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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越王

2026-04-03 作者:流浪的貍貓

第62章 越王

本王現在,只好你

從宋國公府回來後, 阿蓁將王爺的皂色外袍也一起洗了,曬乾後摺疊整齊,單獨放進一隻抽屜裡, 像供佛一樣供著。

今日,她拉開抽屜,取出那件外袍,放在燈下呆呆看了會兒,不知怎麼的,眼角有些潮溼, 抬起手背抹了抹,越抹越想哭,索性又將袍子重新供回抽屜裡, 打算哪日有機會還給王爺,省著放在家裡令她心緒難安。

王爺這幾次,雖然對她動手動腳, 或者時不時做些莫名其妙之舉,但並未真的擰斷她的脖子, 這是不是說明, 王爺其實只是嚇唬她, 並沒打算真的殺了她?

既然這樣, 若是她偷偷接近團團, 即使被發現了, 是不是也不會連累阿兄了?

阿蓁忽然有些雀躍, 打算在下次“偶遇”王爺時,鼓起勇氣問一下團團的事, 最好能求王爺讓她見一見團團, 一眼就好, 她不貪心的。

哪怕日後再也見不到,只要確定他安然無恙,她也就放心了。

然而接下來數日,阿蓁都沒有再遇到過王爺。她故意又去了一趟青龍坊,也去了胭脂鋪和書鋪,可王爺一次也沒出現,這讓阿蓁驀地有些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見不到團團,還是失落見不到王爺,總之心情很複雜,一張小臉上愁雲慘淡,做甚麼都提不起興致。

她後來實在忍不住,蒸了一屜紅棗糕,又買了一隻燒雞,在阿兄吃得起勁投入的時候,暗搓搓打聽了一下王爺近來的行蹤。

一打聽才知道,就在那日分別後的第二天,王爺就已經離開京城,去往東都,代聖上祭拜先祖,清掃祠堂,而後還要去泰山祈願。

大周先祖是從東都起兵,一路發展壯大,最終打入京城登基為王的,故而東都是發源地,祖祠也修建在那裡,按說新帝登基後必須親自前去祭拜,然而新帝孩童心智,呆呆傻傻,一個時辰都坐不住,更別提在馬車裡搖搖晃晃三天三夜了,所以便由攝政王代替前去,至於朝中政務,則暫由裴侍郎和新任左相陸瀚文接管。

陸瀚文很有才學,先帝時被打壓,鬱郁不得志,如今被重用,滿腔熱血亟待噴發,處理起政務來任勞任怨,事無鉅細皆認真過目,生怕讓提攜他的攝政王失望。

得知王爺不在京城,阿蓁心下有些悵然,但很快她又想,既然王爺不在,自己是不是可以登門拜訪,求求杜嬤嬤讓她看一眼團團,想必杜嬤嬤是會答應的。

甚至還可能讓她抱一抱他呢。

如此一想,阿蓁再度振作起來,一有機會就打聽王府的地址,然而幾日下來,竟無一人知曉,唯一得到的有效訊息就是,王府坐落在朱雀大街邊上、距離皇城較近的那幾個坊區裡,至於具體是哪個坊區,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的。

當然肯定也有知道的,只是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至少阿蓁沒有那個運氣一下子問個正著,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到處打聽,畢竟王爺對她的態度匪夷所思,人也喜怒無常,萬一自己又惹怒他,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團團了。

她也不敢問阿兄,便整日悶悶不樂著,有種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忽然破滅的失落感。

這天,她正拿米粒喂小麻雀,聽見門外有躁動,好奇探出頭去,看見芙蕖正在哼哧哼哧往貨車裡裝花。

“又要去送花嗎?”阿蓁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必了,這次要的不多,我一個人能行的。”芙蕖擦了擦汗,繼續搬花。

“這回又是哪家呀?”阿蓁跨出門檻,還是幫她搬了起來。

“越王府。”芙蕖道,“本以為是個王爺能大方點,沒想到這麼摳,除了買花的錢一點小費都不給,跟宋國公差遠了。”

越王?

