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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捉姦捉雙 他是會擔心她,……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二十五章 捉姦捉雙 他是會擔心她,……

宋禾眉輕嘲的語調微揚,將那些心照不宣的默許全部擺在明面上,直白地將爹孃那些自欺欺人的遮掩都撕毀。

“需要我說的再仔細些嗎?邵文昂的手是如何觸碰我的,他又是如何解了我的衣裙?娘啊,女兒這與暗娼有何區別?”

宋母氣得雙眸圓睜,指著她的指尖在顫抖:“你、你是要氣死我!你怎能說這樣自輕自賤的話,我是你娘,我還能害你不成?”

宋禾眉用言語激她,將她的注意引到旁處去,去也難免因回憶昨日是失望而心中酸楚。

她笑得譏諷:“將我留在旁人家,把宋府的馬車遣離,讓我委身一個噁心之人,對,我就應該順從,自薦枕蓆好好伺候他,把他的心拉回來,您說對罷?”

宋母氣得嘴唇顫抖,你了半天說不出個全句,眼眶也慢慢蓄上了淚。

瞧著母親這副模樣,宋禾眉心中也不好受。

她所有報復的念頭,本身也是在互相折磨,與邵家的事不解,便永遠只能這樣互相在對方心上剜肉,直到一方先服輸。

母親被她這樣的質問大抵也是心虛的,怒意與擔心混雜在一起,讓她上前一步,扯過宋禾眉的胳膊便朝著她後背捶。

“叫你說這種話!你孩子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夕秋——”宋父突然開口,將宋母叫停住。

他在屏風外,似朝著內裡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問要緊事。”

宋禾眉的那些質問能移開母親的注意,但這點小伎倆卻是瞞不過行商多年的爹爹。

這一句話將事情拉回了正處,宋母捶她的動作停下,似終於回過神來,忙用帕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神色緊張問:“禾娘你說實話,昨夜你到底去了哪?”

宋禾眉梗著脖子,直直與她對視:“哪也沒去,就在邵府。”

“你竟還說謊,難道真以為這種事能瞞得住不成?邵家將金兒銀兒都送了回來,還說你又同邵郎君動了手,那兩個丫頭已招供你早早便離了府,你啊你,竟學了這夜不歸宿的做派,你這女兒家的名聲到底還要不要!”

宋禾眉冷笑一聲:“要是好名聲是用來讓我作配那種人,那我寧可不要!”

她言語略頓一瞬,倏爾琢磨過來孃親話中的意思:“金兒銀兒回來了?莫不是邵家不打算認這門親?”

她雙眸亮起,說到最後語調上揚,其中的驚喜難以遮掩。

宋母狠狠一甩帕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也是恰在這時,丘莞開了口:“娘,二妹妹這才剛歸家,還是先讓她回去休整一番再問罷。”

言罷,她上前去扶住宋母,在她耳邊輕聲勸:“二妹妹如今也正在氣頭上,這樣吵下去可當真是沒個頭兒了。”

宋母被氣得大口喘氣著,抬手輕輕撫了撫胸口順氣,卻沒說話,只是往屏風外瞧,等著宋父做主。

堂內安靜片刻,宋父才開口:“行了,先下去罷,當真是慣子如殺子!先回去禁足,好好磨一磨性子!”

宋禾眉聞言也不打算多辯多留,當即對母親俯俯身,出屏風後看著爹爹猛地一甩袖背對她,她也不去管,直直出了門去。

丘莞跟在她後面慢了幾步,臨出門時宋父叮囑一句:“老大媳婦,禾娘你多勸著些。”

丘莞頷首應了一聲,待追到人時,宋禾眉已經邁步入了閨房。

連金兒銀兒都守在門口沒讓進,她試探上前去,還沒開口,屋中便傳出聲音:“若是嫂嫂來了,便請進罷。”

丘莞被這一聲驚了一跳,但還是定了定心神,緩步朝著內裡走去。

宋禾眉正端坐著,早已料想嫂嫂會過來。

她將來龍去脈琢磨了一遍,覺得或許嫂嫂不止沒告知爹孃她昨日同喻曄清在一處,可能連她昨日是同男子在一起都未曾告知。

否則爹孃不會先放她回屋。

畢竟遇上這種事,他們心中定是既懷疑,又要逼著自己不去胡想,這才願意來安撫她,用維持原樣的法子,來遮掩可能會有的不願面對的結果。

她瞧著嫂嫂面待忐忑地入了屋來,免不得覺得好笑。

既提前給喻曄清透了口風,想必定然是要以此要挾她的,沒見過誰要挾人還這般膽怯的。

宋禾眉垂落眸子,先一步開口:“嫂嫂坐罷。”

屋中只有她們兩人,丘莞捏著帕子,緩緩來坐在她的對面。

宋禾眉不看她,怕真給她看退縮了,將心中意圖給憋了回去可不好。

果真沉默半晌,丘莞才開口:“禾娘,你的事我都知曉了,但你放心,我一直未曾告知公爹婆母,連你哥哥我都沒說。”

她舔抿了一下因緊張而略覺乾澀的唇:“我來尋你,也沒別的意思,實在是我手頭有些緊,想與你通串一下手頭銀錢。”

她這意思明顯的很,若是不拿出銀錢來,那可說不準會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宋禾眉睫羽輕顫了顫,故意把聲音放得委屈些:“前些日子我不是剛給過嫂嫂嗎?如今身上是當真沒有了,爹爹還要禁足我,我又哪裡有進項?”

