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救 這種配置完全就是給合歡宗刷KP……
“真闊氣,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陳郢連忙看向柳鶯,“你那五萬靈石記得分我一份,好歹我當時也拼死替你搶了東西。”
柳鶯環著胳膊斜了他眼, “我說賣給他們了嗎?”
聽到這話,陳郢急的不行, “姑奶奶,這可是五萬靈石!”
他搖斷手都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掙到這麼多。
聞星攤開地圖, 研究一番,決定再次返回剛剛的地方找龍傲祥, 畢竟看起來只有這麼一個進出口。
“陳師兄!”
“聞師姐!”
彷彿聽到熟悉的聲音, 陳郢連忙抬起頭, 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卻看到一道人影坐在一隻靈馬上。
聞星也抬起頭, 看到龍傲祥竟然可以御獸,不過也正常,他體內有龍族的氣息,天生就會讓靈獸畏懼。
看到三人竟然無事,龍傲祥驟然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來遲一步, 聞師姐她們倘若已經遭遇不測,這樣的話他就是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陳師兄!”
“你小子總算知道回來了。”
陳郢冷笑一聲, “你小子不是去找你娘了嗎?怎麼, 你娘找到了?”
柳鶯同樣神情複雜,難道劇情真的無法更改,屬於龍傲祥的機遇始終都是他的。
似乎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龍傲祥腳步一頓,面上全是愧疚之色, 直到紅了眼眶,卻不知如何解釋。
如今想起來他也懊惱不已,如果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丟下生死未知的聞師姐,自己根本對不起聞師姐和陳師兄的照顧!
“你還委屈了。”
陳郢難得嚴肅指著他道:“不管你要找你娘,還是要去找寶貝,難道我們還不讓你去?可你好歹也打個招呼吧,你一聲不吭就消失,我們還得擔心你會不會遇到危險,我把你當好兄弟心連心,結果你和我玩腦筋。”
“你自己說說,我對你不好嗎?聞星為了救大家,差點被妖獸拍死,你倒好,一聲不吭就消失。”
陳郢越說越氣,“你要是找你娘,我們都會幫忙,有甚麼困難你說出來就是了,但是你如果打著找你娘,背地裡一個人去找寶貝,那就太讓人心寒了,你沒有想過萬一聞星真的死了呢?”
雖然寶貝他也想要,可是那個時候聞星生死未知,柳鶯都沒有走,結果這傢伙居然先走了。
龍傲祥握緊拳頭,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閉上眼,滿臉懊惱悔恨,“是我對不起你們,我不是人,倘若聞師姐有個三長兩短,我必定會給她償命!”
聞星看了陳郢一眼,知道他就是過過嘴癮,不然也不會不顧一切去找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她自問也不是甚麼大公無私的好人,畢竟自己也在利用他人。
“你去找你娘沒有問題,凡事都有情況緊急之分,此事我可以理解,你只需去做你認為正確的事即可。”
聽到她的話,龍傲祥心中愧疚愈加,自己丟下聞師姐,可聞師姐竟然還願意不顧危險來找自己,還險些被害,他根本配不上聞師姐對他這麼好。
“就算你要去找寶貝,或者找你娘,這都沒有問題,可你好歹也吱一聲,你這樣一聲不吭就走,我們還要擔心你會不會有危險,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差點就被兩個邪修暗算了,聞星還透支了壽命才衝破散魂陣,你小子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陳郢冷哼一聲。
柳鶯頗有些不耐,“行了。”
說罷,又看向龍傲祥,“你想要去做何事,都沒有人會阻攔,只要是你認為正確的事,可也應該通知一下旁人,倘若你有個好歹,讓我和聞星如何回宗門覆命。”
沒想到他們竟然體諒自己的不告而去,龍傲祥心頭震動,自己何其幸運,能遇到聞師姐陳師兄他們。
“我……我也不知道,那時腦子裡有個聲音,讓我進入秘境,我就鬼使神差聽信了它的話。”他神情複雜。
“那你娘呢?”陳郢追問。
龍傲祥低下頭沒有說話。
陳郢走過去撞了下他胳膊,“那你總拿到了甚麼寶貝吧?”
都會御獸了,別跟他說甚麼寶貝也沒看到。
龍傲祥想到黑龍的叮囑,可想了想,還是將遇到黑龍的事說了出來。
“其實我也不明白它是甚麼意思,從小他們都說我不是龍家的人,所以資質不純,誰知道它說我才是龍家最純粹的血脈。”他滿臉不解。
陳郢保持微笑看向上空,他現在已經確定了一件事,自己的主角光環就是被龍傲祥給搶走了。
對方明明拿的就是廢柴逆襲劇本,難怪一遇到這小子,甚麼好東西都和他無緣了。
不行不行,他得趕緊走劇情,去晉城見見他未來的岳父,然後拿到聖丹,搶回原本屬於他的光環。
“哦?”
