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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父子對決 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到你和皎……

2026-04-03 作者:魚灼音

第123章 父子對決 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到你和皎……

那兩個朝廷來使想走, 卻發現出路已經被王府護衛團團圍住。

洩密了的叛徒也被揪出來,五花大綁地扔到他們面前。

“二位,認一認吧, 是不是他,給我的好侄兒傳的訊息?”

那叛徒被堵著嘴, 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眼裡滿是恐懼。

“尋常百姓人家, 尚且講究骨肉親情, 如今新帝受小人挑唆,不肯給我體面,我也只能奉天命,清君側了。”

說著,他大手一揮,三人都被拖了下去, 權作陣前祭旗。

傅惟言等匆匆趕來時,正巧一場暴雨突降,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打在屋簷的瓦片上, 燕王就負手立在雨裡, 面容有些看不清楚。

但五官的陰影,卻真的有些像一條蓄勢待發的龍。

“殿下……”

“你們來了?”燕王抬眼道:“若成大業, 我還需儘管奪取整個北平城, 列位可願助我?”

這幾乎沒廢甚麼力氣,燕王在北平經營多年,不小, 新帝調任的官員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成了甕中之鼈。

只有宋忠運氣好些,還未真正到北平, 得以逃過一劫。

但燕王並不給他喘口氣的機會,暴雨初歇,燕王便兵分三路。

一路由隗榮率領,直取通州。

通州衛指揮僉事是燕王舊部,見隗榮兵臨城下,二話不說,便開城門歸降。

糧倉、驛站,還有漕運碼頭,盡歸燕王所有。

一路由傅惟言率領,奔襲薊州。

宋忠逃得倉皇,連薊州城內的三千兵馬都來不及帶走,傅惟言到時,守將還想負隅頑抗,卻被部下綁了獻城。

那守將是個有骨氣的,寧死不降,傅惟言便將人關了起來,等燕王處置。

薊州遂定。

燕王自己則親率中軍,直撲居庸關。

居庸關關隘險峻,易守難攻,是塊難啃的硬骨頭,燕王倒也沒打算和他們正面衝突,將人圍困了起來。

本就沒預料到會打仗,居庸關城內甚麼都沒準備,才過了幾日,便人心惶惶。

加上燕王試探著進攻了一次,北軍悍不畏死的模樣,著實是讓人害怕。

守將還想悄悄派人出城,向朝廷求援,不曾想那隊人馬剛一出城門,沒走幾步,便被解決了個乾淨。

沒辦法,只能長嘆一聲,開城門歸降。

居庸關易主。

訊息傳開,北平周邊諸縣,望風而降。

密雲、遵化、永平……或降或逃,只有宋忠帶著殘兵敗將一路往南狂奔,頭也不敢回。

不過幾日,燕王便輕而易舉地掃清新帝費盡心思設在自己周圍的所有的佈防,將整個北平府牢牢地攥在手中。

少年天子聽到這一訊息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甚麼?四叔,真的反了!”

那小黃門瑟瑟發抖:“是,是……燕王說,您是受人矇騙,他要清君側,民間還有傳言,說燕王才是真龍轉世,天命所歸……”

“荒唐!”

天子氣得摔了滿桌子的奏摺:“朕就知道,朕那些叔父裡頭,威脅最大的就是他!”

“容遠說得沒錯,一開始,朕就該拿出手段來對付他!”

小黃門嚇得大氣不敢出,等著天子發洩完,想去撿地上的東西,卻又被呵斥住:“跟著他一塊兒鬧事的,還有誰?”

“還,還有傅將軍……”

“傅惟言?!”天子瞪圓了眼睛:“他的一家子還在金陵城,他居然就敢跟著燕逆鬧事!”

“去!把穎川侯給朕叫進宮!”

侯府此時也是一團糟。

鄭姨娘就是再不通政事,也明白傅惟言跟著謀逆,整個侯府都落不著好,王姨娘和李姨娘也能想明白這個道理,人心浮動,侯爺亦是焦頭爛額。

斷了一雙腿已經夠讓他落魄了,他的兒子又做出這種事,一時間,他真想找個神明拜拜,問問是不是上輩子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如今要受這些報應。

偏生天子還喚他入宮,還沒等他見禮,就劈頭蓋臉道:“穎川侯,你養了一個好兒子,幫著燕逆給朕添堵!”

“皇上,皇上息怒,老臣會給慎之修書一封,勸他棄暗投明的……”

“這有甚麼用!”

話還沒說完,就被天子粗暴地打斷。

他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昔年祖父為了他,清理了好幾波功臣,都是戰功赫赫的武將,以至於出了這樣的事,他放眼望去,朝堂上,竟找不出一個能和燕王對抗的。

“傅惟言是你的兒子,你,你給朕掛帥,去濟南守著,守不住濟南城,你也別回來了!”

侯爺難以置信,忙道:“皇上,並非是老臣不願出力,可您看如今老臣這副模樣,連戰馬都騎不了……”

“讓你去守城,又不是讓你親自去做先鋒,這又有甚麼大不了的?”

天子不耐道:“還是說,你還在為太祖打斷你腿的事情心懷怨懟,不願為朕出力啊?”

這頂大帽子,侯爺可不敢接。

“不敢不敢,老臣這就預備著。”

“還有,穎川侯,你要記著,切莫讓朕,揹負上殺害叔父的惡名啊。”

侯爺一聽,又愣住了。

湘王都自焚了,說這些還有用嗎?

