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情濃 這才幾日,你就膩……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一百零二章 情濃 這才幾日,你就膩……

宋禾眉覺得自己應該顯露的熟練些,都已經這麼多次了,一再扭捏反倒是生分。

她深吸兩口氣,儘可能壓下那份侷促:“你餓嗎?先吃點東西也成。”

喻曄清沒回答,反倒是先問她:“那你呢?”

“我都成啊,你若是不餓,就去床榻上坐著罷。”

她朝著身後指了指。

此處是官驛,又是選了上房,屋子裡很是乾淨,但也僅僅是乾淨而已,床褥整潔,但卻有些簡陋。

喻曄清猶豫一瞬,而後才緩步走過去,回身坐在床榻上。

他移了位置,門外的光亮便透過薄薄的糊紙打在她身上,提醒她現在天還沒黑呢。

可她回過頭,看見的便是喻曄清坐在榻上,身子舒展,長腿隨意曲起,下裳之下明顯能看得出來已經準備好,但面上一片正色,全然沒有半點蓄勢待發的意思,不知道是還以為在同她說甚麼正經事。

宋禾眉覺得,他少有這種主動的時候,可不能掃興,這時候弄是郎有情妾有意,若是此後她想他不想,還得他來遷就她。

“怎麼不脫?”

宋禾眉視線落在他束緊的衣帶上:“你今日這衣裳應當沒有暗釦罷?”

喻曄清呼吸低沉了些,一邊抬手解自己的衣襟,一邊回答她:“沒有。”

確實沒有,很好解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早就預備好了一樣,三兩下便剝了個乾淨,比包糕點的繫帶還好拆。

只不過現在是糕點自己親自拆。

宋禾眉扶著他肩膀坐下去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樣簡陋的床榻,應當不會突然塌陷,叫他們兩個人就此摔下去罷?

真塌了可不好解釋。

“你還好嗎?要不要我來?”

喻曄清因她緩慢的動作,聲音暗啞的厲害,一雙手扣在她的腰身上,不敢太用力,卻還是不安分地輕輕撫著,既是安撫又是催促。

宋禾眉膝蓋撐在床褥上,呼吸一點點急促,從耳根到脖頸一路都燒得厲害。

她雙眸迷離,頷首看著面前人時,更覺此刻情動的厲害。

她捧起他的臉便輕輕一下又一下吻著他:“你不喜歡這樣嗎?”

在唇瓣分開的片刻,喻曄清聲音斷斷續續:“只要是與你,我都喜歡。”

這話勾得宋禾眉心中更是一團火,情動起來更是洶湧。

或許是這幾次下來,叫她能更好適應這種事,她自己來時也沒覺得很累,反倒是能堅持很久。

到一點點攀升之時,是床榻先不堪重負出了曖昧的咯吱聲。

要命得是喻曄清似也情動的厲害,他緊緊摟著她,唇點點吻著她的脖頸,口中溢位低沉隱忍的聲音,讓她心咚咚直跳。

他的聲音還是同之前一樣好聽,落在耳中似催促似鼓勵,又有那麼一些……誇讚?

她好像能體會到些此前他主導時的滋味,身子的舒快是一方面,聽著身下人因自己而打亂呼吸,隨便的晃動與停頓都能帶動他身上的緊繃,這確實是另一種極妙的體驗。

從呼吸到心跳,從收緊的手臂到下意識迎合的腰身,每一處都能被她掌控,甚至到後面她聽見他隱忍又小心翼翼開口:“可不可以,再快一些?”

宋禾眉腦中都開始暈乎,他從來沒對她提過這種話。

他沒有貿然將她壓過去,而是等待著她的准許,等待她給予他想要的痛快。

宋禾眉摟住他的脖頸,儘可能使了全部的力道,耳邊的聲音更是亂,叫她不得不分出心神來去想,希望掌櫃的沒有說大話,要不然對臨屋之人可當真是冒犯。

但很快她便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其他,她好像再怎麼使力,也總是差一些,她自己差一些,喻曄清便也跟著差著,甚至他忍耐得更煎熬,因為落在她腰間的手好似已經收不住力氣,將她握得越來越緊、越來越重。

她乾脆裹緊他的腰身,貼近他的耳畔道:“要不還是你來罷。”

她這話算是全然放權給他。

也正是如此她才清楚知曉,方才喻曄清可真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在忍耐。

他將她顛起又放落,甚至不用調換一下位置。

宋禾眉渾身因這顛簸而緊繃,整個人環在他身上,但腿上的力氣卻是在顛簸中被衝散,直到眼前似驟然陷入一瞬的黑暗,從小腹深處漾起的酥麻順著腰傳向脊背,她將喻曄清狠狠抱緊,緩和了好久才能稍稍鬆了些力。

她大口喘息著,落在後背的手則一下又一下輕輕撫著。

“還好嗎?”