阿蓁愣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

一般來說,皇親貴族、朝廷大員住得都很集中,王爺說不定也在同一坊區,再不濟也應該離得很近……

“我、我和你一起去吧。”阿蓁眼睛亮晶晶地懇求道,“反正也是閒著,就當隨你到處逛逛了。”

芙蕖想了想,同意了,畢竟多個陪伴總歸是好的,而且阿蓁幹活麻利,能減輕不少負擔。

於是半個時辰後,兩個女孩趕著驢車,行駛在了通往越王府的大道上。

阿蓁一路都瞪大眼睛四處張望,對於規格大些的宅邸,她都使勁盯著匾額看,確定不是王府,再繼續盯下一個。

芙蕖也是第一次來皇宮附近的坊區,走了不少彎路,按照對方小廝給的地址問了一路,總算在中午前抵達了越王府。

阿蓁有些失望,她使勁盯了一路,也沒能找到寧王府或者攝政王府,但她很有又重新打起精神,決定進了越王府後,找機會向府中人詢問一番。

畢竟都是王爺,肯定能知道對方的住址。

跟宋國公府的大氣壯觀不同,越王府有種紙醉金迷的奢靡感,連門口的石獅子,嘴裡含著的球都塗了金粉,裡面更是極盡奢侈華麗,遊廊迂迴,亭臺樓榭一重又一重,房簷密密匝匝錯落著,哪裡像個王府,簡直就是個微縮的小皇宮。

芙蕖也看呆了,若非有小廝領路,怕是一分神就會迷路。

阿蓁知曉越王與現在被貶為端王的先帝,打小就情深意篤,王爺曾不屑地透露過這一點,也說過自己和四皇子關係最好,只是四皇子早逝,一度讓他痛不欲生,每年忌日都要獨自喝上一整晚悶酒。

別的不說,光是看著宅邸裝飾,就可窺見越王曾有多受寵,如今雖然靠山倒了,但攝政王似乎並未對他下手,也沒削減他吃穿用度,讓他依然有閒錢維持眼下的紙醉金迷。

“我聽說這越王以前可豪橫了,欺男霸女不說,還沒少斂財,據說他掌管刑部時,哪個犯人要想脫罪,只要肯花大錢砸,他都會網開一面,直接放人或者找替死鬼。”芙蕖小聲嘀咕道。

阿蓁打了個冷戰。

竟是這般草菅人命,心狠歹毒之人。阿蓁老家的縣令時不時也欺軟怕硬,能偷懶就偷懶,但原則上的事並不含糊,更別提以命換名這種荒唐行徑了。

“咱們坊區賣炭的張老頭,因為偷竊被抓進大牢,之後就再也沒出來,後來有人說,刑部讓他給一個死刑犯做了替死鬼,那死刑犯判的可是腰斬,行刑完要好久才能死呢。”芙蕖又嘀咕了一句,眼睛忽然有點警惕地四處瞄了瞄。

“你們分開,東側和西側都擺上花,不必考慮搭配,怎麼鮮豔、怎麼顯眼就怎麼來。”小廝停住腳步,回首吩咐道,他眼圈發黑,聲音有氣無力,像是很久沒睡飽似的,“最後挑十幾盆開得最盛的,擺在主屋廊下。”

“快點幹,幹完就趕緊走。”他又補充道,然後邁著虛飄的步伐離開了。

芙蕖去了東邊,阿蓁則推著小車去西邊。越王府雖然摳門,但要求遠沒有宋國公府那麼多,她們帶來的鮮花顏色熱烈,怎麼擺都足夠鮮豔惹眼,很快阿蓁就把推車裡的花盆都擺好了,直起身來長吁一口氣。

忽然,一團影子搖搖晃晃從她身後漫過來,像滴在水裡的墨汁般一直蔓延到面前的花叢中,阿蓁下意識感覺到危險,正要躲閃,腰肢就被從後面一把摟住。

一股酒氣伴隨著蘇合香的氣味直衝鼻尖,阿蓁驚呼一聲,拼命掙扎,然而摟住她的那人力道極大,雖不及王爺,卻也足以令她這個弱女子動彈不得。

是誰,居然膽敢在越王府裡行兇?

阿蓁先是這樣想,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這人很可能就是越王,謝祐安。

越王是先帝第五子,也是寧王的弟弟,原本飛揚跋扈、肆意囂張,端王退位後,他失去了靠山,害怕遭到清算,成日把自己關在王府裡,除了偶爾尋歡作樂外,基本上不出門。

結合芙蕖方才的那些嘀咕,阿蓁更加意識到此人絕非善類,不僅貪財好色,還惡貫滿盈,便使出吃奶的勁兒使勁掙扎,試圖將自己從他雙臂的桎梏中逃脫出去。

他喝了酒,滿嘴酒氣,自己若是全力奔跑的話,未必逃不掉,只要逃到街上,他應該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畢竟他不再是曾經那個隨心所欲的惡霸王,多少會多些忌憚。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根本掙脫不了,每掙扎一下就被更緊密地箍住,他的唇在她挽起的鬢髮上一陣亂吻,很快就吻到了鬢角,激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放手,請您放手!”阿蓁這才想起自己會說話了,連忙開口央求道,“我是來給王府送花的,請您不要這樣——”

