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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妖毒 強大的邪修

2026-04-03 作者:我要成仙

第23章 妖毒 強大的邪修

簡行雲面無表情看著他, 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陳郢扭過頭看著天空,一邊喝著靈茶。

“我等也無須氣餒,像簡師兄聞星這種萬中之一的天才畢竟是少數, 只要我們堅持修煉, 不走邪門歪道, 定然會有所成就。”周益拍拍他肩安慰。

陳郢笑了笑沒有說話,開局就配置滿級的多半是NPC, 因為小說裡往往需要這種天才來襯托主角的不易,再難再苦他也只能熬一熬了。

街上人來人往, 流月樓裡烏煙瘴氣,聞星二人剛進去就有無數雙眼睛掃了過來,還有幾個搖搖晃晃走了過來, 不等靠近就驟然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迅速上了二樓, 聞星推開那個大公子所在的房間,只看到一個人抱著幾個女子在喝酒, 歡聲笑語無比糜爛。

“你……你們……”

似乎想看誰竟然敢闖進來,可當看清來人後, 劉全突然愣在了那,雙眼發直,似乎從未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 視線死死的粘在了柳鶯跟前。

“公子……她們是焱宗弟子, 想問您要那個鮫人,管家說一個鮫人而已,讓您給焱宗的仙師,不要傷了和氣。”劉府下人湊過去低聲道。

劉全一把將他推開,直直走向二人, 顯然沒想到她們是焱宗弟子,原來焱宗的弟子這麼漂亮,還是他見識太少了。

“原來是焱宗的仙師,既是仙師所言,我自然會相讓。”

他猥瑣的視線在柳鶯身上掃了圈,迫不及待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只是那個鮫人花了我不少靈石,這些外物就不必說了,全當交個朋友,如何?”

他向柳鶯遞去一杯酒,滿臉痴迷。

柳鶯接過酒杯,盈盈一笑,“定據呢?”

劉全痴痴的從懷裡拿出定票,又湊過腦袋想聞一聞她身上的香氣,只聞到一縷飄香,頓時只覺心猿意馬。

柳鶯接過定票,猛地一手將他腦袋按在桌面,端起燭臺,將燭液灑在他臉上。

“啊啊啊啊啊——”

整個房間發出刺耳的尖叫,屋裡其他人都嚇得大驚失色,紛紛想要跑出去。

聞星抬手施咒,所有人驟然軟倒在地。

“我可是劉家大公子,你們……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劉全疼的面容扭曲。

聞星手中出現一顆藥丸,隔空彈入劉全口中。

“你給我吃了甚麼!”劉全疼的撕心裂肺。

柳鶯盈盈一笑,“此話何意?不是你與她們在追求刺激嗎?你與焱宗仙師友好交談,她們還給了你靈石,才拿走定票。”

她手中出現一柄長笛,緩緩吹響,劉全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下意識開口,“對……”

見他意識被篡改,柳鶯懶得多看一眼,只是拿出絲帕擺擺手,滿臉都是厭惡與嫌棄,宛若碰到了甚麼汙穢之物。

二人很快走出了流月樓,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陳郢給李金搖的卦還沒算完,他就知道,裡面那個大公子多半是遭老罪了,不過也是活該。

正常人誰會去圈養鮫人玩弄,這不是變態是甚麼。

“我剛剛聽見裡面有尖叫,沒事吧?”李金快步上前。

聞星面不改色,“已經解決了,走吧。”

“走走走,我們還得趕路。”陳郢立馬催促起來。

幾人重新回到鋪子,掌櫃看到她們那麼快就拿回了定票,也沒有二話,帶著幾人進入後院房間。

一個長著魚尾的女子泡在魚缸裡,上面被巨石封住,還貼了符咒,就是怕她逃走。

“幾位不知,這鮫人離開水,就會長出雙腿,可是長期不接觸水,又會枯竭而亡,幾位若是需要,這個魚缸就當我送你們了。”掌櫃十分熱心的介紹。

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衫,還被打溼了,陳郢幾人都趕緊別過頭,不敢多看。

“不用了。”

