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粗暴恣意地含吸著她的唇……
李亭鳶站在船邊, 風一吹腦袋越發發暈,連看人都帶著模糊的重影。
她晃了晃腦袋,遲鈍的思維還在想漂浮在湖面上的船隻怎麼會有落葉,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乾脆將腦袋一扔,對著沈晝嘿嘿笑著湊到他面前, 口齒不清道:
“那你……那你看呀, 嘿嘿, 你說……說……我頭髮上有甚麼?有一條魚?船這麼高, 魚怎麼……”
話未說完,她的手腕忽然被人猛地攥住,一道沉冷的男聲倏然竄進耳中:
“李亭鳶,同我回去!”
李亭鳶被嚇得一哆嗦,甩了甩腦袋,回頭一看, 是個俊俏得在上京城難出其二的男子。
那男子瞧著眼熟,但她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只是那男子這麼英俊,為何……黑著一張臉, 怪煞風景的。
她哼了聲, 一把揮開男人的手,鼓了鼓腮:
“不回去, 我與……與……”
見她似乎有些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沈晝在一旁笑著幫腔,“沈晝。”
“對!”
李亭鳶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沈晝, 氣勢洶洶道:
“我同沈公子的話還未說完呢!你說!船……船這麼高,魚為何會跳到我的頭髮上!”
說著,她還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李亭鳶話音剛落, 沈晝見崔琢竟真的說著她的動作往她的頭髮上看了一眼,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崔琢的臉色更黑了。
他沉著臉看了沈晝一眼,重新攥住李亭鳶的手腕,不管她的驚呼,拉著人就要往船下走。
沈晝當即橫臂一擋,看向崔琢的眼神鋒利而冰冷,語氣卻仍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說明衡,亭鳶妹妹是我邀請來的,就算是要回去,也應當是我這個做東的將人安全送回府中才是,你一個不請自來的人怎麼……”
“妹妹。”
崔琢嗤笑了聲。
酒意讓他引以為傲的剋制力有了幾分鬆動,透出骨子裡的陰鷙和惡劣。
他眯了眯眼,看著沈晝的目光中露出微諷:
“你也配喚她妹妹!”
“嘖。”
沈晝輕嘖了聲,雙手環胸靠在船欄上,亦不甘示弱地盯著他,語氣陰陽怪氣的:
“就你配喚,那我就祝你二人……一輩子兄妹情深。”
話落,崔琢額角青筋猛地鼓了鼓,盯著沈晝。
李亭鳶晃悠著腦袋,睜著一雙迷濛的眼睛,往崔琢和沈晝身上左看看右看看。
湖面上的風透著腥鹹,溼膩膩的,不遠處絲竹聲悠悠。
而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須臾,崔琢眯了眯眼,冷笑出聲:
“若是我沒記錯,前幾日你母親剛給你同裴家交換了庚帖,沈晝,先清理清楚你身上的爛賬再說!”
崔琢的話一說出口,沈晝的面色果然一變:
“崔琢!你……”
崔琢卻不理他,回頭看了一眼醉眼迷離的李亭鳶,咬了咬後槽牙,拖著人就下了船。
幾人在船上的時候,畫舫已經提前靠了岸。
崔琢面無表情地拖拽著李亭鳶,也不管人在身後如何掙扎,只沉著一張臉將人往馬車旁拽。
李亭鳶踉踉蹌蹌跟在他身後,哼哼唧唧地一邊口齒不清地罵他,一邊拍打他攥著自己的手臂。
但她手上的力氣綿軟無力,嘴裡的罵聲也口齒不清,倒是沒聽清罵甚麼,就是嘟嘟囔囔的吵得喝了酒的崔琢頭疼。
李亭鳶正埋著頭,絞盡腦汁將畢生所學的髒話倒豆似的吐出,忽然身前男人猛地一停。
她猝不及防,一頭撞在男人身上,疼得鼻尖泛酸,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喂,你幹嘛……”
還不待她將話說完,崔琢咬了咬牙,猛地將人一把打橫抱了起來,威脅道:
“李亭鳶,你給我閉嘴,倘若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丟進湖裡去餵魚。”
驟然的強烈失重感讓李亭鳶驚撥出聲,她被桎梏在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裡,隨之而來是男人在耳畔咬著耳朵的低聲威脅。
——聽起來……怪嚇人的。
李亭鳶立刻識趣兒地將唇抿起來,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悄悄往男人隨時像是要殺人的面上瞥去一眼。
而後立刻收回視線,埋頭在他懷裡乖乖裝鵪鶉。
為數不多的意識全用去打小算盤了。
——丟湖裡餵魚?
