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妻主抱抱我,抱抱我嘛……
紀氏下午的時候吩咐廚房煲了鴿子湯, 還特意叮囑放了當歸和黨參,在灶臺上燉足了兩個時辰,這會兒火候正好, 鴿子肉也被煮得軟爛新鮮,是難得的滋補好物。
李楨這幾日喝了不少的補湯, 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但也不好當面拒絕紀氏的好意, 便帶回了西居。
正好薛寶代吃完晚膳後, 又有些餓了,嚐了一口覺得好喝,就都全到了他的肚子裡。
等到了該吹燈就寢的時候,薛寶代卻感覺身上有些熱,臉也有些紅紅的,為了舒緩體內的躁意, 他摟著李楨的脖子,不停的往她身上貼,嘴巴里還道:“妻主抱抱我, 抱抱我嘛。”
李楨受不住他軟語哀求, 只好抱住他亂動的腰。
光是這樣並不能滿足薛寶代,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想讓自己舒服一些, 可他的手指都在發軟,笨拙得不成樣子,最後只好讓李楨幫他脫。
女子的指尖冰冰涼涼的, 不一會兒,就將他整個人都剝了個精光,就連褻褲也褪了下來, 露出白皙的雙腿。
他抬起無辜的烏眸,無疑是對李楨明晃晃的勾.引。
不知過了多久,最洶湧的熱潮終於過去了,薛寶代渾身都出了汗,李楨幫他擦洗了一遍,又為他換上了乾淨的褻褲,這場情事才算是終於結束。
薛寶代悶頭躺在薄被中,疲倦的腦袋中就只有一個念頭。
幸好李楨沒喝那碗鴿子湯。
不然他今晚都別想睡覺啦。
對於李楨來說,和薛寶代在一起,也算是一種休息,第二天一早,當薛寶代還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時,她就已經換好了官服,容光煥發的前去參加朝會了。
在清一色的紫袍金帶官員中,她這張年輕的面孔格外明顯,作為統管六部的尚書令,她所站的位置排在了五位尚書前面,離高座上的帝王,也更近了。
近來朝務很多,鹽稅收上來後,要由戶部清點,再收入國庫,春闈即將放榜,禮部也是忙得團團轉,工部尚書上了摺子,計劃在京郊興修水利...
元帝一件件聽完後,點了李楨出來。
帝王盯著她,肅聲道:“這些事就交由尚書令管轄定奪吧。”
“若有爭議,再呈摺子給朕。”
李楨拱手應下道:“是。”
這給朝臣們傳達了一個訊息,看來元帝是鐵了心,要重用這位尚書令了,因此朝會結束後,李楨身邊圍滿了來恭維巴結的官員。
“尚書令年輕有為,又深得陛下信任,乃是朝廷當之無愧的棟樑啊。”
“尚書令之位多年空懸,而今終於將李大人您給等來了,我等以後就追隨李大人了。”
“尚書令大人...”
除了這些人,自然還有不服氣的,像是刑部的尉遲尚書,原先李楨作為吏部尚書,與她平起平坐,已經十分令她不悅了,這回她不管對方是靠甚麼手段,讓陛下不顧非議,非要任命一個如此年輕的尚書令。
哪怕是上級,若是胡亂插手她刑部的事情,便是鬧到了陛下面前,她也要抗爭到底。
相比較尉遲尚書明顯的抗拒,戶部的陸尚書則在慶幸終於保住了頭頂上的烏紗帽。
欽差離京了多久,陸敏之就提心吊膽了多久,終於等著鹽稅的事塵埃落定,新任尚書令又同樣和她是效忠二皇女的人,這不就意味著,往後她可以繼續高枕無憂了。
除開這兩個,其餘幾部尚書都持著觀望的態度。
李楨知道,她必須得儘快拿出實力,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坐上尚書令這個位置的。
短短几月,李楨再次升官,最高興的當屬是她在吏部的心腹了,在姜善看來,吏部本就是六部之首,由吏部尚書擔任尚書令,乃是真正的不二之選。
柳璞也抱有同樣的想法,姜相獨攬大權,老尚書不爭不搶,才讓尚書令空懸多年,如今自家大人青雲直上,朝廷中也無人敢再看輕吏部的官員了。
李楨不在的這兩個月裡,姜善和柳璞將吏部上下管理得很好,不僅沒有出一絲的紕漏,還將重要的事務都整理成冊,只要翻開,便能一目瞭然。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春闈了,雖然是禮部主持,但也有地方需要吏部從旁協助,吏部還有好些空缺的職位,就等著殿試後,從這屆進士中挑選合適的人選。
但李楨往後的重心不能都放在吏部了,她將手中一部分的權徹底放給了姜善和柳璞。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有著被上司賞識的心潮澎湃,異口同聲的行禮道:“定不負大人所望。”
李楨點了頭,柳璞是她親自挑選的,姜善則是老尚書舉薦的。
或許老尚書一開始就覺得,她不會一直待在吏部。
接下來一連半個月,李楨只抽空回府歇息了三次,雖然她總是讓人買一些薛寶代喜歡吃的糕點和糖葫蘆送回府,可薛寶代更希望能看見她的人,能和她多說兩句話。