聞星掀開巨石,將滿臉恐懼的鮫人抱出來,又拿出衣服給她披上。

“這是剩下的靈石。”柳鶯遞過去一個袋子。

掌櫃立馬接了過來,又親自將幾人送出去。

鮫人從一開始的恐懼,到看見聞星手裡的玉石,這才漸漸平靜了下來,只是對幾個男子依舊充滿了厭惡,更不敢靠近。

等到出了商鋪,聞星才告訴她,自己是受阿明所託將她帶回去的。

聽到阿明還活著,阿花淚流不止,一顆顆鮫珠落在地上,陳郢趕忙蹲下身撿了起來,這可都是寶貝。

柳鶯踢了他一腳,示意他收斂點,好歹等人走了再撿。

“我送她回去,你們先行一步。”聞星看向簡行雲。

後者沒有說話,再次戴上斗笠徑直離去。

知道聞星財大氣粗,能用上品瞬移符追上來,陳郢也沒有多話,揣上鮫珠跟了上去。

聞星示意柳鶯路上小心,注意提防玄越宗幾人,隨即就帶上阿花御劍回北海。

現在她已經是金丹後期,哪怕不用上品瞬移符,也能追上去。

只用了半個時辰,她就把人帶到了北海,並叮囑對方以後不要輕易出海。

“謝謝你。”

阿花整個人激動的在發抖,海風拂過她柔順的髮絲,迷茫的雙眼迸發一陣感激,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回家,望著眼前的救命恩人,更不知如何報答。

“你們如果想要我的眼淚,我以後都攢著送給你好不好?”她想起陳郢的舉動,似乎知道該如何報答。

聞星搖搖頭,“不必了。”

“那我的血呢,我聽那些人類修士說,鮫人的血很有用。”阿花伸出胳膊,似要割血給她。

聞星制止她的行為,目光認真,“漁民為了牟利,捕殺鮫人,我沒有辦法徹底阻止,你只需明白一件事,永遠不要相信人類,哪怕我救了你。”

四目相對,阿花怔了怔,似乎想說甚麼,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直到踏入水中,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她眼。

聞星就這麼看著她消失在海里,良久,直到神識探入海底深處,確定阿花已經和鮫人們團聚,跟著寫下密信傳信宗門。

在執法堂這麼久,她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凡事都要留痕,不然就會後患無窮。

晉城的事還未可知,萬一真有甚麼問題,向宗門交代一聲還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約莫行了三個時辰,她才追上一行人,周益忍不住詢問,“你們為何要救那個鮫人?”

陳郢斜了他眼,“兄弟你說的甚麼話,只准你們玄越宗救人,就不允許我們焱宗救人?身為正道弟子,鋤強扶弱乃是本分,還要問為甚麼嗎?”

周益面露歉意,“我聽說你們焱宗大部分修的都是無情道,還以為……”

“那你這就是偏見了。”陳郢一本正經解釋起來,“無情道最高境界就是化小愛為大愛,而不是拘泥於一點私慾。”

聽到這話,李金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他的眼神也透著敬佩,似乎沒想到焱宗弟子還有這番見解,倒是他們思想狹隘了。

見他們被自己的思想折服,陳郢仰起頭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柳鶯懶得拆穿他,而是摸了摸靈寵腦袋。

大概天黑時分一行人才來到晉城,因為城主中毒,晉城已經戒嚴,夜裡不許任何人進出。

直到她們拿出身份木牌,守城的才願意放行。

夜深,整個晉城萬籟俱寂,甚至看不到些許燈火,似乎就連百姓也嗅到了不對勁。

待來至城主府,守衛看了他們身份木牌,然後匆忙叫來了管家。

“未能出城迎接,還望幾位仙師勿怪。”管家連忙請幾人進去。

城主府戒備森嚴,幾人被帶到了大廳,簡行雲拿出了宗門密信,言明要見城主。

見狀,管事略有為難,表示自己無法做主,隨後就去請來了城主唯一的兒子,也就是如今的代城主。

看完了密信,唐志又打量了幾人一眼,隨後緩緩坐在上首,接過下人遞來的靈茶,輕撫著茶蓋,“只有一封信,我無法確定你們的真實身份,如今我父病重,實在不敢讓閒雜人等靠近,還望幾位勿怪。”

“這可是掌門親筆,你若不信,可以讓人去玄越宗確認。”李金皺眉道。

唐志挑眉,“當然,我馬上就讓人去玄越宗問問,若確定幾位身份,屆時我必定帶你們去見家父。”

聽到這話,周益頗有些焦急,“可一來一回這麼久,城主不知能否等的起?”

唐志用力將茶盞拍在桌上,面露不悅,“你們可是在詛咒我父親!”

陳郢裡裡外外打量著城主府,神色略微沉重,他記得這段劇情裡沒有這個唐志,晉城城主只有一個女兒,一定是龍傲祥,這臭小子搶走了他的主角光環,導致現在劇情都變了。

“唐公子莫要動怒,我們帶來了生樾花,只要給城主服下便能解妖毒,倘若因為路程而耽擱了救人,屆時如何是好?”李金耐心解釋。

聞言,唐志眼神一變,“真的?”

