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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深夜 近到連唇齒相貼的吞嚥……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八十章 深夜 近到連唇齒相貼的吞嚥……

宋禾眉耳中嗡鳴,身上的重量與手腕上的力道皆讓她難以忽略。

後背緊貼車壁,外面邵文昂的聲音還能傳到馬車之中,僅有不薄不厚的一層車壁,她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盡力壓低聲音道:“哪騙你了?外面都是人,此刻也不方便細說,先回府。”

喻曄清呼吸粗沉,半點沒有起來的意思。

宋禾眉實在有些著急,生怕下一瞬邵文昂便會回到馬車上,亦或者直接掀開車窗垂簾朝著裡面看,將如今這一切全然瞧去。

她空著的那隻手抓住面前人的小臂,掌心下似能感受到他明顯繃緊的力道,她喉嚨嚥了咽,盡力安撫道:“快起來,被人瞧見了不好。”

喻曄清卻似因她這話心緒更為激動,他聲音帶著難抑的急切:“你就這麼怕被他知曉?”

宋禾眉輕輕推他,因他這話也有些惱了:“我有甚麼可怕?離了他我就是去尋八百個郎君他也管不到我頭上來,需要忌憚些的分明是你,你是真不在乎官聲了?”

喻曄清多少也是將話聽進去了些,即便立於理智之上確實如此,可心底的恐慌久久不散。

他薄唇微動:“你真這麼想?”

“這還有假?我當真是有些分不清你究竟是真不信我,還是故意要同我吵。”

宋禾眉板起臉來正視他,可是對上他透著固執的雙眸,心卻又有些軟下來。

真是的,弄得像他對她多患得患失一樣。

她抿了抿唇,稍稍起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算是安撫,搭在他小臂上的手輕拍他:“行了,快坐回去。”

但喻曄清卻因她的動作眼底隱有漾動,在她以為終於能被放開時,他猛然俯身下來,直接將她的唇含住。

這與她主動的啄吻全然不同,似帶著他的不安與掠奪,深深烙印在她唇上。

宋禾眉連驚詫之下的嗚咽聲都硬壓在了喉間,生怕被外面的人給察覺,唇上的碾轉與勾纏叫她的心止不住地狂跳,尤其是外面邵文昂就站在她這一側,說話聲清楚地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有種自己這邊唇齒相貼的吞嚥聲也能被外面人聽見的感覺。

拍打喻曄清的手臂根本不管用,唇上發麻的力道沒有半分減弱,她抬手去推打他的胸膛,除了換來叫人面紅耳赤悶哼以外甚麼都沒有。

唇不受控制地張開,舌尖相貼近,叫她似能感覺到身前人清潤的茶水氣,她的喘息越來越重,直到感覺整個脖頸都似被這種灼熱之感燒了起來,喻曄清才終於放開了她。

如此分開,他也在低喘著,但明顯比方才平靜下來不少,甚至還有心思低聲問她:“你飲酒了?”

宋禾眉有些不自然,連帶著視線都不知應落在何處:“吃喜宴,自然是要飲酒的。”

可那股茶氣似仍在唇齒間,讓她下意識抿了抿唇:“你倒是自在,那麼多人圍著你,你居然一口酒都不碰。”

喻曄清沉默一瞬,手便順著向她懷中探入。

宋禾眉腦中嗡嗡直響,某些猜測順勢而出,她覺得自己面上都跟著紅了起來,趕緊去抓他的手:“你瘋了?你也不看看這是在哪!”

可他不顧她的阻攔,指尖勾纏上她腰間繫帶。

她又急又羞,實在是沒忍住,直接抬手用力抽打了他一下。

宋禾眉多少有些顧及的,犯不上去打他的臉,但力道很大,雖打在胸膛上但指尖還劃過了他的脖頸。

喻曄清動作僵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向裡探,而後只抽出了她懷中的帕子,在她唇上輕輕擦蹭。

他似是有些低落,眼睫低垂,聲音悶得厲害:“口脂花了……你以為我要對你如何?”

宋禾眉分不清他是不是故意擺出這種可憐相,反正這確實叫她生出了幾分愧疚之意,他的長指隔著帕子蹭在唇上,輕輕按壓下,仿若一張口便能咬上他。

她喉嚨嚥了咽:“我沒——”

話剛起了個頭,喻曄清便回身坐回了原位,宋禾眉一怔,但下一瞬車簾便從外面被掀開,邵文昂重新鑽回了馬車之中。

她身子當即緊繃起來,喻曄清面上神色卻無半分變化,好似甚麼都沒發生一般,甚至當著邵文昂的面,用擦過她唇的帕子,去擦他唇上沾染的、屬於她的口脂。

這一幕看在眼裡簡直要命,宋禾眉覺得喘氣都有些難捱。

而邵文昂不過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便滿頭是汗,從懷中摸了摸甚麼都沒有,想要個帕子但身側人不接他的視線,只得先開口:“喻大人,是下官治理不嚴,竟叫那官差仗勢欺人,下官已經安頓了那老婦人,命人尋她子女歸來,又官差償銀做賠,亦罰了利銀,大人您看?”

