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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禮成 而今晚這明月就要入她懷中了..……

2026-04-03作者:李曙禕yi

第115章 禮成 而今晚這明月就要入她懷中了..……

兒女婚事已定, 潤娘心頭落下一塊大石頭。

林舒的婚事相當於本家娶本家嫁,其中很多禮節都可以不那麼繁瑣。

但,林家算是高攀蘇家, 兩家的婚事卻絲毫馬虎不得。

好在有易雪幫忙,以及有段允樂的婚事作為模版,按照流程往下走, 倒也算是有條不紊地往下走著。

一開始只是暗中準備, 等蘇懷音正式出孝之後,婚事的流程才開始進行起來。

從納采、問名到納吉、納徵,每一步都儘量體面兒不出錯, 生怕半分疏漏怠慢了蘇家。

潤孃親自盯著女兒的彩禮與兒子的聘禮。

金銀玉器、綢緞布匹、筆墨紙硯、傢俱裝扮, 皆是挑了最好的, 要裝滿滿的十八抬。

林舒在其中看著,此時的嫁妝和聘禮除了金銀玉器之外還要有傢俱擺件,都是為了未來小兩口生活做準備的。

林景的她干涉不了,但是她的嫁妝, 她強烈要求把不必要的東西折現。

拔步床可以要個大的, 但是給她院子裡裡外外換一套新的桌椅十分沒必要,因為原本她的都是上好的黃花梨木的。

還有衣服布匹可以有,但是不至於有那麼多,都夠她穿幾輩子的了。

還有些只是好看或者只是貴重的擺件, 林舒也覺得完全沒必要。

她的擺件夠用,不必因為新婚就換新的,這些都通通可以折現!