他細細打量幾人,似乎在判斷他們所言是真是假,半晌,才面露歉意,“如今情況特殊,我實在無法帶你們去見家父,不過你們將生樾花交給我也是一樣,待家父醒了後,定然會感激玄越宗大恩。”

聽到這話,李金看向了簡行雲,後者伸手,密信驟然從桌上飛入他手中。

“那就不打擾了。”他轉身要走。

見狀,唐志立馬上前阻攔,眼中帶著些許警惕,“你們既然帶來了生樾花,交給我不是一樣嗎?還是說你們救人是假,藉機謀害我父親才是真?”

話音未落,外面一群府衛就將大廳團團圍住,每一個人都是築基修為,甚至還有一個金丹修士。

晉城地處要界,城內恐怕不僅只有金丹修士,怕是還有淬神修士坐鎮。

思及此處,柳鶯又看向了聞星,似乎在問要不要強闖,反正她們已經仁至義盡。

“那我們便住在府中,待城主何時有了意識再做決斷。”聞星出聲道。

唐志冷笑一聲,“你們明明可以將生樾花交出來,可如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辭,究竟意欲何為?!”

“有就要給你們,你誰啊?臉這麼大?那是你爹,又不是我們的爹,救你是情分,不救你是本分,你以為生樾花是路邊的野草,說有就有呀?”

陳郢怒道:“再說你不讓我們見你爹,萬一把東西給你,你爹有個好歹,到時候怪在我們頭上,我們豈不是成了替罪羊?”

看著這個只有築基修為的臭小子,唐志眯了眯眼,面上露出些許冷意。

沉思片刻,他還是退後幾步,語氣溫和,“好,那就請幾位先暫住府中,待家父何時有了意識,再決定是否接見幾位。”

說罷,用眼神示意管家把人都帶下去。

柳鶯看了聞星一眼,就這麼幾個人,她可以先行控制住,逃出府不是問題,就是城外的大陣想要硬闖有些困難。

聞星微微搖頭,示意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管家給她們每個人都安排了一間客房,好在房間都挨在一起,畢竟就算隔開了,她們也可以用傳音術溝通。

聞星知道城主府怕是有問題,目前卻沒辦法通知宗門,城外的大陣隔絕了所有通訊,必須出城才行。

如果城主遇害和妖界有關,那麼此事就不僅僅是玄越宗的事,她必須上報焱宗才行,不然對她也沒有甚麼好處。

“我們不如硬闖,然後再藏在城中,隨後尋到機會就出城,再通知宗門這裡情況。”李金看向簡行雲。

房中坐滿了人,每個人都若有所思,聞星搖搖頭,“不可,府中有一名淬神修士,我們出不去。”

如果可以出去,她也不會等到現在。

府中竟然有淬神修士?

眾人齊齊看向聞星,他們都沒有發現,聞星竟然可以察覺。

簡行雲也看了她眼,沉默半晌,“夜裡無人時,我潛入城主房中,給他服下生樾花。”

聽到這,李金周益趕緊點頭,對呀,只要城主醒來一切都好說了。

師兄這麼厲害,肯定能夠悄悄潛入城主房中。

“不可。”

聞星面色如常,“那個淬神修士就守在外面,一旦有人靠近,他必定會察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難道就在這等著?萬一城主沒挺過去,晉城豈不是要大亂。”周益頗有些焦急。

聞星沉默一瞬,看向簡行雲,“我去引開他,你潛入城主房中。”

現在只有這麼個辦法,坐以待斃肯定不行。

後者頓了頓,隨即點頭。

“不可,太危險了!”龍傲祥想也不想就拒絕,面上滿是認真,“這麼危險的事怎麼能讓聞師姐去幹,我是體修,硬抗幾下也不礙事,就讓我去吧。”

更何況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哪怕不是對手,也不一定會有事。

柳鶯點點頭,“也是,讓龍傲祥去,他皮糙肉厚。”

李金和周益面面相覷,話是這樣說,他們其實還是更相信聞星,畢竟秘境裡已經見識過了對方的厲害。

哪怕龍傲祥是體修,可淬神期一擊,足以讓他神魂俱滅,這可不是兒戲。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寂靜,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凝重。

“其實吧,我還有個辦法。”

一直默不作聲的陳郢舉手,“據我所知,城主還有個女兒,只要我們找到她,言明厲害,她肯定會帶我們去見城主,這樣就不用引開那個淬神修士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城主有女兒,陳師兄怎麼知道?”龍傲祥面露好奇。

陳郢撓了撓腦袋,躲開他視線,“以前來過晉城,恰好聽過此事而已。”

這是他的官配,他能不清楚嗎?

