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處置 你為了城主之女就要拋棄龍傲祥?
屋外喧鬧叫喊, 禁制隨時都有可能被衝破。
聞星接過令牌,“那晚輩就先行一步,只是公子那邊, 還望城主儘早處理, 免得我其他夥伴被擾。”
說罷, 她飛身從視窗跳出,立即御劍前往城門口方向。
整個晉城忽然火光四起, 城南方向劍光四溢,來到城門口時, 守衛不出意外將她攔住,待看到她拿出的令牌,猶疑再三, 才打算去開城門。
“不可,公子說了, 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出城!”一個守城將領高聲道。
聽到這話,其他人面面相覷, 有些遲疑,“可她有城主令牌。”
“那又如何, 這一定是偷的,不然城南那邊怎麼會有火光,他們分明就是不懷好意!”那個阻攔的將領持長槍對準聞星。
霎那間, 其他人也將聞星團團圍住。
聞星已經發現了, 不是唐志愚蠢被人利用,這一切本就是一個陰謀。
那麼城主此時未必安全。
她立馬使用傳音術,讓柳鶯等人保護好城主,莫要再出現任何意外。
“城主已醒,我是否歹人, 稍後你們就會知道。”聞星手中出現一柄長劍,“讓開。”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議論紛紛,“城主醒了?真的假的?那公子怎麼沒有告訴我們?”
“她有城主令牌,說不定是真的,萬一耽擱了要事,怕是不妥。”
見眾人開始相信,那個阻攔的將領目露兇光,“胡言亂語,城主身中妖毒,怎麼會醒!”
說罷,手持長槍便她刺來,黑夜中閃過陣陣寒光。
可還不等靠近女子,就被一陣劍光刺入腹部,橫飛至城牆腳下。
眾人目露震驚,從未看過這麼年輕的金丹修士,大仙門果然人才濟濟。
其他人思索再三,還是馬上去開啟城門,聞星飛身出了晉城,沒有了大陣束縛,立即傳密信回宗門。
緊接著折返回城,迅速御劍趕至城南方向,卻看到天空烏雲密佈,幾道藍光化作的符文從天而降直擊簡行雲,後者靈力透支,正在強行支撐一個防禦結界。
能撐這麼久,也算不容易了。
那個淬神修士似乎察覺到城主府不對勁,掌心凝聚一團詭異的藍光,一顆顆冰稜猛地刺入結界,霎那間,結界裂開一條長長的縫隙,直擊裡面的人。
簡行雲掌心捏住一張符咒,一道人影忽擋在他身前,無數劍光映亮黑夜,冰稜瞬間阻擋在外,女子眉間微蹙,將他緊緊護在身後,掀起的碧色衣角拂過他手臂。
“除穢滅秧,萬劍歸宗。”
頃刻間,城中四面八方忽飛來無數長劍,帶著鋪天蓋地的靈力,荊明眼眸一眯,單手凝聚屏障將萬劍阻隔在外。
他定定的望著那個女子,沒想到如此年輕,竟有金丹後期修為,仙門裡出了這種弟子,他竟從未聽過。
還有這個小子,今日勢必除之。
他嘴裡默唸法咒,掌心出現一團冰稜,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二人襲去。
沙礫四起,狂風大作,整個大地似在震盪。
聞星自知無法硬抗,只能祭出上品法器,凝聚一道防禦屏障,幾道冰柱擊在屏障外,連帶她體內靈力湧動,腳下沉了幾分,嘴角溢位一絲鮮紅。
知道她的修為無法長久使用上品法器,荊明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弧度,看二人猶如死物。
“你為何過來?”簡行雲聲音沙啞。
聞星感覺體內靈力在飛速流逝,只能期盼長老能快點趕來。
問題是有護城大陣在,瞬移符也出不去。
“你也可以置之不理,不是嗎?”她餘光一瞥。
她們都走了,如今又打草驚蛇,那城主必死無疑,晉城也會陷入動亂,誰知道妖界會不會有其他動向。
女子一縷髮絲拂過他臉龐,簡行雲眸中映入一張清冷的側顏,冷靜的沒有任何溫度。