算了算了,小女子不吃眼前虧,等她學會游泳再罵他。
崔琢看她徹底安靜下來,周身沉鬱的氣息才慢慢收回去了些。
他回頭看了眼仍在船上的沈氏兄妹二人,彎身將李亭鳶抱進了馬車。
剛一進去被放下,李亭鳶便“哧溜”一下鑽到了離崔琢最遠的角落。
崔琢冷眼看著她,語氣沉啞:
“過來。”
李亭鳶搖了搖頭,泛著酡紅的臉頰像是被熱浪燻蒸過,迷醉的雙眸也盛著水霧,昏暗的馬車裡能看到她眼底亮晶晶的碎光。
瞧起來嬌憨又帶著些平日裡沒有的媚意。
崔琢深吸一口氣,按壓著眉心,似是脾氣已經按捺到了極限:
“我不會再說第三次,李亭鳶,過來。”
馬車似是經過了一段不平整的路面,搖搖晃晃。
李亭鳶光怪陸離的世界也如同在狂風巨浪的船上一般,晃得厲害。
她搖了搖頭想找回些神志,但腦子彷彿被晃成了一鍋粥,只是下意識裡覺得要離那個男人遠些。
於是她在崔琢說完第二句過來後,非但沒有靠近,反而小小地、以為誰都沒發現地……往遠處挪了挪。
崔琢瞧著她的模樣,忽然被氣笑了,眼神驟然一黯,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臂,將那神色怔懵的小姑娘一把拉過來按坐進了他的懷裡。
“不認識我是誰?”
崔琢幽深的眼眸中墨色翻湧,修長有力的手指按壓著她的臉頰逼她看向他。
身側是男人硬實胸膛。
就連身//下……身//下男人緊實雙腿的滾燙溫度,都隔著薄薄的春衫喧賓奪主般浸染到了她的面板上。
同李亭鳶柔軟細嫩的身軀不同,禁錮著她的男人哪哪兒都是硬的,膈得人生疼。
最主要的是耳畔男人方才的語氣,透著莫名危險的意味,饒是醉酒遲鈍如她,也不覺心尖一顫。
李亭鳶下意識在他懷裡掙了兩下,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反剪了雙手叩至身後。
“李亭鳶——”
崔琢右手移到她柔軟的後腰,慢慢將她頂向自己懷裡,讓她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
他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灼熱的鼻息在她的呼吸間交纏。
兩個人身上的酒味都很濃重,彷彿一呼一吸間浸染著彼此的酒意,又都互相醉得更深了。
崔琢看了眼她近在咫尺的墜著細碎淚珠的顫抖眼睫,眼簾緩緩下壓,視線掃過她緋紅的兩靨,最後聚焦在她微微輕啟的丹唇上。
瑩潤飽滿,如櫻桃般的嫣紅,能隱隱看到白皙的貝齒。
醉眼無辜而迷離地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樣子,讓人催生出極致的摧毀欲。
酒意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崔琢喉結緩慢地向下滾動了一下,喉嚨裡不緊不慢地溢位詰問的危險語調:
“李亭鳶,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離沈晝遠一些?”
男人的氣息像是一張網無孔不入地包裹著她,灼烈,帶著侵佔欲。
懷中少女似乎終於感知到了危險,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晃晃悠悠的光影一重一重透過車簾掃了進來,近在咫尺的兩人面頰上光影明滅。
崔琢頸側的脈搏劇烈跳動,呼吸一層深過一層。
“說話!”
他猛地用力將她緊緊按向自己,聲音沉沉的,響在昏昧的馬車中。
李亭鳶即便方才喝得再醉,此刻也感受到一絲涼意。
她吞嚥了一下,模糊的眼睛裡漸漸透出清晰的男人的五官輪廓。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她的視線最終落在崔琢淡紅色的薄唇上,吞嚥了一下。
“兄長……”
醉酒後的李亭鳶語調糯糯的,“兄長”兩個字自她的口中哼哼唧唧地說出,帶著一絲說不出是撒嬌還是勾引的意味。
崔琢呼吸驟然一緊,冷白色的手背上青色筋絡陡然暴起。
就在他俯身的一瞬間,那姑娘卻忽然“哇”的一聲,一把撲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腰大哭了起來。
崔琢身子猛地僵住,下頜繃了繃。
那姑娘將臉埋進他懷裡,抽抽搭搭的,口中也不知道嘰裡咕嚕說的甚麼,崔琢仔細聽了半天,才聽出似乎是對他的控訴。
崔琢仰著頭閉著眼,深深撥出一口氣。
良久,他低頭看著她的腦袋,語氣頗為無力地開口:
“別哭了,再哭嗓子該啞了……”
他的話剛說完,李亭鳶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眼淚,哽咽又委屈道:
“我要學游泳。”
崔琢:“……學甚麼?”
