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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心間繾綣 阿盈自己忍著,哥哥可不會幫……

2026-04-03 作者:魚灼音

第102章 心間繾綣 阿盈自己忍著,哥哥可不會幫……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 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彼此的心跳聲。

良久,傅惟言才稍稍鬆開她, 低頭看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瘦了。”

他說, 聲音沙啞得厲害。

朝盈彎了彎唇角, 呢喃了一句:“你也瘦了。”

然後, 又說了句:“傻子……”

那日陣前, 他要為自己砍掉胳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傅惟言微微一怔,隨即低頭,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嗯……”

身後傳來一陣輕咳,燕王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公主一看到他,眼眶就紅了, 撲上去一把抱住他:“四哥!嗚嗚嗚,四哥你終於來了……”

燕王拍了拍她的背,低聲安慰了幾句, 然後抬起頭, 看向朝盈和傅惟言:“好了,回去再敘舊, 這裡的事還得料理。”

傅惟言點點頭, 卻依舊沒鬆開朝盈的手。

赤那被押了過來,摁著跪在地上,抬頭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咬牙切齒:“你們算計我……你們漢人,就會算計……”

傅惟言低下頭看他,像在看一個死人:“是你先動了歪心思, 扣押我妻,劫持公主,要挾中原……赤那,你也不想想,你有幾條命?”

赤那冷笑一聲,沒有說話,目光死死地盯著朝盈。

“管好自己的眼睛,你已經沒了條胳膊,不想自己再變成個瞎子的話。”

傅惟言警告道。

燕王上前一步,沉聲道:“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還有他那些部下,一併看住,等朝廷的旨意下來,再行處置。”

“是。”

赤那被押走了。

阿木爾目送著這位兄長離開,而後走到傅惟言面前站定:“師父。”

傅惟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許久不見,長這麼高了。”

阿木爾一聽,眼眶登時就紅了。

“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照顧你師孃。”

“師父對我有大恩,我怎能知恩不報。”

又說了幾句話後,燕王抬頭,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該動身了。”

阿木爾點點頭,又看向傅惟言,似乎想說甚麼,到底也只躬身行了一禮:“師父,師孃,一路保重。”

傅惟言道:“若有甚麼事,儘管寫信來告訴我。”

阿木爾眼眶微紅,用力點了點頭。

一行人剛要離去,阿娜日夫人忽然快步上前,在燕王面前跪下。

燕王腳步一頓,低頭看她。

“殿下。”阿娜日夫人懇求道,眼中帶淚:“赤那做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本不該求情,可誰讓他是我的兒子,只能覥著臉,求殿下一個恩典……留他一條性命,茍延殘喘著也好……”

燕王沉默片刻,道:“夫人,赤那所犯之事,非同小可,不是小王能夠做主的,一切,都得看皇上的旨意。”

阿娜日夫人身子一顫,伏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朝盈看著這一幕,心頭有些不忍。

赤那是赤那,她是她,這些日子裡,除了阿木爾,這位慈善的婦人也對她照拂頗多。

思及至此,她輕輕掙開傅惟言的手,走過去,將阿娜日夫人扶了起來。

“夫人,地上涼,您先起來。”

阿娜日夫人抬頭看她,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朝盈握著她的手,低聲道:“公主那裡,我會替您說句話。”

阿娜日夫人怔怔地看著她,良久,才啞聲道:“謝謝你……好孩子……”

朝盈點點頭,鬆開手,退回到傅惟言身邊。

隊伍啟程了。

三千鐵騎緩緩向南,馬蹄踏過草原,踏過那些剛剛還燃燒著篝火、迴盪著歌聲的地方。

朝盈坐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

阿木爾還站在原處,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蒼茫的夜色裡。

“別看了。”傅惟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會再見的。”

朝盈收回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傅惟言攬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貼在自己懷裡。

二人共乘一騎,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袍傳來,驅散了草原夜風的涼意。

朝盈靠在他懷裡,閉上眼。

這些天來,她第一次覺得安心。

行出三十里後,燕王下令紮營休整。

篝火燃起來,親衛們支起帳篷,埋鍋造飯。

朝盈坐在火邊,手裡捧著一碗熱湯,慢慢地喝,傅惟言坐在她身邊,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

那目光太燙,燙得朝盈有些不自在。她放下碗,轉頭看他:“看甚麼呢?”

