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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屬意 他是對她有意,還是因……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五十章 屬意 他是對她有意,還是因……

宋禾眉腳步頓住,因這話詫異回眸,只見喻曄清單手撐扶在桌案上,側影看起來竟有那麼幾分孤寂。

三年前兄長的話重新在腦中迴響,此時此刻饒是她再是蠢笨之人,也能猜得到是兄長在其中動了手腳。

其實她不喜歡這樣,也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分明就在他面前,可他卻不明說,偏要等著入了常州,要她去問兄長。

可也不知怎得,此時她看著喻曄清的模樣,莫名覺得似是其中隱情由他說出是件很殘忍的事。

頓了頓,她主動開口:“那你可要住在宋府?”

“不必了,想來有人並不想見到我。”喻曄清聲音仍帶著些沙啞,“更何況,我在常州亦有田產屋舍。”

宋禾眉輕哼一聲:“田產屋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那屋子和幾畝地是多少資財呢。”

她理了理衣裳,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不住便不住,若不是這幾年來她一直派人去收拾,他那破屋子哪裡還能住人?

宋禾眉不去管他,深吸一口氣,將門推開一個小縫,對著外面瞧瞧沒人,這才趕緊出去朝著自己屋中走。

她出屋之前屋中早已點了燭火,如今剛一進屋,正好能叫她看得清銅鏡之中自己的模樣,她上前幾步,便瞧見自己身上的料子已經起了皺褶,唇上早就沒了甚麼口脂,但卻紅得異常,連帶著髮髻都跟著鬆散了幾分。

她盯著鏡子竟有那麼一瞬發怔,唇上火熱的觸感似還未消散,牽扯著她的心都跟著猛跳了兩下。

宋禾眉恨恨抿了抿唇,真是鬼迷心竅了,竟讓他佔了這麼大的便宜。

可這一番下來將她弄的這般不得體,喻曄清那邊又能好多少呢?

也不知怎麼得,此刻的耳朵也靈敏的很,她似聽到隔壁的屋子傳來開門的動靜,心中暗道不好,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出了門,果真正瞧見喻曄清欲向側屋走的背影。

“等等。”

她突然喚住他,喻曄清腳步微頓,回眸時眼底略有疑色,似不解她怎得又出來了,可她已管不得那麼多,此刻眼裡只有他唇上的紅,連帶著下顎處還有她方才咬的痕跡。

宋禾眉一陣頭疼,還真是衝動了,留下這麼個痕跡明日怎見人?

她直接上前兩步,抬手將他胸膛前抓出來的痕跡拍了拍,卻發覺這不是幾下能撫平的,但這動作卻是叫喻曄清僵在原地。

“你做甚麼?”

他喉結滾動,頷首看她,在此刻客棧明亮的燭火之中,她更能瞧見他眸中的疑色與驚異。

方才也算是不歡而散,結果她剛回屋沒多久,便來堵著剛出門的他,總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

宋禾眉沒好氣道:“你屋中是沒有銅鏡來照?怎得不換身衣裳再出來。”

她瞧了一眼喻曄清唇上尚沾有她的口脂,乾脆從懷中抽出帕子來,用力擦了上去。

可這樣一來,他溫熱的呼吸撲在指尖,宋禾眉似覺有種被燙到的滋味,下意識便要收回手,但喻曄清卻是一把握住了她。

“不是你說,不想他吵你?”

宋禾眉因他的話怔了一瞬,稍稍思索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是怕濂鑄鬧個不停再來粘她,才沒有多耗費功夫換身衣裳。

宋禾眉睫羽顫了顫,避開與他對視的眸光,聲音也小了些:“那也不用這麼急……”