能和平解決,就不要打打殺殺,萬一缺胳膊少腿多虧呀。

“她不在府裡。”聞星忽然道。

聞言,陳郢也無能為力了,只能推了把龍傲祥,“那沒辦法了,還是你去吧,記得打不過就跑,不過先別急,我先給你算上一卦,看看有沒有危險。”

聞星抬手按住他的龜甲,“行了,你們在府中見機行事。”

知道她有自保手段,柳鶯也沒有廢話,而是拿出了生樾花,目光灼灼看向簡行雲,“五萬靈石。”

後者沒有討價還價,只是拿出一袋靈石丟去。

柳鶯接過神識一掃,隨即把生樾花放桌上。

仔細想起來她還虧了,生樾花就這麼一株,價值可遠遠不止五萬靈石,不過被宗門得知,也許錦旗都不會給她一面,

深夜,整個府邸一片寂靜,院子外有幾個守衛,聞星貼上隱身符,施展沉睡咒,幾個守衛驟然昏倒在地。

不等她前往城主房中,身後似有動靜,簡行雲戴上了斗笠,將生樾花遞給她,“我去引開他。”

聞星沒有遲疑,接過生樾花後就看著他飛身上屋簷,前往城主房間方向。

其實她也不放心其他人去救城主,畢竟人心難測。

大概過了半盞茶時間,聞星察覺到府中那道氣息忽然向城南消失,夜空也驟然冒出一陣白光。

知道簡行雲已經把人引走,她迅速來到城主房外,院子外沒有守衛,但有一道禁制,是那個淬神修士所布。

“快!有人闖府!”

府中忽然冒起火光,聞星手中出現一柄上品法器,迅速注入靈力,蓄力擊向房外的禁制。

禁制滋啦一聲裂開,她迅速闖入房內,又吞下一顆補靈丹。

上品法器甚麼都好,就是靈力消耗太大,一般人甚至無法使用。

屋內漆黑一片,她神識掃過屋裡四處,確定沒有任何陷阱,這才來至床邊。

床上躺著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鬍子已經蓄長,唇色泛青,氣息也十分虛弱。

聞星握住他胳膊,注入一道靈力,發現對方體內臟腑已被妖毒入侵,這妖毒十分厲害,若不是城主有大乘期的修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

但這也說明,此人應該就是城主,哪怕要弄虛作假,也尋不到第二個身中妖毒的大乘修士。

簡行雲未必能撐多久,她立馬拿出生樾花,捏碎化水灌進城主口中,未免意外,還特意留了小半節根莖。

“有人闖進城主房中,快來人!”

屋外忽然響起聲音,火光紛紛湧入院子。

聞星雙手結印,在房外佈下一道禁制,瞬間阻隔住守衛湧入。

時間一點一點消逝,她不時看向屋外,不知道簡行雲那邊如何。

“咳咳——”

床上的人發出聲響,聞星立馬握住他胳膊,探入一絲靈力,妖毒有所減退,但對方體內靈力卻還沒有恢復,不知道是否要重修,還是會自行恢復。

“你……你是何人?”

唐閱海一把拽住聞星胳膊,眼中全是警惕。

聞星拿出身份木牌,長話短說,“晚輩乃是焱宗弟子,華陽仙尊首徒,恰好在秘境拿到了生樾花,得知前輩身中妖毒,便隨玄越宗弟子一同入府檢視,不過府中形勢複雜,令公子一再阻攔我們見城主,我等只能夜闖給城主解毒,若有冒犯,還望城主見諒。”

聽到她是華陽仙尊首徒,唐閱海立馬鬆開手,眼神也溫和起來,咳嗽兩聲,捂著心口坐起身,“原來是華陽仙尊弟子,我那個逆子向來無法無天,只會胡鬧,我一定讓他向諸位賠禮道歉。”

“此事不急,只是為了闖入您房中,我一個朋友孤身引開了您府中的淬神修士,如今恐怕生死未知,還望城主能傳信給他,也能避免一番誤會。”聞星正聲道。

聽到這話,唐閱海卻怔了怔,面上浮現一絲複雜之色,“他……他回來了?”

“逆子!”

他一掌拍在床板上,猛地又咳出一口黑血,“這個逆子真是糊塗!”

聞星立馬給他探查,發現他體內妖毒已經清了大半,大概還有些殘餘未除。

“荊明本是我們晉城護城修士,可他為了提升修為,竟吸食女子元陰,我早已將他逐出晉城,定是我那個逆子將他召回,簡直就是愚蠢至極!”唐閱海氣的胸口不斷起伏。

說罷,手中忽然出現一塊令牌,交給聞星,“你們不是他對手,快出城給你們師門傳信,讓長老前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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