傅惟言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朝盈沒有掙扎,順從地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阿盈。”他低聲道。

“嗯?”

“怕不怕?”

朝盈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怕。”

傅惟言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那日陣前,我怕極了。”朝盈的聲音在微微發顫:“我看見你舉刀要砍自己的胳膊……我喊你,你不聽,我又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傅惟言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髮間,悶聲道:“我也怕,怕你出事,怕來不及,怕……”

他沒有說下去。

朝盈抬起手,輕輕覆在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上。

她的手冰涼,他的手溫熱。

“沒事了。”她說:“都過去了。”

傅惟言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過了一會兒,朝盈忽然輕聲道:“哥,讓我看看你。”

傅惟言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朝盈已經從他懷裡掙出來,伸手去解他的衣領。

“阿盈——”他想阻止,卻被她一把按住。

“別動。”

傅惟言只好不動,任由她解開自己的衣領,露出精壯的胸膛。

篝火的光芒映在那片深色的肌膚上,也映出了上面縱橫交錯的傷痕。

有新有舊,有深有淺,有的已經癒合得只剩一道淺白的痕跡,有的還泛著新鮮的紅。

朝盈的指尖輕輕撫過其中一道最深的傷疤,而後低頭,在那道傷疤上輕輕落下一吻。

傅惟言渾身一震。

“阿盈……”

朝盈抬起頭,望著他。

火光映在她眼裡,跳躍著,像兩簇小小的火焰。

“哥,”她輕聲道:“我好想你。”

傅惟言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她眼底,此刻那片化不開的依戀和脆弱。

有多久,他沒有看到過她流露出這種眼神了?

這樣想著,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起初是輕柔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碰碎了甚麼珍貴的東西。

可漸漸地,輕柔變成了索取,又因為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恐懼,變成了掠奪。

朝盈攀著他的肩,回應著他,同樣地熱烈,同樣地不顧一切。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喘不過氣來,二人才稍稍分開。

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阿盈……”傅惟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想好了?”

朝盈沒有說話,只是抬頭,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那吻一路向下,從唇角到下頜,從下頜到喉結,從喉結到鎖骨。

傅惟言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一把將她抱起,往帳篷走去。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火光和聲響。

帳篷裡只有一盞小小的油燈,光芒昏暗,卻足以看清彼此的臉。

傅惟言將朝盈放在氈毯上,俯身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像要燃燒起來。

“阿盈,”他低聲道:“這裡不比家裡,外頭那些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群老光棍……讓他們聽去了,算甚麼樣子?”

朝盈望著他,忽然笑了。笑容幾分羞澀,幾分狡黠。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自己。

“那……哥哥輕些就好了……”

她在他耳邊輕聲道,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

傅惟言的理智徹底斷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同時伸手,解開她腰間那根寬大的腰帶。

草原的衣袍與中原不同,沒有那麼多繁複的繫帶,一扯便散開了。

衣衫褪去,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燭光落在上面,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傅惟言的目光從那片肌膚上掠過,忽然頓住。

她的手臂上、膝蓋上,全是傷痕。

有的結了痂,有的還泛著紅,新舊交錯,觸目驚心。

傅惟言的呼吸一窒:“這是怎麼弄的?”

