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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迷戀 溫熱的唇有意無意蹭……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七十八章 迷戀 溫熱的唇有意無意蹭……

宋禾眉被面前人接二連三的逼問險些給繞了進去,弄得好似錯在她一樣。

她定了定心神,眸含探究地回望他:“你少用這些話來誆我,我問你,你當真是先去見的跡琅?”

“自然。”

宋禾眉眯著眼睛,自覺抓住了他言語漏洞,語氣不善道:“胡說,你若是真見過跡琅,便不會這般覺得。”

喻曄清呼吸更沉:“我怎會用這種事來誆你,你若不信可尋三郎君當面對峙。”

見他這模樣不似做偽,宋禾眉語氣稍稍和緩了幾分,試探問他:“那跡琅都跟你說甚麼了?”

喻曄清神色黯然幾分,另一重壓抑著的情緒漸似翻湧:“說你離家多日,思念夫君,孃家事定便匆匆回了霖州。”

他日夜兼程回到常州,不好晚上貿然入府,便白日裡遵禮數來拜訪。

是掌家的宋跡琅親自見得他,才叫他聽到這番話。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趕到霖州的,騎馬而行的風都吹不散那窒息的滋味。

可面前人沒有被戳穿的心虛,亦沒有要解釋的慌亂,竟是眸含疑惑地瞧著他:“跡琅真這麼說的?”

“我不曾有半分虛言。”

喻曄清盯著她,想要她一個解釋。

隨便甚麼解釋都好,隨便甚麼解釋他都可以信,而不是叫他終得明月到頭來盡成一場空。

宋禾眉睫羽顫了顫,視線垂落,靜靜思量起來。

她越是沉默,喻曄清便越覺深陷溺亡絕境,難以掙扎,他稍稍俯身下來,逼著她抬頭直視自己:“你竟一句也不想與我解釋?”

宋禾眉身子想後躲了躲,真要說出口,倒是有些難為情起來。

“我解釋甚麼,要不是你不辭而別,哪裡能生出這麼多事來,還是怪你。”

她將視線轉向一旁,輕咳兩聲:“跡琅應當是猜到你我的事了,這才故意與你那麼說的。”

喻曄清眉心微動,靜等她的後話。

“或許是覺得你哄騙了我,要為我出氣罷,否則他不會明知道是我回來做甚麼的,還這樣同你說,若只是因為我要做的事不好同外人道,那他大可隨口帶過,而不會來同你說這些叫你誤會的話。”

宋禾眉鬆開了緊攥他衣襟的手,將上面的褶撫了幾下,將其撫平。

心口蕩過酥酥麻麻的癢意,她覺得還挺開心的。

若他所說是真,那他便是以為她要回來尋邵文昂,才這樣急忙趕來,才會是這樣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安靜片刻,果真聽得他問:“那你回邵府,是為何?”

喻曄清連聲音都比方才放得輕了些,他一向怯於猜測,糟糕的結果難以承受,太過美好的結果被戳破撕毀之時更是摧毀般的重擊。

他只靜靜看著面前人,等待著她落下最後的判則,緊扣她腰間的力道也隨之加重。

宋禾眉背過手去握他的長指,勾上他溫熱的指尖,好似連帶著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她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同他隱瞞,將聲音壓低了些道:“我回來,是要和離的。”

言罷,她眼睜睜瞧著喻曄清眼底的所有情緒盡數化開,而後的怔愣竟有那麼幾分呆滯。

宋禾眉很滿意他的反應,有些遺憾沒有將跡琅給她的手書帶上。

若是將手書也一併給他來瞧,他得是甚麼反應?比現在還要更呆嗎?

但喻曄清好似當真呆得過了頭,竟突然問:“和離?跟誰?”

宋禾眉一噎:“還能是跟誰,自然是邵文昂啊,難不成是跟你嗎?”

喻曄清只覺周身血液都似在剎那間一同洶湧而過,連帶著四肢百骸都壓抑著叫他不敢宣洩的暢快。

他能做的竟只有固執地再次確定:“真要和離?為甚麼?”

“還能為甚麼,自是不想與他再過下去。”宋禾眉板起臉來,“你要是再問這種廢話,真的也要變成假的。”

喻曄清墨色的瞳眸在發顫,愈發沉重的呼吸叫宋禾眉也能明顯感受到。

這叫她免不得生出了些好奇,不知他會說些甚麼。

催促嗎?叫她再快些,趕緊跟邵家斬斷一切。

歡喜嗎?那定然是歡喜的,但他又不似長篇大論說歡喜的性子。

與她商議今後該如何安頓她嗎?

不清不楚混在一起肯定是不行的,一紙婚約有沒有的她可以不在乎,但他必須得有態度有打算才行。

可下一瞬,他直接用力一攬,緊抱她的同時,埋首在她脖頸處,似愛憐似迷戀:“是我不好。”

他聲音似春日裡的清露,似要將她心中所想都浸潤開。

“是我在逼你做選擇。”

他鬆開了她的腰,溫熱的掌心輕撫在她後背上。

這樣高大的人弓著腰身埋在自己懷中,宋禾眉似覺得一種帶著征服意味的滿足一點點蔓延上來。

她將他的話品嘖了一番,故意問:“依你的意思,若我覺得為難,便可以繼續留下?”

