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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難為情的都紅了臉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14章 第 14 章 難為情的都紅了臉

可是薛寶代等了半日,卻都沒等到李楨親自己,當他茫然的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李楨低垂著眸子,像是在認真欣賞她留下來的作品一般,盯著他臉蛋上那圈淺淺的牙印看。

注意到他的眼神時,似乎還有些疑惑他為何會閉上眼睛。

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會錯意了,薛寶代別提有多想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他趕緊將臉蛋從李楨的掌心裡抽出來,拼命把腦袋往被子裡面埋,裝作自己很困的樣子,好似這樣就能忘記剛才他都做了些甚麼。

只是躺下去還沒一會兒,他就聽到了李楨低沉清悅的笑聲。

原來她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薛寶代難為情的都紅了臉,隨後氣呼呼的翻了個身子,賭氣的想著,誰讓李楨這樣捉弄自己呢,都願意給她親了,都不親,那今天晚上就懲罰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背影好了。

看著剛才還乖巧得跟小兔子似的小夫郎,這會兒卻是不願意理她了,李楨清冷的眉眼都忍不住染上了幾分笑意,知道現在肯定是哄不好的了,她便很有耐心的,等薛寶代睡著後,才又將人攬回到了懷裡,只見少年長長的睫毛彎曲著,嘴巴還時不時動一下,可愛極了。

握住他有些冰涼的小手,吻了吻他精緻的眉眼後,李楨徹底放鬆下來,也合上了眸子。

薛寶代這一晚上睡得很香,手腳也都是暖和的,起身時被褥和床單也沒那麼凌亂了,看樣子他昨晚睡覺還是挺安分的,並沒有再滾來滾去了。

但想起李楨捉弄自己的事情,薛寶代還是很生氣,看見李楨的枕頭和自己的小羊枕捱得緊緊的,他立馬拿起來,遠遠丟到了床尾,雖然小蔻來鋪床的時候,肯定會放回原來的位置的。

但欺負他,總得給一點小教訓才行。

或許是心情舒暢的緣故,薛寶代這次小日子倒是沒太難受,用過飯後,便待在小春院裡,看些話本子解悶,順便等李楨歸家,只是沒想到都快到了就寢的時辰了,也不見李楨的影子。

猶豫了一下後,薛寶代決定讓小檀去問問。

小檀有些意外,提醒道:“少主君忘記了嗎,大小姐去上值前與您說過的,她這兩日公務繁忙,晚上可能就不歸府歇息了,您當時還說都知道了。”

薛寶代才想起來,早間的時候,的確有人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些甚麼,可他一句話也沒聽清,但想要犯懶再繼續睡一會兒,便下意識哼哼唧唧的全都應了,原來那個人就是李楨啊,怪不得他當時覺得,這個聲音還怪好聽的。

既然知道李楨可能是不會回來了,薛寶代便叫小檀吹了燈,準備休息了。

他本來想著不用去明淨堂請安,也不用擔心李楨會欺負自己,肯定會覺得很輕鬆,也會很快睡著的,可是他躺在暖和的棉被裡,卻總覺得少了些甚麼,直到實在熬不住了,才終於睡了過去。

只是夜裡忽然下了雨,薛寶代手腳都在發涼,醒了過來後,便迷迷糊糊的看見床前有個人影,腳步聲,以為是小檀,就想叫他給自己多拿幾個湯婆子過來,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聞到熟悉的氣息,他用力睜開睏倦的眼睛,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李楨。

她身上的衣服明顯換過,看樣子是冒雨回來後,先換了身衣服,還烤了火才來小春院的,畢竟衣物上沾染著外面的寒氣,薛寶代又是怕冷,嬌氣的人,若是被凍到的話,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生病了。

感覺到李楨的身上很暖和,薛寶代便不自覺的往她這邊靠,儼然是把她當成了湯婆子來用。

李楨倒是一點兒都不計較,他看樣子是已經睡了一會兒了,意識都沒完全清醒呢,聲音也很綿軟,“妻主終於回來了。”

李楨輕聲解釋道:“嗯,手頭上有一件差事要辦,所以這兩日會忙碌一些。”

薛寶代本來想問是甚麼樣的差事,若是很棘手的話,沒準他阿孃可以幫上忙,可他剛想要抬起腦袋,李楨就又將他摁回了懷裡,握住他的小手,低聲道:“手已經不冷了,快睡吧。”

薛寶代只好乖乖聽了話,想著明日她可能就不回來了,便又往她貼近了些。

感覺到少年對自己的依戀,李楨薄唇微抿,幫他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直到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確定他已經熟睡後,才離開。

而若不是昨天晚上真的下了一場雨,薛寶代都要以為跟李楨的對話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了,畢竟小檀他們都不知道李楨來過,想必她應當是天還沒亮便走了吧。

薛寶代起身後,就讓小檀準備筆墨紙硯,打算寫封家書回安國公府,正好也可以讓阿孃和阿爹,看看他如今的進步,這樣就不會再拿他幼時不願意練字,被打屁股的事打趣他了。

家書寫好後,便派人送了出去。

薛寶代還犯著懶倦,而且昨晚下過雨,地上溼漉漉的,便不太想踏出房門,小檀便陪著他聊天,與他說了紀氏到現在還在外頭查賬,沒有回府的事。

府內的事務都是紀氏在打理的,李府雖沒落了,但祖上還是有留下來一些家底的,平日裡莊子和鋪子的盈收,就可以完全支撐家中的各項開支。

紀氏作為當家主君,之前也有出去查過賬,但基本上只需要一日,從來沒有像這次,都好幾日了還沒回來。

難不成是這賬出了甚麼問題嗎?

