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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他骨子裡的惡劣和對她的……

2026-04-03 作者:南樓載酒

第54章 第 54 章 他骨子裡的惡劣和對她的……

李亭鳶還是有些不相信他。

她又退後了兩步, 一直退到門邊,警惕地盯著他道:

“那你先將門開啟。”

黑暗裡,崔琢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眸色漆黑,李亭鳶瞧不出他眼中的情緒。

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 心臟上空像是懸了把鋒利的箭矢一樣, 隨著每一次緊繃的呼吸, 那箭矢都要刺破心臟。

良久, 就見一直盯著她的崔琢忽然收斂了眉眼,微微垂首似無奈般輕笑了聲。

這一聲極輕的喉嚨裡溢位的笑意刺破窒息的黑夜,那柄緊繃在心上的弓倏然鬆了下來。

李亭鳶撥出一口氣,側目瞧著崔琢走過去將門鎖開啟,警惕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崔琢開了門,重新走到她面前緩緩張開雙臂, 語氣懨懨的滿是無奈,又有種妥協退讓後的無辜:

“如此,你可能相信我了?”

離得近了, 李亭鳶才發現他眼底那抹受傷的情緒。

瞧著他那副脆弱的模樣, 李亭鳶饒是再硬的心也不由軟了下來。

她輕輕上前去在他身前站定,抿了抿唇, 主動環住了他的腰, 將臉輕輕貼在了他的胸前。

擁抱的瞬間,李亭鳶聽見男人喉嚨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不可聞的喟嘆。

臉側就是男人滾燙的堅硬的胸膛, 胸腔裡那顆心臟劇烈跳動,一下一下震得她臉頰都有些發麻。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從未有哪一刻,兩人這般靜靜相擁, 毫無保留與對峙地溫存。

漸漸的,等到李亭鳶有所察覺的時候,崔琢摟著她的手臂已不知何時收得很緊。

李亭鳶心臟猛地一跳。

不等她抬手推他,崔琢忽然俯下身,猝不及防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李亭鳶驟然一僵,身子瞬間就軟了下去,毫無抵抗之力。

耳垂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這一點,只有三年前的崔琢清楚。

更何況方才發生的那些,早就讓她的身子異於平常的敏感。

此刻潮熱溼濡的舌就舔舐著她的耳垂,不經意地往耳洞裡刮,又燙又癢,酥麻感順著脊椎鑽進心底。

李亭鳶渾身不自覺輕顫,耳尖燒紅,連耳後都泛起薄粉,雙腿也軟得撐不住身子。

“唔……你別……”

她的嗓音帶著哭腔嬌顫,用盡僅剩不多的力氣推他。

崔琢將她推拒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反剪在身後,緊緊箍著她,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咬,咬牙切齒又含混不清道:

“聽說耳朵軟的人心也軟,妹妹的耳朵這麼軟,心怎麼這麼硬?”

李亭鳶眼底沁出難耐地淚花,在他手底下連掙扎的力氣都小得可憐,只能逃避似的後仰脖頸,張著唇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

“放……放開……”

空氣開始變得稀薄。

手腳發麻,腦中一片空白。

崔琢在她紅到滴血的小耳垂上含吮了一下,忽然低笑:

“放開?妹妹也太單純了,你若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就會明白,我怎麼可能讓你走呢?”

“將你綁起來,永遠留在我身邊可好?”

得知她回京,看到她出現在崔家的那瞬間,他就已經想要這麼做了,此後的一切,疏離也好冷漠也罷,不過是怕太過突然嚇到了她。

李亭鳶的雙腿顫得幾乎要立不住,卻猶自分了兩分心神惡狠狠地罵他:

“騙子……混蛋!”

