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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一碰他就發出軟軟的嗚咽……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85章 第 85 章 一碰他就發出軟軟的嗚咽……

訊息一傳開, 滿朝譁然。

就連李楨也有些意外,她以為元帝最多會加封她一個從二品的榮職,沒想到會直接給了實權的職位, 而且如此年輕的尚書令,開朝以來, 恐怕再也找不出除她以外的第二個了。

按理來說, 哪怕是狀元出身, 至少也得先在翰林院待上幾年, 才能進六部任職,再慢慢的升遷上去,其中苦滯多年的也大有人在。

但李楨的起點就與前人不同,她直接進了吏部,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小小的六品主事, 迅速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可謂是榮寵無極。

那些熬了幾十年資歷的官員們自然不服氣,紛紛上摺子勸諫, 可卻連元帝的面都見不到。

聖旨已下, 天子的態度更是擺明了此事,再無迴旋的餘地。

無人敢違君命, 只得接受了這個事實。

姜丞相卻是氣定神閒, 既然確定了李楨是忠心於姜家的,也為姜家辦了事,將江南的鹽稅問題遮掩了過去, 那從今以後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今二皇女手上可用的人不多,那些腐朽守舊的老臣們看不清現實,大多都支援太女, 將李楨推到副相的位置,不僅可以將六部牢牢把控在手裡,助長了姜家的勢力,對二皇女奪位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聽說安國公交了虎符,從此退隱朝堂,不問政事,想起薛凝去年那副頑固不靈,軟硬不吃,口口聲聲要忠君的嘴臉,姜丞相只覺得心中快意,便是再忠心又如何,還不是要被元帝百般猜忌,恐怕就連虎符,也都不是自願交出來的。

曾經親手扶持元帝上位的宋相就是前車之鑑。

所以姜丞相從來不會覺得,孤坐龍椅的帝王,會是甚麼念舊情的人。

可想到李楨還是薛凝的兒媳,姜丞相總還是有些擔憂,趙清卻道:“姑母放心吧,這門婚事是安國公當時以權勢相逼,脅迫李楨娶的,如今她不用再受安國公掣肘,姑母試想,天底下哪個女子能忍得下這口氣?”

雖然薛寶代的確生得很美,可二人成婚後,遲遲沒有孩子,足見沒甚麼感情。

姜丞相也覺得趙清此言有道理,自古揚眉吐氣後,就拋棄發夫,甚至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數,不過一個小小的後宅男子,父家都失了權勢,沒了依靠,能翻起甚麼風浪來。

在加官的同時,元帝還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流水般的珍品也被抬進了李府裡,足足裝滿了一個大院子,李楨見其中有幾匹專供皇室的香雲紗,摸著就覺得絲滑清透,就命人單獨拿了出來。

等到四月份就會慢慢開始變熱了,給薛寶代做夏衣穿正合適。

李楨還按照母父的喜好,挑了些古董瓷器送去南居。

春假結束後,李陵就回了翰林院,她如今是四品的典儀,雖然比不上李楨這個女兒,可因得了元帝賞賜的諸葛筆,老掌院又發現了她的才能,已經開始將她當作了下任掌院來培養。

李陵自認為幫不到女兒,便絕對不能做拖累,這當官的最忌諱禍從口出,所以同僚每次邀請她去飲酒,她都尋藉口推辭掉了,一離開翰林院,便直接回府邸陪伴夫郎。

妻夫不再分居後,紀氏失眠的毛病好多了,每晚也都能睡個囫圇覺了。

其實給他診脈的大夫說過,他這是心病,心結解開了,也就能安睡了。

李陵不敢沾酒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若是紀氏從她的身上聞到一絲酒氣,會直接將她踹下床的,因為她一旦喝醉了,就會很不聽話。

紀氏喜歡聽話的人。

暖陽初照,萬物呈嬌。

在李楨看來,最嬌氣的當屬賴在被窩裡的白嫩少年,明明都已經醒了,卻還是不肯起床,一碰他就發出軟軟的嗚咽聲,跟犯懶的小貓兒似的。

“寶兒。”

李楨用力擠了擠他溫熱的面頰,眉梢帶著笑意,道:“起床了。”

她直接把小夫郎從被窩裡給抱了出來,薛寶代的寢衣滑落到下來,露出光滑的肩頭,上面還有李楨情到濃時,留下來的齒痕,現在看來,還能回憶起當時的香甜可口。

薛寶代小臉帶著困頓的茫然,下意識貼緊了李楨,心道她現在都變壞了,以前都不會叫自己起床的,他之所以那麼累,還不是都要賴她。

這幾天裡,小蔻每天都要來換被褥,光是昨天,就已經換了兩三床新被子了,這下院子裡的人肯定都知道,他和李楨天天都在屋子裡做這種事了。

這讓他都不敢見人了,還不如再回被窩裡繼續睡覺呢。

李楨一看他皺巴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實在是太陽都曬屁股了,要是再賴下去,可就要變成毛毛蟲了。