“天地有萬物,何來置身事外一說。”他唇角微抿。
“按行五嶽,兇穢消蕩。”
他周身爆發一陣強大的靈力,驟然注入聞星的法器,霎那間,周圍的防禦屏障也愈發穩固。
聞星眉頭一皺,九星咒可以快速讓一個人靈力爆發,可同樣也會摧毀一個人的靈脈根基,對於一個所謂的天才而言,這等於讓他變成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自取滅亡。”
荊明眼眸一眯,再次全力一擊。
法器忽然搖搖欲墜,周遭的屏障也出現裂縫,聞星眉頭緊鎖,手中捏住一張上品引雷符,可這勢必會殃及城中百姓。
直到體內靈力枯竭,法器墜落,屏障破裂,二人皆被一股靈力擊退,身形搖晃。
隨之而來的是一團黑氣,帶著極致的陰寒,似要吞噬二人的神魂。
卻驟然被天邊一點靈光擊碎,消散無痕。
“荊明,你竟誤入邪道,可對得起城中百姓信任。”
隨著一道人影忽至,聞星喉嚨一口鮮紅溢位,她看向身旁的簡行雲,後者臉色極其難看,身形搖晃幾下,竟直直倒了下去。
“誒——”
她及時將人扶住,只感覺沉重的身軀倒在自己身上。
一個金丹期硬抗淬神如此久,已經非同尋常。
“邪道?何為正何為邪?不過是物競天擇強者生存,弱小之人當然只配成為強者路上的養分,你又在裝甚麼清高?”
看到來人,荊明冷笑幾聲,也不再糾纏,化成一團黑氣迅速消失在原地。
發現聞星二人受傷頗重,大長老並未追去,而是伸手拉住女子胳膊,向她體內注入一絲靈力。
聞星感覺受傷筋脈逐漸修復,枯竭的法源也在歸於充盈。
“你……”
大長老目光復雜的望著她,聞星面色如常,並未做何解釋。
她有掩靈丹可以掩蓋修為,卻擋不住他人刻意探查,不過自己身為太上長老真傳弟子,得了些真傳,修為突飛猛進也是正常的。
雖然從靈境初期到金丹後期有些誇張了些。
若非她到了金丹後期,恐怕在淬神修士一擊下早就神魂俱滅。
大長老終究沒有說甚麼,只是看向昏迷的簡行雲,“他是?”
“玄越宗掌門弟子,只是剛剛他強行使用九星咒,此時恐怕靈根受損,可要通知玄越宗前來救人?”聞星解釋道。
大長老伸手拉住他胳膊,探查一番,眉間微蹙,“也好。”
此時城中早就亂成一團,待回到城主府後,守衛們都守在城主屋外,唐志則跪在院子裡,像是在祈求父親的原諒,面上全是忐忑不安。
將簡行雲送回房間後,李金等人看到他受了如此重的傷,不由心急如焚,直到聞星讓他們去通知宗門,才趕緊出城傳密信。
“師兄不是去給城主服藥,怎麼受這麼重的傷?”周益十分不解。
聞星頓了頓,“是他去引開的人,我趕去時已然受了重傷,我二人皆不敵,幸而長老及時趕到。”
“那可是淬神修士,能撿回條命已經不易,尋常人恐怕照面就死。”陳郢趕緊寬慰起來,“放心吧,簡兄弟肯定會無事的。”
“我從未見師兄受如此重的傷。”周益忍不住紅了眼。
床上的人劍眉挺鼻,面色不佳,似乎只是昏睡過去。
龍傲祥神色嚴肅,“早知如此,我就該一起去,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陳郢拍拍他胳膊,示意別他在這裡說大話,多去一個只會多一個人躺在那,淬神修士可不是開玩笑的。
聞星走出了房間,她有再多的丹藥也救不了靈根受損,經驗有限,還得等玄越宗的人來了再說。
此時城中守衛已經不再阻攔她們,待來到城主房中,只看到城主正在與大長老交談,在生樾花的作用下,城主臉色好看了些許,只是還沒有恢復修為。
“這次多虧了華陽仙尊的弟子,還拿出了生樾花,不然我恐怕難逃一劫。”唐閱海嘆口氣,“都怪我教子無方,讓逆子被荊明利用,險些害得晉城大亂。”
聞星進入屋子,“是玄越宗的道友買下了它,我們才一同來到晉城,恰好撞見此事。”
“只是晚輩有一事不解,城主怎麼會中妖毒?此事可與妖界有關?”