他只會騙她!他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崔琢眼神猛地一黯,“嗯,我是騙子。”

他終於肯放開她的耳垂,李亭鳶大口呼吸了好幾下,才攢了些力氣。

可他卻不給她掙扎的機會,雙腿緊緊夾住她的雙腿,一隻手將她的雙手鉗得更緊,另一隻手從她的手中扯過那件嫁衣,猛地一撕。

沉寂窒息的夜裡,衣帛撕裂的聲音刺耳,那件本就被撕爛的嫁衣在他的手下徹底四分五裂。

“破嫁衣。”

崔琢語氣忽的發沉:

“這次撕的是嫁衣,下次就是人,妹妹也不想將無辜之人牽涉進來吧?”

李亭鳶瞧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嫁衣,委屈得再也忍不住,眼眶發紅,惡狠狠盯著崔琢,在他身前瘋狂扭動掙扎:

“你放開我!你個騙子!放開!你……唔……”

李亭鳶的罵聲被崔琢掐著臉頰吞沒在劇烈的吻中。

她用力躲避,可臉頰被他掐得生疼。

男人的大舌強勢地頂進來,從腔壁到舌下,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強勢炙熱,啃咬、吮吸、刮碾,狂風暴雨般毫無一絲溫柔可言。

李亭鳶嗚嗚咽嚥著,喉嚨被堵到發緊,呼吸急促,吞嚥不及的口水全順著唇角流了下來。

忽然,有一粒甜甜的東西被崔琢從他的口中強硬地塞了進來。

李亭鳶驀地睜大眼睛,瘋狂掙扎起來。

然而男女本就力量懸殊,崔琢手底下窸窣兩下,慢條斯理地並了兩指碾入。

李亭鳶身子剎那僵住,愣神的功夫,那粒藥丸就被崔琢用舌頭頂進了她的喉嚨裡,他的手底下也並未停。

他吻著她,鍥入又勾著她,時快時慢地碾,唇舌交纏,他的手上方才茶水的涼意還未徹底消散,溺在一片溼熱中。

李亭鳶徹底說不出來話了,雙手死死時抓時拽著他的衣裳,攤倒在他懷裡。

濃熾的呼吸灼重,比綢緞還細膩的肌膚暈成了淡粉色。

她微仰細長脆弱的脖頸,檀口輕張,臉頰緋紅,眸子裡的水光晃得視線扭曲。

茶水好涼,冰得她渾身顫慄,她不曾想……不曾想……

痛苦和酸慰讓李亭鳶忍不住想要尖叫,然而溢位喉嚨的卻成了破碎的嗚//咽。

熱浪隨著急速泵湧的血液在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裡燒灼,呼吸幾乎凝滯,身子像水一樣軟,被他死死託鉗在懷裡。

“現下,還要離開麼?就現在這副模樣離開?”

崔琢嗓音也沙啞得厲害,似笑非笑,重重攪旋了一下。

他從未這樣過,卻極有天賦。

李亭鳶渾身像是抽沒了力氣一般不住抖著,然而心口卻生出一股無端的熱癢,突然渴得厲害。

像是……像是……

她夾了夾膝,睜著水霧瀰漫的眼睛,恍惚又怨懟地看著他,想質問卻發不出半分完整的音節。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捏扁揉圓。

崔琢瞧著她明顯動//情的模樣。

“妹妹不會以為,我給你的藥有那種效果吧?”

他眼簾下壓,神色平靜得若是旁人看來,根本無法想象他此刻在做甚麼。

窗外的雨停了,漆黑一片的屋子裡能聽到水聲黏連。

烏磚上漸漸溼亮。

“那藥只是讓妹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為甚麼不肯承認是你對我動了情呢?”

李亭鳶眼尾的紅暈泛著媚態得靡麗,眼波瀲灩,雪潤的額上滲了密密細汗,呼吸越來越急促,像一條脫水的魚在他手底下掙扎。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放開了她被反剪的手。

李亭鳶一被放開就本能地攀上他的雙肩,在他懷中顫顫的嬌泣。

那日她闖進他的房間,他正在換衣裳,見她愣在原地,他笑她,妹妹不走是打算親自替為兄更衣?

