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蔣凌渾身燥熱,神志……
蔣凌渾身燥熱, 神志都有點不清晰,卻仍然被這句話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說甚麼?!”
他本能的覺得這件事不對, 但腦子暈暈乎乎的,一時找不出理由辯駁。
林舒理不直氣也壯,她掙開蔣凌的手, 心虛讓她更大聲了, “我還沒說你呢,無緣無故的你拉我幹甚麼?!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蔣凌的手被林舒甩在一邊,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沉默了。
這段時間, 藥效上湧,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林舒身上。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林舒的眉眼描繪而過,最後定睛在那張粉色的唇瓣上,他嚥了口口水。
最後的自制力讓他弓著身子蹲下來,含糊不清的話傳來, “你快走, 我,我要控制不住了……”
林舒看著他通紅的臉頰,心中也知道不妙,也不再跟他扯皮了, 當即轉身拉開門就想走。
然而後面一陣熱風襲來,林舒剛拉開了一條小縫的門‘嗙’的一聲又被關上了。
林舒被嚇得抖了一下,下意識吐槽, “你就能堅持這麼一會兒啊?”
蔣凌根本不在意林舒說了甚麼,他已經控制不住身體內的燥熱了。
他微微湊近林舒,口鼻內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林舒的耳畔, 他說,“算了算了,你長得也不錯,湊合一下也行……你是哪家的女兒?我改日上門提親……”
蔣凌比林舒高很多,這樣撐著胳膊圈著她,只覺得她被困在他的陰影之下,林舒一時懵了。
蔣凌見她久沒動靜,自己身體的感受越發難受,已經忍不住了,他伸手摸上了眼前的細腰。
林舒忽然被陌生人觸碰,整個人嚇得抖了一下。
林舒驟然迴轉身,對上蔣凌那張湊過來的臉,她抿嘴,一個巴掌打過去。
蔣凌被打臉偏過去,他一愣,已經被慾望填滿的臉上又清晰地浮起憤怒,他抬起手,“敬酒不吃吃罰酒,你……”
林舒理都沒理他,她抬起手,運轉內力,朝著他的側邊脖頸狠狠的砍了下去。
蔣凌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努力想要睜開眼睛,最後卻只翻了個白眼,就倒了下去。
“真噁心……”
林舒呲牙咧嘴的拿帕子使勁擦了擦剛才被這人碰過的腰側,剛想開啟門出去,卻發現門被暈倒的蔣凌堵住了。
林舒絲毫沒猶豫,一腳踢出去,擋門的蔣凌翻滾著轉出去幾圈,終於把門口的位置讓開了。
“哼!”
林舒這次出去,這次她換了個方向走,這次終於順利的看見了不遠處熟悉的暖閣。
林舒剛走到暖閣附近,就看見了匆匆過來的玉衡。
玉衡見到林舒,鬆了口氣,眼中是還未褪去的擔心,“師妹,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沒有甚麼事吧?”
林舒把剛才擦側腰的帕子塞到玉衡手裡,控制不住的撅嘴,“看個熱鬧,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唉。”
玉衡拿起林舒塞給他的帕子看了看,手帕是今早新拿的那一條,粉色的紗質手帕,角落裡繡了個小小的林字,除了被林舒揉皺了,沒看出有其他甚麼問題。
玉衡又把林舒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見她沒出甚麼事情,又問,“看了甚麼熱鬧?”
林舒一下子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她湊近玉衡,“非常非常有意思的熱鬧,走,你等我回去跟你說......”
兩人又回到前廳的小暖閣之中。
暖閣之中沒有其他人,還是隻有她們四個人,林舒把她之前看到的熱鬧跟大家說了一遍。
其中在假山後頭聽到別人說話,後續帶走文小姐,以及差點被一個不知道叫甚麼名字的男人劫持等等訊息,她都說了一遍。
她的話惹得段允樂不停小聲驚呼,聽到最後,段允樂趕緊上前檢查她的情況,“舒兒,你沒事吧?”
段允樂心急不已,她把林舒拉起來,上上下下的檢視她的情況,確認她沒事,才終於放下心來。
段允樂鬆了口氣,然後恨恨的說道,“舒兒,你就不該好心幫他,他竟然要毀你的清白!”
玉衡聽了這些話,早就面色沉沉,他攥緊了拳頭,沉聲問,“那個男人在哪?”
林景看了玉衡沉鬱的面色一眼,瞬間就知道了他想要幹甚麼。
這一刻,林景的心思與玉衡是一樣的,他也皮笑肉不笑道,“他不是問你是哪家的女兒嗎嗎?我正好去告訴告訴他!”
林舒怕師兄跟哥哥在永寧侯府上鬧出事情來,連忙把自己已經打了那男人一頓的事情告訴他們。
林舒動了動腳,“多虧師兄教我,我一腳就給他踢出去轉了好幾圈呢!”
林舒忽然想起,“對了,我當時就想要回前廳看熱鬧的,現在那位幕後黑手應該要開始鬧起來了吧?”
林舒莫名興奮,“你說他們要是去了後院,卻誰都沒有找到,會是甚麼樣子的表情呀?”
段允樂也有點好奇,她想了想,“......既然要找人抓姦,那找到的定然是長輩,反正我們在這裡也呆的無聊,不如我們去拜見長輩?
等到事發的時候,我們正好能在現場看個熱鬧!”
林舒跟段允樂一拍即合,兩人手挽著手先出了暖閣,林景與玉衡落後一步。
兩人走出去見林景和玉衡沒跟上來還回頭招手,“兄長,快跟上!”
林景與玉衡對視一眼,玉衡先開口說話,聲音平淡又像是在暗暗的忍受著甚麼,“那混蛋在茅房。”
林景點頭,“兄長腿腳快,不若先小小懲戒一番?”