宋禾眉在他懷抱中點點頭。

但在一瞬她便被放在了床榻上,腿彎被喻曄清的手鎖住勾起,眼前再一次晃動起來,後背蹭在床榻上,幸而現在只是在榻邊,要不然她真怕撞到頭。

唇被吮吸著,舌尖的往返勾纏似乎應和著他的動作,上下皆難守,這樣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一點點積攢下來,越堆越高,在最後崩塌之時比第一次更要洶湧,撐得她身子都弓起,顫得也更嚴重。

待她回過神來時,外面的天光已經黑的差不多,眼前人含著欲色的眉眼在烏沉的屋中似仍閃爍著興奮的光。

但喻曄清與她分開後,並沒有繼續欺壓上來,而是將她抱在懷中,輕輕吻著她的脖頸:“先這樣罷,是不是累了?”

宋禾眉腿上沒了力氣,也確實做不到嘴硬,只低低應了一聲。

喻曄清笑了,笑聲似是從胸膛之中溢位,讓她能感受到微微的震動。

這讓她面上有些臊的慌,忍不住道:“你笑甚麼?”

“開心。”

宋禾眉聲音小了些:“這有甚麼可開心了,也不是第一次。”

“當然要開心。”喻曄清語氣緩緩,與她耳語呢喃,“方才掌櫃的喚你夫人,便是覺得,你應是我夫人。”

他又吻上了她的耳垂,也不知擱哪學的壞辦法,竟直接將她的耳垂含住。

“現在,我與你做甚麼都是名正言順,即便是被外人知曉你我現在在做甚麼,他們也都會覺得理所應當。”

宋禾眉整個身子因他的動作而酥麻,心頭亦因他的話猛猛地跳。

他說的太過直白又太過誠摯,讓她根本招架不住,難怪娘從前總說枕頭風好用。

這種時候,身心皆被攻陷,他對她提出甚麼要求來,她怕是都會直接應下。

喻曄清還在問她:“你呢,你會像我一樣開心嗎?”

宋禾眉有種怎麼應他都覺得不深刻的感覺,她乾脆轉過身來迎面向他,將他緊緊抱住:“開心。”

因他發自內心的開心而開心。

喻曄清又輕輕笑了兩聲,摟著她又是撫又是親,待終停下來時,天已經黑了個徹底。

是他先起身,將自己簡單收拾一番,才出去叫人送來吃食與熱水,這些她早就囑咐了春暉,待見這屋門開了,準備好的東西便一同送到了屋裡。

屋子不似自己的房中那麼大,雖則床帳被提前放了下來,但小二進進出出,她還是能依稀看到人影。

等人全部撤了出去,喻曄清掀開床帳時,宋禾眉望著他,忍不住喃喃道:“他們肯定都知曉了。”

喻曄清將她連著薄被一起抱了起來:“知曉你我的事嗎?”

宋禾眉靠在他懷中:“是啊,才剛到屋子裡面就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有多——”

有多急不可耐。

有時候越是實話,越是架不住人說。

待走到浴桶旁,宋禾眉感覺到身上的薄被被撤離,而後耳邊響起喻曄清的聲:“是我不好,日後不在客棧如此了。”

頓了頓,他繼續問:“需要我來幫你洗嗎?”

這當然不需要。

宋禾眉叫他迴避,既是覺得讓他來洗有些難為情,又是怕自己到時候再心癢,最後弄得同之前一樣,現在這個木桶可放不下兩個人。

待都清洗好了,弄髒了的床褥也重新換了新的,晚上也沒甚麼別的事,用過飯便早早歇下。

這次回常州不算多急著趕路,趕了六日路,在客棧就住了五日。

喻曄清說到做到,沒有與她提甚麼床笫之事,但夜裡還是要睡在一起的,或許是因沒有另一處的那種極致的融合,他抱她便抱的十分緊,好似那一出融合不得,就要將她的身子都融到他懷裡一般。

其實一開始她很喜歡這種緊迫又極致的懷抱。

或許是因為此前見面遮遮掩掩,唯有緊緊抱起來才能證明一切是真的。

亦或許是因為心意雖通,但總會有些患得患失,只有近乎窒息的緊鎖,才能證明情意是亦是貨真價實。

反正最是情濃的時候,只要是能肌膚相貼的事,便是怎麼貼也貼不夠。

但此刻雖然情意並未消減,只是這濃的時候不太對。

現在可是夏日啊,誰能扛得住夜夜這樣摟著睡。

宋禾眉猶豫了幾日,最後一夜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抬手在喻曄清胸膛上推一推:“你別這樣抱著我了,我熱。”

每日早上起來身上都汗津津的,很是難受。

可也不知是哪句話戳到他,他眸中慌亂,雖聽話地鬆開了手,眼底的小心翼翼讓她心疼:“可我們這幾日都是這樣的。”

他喉結滾動:“你是膩了我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