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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易雪 你啊.....這京城的生意豈是……

2026-04-03 作者:李曙禕yi

第84章 易雪 你啊.....這京城的生意豈是……

玉衡這身道袍是他用糧食跟山上一家道觀換的, 是今年新做好的,簇新的布料,針腳細密, 用料紮實,他挑了做工最好的一件。

但再想要可是沒有了。

玉衡弄不來新的,又被林景纏的沒辦法, 於是只好敬老愛幼的把身上這件脫下來借給林景穿一穿, 算是照顧弟弟了。

林景吵吵鬧鬧的拉著玉衡扮帥。

玉衡回憶山上生活沒兩日,就被林景又重新拉回了人間。

好在吵鬧的生活沒有過太久,林羨安拜見過房師, 府師, 參加了幾場推脫不過去的宴會之後, 就收拾東西,帶上玉衡和林景準備前往京城。

臨行之前,林羨安去拜訪了之前的同窗好友。

與林羨安交好的周子秀此次並未考中,李凌僅僅差了一點, 與舉人失之交臂。

周子秀家境富裕, 又比林羨安年輕許多,此次沒考中他也不放在心上。

然而李凌家中貧寒,再籌考資對李凌來就是個不小的困難,這次未曾考上對他打擊很大。

林羨安嘗試安慰過幾次, 然而李凌大都是陰沉著臉不言不語。

可見此次考試失利對他的打擊很大。

臨走前林羨安再去探望李凌,把自己用不上的基本書都留給他,書中夾雜著六十兩銀票, 正是一次鄉試所用的考資。

李凌整個人仍然鬱郁沉沉的打不起精神來。

林羨安略勸幾句,見他仍然沒反應,只能嘆息著離去了, 只盼著他能早日振作精神。

林羨安將清溪鎮旁邊的莊子交給管家代管,他收拾東西僱傭了馬車,掏了錢跟著路過的大商隊一路進京。

三人的吃住都要在路上,林羨安特意僱傭了一輛寬敞些的馬車。

如今已經深秋,早晚已經冷了,早晚都已經披上了棉衣。

林景縮在車廂裡披著棉衣發抖的時候,玉衡一身單衣的往外跑。

路上沒法在上山練功甚麼的,玉衡就盯上了隨車的鏢師,每天早晨都隨機找一位鏢師請教。

護送大商隊的鏢師都是走南闖北的練家子,手裡都有些功夫在的。

一開始見玉衡一身綢緞衣裳,又是翩翩公子樣的細皮嫩肉的,都沒有把他當回事。

只以為是他一時興起而已,他們也就是閒暇時哄小孩子玩玩罷了。

等真正切磋的時候,幾招過下來,才知道了玉衡的厲害。

玉衡內功深厚,招式簡潔有力,光靠內力就能把人轟出去。

更可怕的是他的學習能力極強。

鏢師不過是在跟他對戰的時候略微使用了幾招,就被他飛速學了過去。

還能反過來立刻使用來攻擊鏢師。

幾日下去,玉衡得到了鏢師們的一致認可,甚至鏢師們打野味開小灶的時候還會叫他過去。

玉衡也很給面子的過去,只是野味照吃,酒卻是不喝的。

等快要到京城的時候,玉衡跟鏢師們的關係已經好到了願意教導玉衡他們的看家功夫的程度。

只是此時的天氣越發冷了,清晨的時候,路邊的枯草上面都帶著冰霜。

這日,玉衡又是單衣出去,等他切磋完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冒著熱氣。

林景終於看不過去了,他硬是把棉衣給玉衡套上,“穿上,快,穿上!待會兒凍了風寒怎麼辦?”

玉衡躲了一下,“你放心,我有內功,輕易不會得風寒的。”

對玉衡來說,若是不小心寒氣入體,那就運轉一番內力,自然就把風寒驅逐體外,根本到不了得風寒的程度。

奈何還是拗不過林景,最終還是把棉衣穿上了。

林景這才心滿意足的往京城的方向看,“我們終於快到地方了!”

林景的臉上滿是期待。

這麼久沒見了,也不知道娘跟妹妹是不是想他想的睡不著啊?

*

京城段府之中,也發生了件大事。

段裕和再度成親了。

一次‘意外’,他與易雪再度有了夫妻之實。

如此,再不願負責,那就是為君子所不齒的小人行徑了。

不過此次婚事沒有紅妝十里,也少了鑼鼓喧天,只是段府內外裝扮了一番,將兩家親近的人都請來吃了一頓喜宴。

喜宴除了沒有彩禮嫁妝抬來抬去的禮節,但段府內外已經被裝飾的煥然一新,大紅色的燈籠掛在門頭上,隨風搖曳。

喜宴設定在暖閣內,熱熱鬧鬧的擺放了十幾桌,上座的都是段、易兩家親戚同門等人。

最近這段時間,段裕和瘦了不少,喜服臨時改過,穿在他身上,竟然久違的顯露出一絲清雋來。

他看著這喜宴,眼中不由得帶著一絲焦慮,但見人之時,又露出一絲切實的喜悅的笑來。

有同門上來打趣,“段大人啊,你不是硬是挺著不肯娶嗎?這是怎麼了?”