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他骨子裡的惡劣和對她的欲//望。

李亭鳶思緒早就一片空白,被強喂下去的藥也漸漸起了效果,不知何時被崔琢抱到了床上。

崔琢俯下身吻她,吐息落在她耳畔,聲音輕啞,帶著顯而易見的引誘:

“你不記得那夜我們的歡//愉,但你的身體卻記得清楚,告訴我,這三年來,妹妹可有過別的男人?”

李亭鳶思緒渾渾噩噩,渾身像著了火一般,熱得骨頭都快化了,又像爬滿了螞蟻,細細密密的癢蝕骨撓心。

她蹙了蹙眉,手在空中無助地抓著。

僅存的理智讓她偏不如他的意。

“有。”

崔琢神色猛地一沉,繼而輕笑了聲,將她的手攥緊手中,欺身逼近她,重了力道,語氣危險又蠱惑:

“到底有、還是沒有?”

李亭鳶緊咬著唇不說話,胸膛劇烈起伏,眼淚不住地流,像是要燒起來了。

崔琢指尖打著轉兒,發了狠:

“說實話。”

“求我,我就給你。”

一聲短促的驚叫從李亭鳶口中溢位,她猛地一繃而後重重癱軟下來,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沒有……嗚嗚嗚……求你……”

崔琢漆黑的瞳孔裡驟然湧起滔天巨浪,下一瞬便狠狠壓了下去,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再之後的事情,李亭鳶已分辨不出虛幻和真實,只覺得自己如同一葉扁舟在暴風雨的海面上,一會兒沉入海底,一會兒被拋至雲霄。

熱浪翻湧,海水都似要沸騰起來。

似乎一直到了天矇矇亮時,那飄忽不定的感覺才停了下來,她被緊緊攬進一個緊實堅硬的懷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崔琢瞧著李亭鳶掛著淚珠的睡顏,閉了閉眼,神色中帶著幾分落拓的自嘲。

天知道方才他聽見她仍要嫁給沈晝,看到她手中提著那件嫁衣的時候,有多嫉妒。

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真想掐斷她的脖頸。

崔琢低頭看了眼她,替她調整了舒服的睡姿,輕輕拭掉她眼角那滴未乾的淚,輕輕在她發頂吻了吻。

……

再度醒來的時候,是被陽光晃醒的。

李亭鳶昏昏漲漲睜眼,崔琢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男人捋了捋她的發,笑道:

“醒了?”

渾身的痠痛倏然讓李亭鳶回憶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神色一變,剛一抬手,崔琢便像是知道她要做甚麼一般,一把攥住。

崔琢慢條斯理地將她的手指與自己十指相扣:

“妹妹如今力氣尚未恢復,還是省著些吧?畢竟夜裡,還有的是要用的地方。”

李亭鳶臉上一紅,恍惚間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崔琢給自己的藥並不會讓她睡著,只是喪失力氣思緒遲緩,就好像飲了酒一樣。

偏偏昨夜他極富技巧的挑逗又讓她思緒混沌,回想起昨夜最後,她都已經分不清,是她在主動還是他。

瞧見李亭鳶臉上的紅暈,崔琢挑眉:

“想起來了?”

李亭鳶咬了咬唇,神色泛起不自然,“解藥。”

“這藥不會傷身,十二個時辰後自然可解。”

“可……”

十二個時辰?

崔琢掐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他,語氣沉了下來,“妹妹不會還想著嫁人吧?”

李亭鳶惡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上:

“崔琢你個騙子!混蛋!”

“嗯,我是,但你不能嫁給別人。”

李亭鳶一噎,“你……”

才剛說了一個字,院外忽然傳來吵吵嚷嚷的腳步聲。

李亭鳶動作一僵,面上浮現明顯的慌亂,“你……我……”

說著,她忽然咬了咬牙,撐著虛弱無力的身體就要下床。

腳剛一著地便險些撲在地上,身後男人一把將她撈回床上,語氣不悅:

“你就打算這般出去?嫁衣都沒了,還想嫁他?”