唐閱海坐在那神色凝重,又看了看大長老,沉聲道:“應是荊明記恨我將他趕出晉城,故而利用逆子給我下了毒,也是我一時不察,險些釀成大禍。”
大長老沉默許久,“你中的並非一般妖毒,他能有此物,說不定與妖界有何勾結,晉城身處要界,還是不得不防。”
唐閱海點點頭,“你所言甚是,待我痊癒,定去焱宗商議那事。”
聞星感覺他們有話要說,正欲離去,又想起甚麼,拿出了追魂幡,放出那個邪修的神魂。
“我們在歸墟秘境裡遇到幾個邪修,他們似乎也是衝著生樾花,不知是否與城主中毒有關。”
說完,她又特意解釋一句,“此物乃是師父所贈,若非迫不得已,弟子也不會動用。”
大長老擺擺手,“非常時期非常手段,無須在意。”
他抬手在邪修神魂注入一點靈光,魂體似乎在開口說話,聞星卻甚麼也聽不到,知道他們恐怕不想讓自己知道有些事,於是乾脆走了出去。
城主有甚麼事,非要上焱宗說,顯然不是他們這些年輕弟子可以解決的。
她也不想操心太多,現在幫陳郢拿到聖丹最重要,只要提升了修為,才不會受制於人。
劇情裡城主同樣受了傷,需要陰河水為藥引,陳郢誤打誤撞進了鬼市,卻在取陰河水時被冤魂拖入陰河。
但他的龜甲並非一般的龜甲,而是上古神器,不僅保護了他,還讓他拿到了陰河裡的聖丹,從此修為突飛猛進,還迎娶了城主之女。
目前劇情雖有變化,但大差不差,城主修為一直沒有恢復,大概就是缺了陰河水為藥引。
只要幫陳郢拿到聖丹,她肯定可以突破淬神,說不定還能到大乘。
穿越這幾年她明白一件事,必須在機遇來臨時牢牢抓住,不然可不會有第二次。
回到房間後,她盤腿打坐調息,縱然大長老已經替她療傷,可體內靈力運轉依舊有些不暢。
不知不覺到了次日,似察覺到有一道強大的氣息靠近,她忽然睜眼,推門走出院子。
陳郢幾人都守在屋外,在說玄越宗來人了。
她來到房間門口,看到屋裡有個大乘期修士,正在給簡行雲吃甚麼,好似一朵蓮花的花瓣。
簡行雲是玄越宗重點栽培弟子,玄越宗哪怕拼盡全宗之力也會救他,拿出點天材地寶也是常事。
“聽說是玄越宗的護法長老,還帶來了寒心蓮,傳聞萬年才有這麼一朵,壓箱底的寶貝,說是吃了就好。”
陳郢抱著胳膊聳聳肩,“這麼貴重的東西,吃了能不好嗎?你沒看到,小氣的只給簡行雲吃一瓣,也不知道多讓人吃一片,萬一沒好全留下後遺症怎麼辦,豈不是要變成我們一樣的廢物?”
“不過他長的好看,哪怕沒有修為,也不會被人叫癩蛤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他無奈的嘆口氣。
屋裡的人忽然走了出來,陳郢趕緊揚起微笑,一本正經站在那微微頷首。
舟雲真人看了聞星一眼,“你便是華陽仙尊的弟子?”
聞星點頭。
舟雲真人神色嚴謹,“我都聽說了,這次幸虧有你與行雲他們分路行事,不然晉城就要釀成大禍。”
“這都是弟子該做之事。”聞星垂下眼簾。
舟雲真人未在多說其他,叮囑了李金兩人幾句,便去了城主了那裡。
等他一走,陳郢抱著胳膊看了龍傲祥一眼,面上全是無奈。
他們這麼幾個大活人站在這,可對方眼裡就只有聞星,這次大家也都出了力呀。
直到一道傳音入耳,聞星才叫上柳鶯幾人去大廳。
此時大長老與舟雲真人都坐在大廳,經過一夜的調養,城主氣色好了些許,可看起來修為還未恢復,倒是身邊站了個年輕靈動的女子,而唐志也跪在大廳前懊惱懺悔。
“爹您要相信我,都是荊明蠱惑了我,他說是爹讓他回來主持大局,我才相信他,誰知道他竟然別有用心,都是我的錯!爹一定要相信我啊!”唐志跪著上前拉住父親衣袍。
唐閱海一腳將他踹開,滿臉怒色,“那你囚禁月兒,也是他人蠱惑嗎?”