再說了,活捉燕王?他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但看著天子陰鷙的臉色,他到底也沒敢辯駁:“是,老臣明白。”

被小黃門推著輪椅離去的時候,他還能聽見裡頭天子砸東西的聲音。

“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甚麼,讓侯爺去守濟南?”

鄭姨娘一聽,就哭了:“侯爺您都這樣了,哪裡經得住折騰啊?皇上這不是,這不是……”

“別亂說話,當心。”侯爺揉了揉眉心,疲憊道:“我也不願意,可我能有甚麼辦法?”

他看得出來,太祖駕崩前,為何對他們這些老兄弟絲毫不留情面,除卻是真的忌憚,就是為如今龍椅上的那位掃清障礙。

人都是因為那人廢的,現在還要被逼著盡忠……

且他清楚對手,燕王自幼以名將為師,十分的驍勇善戰,自家兒子也不差,若放在他年輕力勝的時候,或許還能碰兩下,如今都這樣了……

“世子也真是的,一點都不顧您,還有盈丫頭,她也不知道勸一勸,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姨娘了?”

她哭的太淒厲,吵醒了睡著的諭哥兒,快一歲的小男孩也哇哇大哭了起來,吵得侯爺頭疼。

“好了好了,事情還沒到最壞的一步……去公主府,請老二過來。”

傅惟諍尚主後,便搬出了侯府,與公主一塊兒住,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來請安。

聽到訊息,他也是立刻就來了。

“父親……”

“我被皇上派去守濟南的事,你知道吧?”

傅惟諍點點頭。

“此去是凶多吉少,我怕我沒命回來了,你在金陵城,要照看著些家裡,尤其是你五妹和三弟。”

“是,兒子明白……”

交代完後,侯爺嘆道:“幸好家裡出了個駙馬,怎麼著,都能留個後……”

說著,他便自行轉著輪椅離去了。

傅惟諍目送著他離開,轉頭對哭花了臉的鄭姨娘道:“姨娘,往後若有甚麼事,一定記得來公主府找我。”

“哎,好……”鄭姨娘連連點頭:“二爺,我和諭哥兒可都指望您了……”

“哪裡的話,諭哥兒也是我弟弟。”

作為竇夫人的兒子,傅惟諍不好評判父親與大哥之間的事,只能期盼著,到底孝道壓著,大哥應該不至於悍然弒父吧……

燕王在朝中也有眼線,自然接到了這一訊息。

他叫報信的人退下後,轉頭看向傅惟言:“要不,慎之,你迴避一下?”

傅惟言很平靜:“沒甚麼好迴避的,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哎,那也要講究著點分寸,要是老侯爺出點甚麼事,你可要被罵死了。”

燕王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惟言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殿下,那我先回去了?”

“行,別忘了明日的事。”

他們商議好了,此時手中力量尚不足以南下與朝廷硬碰硬,都以為下一步要打濟南,實則,是要折去大寧,把寧王也拖下水。

“不會的。”

傅惟言說罷,繫上披風出了王府。

天色已晚,但皎皎鬧著不肯睡,朝盈也沒法睡,在臥房陪著玩。

她剛剛沐過浴,散著頭髮,燭火打在她的側臉上,直讓人覺得,每一根頭髮絲都溫柔極了。

傅惟言邁步進去,皎皎看見了他,立刻興奮地伸出手去。

“怎麼,要爹爹抱?”

朝盈順著小人兒的目光看過去,笑問道。

“嗯……嗯……”

皎皎含糊不清地說著些甚麼。

傅惟言在廊下站了一會兒,確保身上從外頭帶來的寒氣散了,才走進去,一把抱起女兒。

“皎皎似乎又重了些?”

朝盈笑道:“你不知道她有多能吃,自然會重。”

“能吃好啊,能吃好。”傅惟言掂了掂女兒,目光滿是疼愛:“就是要吃的壯壯的,才不會生病。”

“哪有你這樣說女孩兒的。”朝盈嗔道。

陪著皎皎玩了一會兒後,她也困了,叫乳母抱下去睡覺。

他自個則攬著朝盈,靠在榻邊。

“父親被皇上派來守濟南了。”

“侯爺?他不是……”

“朝中沒有可用之將,他好歹只是廢了腿,並不是完全沒用,皇上也可能覺著,我會對他心軟吧。”

說著,傅惟言譏諷一笑。

“我怎麼可能會對他心軟?”

“好好好,不心軟,但你也要注意著,別傷著侯爺,說到底,他也還是你父親。”

“阿盈就放心吧。”

他一邊說,一邊把臉往她脖頸處貼,細細地嗅來嗅去:“阿盈今日用的甚麼香?聞著真舒服……”

“甚麼香?我沒用過香……”

他臉頰上的胡茬蹭得朝盈癢,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別胡攪蠻纏。”

“真的有。”他一本正經道,“叭”一口親在她的脖子上:“怎麼都聞不夠……”

“好了好了,你別鬧了……”

自打朝盈從金陵回來,二人一直未同房過,耳鬢廝磨間,有甚麼東西被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到最後朝盈沉沉睡去,傅惟言吻著她汗溼的額頭,低聲道:“不管是誰,只要會傷到你和皎皎,我都不會放過……”

作者有話說:寶們,最近更新真的很晚,我也真的很想做到日六,可惜越來越沒精力,臨近畢業,各種事情跟鬼一樣就纏上來了……甚至覺得我寫文也不在狀態了,感謝願意一直陪著我的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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