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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賞你晚上可以自己挑喜……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77章 第 77 章 “賞你晚上可以自己挑喜……

薛寶代在紀氏這兒待了一下午, 還聽他說了許多李楨小時候的趣事,譬如回南安侯府過年的時候,那些旁支的表哥和表弟們都想要跟她一起玩, 但她一個都不想理,反而更喜歡抱著書, 跑到無人的地方看, 就連人家給她糖, 她也說自己不愛吃, 全部還了回去。

但在同齡的小孩子看來,哪有人不喜歡吃糖的,她又板著張小臉,看起來嚴肅極了,竟直接把對方給嚇哭了。

南安侯看見這一幕,便將外孫女拉到跟前, 說她以後不可以對男孩子這樣兇,不然長大娶不到夫郎可怎麼辦。

李楨卻搖頭說,就算是要娶夫郎, 定然也要娶一個不嬌氣, 也不愛哭的。

那些表哥表弟總愛哭,都吵得她看不進去書了。

南安侯聽後, 卻是樂呵呵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問她還有甚麼要求。

李楨抿著薄唇,皺著稚嫩的眉眼,認真思量後, 補充說還要長得好看。

她已經是南安侯府容貌最出色的一個孩子了,便是旁枝的那些公子們,都沒一個能比得上她, 這也是他們都愛圍著這個表姐轉的原因。

但南安侯卻是犯了難,光是這一點,這位征戰了一輩子的軍侯就不禁開始擔憂起,這天底下有沒有男兒家能入她這個外孫女的眼了。

若是去掉前面兩個要求,倒是還有些可能,要不然就得等她這個外孫女主動開竅了。

薛寶代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李楨以前還是個小古板,同時又想到,如果真按照這個要求的話,李楨應該是不會娶他的,畢竟她總是說自己嬌氣,嫌棄他的臉蛋一掐就紅,可明明是她太用力了,而且還老是愛在床榻上把他欺負哭。

好幾次他嗚咽忍著不讓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掉下來,她卻故意使壞,最後一滴一滴的落到粉色面頰上,都被她盡數給捲進了舌尖裡。

直到婆母李陵來了,薛寶代才回過神。

他低著頭,慌慌亂亂的掩藏微紅的臉頰,在向兩位長輩行完禮後,便迅速的離開了。

李陵走到紀氏身邊,兩隻手分別落到他單薄的肩膀上,為他捏起肩來,紀氏也坐了一下午了,正覺得脖子有些酸,此刻輕眯著眼眸,看起來很是受用。

不斷有茉莉香鑽入李陵的肺腑,她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才能勉強保持著清醒,估摸著伺候得差不多了,輕聲在紀氏耳邊問道:“寧君,這個力道可還夠?”

“尚可。”紀氏側過頭,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道:“賞你晚上可以自己挑喜歡的鞭子。”

李陵只覺得整個人都被興奮的焰火包裹住了,抓住他修長的手指,埋在他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只要是寧君的,我都喜歡。”

紀氏秀眉微揚,獎勵的拍了拍她的臉。

花匠已經將花圃都整理好了,只是院子太大,還空了些地方出來,待薛寶代回來後,小檀便問他是否還需要再栽種些其他種類的花。

薛寶代想到李楨愛穿青色的衣服,道:“那就種些君子蘭吧,妻主應該會喜歡。”

小檀領命,立刻就讓花匠著手去辦了。

現在正是栽種君子蘭的好季節,最快一個月便能發芽。

西居里伺候的下人都還是原先那些,也還暫時沒有從外面買些新人進來,平常貼身伺候薛寶代的,依舊是小檀和小蔻,小檀的年紀長些,性格也最是穩重,是當作掌事來培養的。

小蔻的年紀和薛寶代差不多,也更活潑一些,他看出自家小少爺不知道該幹甚麼,便提議去盪鞦韆,他事先去看過了,那鞦韆是新修的,不僅牢固,還真的跟安國公府的一模一樣。

薛寶代也覺得不錯,就去玩了半個時辰的鞦韆,等到肚子咕咕叫了,才回屋子裡面用晚膳。

紀氏如今跟婆母住在一個院子,薛寶代不好總是去打擾,若是無聊了,要麼去盪鞦韆,要麼就寫家書,或者就是盯著花圃裡的君子蘭發呆。

他幾乎每天都會寫家書,但第一封家書在寄去的路上,他若是那麼快就寄第二封,第三封的話,便是再多的紅棕馬也會不夠用,於是就慢慢攢起來,打算等李楨到江南後,再都一起寄出去。

不知不覺便到了喬遷宴這天,雖然來的都是相熟的人家,但是薛寶代還未正式見過南安侯府的親戚,便盛裝打扮了一番,乖巧站在紀氏的旁邊,與他一起迎接客人。

最先停在府門口的是蕭家的馬車,薛寶代遠遠就看見蕭年年走了下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衣著淡雅,眉眼溫和的男子,正是蕭年年的阿爹,蕭主君。