丘莞見她這樣,語調不由得急了起來:“禾娘,你莫要同嫂子玩心眼,你對那喻郎君出手大方,甚麼人參鹿茸大補之物都捨得去買,怎得到嫂子這你就兩手空空,我可是你親嫂嫂啊,怎得在你心裡都不如外男親近?”

宋禾眉聞言,心中慢慢反應了過來,莫不是嫂嫂只知曉個大概?

她有些慶幸自己沒認下同喻曄清的事,此刻抬起頭來板著臉,故意詐話:“嫂嫂,你這不是胡說嗎?我與喻郎君,甚麼時候給他銀錢了?”

她一把扣住面前人的手腕:“今日爹孃這般生氣,莫不是嫂嫂同爹孃說了甚麼罷?甚麼人參鹿茸,這些東西都是能尋憑證的,是醫館還是藥鋪,咱們去尋掌櫃的問一問,看看究竟有還是沒有!”

丘莞被她這樣一鬧,當即慌了起來,人一慌就心虛,心中沒了確切的底氣,便會喜歡拉扯上所有能攀扯的東西來證明自己是對的。

“禾娘,此事是我那胞弟親眼所見,哪裡能有假?”

宋禾眉拉扯她的動作停住,緊緊盯著她:“原來如此……難怪嫂嫂這般急著用銀錢,原是填補孃家的窟窿,這便是嫂嫂嫁過來前,說的與孃家斷了關係?我要告訴哥哥去!”

她做勢要起身,丘莞忙拉住她,一雙瞳眸都在發顫,聲音又急又輕:“別、別——”

宋禾眉立在她面前,垂眸盯了她半晌,這才慢慢坐回了圓凳上。

論威脅,丘莞不懂,她懂。

捉賊拿髒,捉姦捉雙,從一開始沒將她同喻曄清捉個現行便是輸局已定。

宋禾眉故意沒立刻開口,等著這份不安在丘莞心中蔓延,直到丘莞承受不住,又低低喚了她一聲禾娘,她這才緩緩嘆氣一聲:“嫂嫂,你這讓我很是難辦啊。”

她頓了頓,反握住嫂嫂的手:“我同喻郎君那是清清白白,若是嫂嫂將這胡話給說了出去,這豈不是要壞我名聲嗎?”

丘莞當即搖頭,此刻終是反應快了些,知曉要趕緊與她表忠心:“沒,這種大事我怎敢說,既是有誤會,那此事定是做不得真的。”

宋禾眉這下心中安定,輕輕拍了拍嫂嫂的手:“嫂嫂這般替我著想,我也定替嫂嫂想,令弟的事兒我不會告知哥哥,但凡事嫂嫂也得留個心眼,他是個慣常好賭的,人賭得多了,那輸出去的可不止是銀錢,還有那良知和腦漿子,我知嫂嫂顧念姐弟之情,但凡事也得有個度。”

她鬆開嫂嫂的手,起身去匣子裡又取出十兩銀子來,交到嫂嫂手上。

半真半假道:“我身上是真沒那麼多銀錢,即便是有,也斷不能讓你拿去填補那廝,但我知嫂嫂定是將體己銀子都掏了個乾淨,這點脂粉錢不多,嫂嫂留著平日裡花用罷。”

丘莞眼眶發紅,心有餘悸,幸好自己沒聽胞弟的話,將這件事直接捅出去,否則當真是害人害己。

“禾娘,還是你待嫂子真心。”

宋禾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沒應她的話。

丘莞吸了吸鼻子,又說了幾句感慨話,才發覺自己待的時間太久了,悻悻然握著銀子站起身告辭離開。

宋禾眉原本笑著相送,但突然想起了甚麼,叫住她。

“嫂嫂——”她喉嚨嚥了咽,真要開口時,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不自在,“若是喻郎君同嫂嫂問起我,還請嫂嫂與他如實相告。”

頓了頓,她又填了一句:“誤會已解,讓他不必擔心我。”

這話一出,她覺得心中有種莫名滋味在一點點攀升,很是熟悉,卻讓她一時間難以辨認。

但不可否認,她被這滋味薰染得面上一點點泛起紅暈,即便她當著面前人的面神色自若,可心口處的悸動之感讓她難以忽略。

讓她竟也覺得心虛,好似再被人看下去,便會讓人先一步看出,那份讓她自己都分辨不明的情緒究竟緣何而成。

可是話出口,她便有些後悔了。

喻曄清會擔心她嗎?

還是說,他會因他們關係的暴露,而慶幸終於能結束與她的糾纏?

作者有話說:想起喻曄清……

咚咚,咚咚——

宋禾眉(不解,捂胸口):甚麼玩意兒在裡面一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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