林舒此舉雖然給潤娘省了事, 可也讓潤娘有些哭笑不得。

蘇家那邊就正常多了,

蘇家看重林景的才華人品,非但沒有半分挑剔刁難, 體諒地暗中減了不少繁瑣規矩,只叫兩家都體面順當。

婚事既定,兩家往來愈發親近,平日裡走動不斷,蘇大人還特意把林景叫過去考校,考校之後對林景越發滿意,且激勵他繼續考試。

於是林景每日潛心治學,備戰會試,只是閒時與蘇懷音書信往來更密。

從這些書信之中,林景也漸漸對蘇懷音更為了解,她並非一般的大家閨秀,反而胸有溝壑,在科舉時政的見解上不輸林景,而且不願一生困於後宅,總是嚮往著去外面看看。

林景有時候看她,會覺得有點像是另一個林舒,但蘇懷音更成熟。

在通訊之中,雙方情義甚篤。

林舒不必像是林景那般考慮那麼多,在蘇懷音出孝之後,她就大大方方的去找她玩,還帶著段允樂找她玩。

當然林舒也扮演著給林景和蘇懷音之間傳遞信件,捎去些新奇小玩意的角色,一邊幫林景和蘇懷音聯絡感情,一邊又成功的給她跟段允樂找到了新的小姐妹。

於此同時,林羨安也開始準備著外放的事宜。

兩年多之前,林羨安成為庶吉士入翰林院深造,如今快滿三年。

有段老先生在朝,若是林羨安想要留在京中也可以。

但京官看似高貴體面,卻極難做出政績,無政績就是無實權,恐怕一輩子都只能是小官,閒職,蹉跎一生,無法真正踏入權力中樞。

所以不如外放,外放去地方上,實實在在治理一縣一州,做出政績。

又在朝中有段老先生託底,攢下政績之後,自然有機會擢升,將來或調回京城身居要職,或在外做一方大員,才是真正的高階之路。

段老先生早已暗中為他打點謀劃,連外放的地方都選了又選,最後選擇了‘政績’燕城。

林羨安剛剛外放,無法身居高位,勉強當個通判都是頂尖的了,頭上必然有知州壓著。

但燕城有唐老將軍坐鎮,也能庇佑他一二,總不至於剛剛當上官,就被官場傾覆。

段老先生已經盡力為他鋪路,林羨安自然沒有不從之理,臨到三年之期前,就先上表,請求外放。

翰林院出來的官員,都是想要留京,外放的少之又少,林羨安自然得償所願,只等三年一到,就可以離京去燕城當官。

訊息傳回段府,林羨安得償所願自然十分開心,同時也要準備著離開的行囊。

外放當官要準備的事情要論起來不比成親要準備的少,一應準備瑣碎,卻也不能馬虎,關係到上任之後的事情,選人可謂十分要緊。

段老先生也怕他不懂地方關係如何相處等等,特意每日晚上留一個晚上時間他到跟前細細叮囑,將上任前後該的各種事情都一一囑咐明白。

首先要備的是隨行之人。

通判一官,有朝廷配發的吏員和差役,等到入縣衙之後自然就有了。

除了這些人之外,身邊也總得有幾個心腹可用才行。不然若是遇到上瞞欺下之刃,恐怕政令下發極難。

所以,段老先生從家中的老僕從的兒子之中挑選了兩個讀過書,為人正直可靠的。

又特意去僱了一位懂賬目的老吏,再選兩個身強力壯的護衛,人員上算是齊了。

再帶上段老先生寫給唐老將軍的信件。

也要帶上基本的用品,像是衣服、書籍、乾糧等等。衣物不必多,以素色常服、官袍為主,書籍卻不能少。

再者便是銀錢了。

從京城至燕城路途很遠,路上的車馬食宿皆是開銷。到了燕城,拜見上官,聯絡同僚,宴請本地士紳,都少不了銀錢打點。

一些寒門出神的學子會因這些花費而憂愁心煩,但潤娘經營繡坊多年,在京城後又與易雪和謝書蘊聯合,在江南與京中通商,幾年內已經賺的盆滿缽滿。

這些上路所需銀錢,還沒有兒女成親花費的三分之一。

連林羨安攢下來的那點微薄薪水更是用都沒有用上。

最重要的是文書行李與官身憑證。

吏部簽發的告身、官牒、勘合是重中之重,須得仔細收好,一路過關查驗全靠此物,到了地方,若是沒有文書,連上任都是難事。

不過文書要等朝廷簽發之後才能拿到,這是提前準備不了的。

還有到任後的規矩路數,也都要提前瞭解。

到燕城第一件事,是先拜會知州,按規矩交割印信、交割公務,這樣才算是真的上任。

上任之後去拜見唐老將軍,有這位老前輩照拂,萬事都會順利一些。

上任之後不要先心急非要做出一番事業,可以先沉心看歷年的卷宗,等摸清燕城官商人脈,再慢慢著手做事。

可以不做事,但不能莽撞之下做了錯事。通判雖然掌糧運、水利、賦稅、民政,又有監察官吏之責,但一開始去的時候,未曾站穩腳跟,寧可甚麼都不做,也不要做錯事。

段老先生教導的這些,林羨安都一一記在心上。

雖然準備外放的事情繁瑣,但畢竟距離外放時間還遠,此時最要緊的還是兒女的婚事。