朝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輕描淡寫道:“那日被拖回來的時候磨的,沒事,上了藥,快好了。”

傅惟言沒有說話,只是低頭,輕輕吻上那些傷痕。

他的吻極輕極柔,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撫平那些他沒能保護她的日夜。

朝盈的眼眶忽然有些酸:“哥……我沒事,真的。”

傅惟言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眶也有些紅,卻忍著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阿盈,”他說:“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讓你受這種苦。”

朝盈望著他,笑道:“好,我信你。”

然後,她主動吻了上去。

衣衫盡褪,肌膚相貼,溫熱的觸感從每一寸相觸的地方傳來。

傅惟言的手掌帶著愛意和憐惜,撫過她的背,撫過她的腰,撫過她身上每一處傷痕。

朝盈則環著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吻,每一下觸碰。

她的身體微微發顫,卻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從心底湧上來的情感。

“阿盈,可要自己忍住,哥哥可不會幫你。”傅惟言咬著她的耳朵,壞笑道。

“你!”

話音未落,她已經被他揉進骨血裡。

幸虧她及時咬住了唇,才沒有出聲。

太久了,久到她幾乎忘記了這種感覺,

那感覺也因此越發清晰,清晰得讓朝盈渾身發顫,不受控制地繃緊,又軟下去。

她咬著唇,把那一聲聲嗚咽咽回喉嚨裡。

傅惟言低頭看她,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阿盈……”他在她耳邊喃喃著。

朝盈更緊地攀著他的肩,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的身體在發抖,就那麼一瞬間,她終於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傅惟言悶哼一聲,緊緊抱住她,任由她咬著,直到那陣過去。

良久,二人都平靜下來。

朝盈鬆開嘴,看著那個深深的牙印,忽然有些心虛。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小聲道:“疼嗎?”

傅惟言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她也跟著顫動。

“不疼。”他說:“你咬的,不疼。”

朝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卻沒甚麼威懾力,反而像是撒嬌。

傅惟言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睡吧。”他輕聲道:“我守著你。”

朝盈“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傅惟言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也閉上了眼。

帳外,篝火噼啪作響。

守夜計程車兵們低聲說著話,偶爾傳來一陣輕笑。

夜風拂過草原,帶來遠處狼群的嗥叫,悠長而蒼涼。

帳內,二人相擁而眠,呼吸漸漸平穩。

第二日清晨,隊伍繼續南行。

朝盈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抱上了馬,依舊靠在傅惟言懷裡。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看見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又閉上了眼。

“再睡會兒。”傅惟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早。”

朝盈含糊地“嗯”了一聲,真的又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陣說話聲吵醒。

“陸夫人,陸夫人?”

是公主的聲音。

朝盈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放了下來,靠在一棵樹旁。

傅惟言不在身邊,不遠處,士兵們正在收拾營地,準備繼續趕路。

公主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感激。

“你醒了?”見她睜眼,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病了,臉色這麼差……”

朝盈坐直身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笑了笑:“我沒事,只是太累了……公主怎麼過來了?”

公主抿了抿唇,忽然握住她的手。

“陸夫人,”她低聲道:“我來謝謝你。”

朝盈一怔。

“若不是你一直在想辦法,我們可能現在還被困在那裡。”公主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已經死在那裡了……”

“陸夫人,謝謝你。”

這個嬌縱的少女,這些天也吃了不少苦頭。

“公主,”朝盈道:“您言重了。保護公主,是臣妾的本分。”

公主搖搖頭,眼眶紅紅的:“甚麼本分不本分的,你到底是救了我,我都知道……”

“陸夫人,你以後別叫我公主了,怪生分的?我名喚臨真,你私底下就這麼叫我吧!以後有甚麼事,儘管來找我。”

朝盈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好,臨真。”

公主也笑了,笑容裡多了幾分親近。

這時,傅惟言端著一碗熱湯走過來。

見二人在說話,他頓了頓,沒有走近。

公主見他過來,站起身:“那我先過去找四哥了……阿盈,你好好歇著。”

朝盈望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笑。

傅惟言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把湯遞給她。

“說甚麼呢?”他問。

“沒甚麼。”朝盈接過湯,低頭喝了一口:“公主說,以後私底下可以叫她臨真。”

傅惟言點點頭,沒有多問。

隊伍再次啟程。

傅惟言依舊把朝盈抱在馬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經此一事,他宛如一個失而復得珍寶的孩童,怎麼也不肯撒手。

