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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新婚夜時,連她的腰帶都……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50章 第 50 章 新婚夜時,連她的腰帶都……

薛寶代吃飽後, 便像是懶倦的貓兒般,又躺回到了美人榻上。

李楨擔心他會著涼,將他放到自己膝上, 用帕子幫他將髮尾一點點捂幹,少年的髮質被養護得很好, 不僅烏黑稠密, 摸起來也如絲綢一般柔順, 若是不用些力, 稍不留神便會從掌心中滑走。

而薛寶代也感覺眼睛有些累了,將名冊放到了旁邊,打算明日再看,就這樣安靜的坐在李楨的懷裡,由著她幫自己擦頭髮。

期間李楨注意到他雪白脖頸上的吻痕,想著還有更多被隱藏在了單薄寢衣之下, 不免輕聲問道:“那處可有也塗了雪玉膏?”

“沐完浴就立馬塗了。”沒想到李楨會突然問這個,薛寶代抿了抿紅潤的唇,語氣帶著些對李楨的控訴, 道:“小半瓶都快用完了呢。”

想著若是薛寶代自己忘記了塗, 她便親自幫他的,現在聽見他這樣說, 李楨點頭道:“那便好。”

李楨居然還說好, 薛寶代在心裡默默道,一點都不好,他自己塗起來可費勁了, 有些地方根本看不到,偏偏李楨不僅喜歡摸,還喜歡親。

待到薛寶代的頭髮徹底乾透, 李楨摸了摸他白皙的臉蛋,晚間的燭火微暗一些,讓他明豔漂亮的五官都平添了些朦朧之色,正在她欲再靠近些欣賞時,少年反將她的手握住,漆黑的眸子望著她,問道:“妻主,我能不能問你要一樣東西呀。”

小夫郎難得開口要東西,李楨溫聲問他想要甚麼。

薛寶代卻開始扭捏起來了,像是很難以啟齒,半晌才開口道:

“能,能不能把那本書還給我。”

說完他便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李楨的眼睛,白皙的耳垂都變紅了。

李楨不禁挑了挑眉,問道:“為何想要那本書?”

“因為那本書其實是我的。”薛寶代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整個人也羞極了,坦白道:“是我忘記了,就以為是妻主的,畢竟,畢竟我從來不看那種書,而且妻主自己也承認了。”

還以為是面皮薄,才賴到她身上的,原來竟真以為是她的。

“那寶兒是覺得我便經常看。”李楨用手挑起薛寶代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唇角噙滿了笑意,故意將字吐的極為清晰,氣息也噴灑在他的面頰上,“風月寶鑑?”

“我不是這個意思。”薛寶代的臉紅極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得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楨,道:“妻主能不能先把那本書還給我嘛。”

若真是他買的,被李楨收走也就算了,可那是阿爹給的。

薛寶代已經做好了會很難要回來的準備,沒想到李楨答應了,真的將書還給了他。

只是看見她從懷裡拿出來時,薛寶代發現她居然貼身攜帶著,不過能拿回來他已經很高興了,正在他鬆了一口氣時,李楨低聲道:“書雖然還給了你,但卻是有條件的,你年紀還太小,心智容易被影響,現在不適合看這種書,若是實在想看,可以先從啟蒙書開始,或者我陪你一起看。”

按照民間的習俗,男兒家在出嫁前,家中長輩都會教導其如何行周公之禮,世家裡的公子出嫁,更是會請人專門來教習,免得洞房時吃苦頭,也為了以後更好的侍候妻主,但安國公府和李府的這門婚事辦得太匆忙,六禮更是隻用了半月就走完了,連帶著也遺漏了這塊。

至於李楨是如何知道的,那便是新婚夜時,薛寶代連她的腰帶都不會解。

“不看不看了。”薛寶代連著搖了好幾下腦袋,李楨只是知道他看這種書,就已經狠狠欺負了他一頓,害得他差點起不來床了,若是真的和她一起看...

薛寶代都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李楨聞言,眉梢中卻都是笑意。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薛寶代從她的懷裡坐了起來,當著她的面,將《風月寶鑑》給鎖到了他夠得著的,最高的櫃子裡面。

可李楨的笑意未減半分,夜深了,她將薛寶代攔腰抱上了床榻。

薛寶代被放到溫暖的床褥上,李楨親手幫他蓋上了被子,還掖緊了被角,但看起來並沒有要一起就寢的打算。

薛寶代下意識抓住了她的衣袖,被子也因為他的動作從肩膀上滑落了下來,“妻主是要去書房嗎?”

