現在還沒有孩子,你若是不放心他,其實將濂鑄接過來也行。”

“不行。”宋禾眉拒絕的堅決。

這種事絕對不能破例,一來一回間感情越來越深,日後對誰都是麻煩。

她拉上他準備出去尋明漣:“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快些吃飯去罷。”

*

在成衣鋪見過陸家人的事,到底還是沒瞞住。

宋禾眉知曉的時候,喻曄清已經登過了陸家的門,還正好挑在了中秋。

團圓夜,陸大人邀他回陸府吃飯,說的話都透著些卑微,只叫他去吃口飯就成,不多久留他,只想一家人團圓。

喻曄清去了,然後在陸家鬧了一場,鬧得所有人面上都很難看。

歸家時身上還沾著菜葉子,倒也不是他故意的,只是沾在身後實在沒察覺,被宋禾眉抓了個正著。

也不知道那邊鬧的多兇,桌子都掀翻了嗎?

她有些生氣,氣他這樣不管不顧,也不先思量一下後果。

可是他立在自己面前,一副如何懲處都隨她的模樣,她實在有些開不了口。

大抵他心中也是有氣,原本還能互相相安無事,在知曉陸家人找上她後直接將所有的怨懟全部點燃。

她輕輕嘆了口氣,在他身上摸了一圈確定他沒受傷後,也只嗔怪一句:“幸好穿的不是新衣裳。”

喻曄清明顯鬆了一口氣,開始大著膽子湊近她,要來抱她,卻被她給輕輕推開。

“明漣還等著呢,咱們說好賞月的。”

晚間吃過飯,明漣身子弱吹不得風,只能多穿上幾層,坐在屋中靠窗處。

宋禾眉則拉著喻曄清坐在窗外,既不擋她的視線,還能為她遮遮風,三個人也算是挨在了一起。

圓月高懸,如水的月光撒下來,宋禾眉抬首看天,手中握著獨一份的酒水,只覺萬般情緒繞在心頭,最後化作兩個字:“真好。”

能有安穩日子真好,能失而復得真好。

喻曄清頓了頓,柔聲對身後明漣道:“先把眼睛閉上。”

明漣很聽話。

宋禾眉聞言剛要回眸,喻曄清便湊過來,剋制又繾綣地吻上她的面頰。

“真好。”

作者有話說:到這裡就算完結啦,明天開始更番外if,到底還是跟計劃的不一樣,今天我也小酌兩口,然後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也破壞了計劃損失了週末……

我看到有小寶提到男主爹媽的番外,這個確實是沒醋,大機率以後也沒有,因為吧,原本的設想就是市面上大多強取豪奪帶球跑的丫鬟文一樣,jj隨便一個文都能套進來,以至於現階段的我也寫不出個新鮮,還是不班門弄斧了,我不寫,誒~這個故事就沒定死,讓看的人隨意想象一下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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