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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桌案 他在她面前,整個人……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八十二章 桌案 他在她面前,整個人……

本該是曖昧不明的話,可配著喻曄清沉凝的眸光,還有唇上輕微的痛,這叫宋禾眉都沒有沉溺其中的機會。

她不解看向他:“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你生氣了?你在氣甚麼?”

燭心映在他眼底跳動著,他不知從何說起。

宋禾眉睫羽眨了眨:“濂鑄不是我親生,這不是一件好事嗎?若換作是我聽了這訊息,定是會高興的,你怎麼反應這麼奇怪,難不成你就這麼著急想當爹,盼著我給你帶個兒子?”

喻曄清喉結滾動,看著她不沾口脂但仍舊殷紅的唇:“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繼續說下去,只將身子微弓壓下,重新貼上她的唇,先是即貼即分,才一點點逐漸加深。

懷中人沒有反抗,雖身子稍稍後仰了些,但雙臂卻很是體貼地環上了他的脖頸,隨著越吻越深,貼得也越來越近,甚至連小腹都撞貼在了一起。

他呼吸粗沉,分開緩和的時候,高挺的鼻樑貼著她的鼻尖,而後蹭在她的面頰上,進而滑落到她的纖細白皙的脖頸上,理所應當地吻了下去。

“我確實有些氣我自己。”

當初重回常州時,正遇見宋家人在城門附近送行,排場不算小,但也佔了大半的路。

那時他還未有官身,回常州一事京都的那些人也不知曉,故而行事需低調,亦不好被宋運珧發現他還活著。

但僅一眼,他便看見她聽著肚子被宋家人簇擁著,甚至能聽到宋夫人任氏的一句:“……要生了。”

有孕卻要趕路,本就容易動胎氣,分明在聽到那話後已經騎馬離,心中卻仍舊久久不得安寧,他氣自己那份可笑的擔心,更覺自己沒出息至極,竟在她做出那般決然之事後,仍舊沒臉沒皮地擔心她的安危。

這份氣一直到她“生”下那個孩子,到他聽聞她早產後不曾好生修養身體,便跟著邵文昂趕路赴任,他只覺自己更是可笑。

她為了邵文昂能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而他居然可笑且多餘地擔心她。

而如今知曉這一切,甚至聽著她還說他尋的產婆險些壞了她的安排,他覺得自己從來未曾脫離她的掌控,無論甚麼時候,她的所有都能牽動他的心絃。

當初可笑的摒棄舊仇自甘低頭是如此,現下湊到她身邊,聽著她的怨怪更是如此。

折磨了他三年的怨恨是可笑的,他在她面前,整個人都沒出息透了。

“你當初沒想過,為何在深夜之中會有產婆恰好過去?”

宋禾眉被脖頸溼潤溫熱的滋味影響了心緒,稍頓了一瞬才後知後覺回答:“我當然覺得奇怪,後來也派人去查過,但甚麼都沒問出來。”

她垂眸看著他緊實的背脊將衣袍撐起了個好看的弧度,喉嚨不自覺嚥了咽。

“但是我當時猜想過是你送來的,可你也不曾露面,我留在你家收拾屋子的人也不曾說過有人回去,那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喻曄清聞言頓了頓,而後落在她脖頸上的吻重了幾分,再分開時落下了個泛紅的印記。

“難怪不曾住人的屋子,也不見荒廢之相。”

宋禾眉輕哼一聲:“所以由此更能看出我品性高潔,即便是以為你不辭而別,但還是以德報怨。”

這話說完,她便察覺喻曄清的吻一路向下,咬開了她領口的盤扣,有繼續深入的意思。

可她如今還坐在桌案上,忍不住拍了拍他阻止:“別在這裡。”

喻曄清動作沒停,吻落在她鎖骨之下,許是頷首的緣故,聲音顯得有些悶:“甚麼意思?是這裡不能碰,還是要去別的地方?”

宋禾眉覺得脖頸與臉頰都燒得發紅,控制不住想起在宋府閨房之中的早上的新發覺……其實褪了衣裳還有別的用處。

她小聲道:“可以碰的,我大度的很,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與你計較。”

喻曄清低低笑了一聲,連帶著他的胸膛都跟著振顫:“嗯,二姑娘很大度。”

他尾音拉長,透著少見曖昧與引導。

越是正經的人,用這種語氣說話,便越會平添另一種味道。

宋禾眉喉嚨嚥了咽,有些不想這麼磨蹭下去,她輕咳了兩聲:“我是想說,別在這裡,會弄髒的,那些賬我今日理了一下午,而且……我這桌案的桌腿不牢固,之前一直懶得修補,晃散了怎麼辦。”

喻曄清一瞬啞口:“……你想得倒是周全。”

她有些難為情,但不得不說,她很擔心他會同上次一樣收不住,今日春暉將人引到了她的院子,明日她的桌案便塌了,這像甚麼話?

