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磨過他細膩的肌膚
薛寶代離開後, 馮掌事走到紀氏的身邊,忍不住問道:“您真的不打算見客嗎?”
外人都知道安國公府和蕭家的小公子是閨閣的手帕交,二人更是自幼一起長大, 情誼深厚,便是其中一方嫁了人, 都是未曾斷過聯絡, 依舊要好的。
自從薛寶代嫁過來後, 李府陸續接過不少蕭家的拜帖, 但蕭年年上門來尋薛寶代,向來只需要門房通傳便可,至於這拜帖,則每回都會被送到當家主君的手裡。
而紀氏在看過上面熟悉的落款後,都會讓門房原路退回去。
這次也是不例外的。
見紀氏仍舊緘口不談,馮掌事也只得暗自嘆息。
蕭年年被引到小春院裡, 一進屋就看到了桌子上琳琅滿目,各色各樣的糕點,這都是薛寶代特意拿出來招待他的。
“這是我妻主給我買的。”薛寶代拉過蕭年年的手, 讓他坐下來, 遞了塊滴酥給他,“特別好吃, 你也嚐嚐。”
蕭年年接過嚐了一口, 杏眼都睜大了幾分,“真的好好吃。”
薛寶代道:“你喜歡的話,走的時候可以帶兩包回去吃。”
他自己每天也要吃, 所以能夠分給蕭年年的,就只有這麼多了,若非蕭年年是他的好朋友, 他也不捨得的。
蕭年年聞言從小侍手中接過食盒,“寶代,我也帶了東西給你。”
他開啟食盒,從裡面拿出來一盤蟹粉糰子,一盤玫瑰糕,食盒裡有保溫的隔層,蟹粉糰子還冒著熱氣呢,“這都是我阿爹親手做的,說是自從我祖父的壽宴後,都沒見你到府裡玩,想著你喜歡吃糕點,就讓我帶過來給你。”
蕭年年夾了一筷蟹粉糰子,送到了薛寶代的嘴邊,見他吃下去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是不是也很好吃?府裡的江南廚子廚藝雖然好,但在我看來,還是不如我阿爹。”
蕭主君出身名門,不僅精通琴棋書畫,年輕時是有名的才子,就連廚藝都是十分精湛的,若不然也不會被蕭老主君看中,娶進門來做了蕭家的主君。
這些年來,妻夫相敬如賓,琴瑟和鳴,蕭祭酒也不曾納過一個妾。
就是有點燙舌頭,薛寶代點了點腦袋,又將自己覺得好吃的糕點,遞給了蕭年年。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塊我一塊的吃了起來,小檀怕他們兩個噎住,趕緊讓廚房做了甜飲過來。
蕭年年喝著糖梨水,不由得道:“本來我前幾日就想來尋你的,但藥鋪那邊的藥材用完了,我阿孃又讓我去給濟善堂的孩子們送衣物,直到今天才空閒下來。”
蕭祭酒為人古板了些,但卻將大半的俸祿都拿來開辦了濟善堂,專門收留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且在知道蕭年年開了一間藥鋪後,雖然月月都在虧損,一向不喜商賈之事的她卻也沒有阻攔。
可光是迂腐這一點,就最讓蕭年年受不了。
只因中意那個烏秀才的文采,便覺得對方是可託付之人,想讓他嫁給她,可他也想像薛寶代一樣,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成親,哪怕對方的門第低一些,便是連詩詞文章都一竅不通也沒關係。
薛寶代有些慶幸蕭年年今天才來,畢竟前幾日他還在禁足呢,就算是來到府裡,也是見不到面的。
兩個人接下來還聊了些旁的閒話,男兒家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嘰嘰喳喳的,熱鬧個不停,直到小檀提醒說已經到巳時了,薛寶代才發現,不知不覺都跟蕭年年說了整整快一個時辰的話,險些都要忘記了正事。
蕭年年也打算回家了,畢竟若是回去得晚了,萬一正好撞到他阿孃,少不得一頓臭罵,可他剛要動彈,卻見薛寶代已經比他先起了身,竟是看起來比他還要著急,將絨帽也戴了起來。
蕭年年不禁疑惑的問道:“寶代,你也要出門嗎?”