“月兒平時就愛胡鬧,我也是擔心她會在爹昏迷期間胡來,這才鬼迷心竅將她關起來。”唐志又滿臉希冀看向自己妹妹,“月兒,哥哥知道錯了,你一定要原諒哥哥,我可是你親哥哥呀!”
唐月看著痛哭流涕的哥哥,不由微微蹙眉,也不知該指責還是求情。
“焱宗與玄越宗幾名弟子上門替我解毒,你竟然將人困在院中,幸而她們不畏生死引開了荊明,我才得以醒來,我看你不僅蠢笨無知,還愚昧無禮,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逆子!”唐閱海氣的高高抬起手。
唐志嚇得癱坐在地,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彷彿害怕父親真的會對自己下狠手。
望著眼前這張臉,唐閱海嘆口氣,還是沒忍心下手。
直到看見聞星幾人進來,思及身受重傷的簡行雲,只得目光復雜的看著兒子,“不管你有心還是無意,但險些引狼入室乃是事實,我若不處置你,如何對得起晉城百姓,如何對得起身負重傷的玄越宗弟子。”
“將他關入別院,剔除靈骨,任何人不得探望。”
唐閱海無奈的嘆口氣,“你放心,哪怕你無法修行,爹也會養你一輩子。”
隨著守衛湧入,唐志開始瘋狂掙扎,跪著想要去抓父親衣袍,“我是您唯一的兒子呀!您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不要當廢人!我不要當廢人!”
唐閱海別過頭,不忍再看他一眼,守衛們也將瘋狂的唐志拖了出去。
聞星等人站在一旁沒有出聲,唐閱海這樣做也是為了給玄越宗一個交代,畢竟如果不是唐志阻攔,簡行雲也不會重傷差點失去靈根。
若是換作仙門,唐志這種行為可不僅僅是被剔除靈骨那麼簡單,唐閱海已經保住了兒子一命。
“讓各位見笑了,都是我教子無方。”唐閱海沉沉嘆口氣。
大長老寬聲安慰,“人都有犯錯之時,只要令子及時改正即可,城主不必自責。”
話是這樣說,舟雲真人坐在那面色卻不怎麼好,顯然還在因簡行雲一事耿耿於懷。
唐閱海看了眼管家,後者立馬讓人端來一排盒子。
“此次多虧幾位小友相救,你們都是晉城百姓救命恩人,一點小禮,還望不要嫌棄,今後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直言。”他滿目感激看向一行年輕人。
陳郢規規矩矩站在那,抬頭挺胸格外正經。
聞星上前一步,“城主不必放在心上,這本是仙門中人該做之事,且生樾花是我師妹所得,是她主動願意前往晉城一探究竟。”
唐閱海將視線投向柳鶯,似乎鮮少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子,若是月兒能與這些出類拔萃的仙門弟子來往,性子必定也會穩妥下來。
可惜,他沒有教好兒子,竟讓他做出這種事。
“如今的仙門人才濟濟,我們這些老傢伙也算有望了。”唐閱海頗為感慨。
柳鶯看了聞星一眼,她其實一開始並不願意摻和,要不是聞星和簡行雲,城主恐怕也醒不過來。
“有一事晚輩不知該不該說。”
聞星頓了頓,頗有些欲言又止,“那日我們發現天元宗幾名弟子與邪修一起,且他們還幾次三番阻攔我們帶走邪修神魂,晚輩不敢妄議,只是事關重大不敢隱瞞。”
聽到這話,大長老神情略微變化,隨後看向唐閱海,“聞星乃我焱宗執法堂執事,為人剛正,從不欺瞞。”
唐閱海點點頭,像是放進了心裡,“此事我會知會天元宗,倘若那幾個弟子誤入歧途,也能趁早處理。”
大長老轉頭看向幾人,“城主所中妖毒非同一般,生樾花雖然可以清除妖毒,但還缺了一味藥引,你們且去鬼市取一碗陰河水,助城主恢復修為。”
說罷,又開口道:“你們立下功勞不小,待回到宗門,必會有嘉獎。”
柳鶯微微蹙眉,這是把他們當牛馬了,隨便畫個餅就想讓人去賣命。
陰河是甚麼地方?能隨便去嗎?