朝盈起初還撐著,後來實在撐不住,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兩日後,隊伍抵達北平。

遠遠望見城門的時候,朝盈忽然有些恍惚。

離開這些天,再看見那熟悉的城牆,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傅府門前,一群人早已候在那裡。

馬車剛停穩,秋葉便第一個衝了上來。

她臉上還有淚痕,一看見朝盈,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姑娘!”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姑娘你可算回來了!奴婢擔心死了……”

朝盈連忙扶她起來:“快起來,我沒事。”

冬雪、甘棠等也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眶紅紅的,想說甚麼又說不出來。

錢嫂子站在後頭,也是滿臉的淚。

朝盈一一安撫著她們,正想說些甚麼,忽然看見棲月站在人群后頭,怯生生地望著她,眼眶也是紅的。

朝盈朝她招招手。

棲月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張了張嘴,卻只說出兩個字:“夫人……”

話沒說完,眼淚便落了下來。

朝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都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眾人這才破涕為笑,簇擁著她往裡走。

傅惟言跟在後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進了正院,朝盈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人準備熱水。

“我要沐浴。”她對秋葉道:“這些天都沒好好洗過。”

秋葉連忙去了。

朝盈坐在榻上,看著這熟悉的屋子,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慨。

不過短短數日,卻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熱水備好了,秋葉過來請她,朝盈擺擺手:“我自己去,你們歇著吧。”

她走進浴池,脫了衣裳,慢慢浸入溫熱的水中。

水汽氤氳,溫暖包裹著身體,帶走了一身的疲憊和風塵。

朝盈靠在池邊,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些天積攢的倦意,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她本來只想閉眼歇一會兒。

可那倦意太濃,濃到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不覺間,她便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有人靠近。

是熟悉的氣息。

水波輕輕盪漾,那人進了池子,在她身邊坐下。

然後,一雙溫熱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輕輕環住她的腰,將她攬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朝盈這才睜開眼。

身後,傅惟言正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醒了?”他問。

朝盈“嗯”了一聲,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對著他。

池水氤氳,霧氣繚繞,他的臉在水汽中有些模糊,卻更顯得眉眼深邃。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朝盈看著他,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傅惟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輕笑了。

他抬手,撫著她被水浸溼的長髮,低聲道:“怎麼了?”

朝盈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貼著他,像一隻依戀人的小貓。

傅惟言的心軟成一團。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輕聲道:“阿盈,我在呢。”

朝盈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望著他。

水汽氤氳中,她的眼睛格外清亮,像是被水洗過的星星。

“哥,我好想你。”

傅惟言望著她,心頭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

心疼、憐惜、滿足……

“我也想你。”他低聲道:“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

朝盈主動湊上前,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傅惟言微微一愣,隨即攬緊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池水輕輕盪漾,霧氣繚繞,燭光搖曳。

待二人終於分開時,朝盈的臉已經紅透了。

“哥,以後不管發生甚麼,你都不要再做那種傻事了。”

傅惟言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那要看是甚麼事。”

朝盈抬起頭,瞪著他。

傅惟言低頭看她,目光認真:“阿盈,若再有人拿你威脅我,我還是會那樣做……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受傷,我做不到。”

朝盈望著他,心頭又酸又軟。

“可我也不想看著你受傷,那日陣前,我寧願死,也不想看你砍自己的胳膊。”

傅惟言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所以我們都好好的。”他說:“好好的,誰也不受傷。”

朝盈望著他,點了點頭。

池水溫暖,燭光溫柔,二人相擁在水中,誰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待著。

過了許久,朝盈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傅惟言問:“困了?”

朝盈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困,就想這樣待著。”

傅惟言笑了,將她抱得更緊些。

“好,”他說:“那就待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銀色的光。

夜風輕輕吹過,帶來庭院裡花香的氣息。

朝盈靠在傅惟言懷裡,漸漸又有了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想,原來這就是回家的感覺。

真好。

作者有話說:來咯!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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