她將小夫郎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握住那垂落在纖細的脖頸後面長長烏髮,開始為他梳頭,梳完後又用過了溫水的帕子,細細給他擦臉。

薛寶代就像是一團棉花,隨意李楨擺弄,最後又抱著她賴了會兒,才算是徹底清醒了。

胡內監來宣旨時,帶來了官袍和冊印。

二品文官的官袍上繡著錦雞,明日李楨就要穿上這身官袍,去參加朝會了,尚書令總管六部,遠比吏部需要忙的事務多,她之後就不能像現在這樣陪伴薛寶代了。

薛寶代雖然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只要李楨不要像去江南那樣,兩個月都見不到人就好了。

那些獨自枕眠的夜裡,他有時候會想,要是自己能跟著她一起去就好了,但他也知道自己一點都不懂官場上的事,跟在她身邊,也只會給她添麻煩。

所以他把自己的錦囊給了李楨,不僅希望能護佑她平安,也想讓她在看到錦囊的時候,能想起遠在京城的他。

他喜歡李楨,真的很喜歡,所以也希望她能掛念自己。

錦囊離開了主人那麼久,早就沒有了主人的味道,李楨又總是去摩挲上面的金線,久而久之,都沾染上了她的氣息,透著一股幽幽的冷香。

李楨將錦囊還給了薛寶代,薛寶代接過後,眨了眨眼睛,問道:“妻主沒有開啟偷看吧。”

李楨薄唇浮上笑意,道:“沒有。”

她的確很好奇裡面的籤文,可小夫郎不讓她開啟,她自然得不敢違背的。

而且小夫郎所求的東西,她依稀也能猜出來,應該是跟自己有關。

薛寶代將錦囊好好收了起來,這個是太夫繡的,對他的意義不同,如果是他自己繡的話,就能直接送給李楨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送過李楨錦囊。

遊街那日砸向她的那隻荷色錦囊,可是他花重金買來的呢。

在李楨考中狀元后,紀氏便聽周圍人說,他生了個有出息的女兒,但卻沒想到女兒竟如此爭氣,李家的先祖得知有這樣優秀的後人,想必也能瞑目了。

入夜,李楨在李氏的祠堂,鄭重為先祖上了三柱香。

“京城李氏第七代長孫李楨,願祖先在天之靈護佑子孫,福祿隨身,綿延不絕。”

紀氏看著女兒,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南安侯。

南安侯府世代都是武將,難免被人說是隻知道打打殺殺的兵痞子,因此母親總盼著家裡能出個宰相文官,若是她泉下有知,外孫女實現了她的願望,定然會很歡喜。

李楨上完香,發現紀氏的眼睛有些紅。

在李楨的記憶裡,紀氏上次落淚,還是在外祖母的靈前。

她的父親是個很堅強的男子,總喜歡將情緒掩藏在那張平靜的面容下,在外祖母去世後,父親忍著悲痛,親手為外祖母操持了體面的後事,沒有讓那些想要看南安侯府笑話的人得逞。

李楨輕聲道:“父親,從今以後,女兒會代替外祖母護著您的。”

聽到女兒的話,紀氏欣慰點頭。

李楨將紀氏送回南居後,留下來陪他聊了些南安侯府的往事,紀氏的很多堂兄堂弟們都嫁到了京外,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跟紀氏一樣嫁在了京城的人家,這些年一直都保持著聯絡。

府上舉辦喬遷宴的時候,紀氏也邀請了他們上門,還留下來好好敘了一番舊。

李楨是見過那幾個表叔父的,關係也都不錯,特別是小表叔,和父親的脾氣最為相投,最後嫁到了青梅竹馬的武將人家,日子過得很和美。

紀氏嘆氣道:“你小表叔生了好幾個兒子,就最小的這個最漂亮,也最讓他頭疼,都十六歲了,還沒有定下人家,他愁得都說,對未來的兒媳,旁的都不要求,只要求脾氣好,長得還過得去就行。”

李楨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正好也答應了柳璞要幫她留意打聽。

“我有個下屬倒是符合小表叔的要求。”

“就是歲數比表弟大了些,如今在吏部任四品侍郎,長相和品行都很不錯,若是小表叔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介紹相看一番。”

女子大幾歲並不是甚麼問題,何況李楨介紹的人,一定是十分靠譜的。

紀氏道:“我改日問問你小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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