憑著蕭家和安國公府的關係,以及兩家小輩的交情,蕭主君跟著兒子一起來,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畢竟蕭年年還未出嫁,這樣的場合有長輩陪同,也很合理。

薛寶代想起紀氏好像都還沒見過蕭年年,主動介紹道:“父親,這是年年。”

蕭年年想起薛寶代之前跟自己抱怨過,說公爹不太喜歡他,還以為會是個刻薄的男子,沒曾想竟生得這般清麗,看著還挺親切的。

他向紀氏行了禮,喚了一聲紀伯父。

薛寶代繼續道:“這是蕭伯父,是年年的阿爹。”

父子生得很是相似,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紀氏看著蕭主君,輕輕點了頭,蕭主君也溫婉的笑了笑,道:“聽聞貴府喬遷之喜,我便跟著年年一起來了,貿然登門,還請不要介意。”

紀氏凝眸望著故人,抬手道:“來者即是客人。”

蕭主君跟蕭年年進去後沒多久,南安侯府的人便到了,來的幾個人是紀氏的堂弟,按照輩分來說,薛寶代應該要稱呼表叔父。

紀氏一族的女丁本就稀少,大多都戰死在了沙場上,家族中的男兒成年後,也都各自嫁入了別家,南安侯去世後,南安侯府便成了一座空宅,只留了一個忠心的老僕看守祠堂。

如今也就只有紀氏,和幾個嫁在京城裡的堂弟,每年會回去給老南安侯上柱香。

薛寶代聽紀氏的囑咐,將金釵給戴到了髮髻上,這幾個人一看,便知紀氏是認可了這個女婿,對待他的態度也十分親厚,武將家出身的男兒,誇起人來也十分直白,薛寶代被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張小臉都快紅透了,最後還是紀氏替他解了圍。

“我這個女婿的年紀還小,臉皮薄,經不住你們的打趣。”

紀氏一開口,堂弟們沒有不敢聽他話的,畢竟紀氏從小就很有威望,族裡的男子只要捱了欺負,他都會幫忙出頭,便是如今,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在將南安侯府的人迎進去後,安國公府的馬車也到了。

元氏剛下馬車,薛寶代便迫不及待的撲進了他的懷裡,他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頭髮,把人帶到紀氏面前,笑道:“親家不要見怪,這孩子在家被我寵壞了。”

安國公府和李家雖然是親家,但一直以來都很少走動,不過元氏卻是認識紀氏的,當初之所以同意將兒子嫁到李府,說起來還有一半是因為紀氏。

南安侯府的嫡公子,品行樣貌不必說,定然是不會隨意磋磨女婿的。

“親家客氣了。”紀氏道,“宴席快開了,還請隨我來吧。”

紀氏親自將元氏引到了席面上,元氏的位置就挨著薛寶代,這樣父子倆也好說話。

喬遷宴邀請的人不多,所以也就擺了一桌流水席,但也勝在人少,都是至親至朋,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和拘謹,說說笑笑的,氣氛都很是熱鬧歡快。

席間,紀氏藉口有些頭暈,想去涼亭吹風,蕭主君也低聲跟兒子說,他要暫離一會兒。

蕭年年以為自己阿爹是喝多了水,點了點頭後,繼續跟薛寶代說著話。

“寶代,你院子裡的鞦韆是不是真的很好玩,最高能盪到多高呀?”

“這個我還沒試過呢,小檀在旁邊看著,不許小蔻把我推得太高。”

兩個少年交頭接耳,彼此臉上都掛著笑意,沉浸在說小話的歡樂中,渾然不覺此情此景被在涼亭的兩人收進眼底,蕭主君最先收回目光,似是輕嘆的問道:

“你覺得這一幕,像不像以前的我們?”

紀氏抬起頭,抿著唇,無聲預設了這個問題。

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二十多年前,南安侯府的公子和沈御史家的公子,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一個兇名在外,性情肆意,一個卻溫婉賢淑,蕙質蘭心。

後來一個下嫁到了李家,一個嫁到了門當戶對的蕭家,成為了蕭主君。

紀氏的下嫁本就頗受世家圈子的指摘,而且以李家的門第,若是和蕭家頻繁接觸的話,定然會招來不少的閒話,像是蓄意攀附都是輕的。

蕭家又極重規矩名聲,長久下去,難免不會對新夫不滿。

因此紀氏便漸漸斷了和蕭主君的聯絡。

哪怕蕭主君後來遞來了拜帖,他也都命人退了回去,但當得知女婿跟蕭家的小公子是好友時,他還是不免有些恍惚這兜兜轉轉的命運。

蕭主君忽然道:“寧君,我其實還挺羨慕你的。”

紀氏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你的妻主可比我的聽話多了。”蕭主君笑了笑,將視線又落到遠處的漂亮少年身上,“而且還有一個這樣好的女婿,我可就沒這樣的福氣了。”

提到薛寶代,紀氏的臉上也浮現了溫柔的神色。

“那的確是個好孩子。”

不過妻主,可不是一開始就那麼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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