她轉動手腕,但喻曄清仍舊扣著她沒松。

鼻尖充盈著她手帕上帶著的桂香,他下意識深深嗅聞,竟生出要親吻她指尖的衝動,可宋禾眉將倒是用了些力道,將手抽了出來。

連帶著她手中握著的帕子,也從他指尖劃過。

他不受控制地想到在邵府那夜,她為邵文昂擦過唇後,似是直接將帕子塞到了邵文昂手中。

空了的手收回寬袖中緊緊握起,喻曄清長睫垂下,遮掩住眼底的神色,卻不知該如何舒緩心口的滯澀。

宋禾眉卻因他的話而弄得心頭異樣,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在說這種話。

她強板起臉來,免得叫他發覺那份控制不住生起的漣漪,只故意道:“少往我身上扯,誰知你是不是做這半日的爹做的上了癮,反正你趕緊去理理衣裳罷。”

她不再去看他,忙回了屋去,急急反手將門關上,而後整個人背靠在門扉上,下意識抬手按著心口深吸兩口氣。

手中的帕子在此刻也似待上了屬於他的燙人的熱意,仔細瞧瞧,上頭還有從他唇上擦下來的,屬於她的口脂。

這倒是真成了燙手山芋,總不能直接扔了罷?要是留下來,被春暉素暉瞧了,她這個做主子的臉那可真是沒地方擱。

她在屋中踱了幾步,到底還是將帕子折起來,收在妝奩下面。

也沒過多久,春暉又來尋她,瞧見她好生在屋中待著,長長撥出一口氣來:“夫人您方才去哪了,奴婢一直尋不到您,可當真是叫奴婢好生擔心。”

宋禾眉依著方才喻曄清的話隨意答上兩句含糊著。

春暉緊接著道:“小郎君吵著不睡,奴婢只得去尋了喻大人,他瞧了喻大人倒是老實下來,可如今喻大人將他帶回屋中了,您看可要將他帶回來?”

宋禾眉輕哼一聲:“不必,喻大人既不嫌吵鬧,便隨他去罷。”

別真是當爹當上了癮罷?還是說,真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宋禾眉抿了抿唇,瞧了一眼身側還立著的春暉,也怕被她瞧出異樣來,趕緊叫她回去歇息去。

可這一夜她睡的並不算好,夢裡思緒萬千,似有三年前在喻家的夜裡,眼瞧著喻曄清半跪在她面前,月色灑在他緊實的腰腹,又似見兄長眸帶不悅,與她說喻曄清帶著人離開是用心不純故意躲她。

第二日趕路,宋禾眉面色是能叫人一眼便看得出的憔悴。

她立在路旁,看著面前下人收拾行李上馬車而出神,喻曄清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看著她的側顏半晌,想問的話到唇邊,卻只變成一句:“不是說到常州要五日?”

宋禾眉回了神,餘光能看見身側人,但卻沒側眸看去,只幽幽道:“唬他的你也信。”

這三年來她同家中的關係也不再似年少時那般親近,她不想回孃家,也不想在邵府,便只能在路途上耗費些時日,即便只是一兩日也成。

喻曄清冷不丁開口:“你不應該選他。”

宋禾眉覺得他這話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當年那種情形,他即便是不知曉後來的事,也應知曉邵文昂的背信與家中的施壓,難不成當年她不選邵文昂,還能選他不成?

怪只怪時運不濟,他這官位來的太慢了些。

但即便是他當初便有了官身,他還能娶她不成?他可從來沒說過,他心悅她,亦或者想娶她的話。

誰知他究竟是對她有意,還是說沒經過女子,把此生第一個女子看得重了些。

她不曾開口,喻曄清沉冷的聲音卻緊跟著又傳了過來:“你回邵家,是因為知曉有了他的孩子?”

宋禾眉一怔,這都甚麼跟甚麼?

但也不知道喻曄清在想甚麼,不等她回自顧自說下去:“你說若你我有子,你不會留,又為何會留下濂鑄。”

他轉過頭來盯著她,眸光灼熱到似要將她看穿。

“是因為邵文昂?你竟這般屬意他,願意為他生子,連性命都不顧?”

宋禾眉被他盯得莫名發虛,有些分不清他這話究竟重點放在了何處。

是察覺到了這孩子或許不是她親生的,還是說……因她屬意邵文昂而不喜?

作者有話說:喻曄清(委屈):手帕能給別人,卻不能給我留下來

宋禾眉(拽):算了算了,我勉為其難親自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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