喻曄清頓了頓,沒立刻回答,溫熱的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蹭上了她的脖頸。

再開口時,他聲音悶悶的:“不行。”

宋禾眉沒忍住勾起唇角:“原來是不行啊,那你說甚麼錯不錯的,我還當你打算知錯就改呢。”

胸膛相貼,她似能感受到他說話時傳來的輕震。

“我的過錯,待我身死之後再清算罷。”

這話聽著倒是叫人心裡舒坦。

宋禾眉心情好了不少,手迴環上他緊窄的腰,輕輕摩挲著,脖頸的相貼將他身上的溫熱一點點傳來,絲絲縷縷的甜滋味從心尖蔓延開。

她在他耳邊用著氣聲道:“我來罩著你,不會找你清算的。”

宋禾眉眼角都掛著笑,只是視線之中陡然出現個人影,將她後面想說的話哽在了喉間。

方倚雲不知何時過了來,瞧見他們抱在一起,險些沒能站住腳,忙捂著唇才控制著沒能叫出聲來。

尷尬與慌亂一同上頭,她忙拍了拍喻曄清的後背叫他鬆開。

喻曄清背對著,回身時才發覺,下意識將她攬到身後去,高大的身子正好能將她遮了個嚴實。

“方夫人為何會在此?”

他聲音很冷,鋒芒畢露,駭得方倚雲上前的步子都跟著頓住。

宋禾眉忙將他推開,幾步上前去拉住震驚之人的手:“倚雲,你怎麼來了?”

方倚雲唇角動了動,看了看喻曄清又看了看她,喉嚨嚥了咽才說話:“邵大人方才瞧你不見,正尋你來著,我怕他找回來壞事……也尋到這裡的人是我。”

她意味深長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游轉,但說是遊轉,也只是撇一眼喻曄清,趕忙收回視線在宋禾眉身上使勁轉。

“怎麼辦啊禾娘,你看你是同我回去,還是?”

“我同你回去。”宋禾眉即刻給了回答。

這畢竟還是在人家的婚宴上,不好弄得太張揚,更何況喻曄清身份在這,此處這麼多人,恐會對他名聲有損。

她挽著方倚雲的手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人:“快回去罷喻大人,你離席很久了。”

喻曄清緊盯著她看,眼底濃厚的不捨叫她瞧了心虛。

這下竟是真成她先棄他了。

但此刻也管不得那麼多,她趕緊回過頭來,拉著方倚雲迴廊道上去走。

將人遠遠落在身後,方倚雲這才撫著心口心有餘悸道:“當真是嚇我一跳,你這動作也太快了些,怎麼轉頭就抱一起去了,我若是在晚來些,是不是就得給你們送個床榻來?”

宋禾眉被說的額角直跳:“不至於,你說的太誇大了些,只是抱一下罷了,別的甚麼都沒做。”

“你還想做甚麼!”方倚雲即便是壓低聲音,也仍舊能顯出她的驚訝,“我說怎麼你一起身,我還沒想好怎麼將他引出來,他就自己離了席,竟就這麼眼巴巴跟你走了,你是不是早就與他有了首尾?”

宋禾眉瞧她這副樣子也沒否認:“大驚小怪,你方才不是還覺得我做的對嗎?”

“這哪裡能一樣,我說怎麼邵文昂也要來尋你,你說他是不是察覺甚麼了?男子對這種事本就是敏銳多疑,說不準你之前就有馬腳被他抓住。”

宋禾眉抿了抿唇:“若是如此,那他可真是冤枉我了。”

在邵府的時候,他們還甚麼都沒做呢,一起回常州也是他促成的,這會真要是被他抓到了甚麼,可當真是不公平。

回去的路不長,不一會兒便回了席面上去,邵文昂站在門口不遠處,裡面仍舊熱鬧,只是新郎官已不在前頭待客。

瞧見了她,邵文昂幾步迎上來,方倚雲不好多留,但臨走前也是撂下了一句:“禾娘飲了酒不舒服,方才是出去透氣了,怕擾了大人的事才沒叫人知會大人一聲。”

邵文昂面對是都是一副溫潤知禮的做派,聞言對著方倚雲拱手作揖:“有勞方夫人了。”

待人應承兩聲回了席面,邵文昂重又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現在可好些了?”

宋禾眉隨口道了一句好多了,並不想與他多言。

奈何邵文昂卻有一肚子話要說:“眉兒,你我夫妻一場,我自也是盼著你好的,那方氏是個不吉利的,成婚才幾年,她夫君便被她克得癱臥在榻,你合該離她遠些。”

他用視線來暗示她:“今日來的官眷不少,你怎得偏生同方氏坐在那偏桌?合該去與正經官眷多親近才是,我知你不願與她們多走動,但你不受她們待見,也不能全怪她們的不是。”

宋禾眉越聽眉心蹙得便越緊,她不想在此處爭吵,打算一句話叫他閉嘴。

但邵文昂卻是陡然湊近她一步:“方才喻大人也離了席,眉兒可遇上他了?”

作者有話說:喻曄清(委屈):你弟弟說你不要我了……

宋禾眉(盯——):嘰裡咕嚕說甚麼呢,抱一下拉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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