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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喝酒 “衛旻哥,你真是好命!”

2026-04-03 作者:裝姜作蒜

第40章 喝酒 “衛旻哥,你真是好命!”

入夏之後, 這幾日越來越熱了。

阮久青前些時日醫好過一位病人,他原是位果農,為感謝阮久青, 送來好多瓜果。

天氣熱了這些瓜果也不經放,便讓趙蠻姜和葉瀾一起往各個院裡送些。

趙蠻姜吩咐年祺送西武場那邊, 葉瀾去送北大院那邊, 她去送裴師爺和武師傅那邊。

她這麼安排, 當然有自己的一堆子計算。

西武場硯山先生那邊她一向不怎麼敢去, 被硯山先生逮著了就得一通說教。北大院衛扶城前輩那邊禮數又多,她自己覺著拘束,就支使葉瀾去了。裴師爺院裡和武師傅她最常去,也最熟悉,每次去還能順便蹭點東西走。

這不,武師傅拿了她的瓜果之後, 堅持說要給她鑄把匕首。奈何現如今手頭上的鑄劍單子太多了,但是承諾定能在明年她生日之前給她。

趙蠻姜假意推託了一番,便喜滋滋地離開了。

去裴師爺院裡的時候, 他居然趁他夫人不在, 偷偷藏酒,被趙蠻姜撞個正著。

“喲, 裴叔, 這是在藏甚麼呢?”趙蠻姜放下一筐瓜果,湊到裴師爺背後,一臉促狹地問。

裴師爺忙看了看四周, 食指比在唇間,“噓,別吵!”

“藏酒呢!”趙蠻姜笑著看裴師爺。

“小祖宗, 你小些聲。”裴師爺急急地往院門口看了看。

趙蠻姜一邊笑一邊跟上,“好好好,不說不說,我就是來送點瓜果,我甚麼都沒看見。”然後話鋒又一轉,“但是嘛,您要是不分我一點,說不定我又看見了,然後一不小心,您夫人就看見了!”

“你這個小狐貍!”裴師爺一臉無奈地去點她的額頭。

“好啦好啦,不鬧您啦,瓜果我幫您搬到屋裡擱著,不要您的酒。”趙蠻姜說著,起身去搬剛剛放在地上的瓜果,往屋裡走,“不過裴叔,林姨不讓您喝酒,也是為您好呀!阮姐姐都說了,您不能再喝酒了,當心身體受不住。”

“哎呀,我就好這麼一口,不讓我喝酒,那活著又有甚麼樂趣,我寧願少活幾年,多喝點酒,快活幾年是幾年。”裴師爺嘿嘿地笑著。

趙蠻姜把瓜果放在桌上,“呸呸呸,瞎說甚麼呢,裴叔當然是要長命百歲。”

“嘿,小蠻姜,這你就不懂了吧!活的有滋有味,那活的久才有意思;天天拘束著,做不想做的事情,那叫活受罪!”裴師爺捋著鬍鬚說。

“好好好,那希望裴叔天天有滋有味。瓜果我給您放桌上了,這些瓜果很甜的,林姨應當也會喜歡。我就先回去了!”趙蠻姜說著,要往外走。

“哎,小蠻姜,你等等。”裴師爺又喊住了趙蠻姜,轉身往剛剛藏酒的地方走去。

“嗯?還有甚麼事嘛?”趙蠻姜問。

裴師爺取出一罈酒,走到趙蠻姜面前,“這壇給你。這可是存了幾十年的佳釀,我好不容易得了幾壇,剩的也不多了,就分得你一罈了。”

“不是說不要您的酒了嘛!您放心,我不告訴您夫人。”趙蠻姜笑著擺手。

“拿著,你如今大了,讓你小傢伙也嚐嚐這有滋有味的感覺。”裴師爺笑呵呵地把酒遞給趙蠻姜。

“那我就當是遵循了阮姐姐的囑咐,讓您少喝點了。”趙蠻姜說著接過酒。

“小東西,討了便宜還賣乖!”裴師爺笑道。

“謝過裴叔啦!”趙蠻姜朝裴師爺歡喜地鞠了個禮,轉身往院外走去。

趙蠻姜不是沒喝過酒,有時候在宴上會沾上一兩口,但也沒怎麼正經喝過。

得了這好酒雖然高興,但是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送人?有點捨不得。裴師爺說是好酒,必然是頂好的。

她心裡開始有點蠢蠢欲動:要不然,自己喝?

可是自己一個人喝好像也挺沒意思的,得找個人陪著喝。

找誰呢?趙蠻姜開始認真思索。易長決肯定是不行,估計沒開始喝,酒就被他給沒收了;阮姐姐不太會喝,而且大機率也要被唸叨兩句;阿瀾的酒量,兩杯就倒了,說不定到時候喝到一半還得抬他回去……

“喲——小蠻姜,在那幹嘛呢!”衛旻正搖著摺扇,在荷塘的另一側衝她招手。

這不,合適的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趙蠻姜看了看四周,衝衛旻神秘地招手:“衛旻哥,你過來,我有好東西給你。”

衛旻老遠就看到她手裡的酒罈子了,也不著急,邊往她那邊走邊問:“甚麼好東西啊?”