林景為長兄,蘇懷音又因為守孝耽擱了年紀,所以,雖然他們兩個的姻緣是後定下的,卻是先成親的。

等一應繁瑣的禮儀走完,蘇家就主動跟林家說,選取了最近的一個吉日,想要儘快舉辦婚禮。

林家倒是也十分理解,蘇懷音今年二十一了,在如今京中,女子十八歲的就是算年紀大了,蘇家也是怕時間久了又有其他變故。

兩家同意之後,定下吉日,籌備婚禮。

因是高攀世家,又是蘇家嫡女出孝後的頭一樁大事,蘇家也想要這場婚事熱鬧一些,沖沖黴氣,因此這樁渾身辦得格外體面隆重。

十八抬聘禮抬過長街,林景一身大紅喜服,騎著高頭大馬,親自前往蘇府迎娶。

沿街撒了一路的喜糖,鑼鼓聲熱鬧了半個京城。

待到入府拜堂,高堂之上坐著段老先生與蘇大人夫妻二人,兩側賓客雲集,多是京中官員與親眷,場面極為熱鬧。

洞房花燭夜,一室旖旎。

婚後不過月餘,林舒與段允樂的婚事也緊跟著提上日程。

林舒本不耐煩那些繁雜的婚事流程,但段玉衡如今是段家子,他的婚事必然不能比弟妹還差。

所以雖然林舒要求折現的頗多,易雪也臨時調撥來了庫房的東西撐場面,於是同樣是十八臺嫁妝,同樣紅妝十里,熱鬧一路。

大婚當日,林舒早早起床洗漱梳妝,潤娘將給女兒做好的嫁衣拿來,鋪陳在床邊。

這件嫁衣是潤娘特意為林舒趕製的,貴重的雲錦面料繡著纏枝海棠,繡樣之中纏著金線,光照射其上,閃著金光。

大紅的裙襬層層疊疊,墜著細碎的珍珠,不逾制,但極為美麗。

大紅婚服層層疊疊,穿著十分麻煩,林舒自己是無法獨自穿戴的,她站起來,在大家的幫忙之下把衣服穿在身上,等層層穿戴完畢,才開始上妝。

由特意請來的全福人一邊說著吉祥話,一邊梳順頭髮,然後用棉線開臉,這才開始上妝。

林舒拒絕了太厚的濃妝,努力讓自己不太嚇人,但臉蛋仍然被塗上了厚厚的一層妝。

等定製的黃金紅寶石頭面帶著頭上,看著鏡中珠翠環繞,光彩照人的自己,林舒竟覺得那濃妝也不太濃了。

全部裝扮完畢後,林舒自己看著鏡子之中的人,都覺得有些陌生,但也是極為好看的。

吉時將近,潤孃親自捧著大紅蓋頭上前,蓋在女兒腦袋頭上,

林舒眼前一片紅光,看不清外面的場景,被人被攙扶著端坐床沿,手中被塞了一枚飽滿的紅蘋果。

院外漸漸傳來鑼鼓喧天之聲,鞭炮聲噼裡啪啦炸響,混著賓客的笑語與迎親隊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此時林舒的心跳才開始加快,後知後覺的對成親這件事緊張起來。

段玉衡一身同樣紋路的大紅喜服,更襯得他身姿頎長,寬肩窄腰,立在那裡如同一幅畫一般。

他本就生得很俊俏,眉似墨畫,平日裡帶人清冷,給人的感覺是清潤如玉石。

但此時他被大紅喜服照的紅彤彤的,平日的清冷神色再也看不見了,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一雙眸子亮若晨星,看誰都似春風拂雪一般。

等過五關斬六將的來到喜房之中,他那得意洋洋的喜氣更是鋪了新房內眾人一臉。

段玉衡牽過林舒的手,初時還是輕輕的牽著,後來便漸漸縮緊,好似再也不願放開。

伴隨著喜娘的吉祥話,段玉衡便一步步牽著林舒,走出府門。

兩側紅燈高掛,紅綢飛揚,林舒被送入喜轎,段玉衡才翻身上馬,領著迎親隊伍,繞著京城繁華長街緩緩行過一圈,才重新停在段府前。

段玉衡翻身下馬,迫不及待地親自走到轎前,伸手將轎簾輕輕掀開,親自將新娘扶出來。

喜娘伸手不及,只能高聲唱道,“新娘出轎,喜氣臨門!”

林舒被扶著緩步踏出喜轎,紅蓋頭遮面,只看得見腳下鮮紅的地毯,和周圍熱鬧的聲音。

段玉衡伸手再次握緊她的手,與她並肩而立,一同跨過馬鞍、火盆,一步步來到正廳。

段老先生端坐主位,滿面慈祥。

林羨安潤娘夫婦、段裕和易雪夫妻分別坐在兩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林舒被扶著坐在新房的床上,不小心被硌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個滾落床邊的桂圓。

段玉衡這才拿起早已備好的如意秤桿,滿是緊張與期待的揭開了紅蓋頭。

兩人四目相對,段玉衡眼也不眨的看著林舒,瞳孔微縮。

林舒則著實被段玉衡驚豔了一下,她本就知道段玉衡模樣不錯,本以為早就習慣了他的模樣,此時卻覺得郎豔獨絕,如同皎皎明月一般。

而今日這明月就要入她懷中了......