但好在喻曄清並沒有執意在這裡,只稍稍直起身子來:“還能自己走嗎?”

這種時候,即便是能走,也沒有自己走過去的道理。

宋禾眉直接環上他的脖頸,故意湊在他耳邊道:“怎麼辦啊,那隻能有勞喻郎君。”

喻曄清一隻手環上她的腰,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輕而易舉將她從桌案上抱了起來。

他轉向屏風那邊:“床榻在裡面?”

宋禾眉低低嗯了一聲,手下意識抓住了他背上衣衫,心頭好似都隨著他邁向床榻的步子一起咚咚地跳。

直到她看見自己被抱過了屏風,身子向後仰倒,腿也跟著搭在了床邊。

她坐在榻上,仰頭看著面前高大的人,好似能吞吃下她一般的身量,卻是在慢條斯理解著外衫。

其實她很不明白,雖則她只同他一個人做過這種事,但她仍舊覺得……這種時候,理應是先解她的衣裳才對,他在他自己身上這是費得甚麼勁呢。

可偏生喻曄清今日穿的圓領袍很是繁瑣,在她有些心急的時候,更襯得這繁瑣格外漫長,甚至讓她有些討厭起那些礙事的暗釦。

她沒好氣道:“你要不去成衣鋪子,叫賣你這身衣裳的掌櫃幫你脫罷。”

喻曄清手上一頓:“現在?”

“當然不是,但你再這麼解下去,天怕是都要亮了。”

喻曄清想了想,有一瞬的念頭是直接將其扯開,但還是將這份衝動壓下去,去解最後一個暗釦:“我今日接觸了許多人,不好穿外衣上榻,而且三郎君不在此處,若你再去為我尋衣裳,怕是真到要勞煩邵大人,我不願如此。”

他抬眸看她,很是正經道:“別急。”

這兩個字倒是給宋禾眉鎮住,她抿著唇別過頭去不催他,省得顯得自己是多急色之人一般。

但下一瞬,便聽得衣裳落地的聲音,她回過頭,面前人便直接覆了過來,雙手捧起她的面頰迫使她抬頭,直接含住了她的唇,輕而易舉撬開她的齒間,與她舌尖勾纏。

他吻得又兇又急,這讓她都有些恍惚,剛才那句不急是他說得罷?

可此刻已經不容她多問多想,因她整個人都被直接壓在了床榻上,身上人的手不安分地遊走,這一方面他還是很生疏,似是不知道具體該落在甚麼地方,又似明知道,但卻不好意思直奔要緊處。

等著衣裳被蹭開,她整個人已經深陷床榻裡側,感受到他頭低了下來,含上,舌尖也不安分。

宋禾眉沒能忍住悶哼一聲,從下面傳來他的聲音:“是這樣嗎?”

“應該罷,你上次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宋禾眉仰著頭,眼前熟悉的帳頂在此刻都顯得模糊。

她覺得真該尋個冊子讓他好好去看一看,有甚麼不懂的自己去學就是了,哪每一步都來問她的。

這沒成過婚的就是麻煩,有些教導真是一點都不能越過去。

但很快她已經沒心思多想,腰間的繫帶解起來更是快,宋禾眉下意識抓住被角,但第一個來的並不是那份滾燙,而是他修長的指尖。

他長指扣在她唇瓣上,淺顯地試探了一下便已叫她渾身緊繃,下意識想要踹他。

他的指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宋禾眉連聲音都有些變調:“你在幹甚麼?”

喻曄清似在探索,眉心微微蹙起,認真的不像話。

“試一下你現在可不可以。”他抬眸看她,“我覺得應該是可以的,你覺得呢?”

他眸中竟有那麼幾分誠摯,當然若是他的手指沒有在不安分的畫圈,這份誠摯便不會讓她這麼氣。

她咬著牙,壓下喉間控制不住要溢位的聲音,啞著聲道:“可以了,你快把手拿開。”

喻曄清頷首,聽話地換上了別的,隨著身子的下壓向前,正好重新吻上她的唇瓣。

破竹之勢讓她整個身子都跟著緊繃,連帶著小腿都難耐地蹭著床榻邊沿。

但僅僅只是這一下,他稍撤離些後卻沒有繼續。

宋禾眉只覺著滋味不上不下,下意識垂眸看他,便聽他道:“你下來些。”

她有些沒聽懂:“下哪去?”

喻曄清扣上她的腰:“下來。”

宋禾眉當即又羞又惱,覺得他這分明是在故意吊著她勾著她,指望著她去迎著他嗎?

倒不是說不可以,但她對這種威脅的法子很不滿意。

但不等她開口拒絕,便聽他道:“會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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