李亭鳶腦子裡還糊著,方才馬車裡發生了甚麼完全記不得了,只記得他說要將她丟到湖裡去餵魚。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你要將我丟去餵魚,我讓、讓我的兄長將你也丟下去。”
崔琢呼了口氣,低頭看她,無奈道:
“你兄長?是誰?”
“崔、崔……琢。”
崔琢平視著她,語氣慢而沉:
“那我、是誰?”
李亭鳶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臉上,黑靈靈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清明。
歪著頭蹙著眉似乎在仔細思考。
崔琢一瞬不瞬注視著她的神情,放緩了呼吸,落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
良久,就聽她嘿嘿笑了聲:
“你是我找的小倌兒啊!”
崔琢額角青筋倏地跳了跳,臉色再度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小倌兒?”
他氣笑了,咬牙切齒地又重複了一遍:
“小倌兒?!誰告訴你這些的?是那個姓沈的?”
“嗯……”
李亭鳶閉眼笑著搖了搖頭,“我記得你,全都記得。”
她湊近崔琢耳邊,氣息軟軟地拂過他耳畔,“我同你……睡//過覺。”
“嗡”的一聲,崔琢覺得心底有根兒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因酒氣染紅的雙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直勾勾盯著她,呼吸越來越粗重而紊亂。
良久,他咬了咬牙,敲響馬車:
“崔吉安,不必回府了,調頭,去玉竹苑。”
夜深了,行人漸漸散去,馬車漸漸在空無一人的街上停了下來。
崔琢壓著呼吸,低頭看了眼在他懷中醉得快要睡著的李亭鳶,像是笑她不知死活還能睡著一般,冷哼一聲,抱著人下了馬車。
進了玉竹苑,在往暖閣走的路上,李亭鳶忽然醒了過來。
小姑娘睜著一雙迷濛的眼睛環顧四周,抬頭看了他一眼,瞳孔倏然一緊,掙扎著就要從他的懷裡下來。
崔琢眯了眯眼,唇畔笑意有種敗壞的意味,甚至語氣中都不知在期待甚麼:
“認出來了?”
李亭鳶“唔”了聲,粉嘟嘟的唇在月色下看起來瑩潤透涼。
很甜的樣子。
沙啞的聲音從崔琢滾動的喉嚨裡溢位,“我是誰?”
李亭鳶緩緩抬眸,視線定在他的臉上,笑盈盈地露出兩顆虎牙,嘿嘿笑道:
“小倌兒……嗝兒!”
崔琢哼笑了聲,“小倌兒,好。”
他反手叩住李亭鳶的手腕,連拉帶拽將人拖進了最近的房間裡。
“砰”的一聲關了門,將她鎖在胸膛與門扇之間。
他掐著她的臉頰,虎口微挑迫她抬頭,灼熱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威脅道:
“既然是小倌兒,那是否該做些小倌兒該做的事情。”
李亭鳶眯眼笑了笑,醉醺醺點頭道:
“好、好啊……我們睡、睡覺……”
崔琢呼吸猛地一沉,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見懷裡的姑娘唸叨著“睡覺”,然後身子晃了晃,眼一閉,竟就真的睡了過去。
“……”
崔琢閉了閉眼,胸膛猛烈起伏了幾下。
——今日真是瘋了才同一個酒鬼這般廢話。
他伏在她的頸窩,停了好半天,將自己所有喧騰的欲//念和戾氣死死壓了下去。
而後將人抱到床上,冷著臉替她剝了外裳。
站在床邊盯著她無辜的睡容看了半天,咬牙切齒地將被子拉下來給她蓋好。
清冷的月光灑落進來,一點點的光亮照在李亭鳶臉上。
床上的姑娘似乎已經睡熟了,眼睫隨著綿長的呼吸輕輕扇動,靜謐而美好。
屋子裡安靜極了,只有崔琢略顯粗重的呼吸響在黑暗中。
良久,崔琢輕聲敲門,遞來了醒酒湯。
“主子……還是讓姑娘喝些吧,否則姑娘從前未怎麼喝過酒,這不喝醒酒湯,怕是明早起來會頭疼。”
崔琢煩躁地揉了揉額角,“知道了,你放著吧。”
崔吉安走後,崔琢試了試醒酒湯的溫度,坐到床邊將人扶了起來。
“李亭鳶,起來。”
但那姑娘似乎睡熟了,哼哼唧唧用臉頰在他身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大膽!還不退下!”