蕭年年來找薛寶代玩時,見他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關心的問他是不是遇到了甚麼事,薛寶代咬了下唇,將自己的心事跟好友說了。
說完後,他有些苦惱的捧著臉,感覺自己有些粘人,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蕭年年嘗試開導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有點像我阿孃,春闈前,我阿孃一直待在國子監給學子們講課,就連我長姐離京,她都沒來送,不過我阿爹會時不時帶一些家裡的飯菜,和乾淨的換洗衣物,去國子監探望她。”
“對了!”說到這裡,蕭年年忽然眼睛一亮。
“寶代,你也可以像我阿爹一樣,去看你妻主呀。”
蕭年年的話給薛寶代提供了一個思路,李楨回不了家,他可以去衙門看她。
官員們都有午休的時間,只是去送飯食和衣物,也不會耽擱處理公務的進度,而且公衙離家也不遠,只要半個時辰,就能見到李楨了。
薛寶代清澈的眸子總算有了笑意,為了感謝,他將喜歡的糕點都送給了蕭年年。
蕭年年吃著糕點,順嘴問道:“寶代,下個月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禮物?”
薛寶代知道蕭年年的月錢不多,不想讓他太破費,蕭年年卻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名下的藥鋪上個月開始盈利了,現在手上的錢也變多了。”
兩個人的話題就這樣從生辰禮物聊到了藥鋪,就連蕭年年都有些沒想到,每月都入不敷出的藥鋪,突然就開始賺錢了,對此他興奮的跟薛寶代分享道:“我看了一本生意經,裡面有教如何經營藥鋪,本來想著死馬當活馬醫,結果還真成功了。”
如今不僅扭虧為賺,還能拿出一半的盈利,幫助更多買不起藥的窮苦百姓,阿孃知道後,難得誇了他一句,這讓蕭年年第一次有了成就感。
當被問到這本生意經是從哪裡買來的,蕭年年杏眼微垂,輕聲道:“一個朋友送的。”
他和宋裳應該算是朋友吧?
雖然花街那日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要麼是實在沒有緣分,要麼她很有可能是已經離開京城了,以後都再也不會見到了。
在西居玩了會兒鞦韆後,蕭年年就趕在蕭家的門禁時辰前回去了。
他離開後,薛寶代就開始計劃要給李楨送飯的事了,他以前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想了想,決定去問問紀氏。
紀氏聽後很贊成,他也很擔心女兒會不好好照顧自己,將身子給累垮掉,而且衙門裡的伙食,肯定是比不上家裡的飯菜可口的。
得到了紀氏的支援後,薛寶代便放心去準備了。
揚州那邊的生意出了些問題,宋裳直到三月中旬才回到京城,這一路風平浪靜,她已經提前給李楨去了書信,等下船後,便直接去了如意樓。
推開包廂的門,李楨已經在裡面等著了,修長的手指握著杯盞,正品嚐著龍井,她如今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氣質卻愈發的沉穩,那雙狹長的眼眸深邃無比,隱隱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半月未見,李楨又升官了,作為好姐妹,宋裳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如今就連揚州的知府見到她,也是要態度討好的稱呼一句宋少東家的。
而且她這次回來,還給李楨帶了一個好訊息。
“你剛走沒多久,姜家的人果然來找我了,要與我談販賣私鹽的生意,說是給我兩成的利,我說要三成才肯幹,沒想到那人答應了。”
私鹽暴利,便是兩成的利,都有一堆人肯冒險賣命,姜家肯退步只拿七成,看來是真的缺錢,可姜家這些年斂財無數,那麼多的白銀流向了姜家,姜丞相會拿來做甚麼呢?
姜丞相雖然相信了她是忠心於二皇女的,可若是想讓被其視為可以託付絕密的心腹,總得還要再為姜家做些事才行。
李楨薄唇微抿,眼神平靜,心中已經有了謀算。
宋裳這次回來,不用再躲躲藏藏,雖然一些事情可以放到明面上做,但京城是姜家的地盤,現在還不能讓姜家發現她和李楨有這樣一層關係。
所以在聊完正事後,李楨便先走了。
回到衙門後,李楨開始批閱案折,六部的事繁雜,這幾日她經常忙到忘記吃午飯,乾脆就讓人不要送來了。
眼看著到晌午了,她放下硃筆,捏了捏痠痛的眉骨,門房的小吏卻敲了公房的門,說是外面有一個穿著荷色春衫,膚色白皙的少年尋她。
少年自稱是她的夫郎。
作者有話說:寶寶努力發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