“你小聲些,我們去後山。”趙蠻姜說著,轉身就往後山方向走。

衛旻快步跟上,“你這是要做甚麼壞事啊?”

“你瞎說甚麼呢!”趙蠻姜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身後,“我剛從裴叔那過來,得了點好東西。”

“裴師爺那邊?”衛旻立馬眼睛放光,要去接過她手裡的酒罈,“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拿著多重呀,給我給我。”

趙蠻姜把酒罈遞給他,“可說好了啊,這可不單是送給你一個人喝的。”

“嗯,怎麼?還有誰?”衛旻問。

趙蠻姜湊到他耳邊,“我同你一起喝。”

衛旻聽著哈哈大笑,“小蠻姜,你會喝酒嘛?”

“怎麼不會了,我就嚐個鮮。”趙蠻姜說著又不放心地接著說,“剩下的都給你,你要幫我保密,不能讓易知道了。他成日裡管天管地的,聽見又要生氣。”

“好好好,我幫你保密!”

兩人一路說著話到了聽雪樓,放下酒罈,倆人開始面面相覷。

“就——這麼喝啊?”

“不然呢?”趙蠻姜一臉理所當然。

“哎——”衛旻嘆了口氣,“你且先坐著等我,我去拿幾個杯盞,再弄幾個小菜過來。”

“還這麼多講究!”趙蠻姜一臉不以為意。

“嘿,你要是真這麼直接喝了,你就知道我這是在為誰好了。”衛旻用摺扇敲了敲趙蠻姜的腦袋,轉身下了樓。

趙蠻姜坐了下來,等著衛旻去準備。她抬眼看了看頭頂,還掛著是去年的願燈,風吹日曬,早已失了原本的顏色。

有一隻燈穗被風吹得勾在了屋簷上,整個燈都貼上去了。趙蠻姜辨認了一下,似乎是阮久青的願燈。

她便扶著柱子站到了凳子上,想把燈穗給拽下來。

聽雪樓樓頂還是有些窄的,她也怕自己摔下去,踮著腳,小心翼翼一點點地挪。

好容易夠上了一根甚麼穗子,再堅持估計就站不住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便用力一扯。燈是受力被拽得不貼在屋簷上了,但那根穗子也應聲斷了。

也算是成功了!趙蠻姜看著手裡那根穗子,發現並不是甚麼燈穗,而是系願箋紙的紅繩。

——原來是阮久青的願箋被她拽下來了。

雖然疊的很好,但是裡邊的筆跡隱隱透出來了,實在按捺不住好奇,趙蠻姜拆開了阮久青的願箋紙。

願少君長樂無憂。

很簡單的六個字,字型飄逸而清瘦,但是筆鋒又隱隱透著力道。

“君”是指“郎君”吧?那應當是值衛旻少爺?趙蠻姜正思索著,聽到有腳步聲上樓,忙把東西藏好。見是衛旻上來,舒了口氣,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衛旻哥,你真是好命!”趙蠻姜笑著說。

“喲,頭回能喝上你的酒,旁人都得不著,可不是好命麼!”衛旻一邊笑著說,一邊把食盒裡的碗碟杯盞都擺好。

“那可不,而且不單單是這個命好,往後的命也好!”

“怎麼,你最近還學了相面?”衛旻順便幫趙蠻姜把酒倒好。

“對,還能未卜先知。”趙蠻姜接過衛旻手裡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辛辣入喉。

“先吃兩口菜壓一下。”衛旻給趙蠻姜夾了點菜,“頭回喝這麼烈的酒,會有些難入口。”

“哇——”趙蠻姜忙塞了兩口菜。

“怎麼樣,感覺如何?”衛旻湊上前問。

“辣——”趙蠻姜吐了吐舌頭,笑起來,“不過很刺激!”

衛旻也笑起來,“喲,有點本事呀!”

“哈哈,說不定我有喝酒的天賦!”趙蠻姜一臉驕傲。

“呵,那以前埋沒你了還真挺可惜!”

趙蠻姜突然想到剛剛拿到的願箋紙,慢悠悠地開口道:“衛旻哥,明年你就要娶我阮姐姐了。”

“哈哈,那可不!”衛旻先是得意地挺了挺胸,然後又有些好笑地看著趙蠻姜,仰頭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下。“怎麼想到說這個。”

“我聽說,你好像等了阮姐姐好些年哦?”趙蠻姜雙手抱著酒杯,直直地看著衛旻,有一絲審視的意味。

衛旻聽到他這樣問,倒是沒有特別意外,順手也給她斟滿了酒,悠悠地開口道:“怎麼,現在想起來要給你阮姐姐把關了麼?”

趙蠻姜瞪他:“不說算了!”

許是喝了幾杯,衛旻此刻有了那麼點傾吐的意願。

他把扇子擱在一邊,收斂了平日裡那副紈絝姿態,“其實哪怕是久青她同意嫁我了,我也還是有幾分不確定,她如今是否真的傾心於我。”

趙蠻姜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她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需要關心的人也太多了。因而,她的情意太淡了。但你可能有所不知,早先,是她先對我有意的。”

趙蠻姜愣住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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