“城主一心為民,才被奸人所害,就算長老不說,弟子們也必定會替城主找到陰河水,早日恢復晉城太平。”陳郢義正言辭道。
龍傲祥奇怪的看著他,猶如在看陌生人一樣。
“這本是我晉城之事,怎好勞煩他人,不可不可。”唐閱海連連擺手。
大長老笑了笑,“如今晉城內亂剛平,正是用人之際,我這幾個師侄辦事還算可靠,此事就莫要推辭了。”
“陰河不是尋常之地,待行雲傷好,我讓他們幾人一同前去。”舟雲真人忽然出聲道。
見狀,唐閱海面上全是感激,又詢問簡行雲傷的如何,城中有許多天材地寶儘管取用。
“爹,我也要去!”唐月忽然扯住他胳膊。
唐閱海眉頭一皺,“胡鬧!莫要添亂!”
“怎麼是添亂,我也是擔心你,為何他們可以去我不可以。”唐月用力甩著唐閱海衣袖。
後者趕緊讓管家把她帶下去,沒有命令不準出來胡鬧。
隨後又讓聞星幾人務必收下謝禮,後者沒有推辭,拿了東西就走了出去,沒有打擾幾人談話。
“這些都給陳師兄吧,我是體修,不容易受傷。”龍傲祥將靈藥全塞給陳郢。
後者掃了眼周圍府裡的守衛,義正言辭的推了過去,“難道我就那麼容易受傷?”
龍傲祥十分奇怪的看著陳郢,感覺他今日就和換了個人一樣,換作以前,陳師兄肯定會全部拿走。
柳鶯輕哼一聲,一眼就看出陳郢是何心思,還不是看中城主女兒年輕貌美,想在城主面前多展示展示。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你已經有了龍傲祥,難道還不滿足?他對你掏心掏肺,有甚麼好東西都給你,你若為了權勢就拋棄他,那與那些負心漢有甚麼區別,屆時莫怪我翻臉不認人。”她直直盯著陳郢。
後者還沒反應過來,似想起甚麼,一拍腦門,趕緊解釋,“大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我之前那是騙你的,我一個男的怎麼可能喜歡男的,我和龍傲祥就是好兄弟好哥們,他還有未婚妻在家等著呢,你不能汙衊我們清白呀!”
“對對。”龍傲祥點頭。
柳鶯嗤笑一聲,斜眼看著他,“你為了攀龍附鳳還真甚麼都說的出來,好兄弟?那他為何將護心龍鱗都給你,他分明將你的生死看的比他自己還重要,你怎可這樣對他?”
陳郢張了張嘴,又看向龍傲祥,“那……那是因為我們兄弟心連心,關係好而已。”
“對對。”龍傲祥滿臉正色。
“聞師姐,你趕緊幫我說句話呀,我和龍傲祥甚麼關係,你難道不清楚嗎?”陳郢希冀的望著聞星。
後者徑直走入院子,聲音平靜,“嗯,你們是好兄弟。”
“你聽你聽!”陳郢無可奈何的看著柳鶯,“姑奶奶你別整我了,要讓其他人聽見,我以後還做不做人呀,我還年輕,聞師姐修的無情道,可我沒有呀!”
剛好從屋裡出來的李金周益相視一眼,不明白他們在吵甚麼,甚麼清白不清白?
柳鶯不怒反笑,目光在陳郢二人身上掃過,“哦,那你終於肯承認那日在天機閣偷摸我的事情了?”
“……”
陳郢嚥了下喉嚨,“其實吧……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我和龍傲祥的確情深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