薛寶代聞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我去送送你。”
蕭年年的第一反應是,不愧是好朋友,這點路也要專程送他。
姜善以最快的速度撰寫好了公文,李楨閱後蓋過官印,便發放了下去,短短半日間,便有不少人主動到吏部來應徵,等待授官的進士們聽到這個訊息,也都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畢竟若是要繼續被動的等待授官,還不知道要等上個幾年。
柳璞當時只等了兩年,已經算得上極運氣了。
收上來的薦表都快有半個人那麼高了,姜善一個人忙不過來,便拉了柳璞一起幫手,兩個人分工下來的效率也快,眼看著不出七日,就能將這二十多個空缺都補上,姜善提出下值後請李楨去如意樓喝酒,也好表她的感激之情。
要知道在刑部,好事都是那幾個侍郎和尚書的,壞事則都由主事們擔著,若是遇到棘手的差事,哪怕主事們求助,也只會得個冷眼旁觀。
總而言之,只要是辦不成,便是底下的人能力不行,辦成了,則都是上司的功勞。
但在李楨看來,提點下屬本就是自己該做的,畢竟她入吏部以來遇事向老尚書求教,老尚書也都是無私教誨的,至於喝酒的事,她道:“今日就算了,家中可能有人在等我,不好叫久等的。”
將蕭年年送出府後,薛寶代便留在了門房。
明明昨日等了個空後,他已經下決心都不來接她了,但不知怎得,莫名其妙就來了。
他穿著厚厚的大氅,還戴上了保暖的絨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有一雙眼睛露在了外面,因擔心站在門口會太惹眼,便在屋簷下尋了塊地方站著。
待聽到車軲轆經過的響動,就會探出腦袋察看。
在連續兩輛馬車都只是路過後,第三輛終於在李府的大門口慢慢停下,薛寶代正搓著小手,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馬車裡面下來,他喊了一聲妻主,而後小跑迎了上去。
李楨想讓他當心些別摔倒了,可知薛寶代現在定然是不會聽的,只得先張開了臂膀,先一步將他給穩穩當當的接入到了懷裡。
李楨笑道:“在外面還這般胡鬧。”
薛寶代想要反駁李楨的,可當他仰頭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周圍人都在看著自己,意識到是他那聲妻主可能喊的太大聲了,又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了李楨的懷裡,怕被人笑話。
最後還是李楨牽著他進了府。
回到溫暖的屋內,李楨才發現薛寶代的鼻尖都給凍紅了,讓小檀打了盆熱水,把他抱到膝頭上,幫他將漂亮白皙的小臉給擦了一遍,薛寶代還不忘道:“妻主,幸好今天沒有下雪。”
李楨用掌心捂著他冰涼的小手,有些不知道該說他甚麼好,“往後便是不下雪,超過一刻鐘都不要再等了,若是將自己凍壞了,喝苦湯藥的時候,不知誰又要哭鼻子了。”
“其實沒那麼冷的。”薛寶代的漆黑眸子亮晶晶的,語氣裡也都是喜悅,道:“父親送了我一件狐皮大氅,穿在身上特別暖和。”
李楨看向他身上的大氅,剛才在府外她就覺得眼熟,原來真的是外祖母送給父親的那件,不過現在讓她最意外的是,薛寶代對紀氏的稱呼。
原本新夫進門敬茶時就應該要改口的,但那時候李家因為不滿安國公府的逼婚,連帶著父親也有些不喜歡薛寶代這個女婿,便不許他喚父親。
如今發生了這個變化,看來她不在家時,父親是徹底對她的小夫郎改觀了。
這狐皮大氅有些重量,屋子裡已經燒著了地暖,李楨便幫薛寶代脫了下來,薛寶代坐在她腿上,與她分享今日發生的事,“妻主不知道,年年下午來尋我玩了,還給我帶了蕭家伯伯親手做的蟹粉糰子和玫瑰糕,甜甜黏黏的,都特別好吃。”
李楨幫他將絨帽也給摘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薛寶代的小手突然伸向了李楨的腰帶,李楨愣了一下,身體也跟著繃緊了幾分,卻見她的小夫郎摸了一圈她的腰帶,像是在找甚麼東西。
很快她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在確認她今天有沒有繫腰牌。
在沒有發現腰牌的蹤跡後,薛寶代用胳膊圈住李楨的脖子,才放心的往她懷裡面坐了坐,這下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他緊緊的貼著李楨,又繼續開口道:“還有,年年的馬車壞了,我就讓他坐了家裡的馬車回去,明日再讓蕭府的下人還回來。”
“年年還和我說了濟善堂的事,那裡面收留的都是自幼失去母父的可憐孩子,我想給她們捐些銀錢,這樣可以買更多的禦寒衣物和米麵糧油,日子也能過得更好一些。”
李楨唇角掛著笑意,等他說完後,問道:“蟹粉糰子和玫瑰糕哪個更甜一些?”
薛寶代下意識道:“蟹粉糰子更甜一點。”
說完這些,他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妻主要嚐嚐嗎?”
他特意給李楨留了一個蟹粉糰子,至於玫瑰糕的話,則在他跟蕭年年聊天的時候,一不留神吃光了,不過他覺得,蟹粉糰子比玫瑰糕要好吃一些。
食盒就在榻邊的桌子上放著,在李楨說要嘗後,薛寶代想要起身去拿,可纖細的手腕卻被李楨握住。
緊接著他就感覺面上一涼,一個溼潤的吻便落到了白皙的面頰上。
在他因此愣神時,一隻手探進了他的衣衫中,指腹上的繭子磨過他細膩的肌膚,激得他渾身都泛起一層淺淺的麻,眼尾瞬間也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