李亭鳶掙扎著拍開他的手:

“與你有甚麼關係!”

“李亭鳶……”

崔琢咬牙切齒地喚她,見她仍要掙扎著起身,他長舒一口氣,一把將她拉回來,給她身上嚴嚴實實裹了身新衣裳。

“在這裡等我。”

“我……”

崔琢將一枚銅鏡舉到李亭鳶面前,“倘若你願意用現在的樣子見沈晝的話。”

李亭鳶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一熱,撇過頭去不說話了。

崔琢瞧著她的樣子,哼了聲,起身披好衣裳,出了門。

李亭鳶坐在床上,緊絞著手指,耳根燒得滾燙,屋外男人的聲音時隱時現。

崔琢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眯眼看著下方的沈晝和眾人。

沈晝臉色黑沉沉的,握在身側的拳頭咯吱作響。

良久,他放開拳頭,對身後迎親的儀仗隊吩咐,“都回去,我有事同崔大人說。”

身後之人自然看出此事非同小可,一個個噤了聲飛快離開了院子。

崔琢笑著理了理衣襟,領口的位置上一枚紅痕曖昧而刺目。

“夫人昨夜累著了,由我代勞出來同沈公子說一聲,沈公子若無事,請回吧。”

“夫人?!呵!夫人?!”

沈晝捏緊拳頭,對崔琢怒目而視,恨不得將他狠狠撕碎。

“崔琢你卑鄙!李亭鳶本來是我的夫人!”

說著,他似是再也忍不了了,猛地衝上前來。

蕭峰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抬手就要鉗住沈晝,卻被崔琢一個眼神制止了。

蕭峰眼睜睜看著沈晝在自家主子臉上狠狠揮了一拳,主子才示意他將沈晝反剪著拉開。

聞訊趕來的崔吉安一見自家主子受了傷,“嗨喲”一聲急忙上前來,滿是心疼:

“主子、主子您流血了!”

崔琢抬指輕拭了下唇角血痕,忽而笑道:

“你便只會用拳頭麼?”

他看著沈晝,眯了眯眼,走到臺階前,語氣故意壓了下去:

“你的那些青衣,她不喜歡,你的浪蕩浮誇,也不適合她,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晝到底不是蕭峰那種暗衛出身的人,在他手底下狠狠掙扎了幾下也沒掙開,只能惡狠狠看著崔琢,兇狠的模樣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她是你妹妹!崔琢!你還是不是人!”

“妹妹?”

崔琢笑得頗有幾分挑釁:

“你見過哪個哥哥會和妹妹做這種事的?”

崔琢神色沉了下去,微微俯身湊到沈晝耳邊:

“我勸你好好想想沈家,想想你兄長的官職和沈令儀的婚事。”

說完後,便緩緩直起身子,壓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身氣息帶著骨子裡的屬於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沈晝動作猛地一頓,死死盯著崔琢,神情萬變。

許久,他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咬牙切齒的一句話,“崔琢……你卑鄙!”

崔琢神色平靜,“看來是想通了。”

他轉身,留下一句:

“明日,讓你兄長將選好的名單送入我府中來,過期不候。”

李亭鳶聽到腳步聲進來,急忙將自己沉入被窩中裹了個嚴實,轉身面向牆裡。

她聽見腳步聲在她身後的床邊停了許久,忽然,身後男人“嘶”了一聲,語氣痛苦地問她:

“可有帕子?”

李亭鳶回頭。

崔琢見她轉過來看他,手指沾著唇角的血跡,緊蹙著眉:

“不礙事,只是方才被沈晝揮了一拳而已,不必擔心。”

作者有話說:妹寶:誰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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