就像是林舒他們說的,既然馬上就會有長輩去‘捉姦’。
那如今在別人的地盤上,他們總不好做的太過了。
可那混蛋欺辱他們妹妹,絕不可能裝作無事發生般輕易放過。
林景和玉衡出了暖閣,沒有跟上林舒他們,林景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玉衡卻是徑直施展輕功,直奔後院茅房。
林舒和段允樂回到了長輩待著的大廳,果然等了不一會兒,果然見人彙報說找不到了文小姐。
一番對話後,用永寧侯夫人領頭,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直奔後院那處偏僻的院子而去。
有了林舒從中作梗,那處偏僻院子的屋裡哪裡還有人在,只餘下一個空蕩蕩的屋子罷了。
屋內的薰香不對勁,床鋪也亂糟糟的。
若是屋內有男女的醜事,自然屋內關注這些,恐怕連這薰香也會被忽略掉。
但屋內空無一人,環境上的可疑之處,難免就引人注目了。
永寧侯夫人捂住口鼻,喚來那帶路的僕人怒道,“你說你看見文小姐進了這間屋子?哪裡有人?”
那僕從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他慌忙跪下,哭天搶地的為自己辯駁,“奴才分明看見了,文小姐她就是進了這間屋子啊!夫人,奴才絕對沒說謊啊?!”
永寧侯夫人又問,“那文小姐人呢?”
那僕人自然答不上來。
此時,林舒一愣。
她之前著急回去,倒是忘記了文小姐被她綁在了假山後面,忘記鬆開了。
此時在永寧侯夫人的囑咐之下,全府都開始搜尋文小姐,林舒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出去給文小姐解綁。
只怕......
段允樂看出林舒心神不寧,她湊過來小聲問道,“不是看熱鬧嗎?你怎麼了?”
林舒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她把文小姐綁住放在假山後的事情。
段允樂倒吸一口氣,她四下看看,“啊,這怎麼辦?”
如今永寧侯夫人就在這裡坐鎮,為了證明自身清白,在座的人都不動,若是她們兩個現在出去,也太明顯了。
林舒也不知道怎麼辦,但她細細想想倒是也不太怕了。
她今日就是個來參加宴會的賓客,與文小姐無冤無仇,甚至根本不認識,所以不管文小姐發生了甚麼,都不會有人懷疑到她的身上,自然也跟她毫無關係。
雖然有點抱歉,但是沒有她,文小姐要被人抓姦在床了,如今可能會被別人發現衣衫整齊的被綁在假山後,應該會更好一點的吧......
就在林舒的糾結之中,下人驚喜來報,找到文小姐了!
那僕人說,“文小姐一個人暈倒在假山後面呢!幸好人沒事!”
很快,文小姐被扶了上來。
林舒趕緊看過去。
文小姐身上的披肩亂七八糟的纏在身上,把她整個人籠罩的嚴嚴實實的。她口中的被林舒塞進去的帕子也不在,不知道是丟了,還是被誰拿掉了。
不過,讓林舒鬆了口氣的是,文小姐的樣子不像是曾經被綁,倒像是人在混亂之下胡亂穿衣。
永寧侯夫人一看被扶上來的問文小姐,就知道她的狀態不對。
她下意識就想瞞下,可一看在場的這麼多人,又把那念頭給壓下去了。
在她府上的宴會出了這種醜事,永寧侯夫人第一個想的就是要想辦法壓下去,可壓不下去,那就儘量妥當的處理。
永寧侯夫人心中對鬧出這事的人非常惱怒,可此時不是發作的時候,她趕緊讓人請大夫來,並且讓人繼續在府中尋找。
文小姐都中了藥了,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另一個人?
找到另一個,或許就能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於是,半個時辰後,另一箇中了藥的人也被找到。
蔣凌被找到的時候,半個腦袋伸到了滿滿的馬桶之中,沾了半身屎尿。
這時候,林舒才知道那個男人叫蔣凌。
曾經段允樂瞭解京城未婚男子的時候,曾經有個早有心上人的白袍小將軍名叫蔣明。
這位蔣凌正是這位小將軍的堂兄。
蔣凌沒有被帶上來,他被發現後就直接被帶下去看診以及洗漱換衣了。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了他倒在茅房裡,沾了半身屎尿。
段允樂聽了這話,臉都皺成了一團,她拿帕子擋住嘴,跟林舒說悄悄話,“舒兒,你給他踢到馬桶裡去了啊?”
林舒聽到之後也深覺噁心,她衝著段允樂輕微搖頭,“沒有,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受害男女雙方都找到了,事情就算暫時結束了,而今日的宴會也是徹底辦不下去了。
永寧侯夫人強撐著笑容,客氣送客,於是知情識趣的客人們也都紛紛告辭離開。
段允樂拉著林舒往外走,上了馬車後才問道,“你看出是誰做得局了嗎?”
林舒搖頭。
為了看熱鬧,她跟段允樂兩個人一直在觀察著在場眾人的情況,但她看了全程,只覺得大家的表情動作都沒有破綻。
完全沒有看出誰包藏禍心,誰是最有問題的人。
段允樂也搖頭,她也沒有看出來。
段允樂揭開馬車簾子,往外探頭,“兩位兄長去哪裡了啊?不是說跟我們一同過去,怎麼現在都沒看見人影?”
林舒搖頭,她也沒看見。
——
玉衡跟林景慢了一步,正打算堵人。
玉衡雖然把蔣凌摁進了馬桶,但著不過是有所顧忌的小小懲戒。
就衝他曾想要對林舒不軌,玉衡就想要再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林景更不必說。
但他們沒有等到出來的蔣明,倒是碰巧聽到了永寧侯夫人在府中發飆審人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