崔琢:“……”
崔琢深深呼吸了一下,“李亭鳶,下次再敢喝成這樣……”
說到這他忽然頓住了,半晌,嘆了口氣:
“罷了,起來將醒酒湯喝了。”
叫了半天,懷中的姑娘才慢慢睜開眼睛。
崔琢端著碗喂到她嘴邊,她半眯著眸小口小口喝下去,半睡半醒的模樣乖得不行。
等到醒酒湯喝完的時候,李亭鳶的睡意也醒了大半。
崔琢回身放碗的功夫,一回頭就見那姑娘自己下了床。
然而她此刻醉意正濃,身子軟綿綿的,剛走到門口就雙腿一軟往地上倒去,而在她臉側不遠處就是一個稜角分明的櫃子。
崔琢猛地抬手將人接住按在了門上,忍了一晚上的燥意在此刻徹底爆發,訓斥的語氣裡明顯有了怒意:
“跑甚麼?!”
許是他的語氣太兇,李亭鳶聽後愣了一下,隨即在他懷裡劇烈掙扎起來。
邊掙扎還邊癟著嘴發瘋:
“放開我!我不睡了!我要去玉琳閣!我要掙銀子!”
崔琢鉗著她,將人提溜起來,“掙那麼多銀子做甚麼?崔家短了你的吃穿?!”
李亭鳶:“贖身。”
崔琢動作一頓,瞧著她的眸中煩躁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空前的冷意。
“贖身?”
他眼簾下壓,語氣慢了下來,一字一頓。
“為何?”
黑暗裡,崔琢的嗓音沉到可怕,聲線如同緊繃的弓箭,澀滯而鋒利。
半晌,他似是忽然想到了甚麼,笑了一聲,語氣裡透著危險問她。
“你要離開崔家,離開崔琢?”
李亭鳶沒說話,皺著眉在他手底下掙了掙,卻被男人攥得更緊。
“回答我,為何?!”
夜色深濃,月光如霧般朦朧透了進來,照得崔琢頸側青筋鼓跳得越發明顯。
他眼底的墨色一層層如潮湧,鋪天蓋地翻滾而來。
李亭鳶溼漉漉的眼睛小鹿一樣無辜,盛著驚恐。
她腦袋發懵,沒意識到男人越來越冷的神情。
片刻後,顫巍巍地、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他的話:
“因為……因為我不喜歡崔琢,我……唔……”
空氣靜了一瞬。
門扇“咣”的發出一聲巨響,李亭鳶的後背重重撞了上去,崔琢猛地掐住她的脖頸,沉下身子,連同她未說完的話一併重重吞進了唇間。
雙唇相觸的一瞬間,兩人的身子俱是一顫。
李亭鳶驚得陡然睜大眼睛,醉意醺然的腦袋裡霎那間空白一片。
僅有的注意力與感知力,全都聚焦在了唇上。
男人的唇又溼又燙。
像是壓抑了太久掙脫囚籠的猛獸,他粗暴恣意地含吸著她粉豔軟糯的唇瓣,強勢地撬開她的雙唇,吻得急切而灼烈。
男人的低喘和著女子細碎的嗚咽聲,從兩人的唇齒間溢位,門扇被撞得“咣咣”作響。
李亭鳶被吻得顫慄著,吞嚥不及的涎液順著唇角滑落。
她的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原本瑩白如玉的細頸多了一抹淡淡的緋色。
直到徹底呼吸不上來,才下意識想要側頭躲開。
男人順著鬆開她,撐起身子。
一貫清冷自持的男人,呼吸起伏間,也染上了濃重而瘋狂的欲//望,喘息著啞聲問她:
“還說麼?嗯?”
兩人的唇都泛著水光。
李亭鳶大口大口呼吸著久違的空氣,眼睫沾著無辜的淚,怯怯地搖了搖頭。
她的反應似乎取悅了崔琢不少。
他眼底的陰鬱沉冷漸漸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的戲謔。
他定定盯著她,指腹揉撚著她脖頸上的水痕。
黑暗裡盯著她的眸子透出危險的光,似要一寸寸將她剝開。
半晌,崔琢勾唇輕笑,像是再也不遮掩自己骨子裡的敗壞與惡劣,俯身將唇印在她的唇上。
也不深入,只隨著說話緩慢地如凌遲般廝磨。
“想讓我放過你麼?”
他用虎口卡住她的下頜,慢慢收緊用力,強迫她張開唇瓣,呼吸不穩地笑道:
“怎麼辦呢,李亭鳶——可是我覺得、還不夠。”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寫不完了,沒親爛我滑跪,但總算親上了,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