李楨知曉她先前為了處理堆積的公務,經常去書房過夜,留他一個人在小春院裡,便安撫解釋道:“公務都在衙門裡已經處理完了,我只是去沐浴,很快就回來。”

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薛寶代又縮回到了被窩裡,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個腦袋,李楨俯身摸了摸他冰涼的額頭,道:“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薛寶代唔了一聲,看著她走了出去。

待李楨回來撥開床帳,發現少年側著身子縮成了一團,眼睛也已經閉上了,看樣子是睡熟了。

她將燈吹滅,動作輕緩的躺到了他的身側,按了按酸脹的眉心後,正欲將白日發生的事情再想一遍時,卻感覺有個毛茸茸的腦袋壓住了她的胳膊,接下來整個人都滾進了她的懷裡。

感受到懷中的溫軟,以及聞到少年髮絲上濃郁的香氣,李楨愣了一下,思路也被打斷,還沒來得及說些甚麼,薛寶代就先開口了,嗓音聽起來困極了。

“妻主明日還要上值,快些快些睡覺吧。”

催得還真急,李楨唇角微勾,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

這一夜,她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待到醒來後,便感覺胸口上有甚麼東西壓著自己,往下一看,便看見了薛寶代的腦袋,她用手撥開遮擋他面容的頭髮,發現他白皙的小臉都睡紅了,在感覺她要起身時,還發出了不滿的嚶嚀,小手將她抱得更緊了。

李楨只好等了一會兒,儘量在不弄醒他的情況下,慢慢將他的胳膊拿開,把他單獨放進被窩中。

就在這時,小檀來進屋叫薛寶代起床,說是今日得去明淨堂請安。

李楨看了眼窗外,見雪還沒停,便壓低聲音,讓小檀半個時辰後再來,還道:“天氣愈發冷了,特別是早晨,一不留神便容易受寒,我等會兒就去與父親說,將請安的時間推遲一個時辰,往後等晨時五刻後再叫你們少主君起床。”

小檀行禮表示記下了。

李楨走後沒多久,薛寶代就醒了,他一問時辰,還以為自己睡過了頭,請安要遲到了,小檀趕緊將李楨的這番話轉述給了他聽,這下不僅不用擔心了,還可以回溫暖的被窩裡再睡會兒。

於是薛寶代抱著李楨的枕頭,還用臉蹭了蹭,很快就又睡著了。

李楨一到衙門,姜善已經在公房等著她了。

陛下御封了新的皇商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對前任皇商所勾結的官吏們的清洗,先前留著她們,也只是為了暫穩局勢,讓那些人放鬆警惕罷了。

元帝自始至終的意圖都很簡單,她不需要那些陽奉陰違的人,天子手握皇權,哪怕無法一下子拔除世家的根基,但想要在下面換幾個聽話的官員,還是輕而易舉的。

畢竟就算姜丞相想保人,也無法一下子保那麼多。

只要撕開了一點點裂縫,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這次一下子就有不少官職空了出來,六品以下的交由了文選司直接任命,算起來一共有二十多個,但吏部自個兒還缺著人呢,姜善連夜在等待授官的人裡面挑了還算不錯的,可就算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怎麼一下子再找出二十個合適的人,因此只能來尋李楨了。

李楨看了空缺的職位後,思索片刻,緩聲道:“那麼多人若是都讓吏部一個個來選,怕是要忙上半年,這樣,發公文下去,將空缺的官職一個個列上去,無論是等待授官的進士,還是地方的官員,無論品級,都可以主動來應徵,再由吏部進行核查,確認可勝任者,立即走馬上任。”

這樣一來,八品的官員可以應徵七品的官職,自然有不少人會搶著來,吏部作為掌握主動性的一方,儘可以從中擇優。

而且授官的進士以往都是等吏部主動授官,便是被分到窮鄉僻壤做官,也只得接受,這次也算是給了她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姜善趕緊將李楨所說的每一句字都記了下來,心想幸好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及時就來問了大人,否則這差事就要辦砸在她手裡了。

除了說的這些外,李楨將姜善叫到跟前,把其中兩個職位單獨圈了出來,提筆在旁邊寫了一個姜字。

姜善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神情堅定道:“大人放心,姜家旁系裡還有不少跟我一樣的人。”

李楨放下筆,點了頭。

姜丞相既然敲打了她,那她自然要做些甚麼來表明忠心。

任用姜家人,便是她最好的“誠意”。

薛寶代給紀氏請完安後,便留在了明淨堂,又回到了之前那樣的生活,紀氏在處理府中的庶務,他就坐在紀氏的旁邊看賬本,若是遇到不懂的地方,隨時都能請教到答案。

紀氏還讓馮掌事準備了些茶水與糕點,薛寶代時不時就會吃兩塊,倒是過得極為充實,只不過庫存的名錄太多,看得他不免有些累,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就在這時,馮掌事走了進來,說是蕭家公子登門拜訪。

聽到蕭年年的名字,薛寶代抬起頭,眼睛驟然就亮了起來。

紀氏見狀,將賬本合了起來,道:“都在我這兒待了一日,我也有些乏了,去吧,好好招待蕭家公子。”

“多謝父親!”薛寶代一時高興,竟跟李楨一樣叫了紀氏父親,等他意識到後,都已經喊出來了,這下他忐忑的站在原地,不免有些擔心紀氏會不會不高興。

畢竟在他新婚第一日敬茶的時候,紀氏曾嚴肅糾正過他的稱呼。

但紀氏依舊面容淡淡,只擺手讓他下去,顯然是默許了這聲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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