柳鶯眼神複雜的看著龍傲祥,若有所思。
聞星眼神微動,龍傲祥這麼一交代,另外兩人多半會起疑,畢竟他的經歷實在是太套路化,沒有人會不多想。
不過好在他解除了封印,雖然自己沒有衝破淬神,但也算有收穫。
想要再次提升修為,恐怕就只能讓陳郢拿到聖丹,屆時她必定可以衝破淬神,說不定能到大乘,一下子能少走好多年彎路,飛昇指日可待。
“北海近日會有漲潮,還是趕緊出去。”她正聲道。
“唉,你們都有寶貝,就我空空如也。”陳郢沉沉嘆口氣。
聞星餘光一瞥,“任務獎勵都給你。”
聽到這,他眼前一亮,可想到鮫人淚都沒有拿到,於是又嘆了口氣。
龍傲祥上前遞去一塊磷片,“這是黑龍給我的護心龍鱗,可以抵禦煉虛一擊。”
陳郢怔了怔,立馬將他擁住,感動的無語言表,“我就知道沒有白疼你這小子,還是你記得師兄。”
龍傲祥緊緊將他擁住,“陳師兄對我恩重如山,我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師兄!”
“師弟!”陳郢感動不已。
龍傲祥死死抱著他,“陳師兄!”
見二人又開始不知天地為何物,柳鶯直接召喚出靈獸,不願多看一眼。
聞星則根據地圖,在前面帶路。
簡行雲幾人應該已經出了秘境,既然他們要去晉城,她們也可以藉口驗證晉城城主中毒一事前往,順帶替陳郢把聖丹拿到手。
此時龜甲上的二人又開始了竊竊私語,彷彿先前的字字控訴根本不存在。
等到出了秘境,幾人再次登上海船,聞星讓陳郢卜卦,算一下那個叫阿花的鮫人在何處。
後者算了半天,只得出一個西北方八十里,許是在散魂陣透支太多靈力,此時算的並不準確。
聞星吹響了女鮫人的給的貝殼。
海水拍打著船板,約莫過了半刻鐘,一道人影從海面冒了出來。
確定是那日放走的女鮫人,聞星御劍靠近海面,發現鮫人已經不再害怕,顯然那個叫阿明的也告訴了她。
“告訴你哥哥,我會替他找到阿花,但無法確保是何時。”她輕聲道。
聽到阿花居然沒有死,女鮫人眼前一亮,然後拼命的點頭,面上全是感激,一邊做著手勢。
聞星看不懂,只知道大概是感謝的意思,不過她上次已經拿到了鮫人淚,就當是謝禮了。
不過她還是詢問有沒有阿花的物品,此物很重要。
女鮫人想了想,忽然從脖子上摘下一顆玉石,一陣比劃,彷彿在說這就是阿花送給自己的。
聞星收了東西,讓她今後不要出來,免得再讓漁民發現。
等回到船上,她從儲物袋拿出兩顆鮫人淚,只說是剛剛鮫人給的。
“你還認識鮫人?”
陳郢不可思議接過珍珠,“聞師姐交際面還挺廣。”
“因為我們放了它,又幫她找人,它自然願意相信我們。”柳鶯挑挑眉。
“這叫廣結善緣。”龍傲祥雙目明亮,更加清楚自己以後該做甚麼。
陳郢笑眯眯的看向聞星,“之前你說任務獎勵都歸我,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聞星把裝著冤魂的法器交給龍傲祥,既然要廣結善緣,就讓他們兩個多做點好事,說不定哪日就結了善果。
回到船艙裡,她開始打坐調息,縱然修為提升,可若是心境跟不上,反而會釀成心魔。
她慢慢神識外放,海面無邊無際,海獸追著海獸,大魚吃小魚,一切彷彿都是自然規律。
她在想自己的干涉,是否也是自然的一環。
換作以前,也許她會自我質疑,可如今她很快就想明白,能讓她遇到的,本就是該發生的事,凡事不問可不可以,該問應不應該。
哪怕這些現狀她根本無法改變,可她只需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即可。
也許有朝一日,她的能力足夠強大,就可以改變那些看似無法改變的自然法則。
這才是強大的意義。
直到海船靠岸,她才走出船艙,卻見陳郢和龍傲祥在那裡唾罵著甚麼,就連柳鶯神色也不太好。
原來那個冤魂是一個富家小姐,家裡替她招了個贅婿,一開始二人恩愛有加,直到這個男的開始掌家,就暴露面目。
不僅毒害了岳父,為了娶小妾,而不被人指責,便讓人玷汙自己妻子,還汙衊妻子與人有染,帶著全村人將髮妻溺斃。
髮妻冤魂不散,這才被邪修發現,收入散魂陣內。
不過他們不是佛修,往生咒念力也不夠,沒能超度冤魂,恐怕得找個佛修才能送走她。
這種畜牲不如的人,世間有太多太多,聞星不知見了多少,但是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它現在太虛弱,的確要找個佛修送走才行。
等到上了岸,她再次用牽星術尋找簡行雲等人蹤跡,應該相隔不遠。
果然,他們並不在這個漁村,而是在另一處,似乎也在等著她們拿來生樾花,並沒有直接離去。
聞星過去的時候,恰好看到那個天元宗的金丹修士從屋裡出來。
他們竟然也沒有走。
恐怕是想收買玄越宗的人,讓他們守口如瓶。
“又是你們?”陳郢看到他就臉色一沉。
金丹修士面色如常從屋裡出來,義正言辭,“我不與你們做口舌之爭,是否曲直自在人心。”
說罷,帶著人徑直離去。
從未想到他還有臉說出這種話,陳郢差點氣笑了,等到進了屋,發現玄越宗的三人都在,當即質問道:“他們怎麼會在這?你們是不是也被收買了,打算倒打一耙?”