林舒正亂七八糟的想著,喜娘已經笑著遞上了合巹酒。

段玉衡接過,把一隻酒杯遞到林舒手裡。

兩人各執一杯,交臂而飲。

放下酒杯,段玉衡衝著林舒笑的驚豔,他附到林舒耳邊,曖昧輕語說,“你先洗漱,等我回來……”

夜色漸深,賓客散去之前,段玉衡就回來了。

林舒早已洗漱完畢,也吃了點東西,此時正在榻上看著之前沒看完的遊記。

見門吱呀一聲開啟,段玉衡推開門走進來,林舒莫名地縮了一下腳趾頭,耳根發熱。

段玉衡湊過來看一眼林舒,溫聲道,“原來師妹在看遊記啊,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洗漱出來……”

他湊近的那一刻,帶來的風中有種淡淡的酒香。

林舒莫名就想到了洗漱要做甚麼,耳根的熱度很快蔓延到臉頰,“不急的,不急的……”

段玉衡完全沒聽到她這話,轉頭就風一般的進了耳房洗漱。

並且很快,就洗漱完出來了。

林舒抬頭去看,第一眼看見的是還在滴水的髮尾,第二眼是他半敞的衣領,她不敢再多看,連忙抬頭,看向他的臉。

屋內的人早在玉衡進來的時候就出去了,如今屋內只剩下她們兩人。

段玉衡年紀比林舒大,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喜歡的人卻又不能出格,憋得狠了只能夢中相見。

如今,竟然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他黑白分明的鳳眼染上一絲薄紅,嘴角控制不住的翹起,幾步就跨到了林舒的塌前。

林舒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她忙放下手中游記,想要下塌,她語氣慌亂,“我們,我們去……”

段玉衡前傾身體,膝蓋撐在塌上穩住身體,卻正巧放在了她的剛剛伸直□□,一隻大掌攬住了林舒的後腦,溫熱的唇靠近。

林舒聽到他輕聲說,“別怕,師妹,我為了今晚做了很多功課……”

林舒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有些迷迷糊糊地問,“甚麼……甚麼功課?”

段玉衡靠的更近,呼吸相聞,唇齒相接,含混的聲音被吞下,“就是洞房花燭夜的功課……”

林舒被親的迷迷糊糊才終於從塌上轉移到了床上,心中想著他做的功課確實不錯。

……

等外面打三更鼓聲的時候,林舒費力伸手拂過鬢邊沾著的汗津津的髮絲,想要話語強硬起來,卻實在沒力氣,只能軟聲催著身後的人,“......還沒好嗎?......快點.....”

“唔......”話音剛落,她不受控制的猛然向前一下,這一下讓林舒到了床邊,她伸手抓住了床沿,想逃。

一雙火熱的大手攥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拽了回來。

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噴灑在耳邊,段玉衡沙啞的聲音壓抑著在耳邊響起,“師妹,再等等......很快.....”

“嗚嗚……”林舒已經帶了哭腔,“騙人,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一隻手轉移到了平坦的小腹處,輕輕按了一下,惹得林舒嗚咽聲驟然大了起來。

但隨之,一絲清爽溫涼的氣息綿綿不斷的湧入丹田,林舒漸漸好受了些,凌亂的呼吸也平緩了下來。

段玉衡輕輕含著她的耳垂,“師妹,調整氣息,會好受很多……”

確實如此,林舒從未想過內力還有這種運用方法。

不過好受些的後果就是,直到外面的天色矇矇亮,屋內的動靜才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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