“呵呵。”身後的人唇瓣貼在她耳垂上,舌尖舔了舔,阿蓁只覺得一陣反胃,想拿胳膊肘懟他,卻被輕易化解,“本王還真是落魄了,連你一個賣花的小賤人都敢拒絕本王。本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動,讓本王好好疼疼你——”

他的嗓音竟和王爺有幾分酷似,以至於阿蓁愣了一瞬,回過神來時,已經被他從後面握住下巴,往他唇邊掰去。

“救命啊,來人,救命啊——”阿蓁扯著嗓子喊,逆著他的力道使勁擰著脖子,不讓他如願。

“呵呵呵,你就叫吧,本王喜歡聽你叫,你聲音真好聽,聽得本王真是欲罷不能,多叫幾聲給本王聽聽。”他無恥地譏笑道,手上一發力,輕鬆化解了阿蓁所有的反抗,一把將她雪白光潔的下巴掰了過來。

阿蓁惶恐無措,一雙烏黑溫順的眸子裡水波瀰漫,睫毛怯怯抖動,與他湊過來索吻的面容對個正著。

越王動作微微滯了一下,像發現甚麼寶藏似的,緊緊盯住阿蓁俏麗豐潤的小臉。

“本王還真是撿了個寶……”他唇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指腹摩挲了兩下阿蓁的下巴,摸得一手細嫩柔滑,“你長得可真不錯,本王在京城這麼多年,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個桃腮芙蓉面、柳腰翹屁股的大美人呢?來,讓本王親一個,伺候好了本王可以將你納入房中,以後日日歡快——”

阿蓁羞得脖子都紅了,更多的還是噁心,越王的唇瓣眼看著就壓了過來,嘴裡汙言穢語更是不斷,一隻手臂勒著阿蓁的腰肢,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亂摸著,摸到胸口,用力一抓。

阿蓁疼得叫喚起來,越叫喚他反而越興奮,見親不到美人的紅唇,便直接吻上她溫熱的脖頸,啃咬舔舐起來。

“你老實點。本王真心喜歡你,原本是想玩玩的,不過你長得甚得本王心意,本王明日就封你做個側妃,如何?”

他在她頸間落下密密匝匝的吻,阿蓁卻忽然呆住,身子輕輕痙攣、顫抖。

他要封她做側妃?

她忽然放輕了掙扎,忍著厭惡,試探地問道:“王爺,小女出身卑微,自知身份低賤,連尋常貴人的妾室都不敢奢求,您這般戲耍於我,哄騙於我,又有何必要呢?”

越王哂笑一聲,唇瓣從阿蓁頸間抬起,不以為然道:“想那麼多作甚?本王不在意你的出身,就算你剛剛殺過人,只要本王喜歡,依然也可以讓你名正言順成為本王的妃子。你莫怕,本王還沒娶妻,只要伺候好本王,以後府裡你可以橫著走。”

他的語氣不像是說笑,而且他若真想用強,根本沒必要哄騙她,直接上手即可,她也只能被迫承受。

只是阿蓁忽然想到,她為王爺生過孩子,盡心盡力夜夜侍奉,可王爺許諾給她的,也只是個妾室,甚至還調侃過“莫非你還想當側妃不成”……

雖然越王也可能只是精蟲上腦隨口說說而已,可王爺卻是連哄騙她都不肯,直接就認定她不配。

見阿蓁身子突然軟下去,越王以為她動心了,妥協了,高興地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往最近的一處屋舍大步走去。

阿蓁這才如夢初醒,手腳並用使勁撲騰:“王爺,請、請您不要這樣,您若是想要花,我改日多送您一些,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越王嗤笑一聲,垂眸朝阿蓁看了一眼,他有一張極其英俊的面孔,可惜被醉意和齷齪微微扭曲了,一雙狹長的眼睛與王爺略有幾分酷似,透著一股“本王想做甚麼就要做甚麼”的瘋狂勁兒——

“本王不好那些,”他在阿蓁臀上使勁掐了一把,語聲曖昧乖張,“本王現在,只好你。你放心,本王有的是本事和力氣,保證讓你□□,欲罷不能——”

說著,一腳踢開房門,將阿蓁一把扔在正對著門板的軟榻上,一邊逼近,一邊開始解腰間玉革帶。

【作者有話說】

王爺快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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