“這是何意?”李金有些不解。
聞星淡聲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相信你們。”
李金趕緊點頭,“對對對。”
“但是你們所言我還需驗證,此番去晉城,我們需要一同前往,倘若確定你們所言非虛,自會把東西拿出來,還望理解。”她神色如常。
簡行雲看了她眼,“可以。”
“那我們趕緊趕路吧,免得耽誤了時辰。”李金迫不及待要啟程。
簡行雲抬手,示意不急於一時,“我想看看那個邪修。”
聞言,陳郢悄悄扯了扯聞星衣袖,示意她不要答應。
誰知玄越宗的人有沒有被天元宗收買,萬一把邪修神魂放出來,他們搶了就跑,到時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聞星淡淡道:“可以,但不是現在。”
“我們也是擔心邪修有陰謀,所以才想問清楚,別無他意。”李金正聲道。
簡行雲忽然起身,示意不用多言。
一行人立即御劍前往晉城,當看到陳郢那個龜甲,李金和周益都頗為驚奇,似乎第一次看到這種法器。
聞星並沒有隱瞞,而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邪修進入秘境,多半也是為了生樾花,只要奪走生樾花,晉城城主就必死無疑。
有沒有一種可能,晉城城主中妖毒就是與他們有關?
“我們也是這樣想,此次下山,宗門還令我等調查妖毒一事,看看是否有聯絡。”李金毫不掩飾。
陳郢嘿嘿一笑,“出了秘境,邪修隨時會逃竄,為了避免意外發生,我師姐也是謹慎起見,還是等到了晉城再放出來為好。”
李金周益相視一眼,然後點頭,“明白。”
大概行了八十里左右,聞星忽然停了下來,只說自己要去找個人,讓他們等上片刻。
陳郢卦中的大概位置應該就是這,她拿出阿花的玉石,施展牽星術進入城裡,城中修士頗多,各種店鋪林立。
直到玉石浮在一家商鋪門口,聞星才收起東西進去。
看到一群修士進來,正在算賬的掌櫃趕忙迎上前,滿臉堆笑,“不知幾位想要何物?”
鋪子裡甚麼都賣,丹藥法器符咒應有盡有,陳郢拿起幾張符咒看了看,發現比自己畫的好上許多,起碼得是地階制符師。
“上品瞬移符,不知可有?”
聞星說完,餘光不經意掃過簡行雲,後者倚門望著屋外,看不出反應。
“有有有。”
掌櫃面上全是熱切之色,“一萬靈石一張,不知姑娘要幾張?”
“一萬?”