喻曄清慢條斯理將帕子收入懷中:“邵大人思慮周全,如此處置沒甚麼不妥。”

邵文昂鬆了一口氣,拱手說著場面話:“也多虧喻大人提點。”

言罷,他轉而看向身側人,低聲問:“眉兒怎得面上這般紅,可是中了暑氣?”

宋禾眉冷不丁被喚了一聲,那種心虛的滋味上來,忙忍住下意識去看喻曄清的衝動,淡聲回:“許是吃酒吃多了罷。”

邵文昂點點頭,沒再多問,算是認了她這話沒起疑。

剩下半程路走的倒是順,一路到了邵府正門才下馬車,邵文昂引著喻曄清往府內行,宋禾眉則是帶著侍女回了主院去。

這真是跟逃回去沒甚麼區別。

進了屋子她便趕緊讓春暉去外院聽動靜,過不多一會兒便傳回來訊息,說是二人在書房說著公務,邵文昂正小心應對著。

宋禾眉想了想,叫人送去些去暑氣潤喉的茶,看著外面大亮,想著就算是那邊說完了話,怎麼著也得等晚上才好去見人。

不多時外院遞過來訊息,只說喻曄清離了府,不知去了何處,不知甚麼時候回來,但邵文昂還在書房之中,人都走了半晌還沒出來。

宋禾眉靜自想了想,也不去管那個神出鬼沒的,徑自去尋了邵文昂。

書房之中,他正坐在桌案前讀著甚麼,宋禾眉進去時間,打眼便看見旁側的兩盞茶,一盞已空,邵文昂那一盞確實滿盈著一口沒動。

倒算是喻曄清給面子,不白費她叫人送來的茶。

宋禾眉立於案牘前,垂眸打量著面前人:“夫君此刻可有空閒?”

邵文昂緩緩抬起頭來,怔了一瞬似才反應過來:“無妨,眉兒有事直說就好。”

“你我夫妻緣分走到盡頭,我若還留在府中,免不得平添閒話,如今便算告辭,這幾日我收攏好東西,待離開時便不再來與夫君拜別,免得徒增傷懷。”

她不好說的太急切,顯得過於開心,男子自尊最是要命。

他可以先想甩開她,但必須要她先提,好全了他的顏面。

她可以離開,但必須要不捨,好叫他心中舒暢,免得多生事端。

忍了三年,不差這一時半刻,這種話在年少時她是斷然說不出來的,如今出口卻熟練的很,言語上示弱能得來不少好處,唯一點便是自己不能往心裡去,否則是要被這口氣給慪死。

但這招對邵文昂果真有用,她將話說全,說到他心坎,便少了他自己來鋪墊耽誤時辰,他只望向她,眼底是遺憾與疼惜:“我知你是為我,才這般委屈求全。”

他嘆息一聲,做頹然之勢,好似當真因她的離開而孤寂。

不過也著實是該孤寂的,身邊少了個人,少了個讓他唱戲滿足自己的由頭,如何能不孤寂。

他又是一聲嘆:“不急著走,我去信給母親讓她過來,濂鑄還小離不得人,你知他最粘你,若知曉你走了,怕是要傷心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旁,拿出個匣子來:“城外東,有片莊地是我的,爹孃不知曉,你我夫妻一場,我怎捨得叫你孤零零離開沒銀錢傍身?”

他轉回身,遞到宋禾眉面前:“這個你拿去,雖不成夫妻,但日後若你有甚麼難處,便來尋我。”

他鄭重許諾,這份地契都好似他言語的憑信。

這話聽在耳裡,半點感動也沒有,她心中只有兩個念頭。

其一,他果真藏有她不知道的私房,幸好沉得住氣,沒有惡語相向,否則如何能從他手裡扣出這地契。

其二,她更覺當真是唏噓,她是不是也算跟嫂嫂站過相似的境地,能在男子自私自傲的念頭之中,藉著那份骨子裡的佔有與自大,在這種時候得來了對自己有利的 好處。

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多謝夫君。”

宋禾眉沒在書房之中多逗留,拿了東西便轉身離開,但這落在邵文昂眼中,大抵是覺得她怕再猶豫便捨不得離開。

回了屋子,她先叫春暉去留心喻曄清甚麼時候回來,自己則留在屋中盤算著邵家的賬。

莊地是斷然不可能將她打發了去的,她想要甚麼,必須自己來尋,雁過拔毛虎過留須,真要將邵家的資財按原樣還回去,那可真是丟了她爹的手藝。

直等到日暮西垂,天光暗下彎月高懸,她賬本早就收了起來,連濂鑄都已睡下,春暉才過來傳信,言說喻曄清從偏門入了府。

宋禾眉想著白日裡的事,唇上被欺壓的感覺便又纏了上來,她免不得有些緊張,在屋中坐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推門出去。

只是門剛推出一條縫隙,便瞧見立於院中的頎長身影,嚇得她下意識朝著門後躲了一下,眼帶驚懼地看過去。

“你在這裡站著做甚麼?”

宋禾眉心有餘悸地撫了撫心口:“你真是嚇到我了!”

喻曄清凝視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唇上,而後一步步向她逼近。

“既沒做虧心事,怕甚麼?”

他立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子似能將她籠罩,好似做甚麼都阻攔不得,可偏生又問她:“不准我進去?”

宋禾眉喉嚨嚥了咽,莫名覺得……怎麼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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