段裕和只是笑,不接話。

能接回妻女,重新有了家,他是開心的。

但這段時間以來,他在戶部已經漸漸摸清楚了戶部的賬目和情況。

從如今的情況來看,情況不好。

若是年景好,百姓們都過的好,那麼要推行改革甚麼的也好下手。可最近的年景不算好,百姓的日常生活尚且艱難,若是此時土地改革,恐怕會引起禍亂。

段裕和一直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朝堂之上瞬息萬變。

若是哪天,聖上一個念頭,他們父子二人說不定又要離朝堂遠去,恐怕連之後會怎麼樣都不知道。

從這裡考慮,接易雪回來是極為錯誤的選擇。

段裕和的念頭在腦海裡盤桓不去,心中煩悶,又被同僚拉去喝酒,不知不覺就喝的爛醉如泥,最後是被人架著抬回房去的。

易雪一身嫁衣等待在新房內,見人抬回爛醉如泥的段裕和,她也不驚訝。

支使著人把段裕和扔在榻上,她沒多管段裕和,在丫鬟的照顧下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家常的衣裳就出了門。

這段時間,段裕和與易雪沒少爭執,易雪怎麼能不知道段裕和到底是怎麼想的?

只是她沒有段裕和那樣悲觀。

況且,段允樂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了,雖然是準備與易家表哥定下婚約,可那總不能從易家出嫁吧?

她此時回來是正好的。

易雪徑直去了後院段老夫人的院子。

今日府內有喜事,段老夫人此時還沒有睡。

潤娘正跟在段老夫人身邊侍候,方才剛剛燙了腳,此時正幫段老夫人打散頭髮。

易雪站在門口等了等,等著院子裡的小丫鬟通告之後前來通傳。

段老夫人雖然不解易雪怎麼在這新婚夜來拜訪她,但並未拒絕,讓小丫鬟請她進來。

易雪進來後笑意盈盈的拜見段老夫人,“姑母好。”

段老夫人也笑呵呵扶她起來,“我雖然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但也因為你們夫妻二人重歸於好而高興,只是如今正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你不在喜房待著,怎麼反而來探望我這一把老骨頭?”

易雪渾不在意的一揮手,“他呀,還是過不去心裡的那個坎,喝的爛醉,讓他自己睡著吧!”

易雪看似不在意,其實對段裕和的所作所為也是有點氣的。

但易雪覺得自己既然已經進了門,今後自然能夠慢慢的收拾他,倒也不急於一時。

易雪來此不是別的,純粹是不願意對爛醉的段裕和發愁。

她見過段老夫人,跟她說說閒話,問問潤孃的夫君的功名,又提起段允樂的婚事。

段老夫人對她選擇讓段允樂嫁回易家也是同意的。

易雪最後說,“姑母,其實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當年段裕和要和離,說保我母女平安,我當時年輕,被他一嚇六神無主,也信了他了,拿著和離書乖乖的回了孃家。

可這些年,我沒有一刻鐘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我當時若是執意不肯和離,不過是帶著女兒跟他回了鄉下生活,允樂不至於離開父親,也說不定我早就給允樂添了個弟弟。甚麼權勢富貴官職,哪有一家人在一起好呢?”

易雪想的十分清楚明白,所以她做出了這個決定,哪怕今後段家再有事,她會被牽連,她也絕對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段老夫人聽的皺紋舒展,握著她的手,“好孩子,你遠比我那木頭一般的侄兒通透多了,你也別愁,想來他有你在身邊,也不會執拗太久的!”

幾人又說了些府中的瑣碎,談起了潤娘想要在京中盤鋪子的事情,見外面天色越發漆黑,易雪起身告辭離去。

段老夫人送走了易雪之後,臉上帶了疲態。

她年紀大了,好幾年前就以為自己已經到了人生大限,只是碰到了潤娘,潤娘這些年一直悉心照顧她,讓她的精神越發好了起來。

只是今天白日操勞,晚上又熬的晚了些,讓她徹底沒了精神。

潤娘趕緊照顧她上床睡覺。

段老夫人卻拉住了潤孃的手,“易雪回府,必然要拿回管家權,你......怎麼看?”

潤娘一下子笑開了,“母親,您只管養好身體,實在不必為此煩憂。我早就明白,嫂子進府後比如要統管全家。正好,我可以騰出空來去做點小生意,也能攢點錢,今後景兒娶妻,舒兒出嫁,哪一點不用錢資?

嫂子管家,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段老夫人輕輕錘她一下,“你啊,你啊.....這京城的生意豈是那麼好做的?我等你哭的那一天!”

“誒呀!”潤娘得意道,“那我還可以找嫂子幫忙啊!到時候嫂子看我哭的那麼可憐的份上,也不會不幫忙,相信有了嫂子幫忙,我一定可以賺一點的!”

段老夫人被逗得笑了兩聲,但也放了心,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的睡去了。

潤娘給段老夫人蓋好被子,拉好床簾,又把屋內其他的東西稍微歸置一番。

確認窗戶關好了,這才關上了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的屋子裡,本應該漆黑的房間內點著一豆油燈,潤娘走近一看。

林舒只脫了外衫,抱著被子蜷縮在床帳裡睡得昏天暗地的。

潤娘失笑,隨即沒好氣地拍了一把林舒的屁股,把她懷裡抱著的被子搶出來蓋在她身上。

林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娘,你終於回來了......”

潤娘剛想回答,一轉頭,林舒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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