薛寶代撐著腮幫子,忍不住猜測。

李楨這晚沒有回來,薛寶代本想要睡個飽覺的,但小檀卻匆匆忙忙的來叫他起床,說是紀氏一早回來了,這樣一來,就得去請安了。

薛寶代趕緊換好了衣衫,梳洗打扮好,便趕去了明淨堂。

紀氏本打算昨晚回來的,但因為下過雨,農莊的路泥濘不好走,只能今早趕路,沒曾想剛坐下來喝了一口熱茶,薛寶代那麼快就收到訊息,來給自己請安了。

紀氏擺了擺手,示意將人請進來。

不過幾日光景,他這個女婿瞧著沒有一點兒變化,恭恭敬敬的請完安,便乖乖的站著,等著他說話,只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亮的,倒莫名生出幾分期盼的意思來。

紀氏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留薛寶代多說了會兒話。

直到廚房那邊送來了早膳,而公婿二人至今還沒有一起用過膳,紀氏便沒有留他。

薛寶代離開後,紀氏的貼身掌事道:“沒想到主君一回來,少主君就來給您請安了,可見是時刻想著您的,不像這府裡的一些人,還得讓主君來收拾爛攤子。”

李府那些莊子和鋪子的賬,這不查不要緊,一細查起來,竟發現有不少虧空。

而有這個膽子挪用的人,整個李府又有幾個呢,可李陵又是個極重孝道的人,到頭來,還得是紀氏用自己的嫁妝來填補,粉飾太平,不然鬧起來,最後損的還是李府大房的臉面,影響的也是他女兒的仕途。

從明淨堂回來,因為紀氏對他的態度不僅比上次好,還與他多說了好幾句話,薛寶代的心情明顯好很多,正好他今日身子也爽利了不少,午後小憩完,讓人跟紀氏通報一聲後,便出發去玲瓏閣了。

蕭年年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蕭祭酒一向勒令子女們恪守繁文縟節,未出嫁的男子一般是不得出府的,除非是有長輩陪同,這回他還是趁著蕭祭酒不在家,與蕭主君說過後,才得以出來的。

一見到薛寶代,蕭年年便迫不及待的挽住了他的手,詢問他的字怎會進步如此之大。

都是一起長大的,薛寶代還曾被送去過蕭家的族學,蕭年年是知道薛寶代的字的,雖然她阿孃是國子監祭酒,桃李滿三千,但說實話,他卻寫得是一手爛字,沒少被訓斥過。

所以他很好奇,薛寶代是不是請了甚麼名師。

當得知這個名師就是李楨後,蕭年年恍然大悟,倒覺得這一點都不奇怪了,畢竟就連他阿孃都誇過李楨這個狀元郎的字,甚至還收藏了她的墨寶觀賞。

兩個人聊完這個話題,便一同進了玲瓏閣。

蕭年年的祖父蕭老主君是一品誥命,是位很是德高望重的老主君,對蕭年年也很是寵愛,下個月初一就要到六十大壽了,蕭年年想要送件能討得他老人家歡心的禮物,只是在玲瓏閣挑來跳去,像是字畫,家中是不缺的,玉佩如意的話,也有些落俗,而若是買些針線親手做香囊的話,也來不及了,而且他的手一點兒也不巧。

這樣一來,卻是犯了難。

薛寶代想了一下後,便建議他可以挑一把寶劍送給蕭老主君。

他阿爹是太夫的養子,自小在太夫膝下長大,而蕭老主君是太夫的手帕交,太夫曾與他阿爹說過,蕭老主君年輕時是個英氣的性子,還曾經吵著要習武,只是後來嫁人後,才慢慢的磨了心性。

蕭年年也是才知道,原來祖父年輕時竟是這樣子的。

他當即就聽了薛寶代的話,放下了手中的字畫,決定就給祖父送一把寶劍,不過今日時辰有些不夠了,眼看著他阿孃要從國子監回來了,只得趕緊先回家去了。

薛寶代簡單買了兩樣東西后,也上了李府的馬車。

兩個人都走後沒多久,一個書生模樣打扮的人來到了店裡,將抄好的書拿給了掌櫃的,掌櫃的檢查過後,便給她結了錢,一共是一兩銀子。

書生將錢拿好,正準備離開時,卻忽然瞥見了牆上的那副描繪市井熱鬧的字畫,掌櫃的見她看了許久,便道:“這是前朝大家之作,你可買不起,值好幾百兩呢,就連蕭家的小少爺都看了許久,差點買下來給祖父做壽禮呢。”

掌櫃的也知道她的情況,道:“你還是趕快回去抄書吧,不然連藥都買不起,還怎麼參加明年的春闈?”

烏奢忍不住用袖子捂著唇,輕咳了一聲,對掌櫃的道:“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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