饒是龍傲祥也神態失常,顯然從未想過一張上品瞬移符就要這麼多,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多靈石。
陳郢無奈的聳聳肩,好的制符師和煉丹師都是富可敵國,同樣天階制符師屈指可數,一萬一張都是稀疏平常,不然他為甚麼要當制符師,雖然現在成效甚微,但總有一天他也可以一出手就是一沓上品符咒。
“我要十張。”聞星拿出一袋靈石。
聞言,掌櫃連忙去裡屋拿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取出幾張符咒,又包的格外精美,這才敢遞給她。
“姑娘收好,您看看還有甚麼需要的,我們店和許多高階煉丹師合作,只要您開口,甚麼丹藥都可以製作。”掌櫃信誓旦旦。
“聞師姐真有錢。”龍傲祥小聲湊過腦袋。
陳郢撇了他眼,“這就是資源,不然你以為為甚麼那麼多人擠破腦袋想當太上長老真傳弟子,太上長老幾百年的家底,隨便灑灑水,就夠買一箱上品瞬移符了。”
“你有能力,你也可以當太上長老真傳弟子。”柳鶯給了他一個白眼。
陳郢嘿嘿一笑,“就是因為我不行,所以我才格外佩服聞師姐,以後等我當了天階制符師,你們的符咒我全都包了。”
“你?”柳鶯不想打擊他,“你還是去搖你的卦吧。”
陳郢不想說話,等他拿到聖丹,看她們還敢不敢看不起他。
“我聽聞你們店有鮫人,我剛好需要鮫人皮煉器,價錢好商量,最好是女鮫人。”聞星目光掃過後堂。
聞言,掌櫃眼神微動,低著頭笑了兩聲,又掃過一群人,大概也明白他們是仙門弟子。
一般仙門弟子不可能出手如此闊綽,想來他們身份非同小可。
掌櫃也不想得罪幾人,只能坦然道:“不瞞姑娘,我們店的確新到了一個女鮫人,可謂是肌膚勝雪,全身上下都是寶,無論是制符還是煉丹都有秒用,只是此鮫人已經被人定下,我也收了定金,晚上就要送去府邸,實在是沒辦法。”
“不如……你們去和買主說說,倘若他願意相讓,我自然沒有二話。”他和顏悅色。
“可我們還要趕路,你將鮫人先拿出來,倘若有甚麼事,再讓那人來玄越宗找我們。”李金焦聲道。
聽到他們是玄越宗弟子,掌櫃態度又殷勤了幾分,“小的當然沒有問題,可是做生意要講誠信,人無信不立,幾位說是不是?”
聞星看向另外幾人,“我讓師妹隨你們先去晉城,我留下處理私事,後續會追上來。”
李金周益面面相覷,隨後將目光投向簡行雲,後者壓低了斗笠,“現在去找人。”
聞言,李金二人也點點頭,速戰速決就是。
“買主是劉二爺的大公子,幾位若是有需要,我讓人帶你們去他府上。”掌櫃連忙道。
聞星點頭道謝,隨後給龍傲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在附近看著,不要讓掌櫃把鮫人轉移了。
後者默不作聲就走了出去。
城中十分熱鬧,小二帶著她們一路來到一處府邸,門口的守衛聽到幾人是焱宗弟子,不敢怠慢,連忙將管家叫了出來。
管家十分熱情的要將他們迎進去喝茶,還說家主近日在閉關,沒辦法出來待客,望他們不要見怪。
聞星沒有兜彎子,只說想找他們大公子買個東西,管家一開始還滿口答應,說不管甚麼都可以,只要焱宗有需要,可當聽說是鮫人後,又支支吾吾說需要等大公子首肯。
而他們大公子現在應該在流月樓。
聞星一聽就知道這個大公子買鮫人所為何事,可偏偏鮫人在掌櫃手裡,她如果搶了就走,難免被人說焱宗強盜行徑。
流月樓多半是男子出沒,她讓玄越宗幾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和柳鶯進去處理即可。
幾人就坐在流月樓外的小攤前,李金看著二人身影略有擔憂,“她們是女子,是否有些不妥?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陳郢點了壺靈茶,不以為意的給幾人倒上一杯,“放心好了,你們該擔心的是別人才對。”
以聞星嫉惡如仇的性格,那個大公子多半要遭殃,所以才沒帶上他們幾個人。
“我聽聞華陽仙尊不收弟子,原來聞星是華陽仙尊弟子,難怪劍術如此厲害,比簡師兄還……”李金忽然停住嘴,咳嗽兩聲,端起靈茶喝了口。
簡行雲隨手摘下斗笠,端起靈茶抿了口,目光掃過流月樓四周。
陳郢餘光一瞥,忽然直勾勾盯著簡行雲的臉,生平第一次看到甚麼叫做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他還以為對方是故意耍帥才戴上帽子,敢情他是真帥呀。
人和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
“兄弟,你長成這樣,肯定很少被人叫癩蛤蟆吧?”他湊過去問道。
簡行雲撇了他眼,沒有說話。
周益理所當然的道:“這只是我們師兄最微不足道的優點,同輩之中我師兄修為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上次那個天元宗的何毅,也是我們師兄的手下敗將,所以他每次看到簡師兄就沒有好臉色,何毅甚麼品行,我們最清楚不過。”
聞言,陳郢又灌了幾口靈茶,出於好心叮囑幾句,“兄弟那你得小心點,以後看到合歡宗弟子記住繞道走。”
這種配置完全就是給合歡宗刷KPI的。
“你說甚麼呢,我們玄越宗主修蒼生道,不拘泥於小情小愛。”周益正聲道。
陳郢被茶嗆到,“那更完了。”
不用算他都知道,這大兄弟後面肯定會有情劫,然後愛的死去活來拋棄道心,沒有一個是例外。
“你說清楚,甚麼完了?”周益追問道。
陳郢咳嗽兩聲,含糊其辭,“沒有,我是說我完了,像簡師兄這麼優秀的人,我恐怕再勤奮也追不上,可不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