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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舊日往事 她和傅惟言錯誤的開始……

2026-04-03 作者:魚灼音

第64章 舊日往事 她和傅惟言錯誤的開始……

朝盈再醒來的時候, 夜色已深,滴漏深沉,月光於中庭流轉, 如積了一汪水在其中,花木倒映其中, 有如水底藻荇。

她唇乾舌燥, 掙扎著起身, 驚動了在一旁打盹的秋葉, 後者忙道:“姑娘醒了?您別動,奴婢來給您倒水。”

潤了潤嗓後,朝盈才沙啞地開口:“甚麼時候了?”

“子時了。”秋葉道:“姑娘要不繼續睡?”

朝盈搖搖頭,披了衣裳,跌跌撞撞地走到外頭。

有些記憶,總是想忘掉, 但只會更深地刻在腦海裡,不僅不會磨損,反而在某些時候, 越發清晰。

比如, 此刻面對這空明的月光時,她就會想起來, 和傅惟言錯誤的開始, 就是在一年前這樣的一個,月色正好的夜晚。

那日是她的及笄禮,禮成之後, 得侯爺和竇夫人應允,她又拿了些體己銀子,請江紉秋、傅雲瑤等幾位閨中好友, 在外頭一家酒樓裡小聚。

因著是她的喜日子,女孩子們嬉笑著輪流給她敬酒,雖是不怎麼烈的梨花白,但盛情難卻,一杯接一杯喝下,後勁反上來,朝盈也覺得腦袋發暈。

見還有人端著酒盞上前,朝盈忙擺手道:“請恕我實在不勝酒力,你們繼續玩著,我去外頭吹吹風。”

說罷,她便暈暈乎乎地走出了雅間。

江紉秋擔心她,追了出來,陪她在廊上,迎著風散酒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感覺好些了,二人便準備回去。

不料,卻被兩個嬉皮笑臉的男子伸手攔下。

“二位小娘子,怎麼這麼著急回去?哥哥這裡有好酒,可否賞個面,陪我們喝一杯。”

一看便知,這二人不是甚麼好貨,朝盈心頭警鈴大作,拉著江紉秋往旁邊躲:“不、不了……多謝二位公子好意,還有朋友等著,就不叨擾了。”

“哎~有朋友,就把朋友一塊兒叫下來嘛,人多正熱鬧。”

那兩個男子仍不肯罷休:“我們這可是有名的好酒,尋常人見都見不到。”

一來二去,江紉秋實在無心與他們虛與委蛇,怒道:“說了不去就是不去,聽不懂嗎?還不快讓開!”

不曾想,那兩個男子也換了副嘴臉,瘦高的那個說:“二位知道我們是誰麼?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請你們,乃是好意,不從的話,也只能強請姑娘們了。”

江紉秋也不服:“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應天府尹,不想惹麻煩,就快讓開!”

不料,另一個胖子聽聞,嗤笑一聲:“區區應天府尹而已,也能算甚麼?莫跟她們廢話,直接動手請人便是。”

說著,他竟直接扯住了朝盈的袖子。

朝盈一時驚慌,連忙要掙脫,那胖子拽得更緊,一來二去,“撕拉”一聲,她的衣袖被扯下來半截,露出一塊白生生的面板出來。

胖子臉上笑意更濃,眼神愈發露骨:“喲,這身皮肉可真白……”

見事態越來越嚴重,一旁雅間的雕破圖風,後傳來一聲呵斥:“住手。”

胖子動作一頓,惱怒地轉頭看去。

只見屏風後轉出一位年輕男子,身著雨過天青色暗紋錦袍,面龐清瘦,膚色是久不見陽光的蒼白,眉眼間帶著幾分病弱的文氣,卻也隱隱透著天家貴胄的矜持。

他緩步走來,身後跟著兩名護衛。

那兩個紈絝子弟見到來人,臉色頓時變了變,囂張氣焰瞬間萎靡。

瘦高個連忙躬身,擠出一絲諂笑:“參見魯王殿下,不知殿下在此,多有驚擾,還請恕罪。”

胖子也趕緊鬆開朝盈的袖子,訕訕地跟著行禮。

原來這便是今上第八子,封號魯王。

這位殿下自幼體弱,深居簡出,在朝中並無勢力,但畢竟是皇子,也不是尋常勳貴子弟能開罪得起的。

魯王輕輕咳了兩聲,目光看向驚慌失措的朝盈和滿面怒容的江紉秋,道:“此乃小王的兩位妻弟,年輕氣盛,酒後失態,驚擾了二位姑娘,實在抱歉。”

那兩個紈絝聞言,也只能忍下氣性,跟著含混賠禮。

魯王繼續道:“讓姑娘受驚了,既是在外飲酒慶祝,本王亦當賀姑娘及笄之喜。”

說著,他示意隨從斟了一小杯酒,親自端到朝盈面前:“薄酒一杯,聊表歉意與祝賀,還請姑娘賞面。”

皇子親自敬酒賠禮,無論如何都不能駁了面子。

朝盈心中雖仍有餘悸,且對這突如其來的解圍與敬酒隱隱有些不安,卻也只能強自鎮定,福身謝過。

而後接過那杯酒,在魯王溫和目光的注視下,仰頭飲盡。

酒液入喉,帶著一絲略微奇異的甜澀。

“多謝殿下。” 朝盈低聲道,只想快些離開。

魯王也未再多留,點點頭,便帶著人轉身回了雅間。

朝盈與江紉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後怕與疑慮,卻也顧不得多想,匆匆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袖,遮掩住手臂,快步返回了自己的雅間。

好友們見她們神色有異,追問起來,二人只含糊說遇到了醉漢,已無事。

然而,回到席間不久,朝盈便覺得那股暈眩感非但未散,反而越發沉重,更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臉頰也燙得驚人。

她心跳加速,眼前景物微微晃動,耳邊好友們的說笑聲,變得遙遠而模糊。

“盈妹妹,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真的醉了?” 傅雲瑤關切地問。

朝盈勉強笑了笑,聲音有些發軟:“許是、許是方才酒喝得急了,又吹了風,有些不適。”

恰好一名店中小二進來添茶,見狀便道:“姑娘莫不是有些酒氣上湧?小店備有解酒的丸藥和醒酒湯,可要小的叫人送來?後頭也有清淨客房,可暫歇片刻。”

江紉秋道:“那快去取些解酒藥來,再尋個穩妥的侍女,扶阿盈去客房歇息一下,散散酒氣。”

朝盈此刻確實難受得厲害,那股陌生的燥熱與虛軟讓她心慌意亂,只想找個地方躺下,便也沒有反對。

很快,一個低眉順眼的青衣侍女進來,攙扶起朝盈。

朝盈只覺得渾身無力,大半重量都靠在了侍女身上,意識介於清醒與模糊之間,任由侍女扶著,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酒樓後院一處較為僻靜的廂房。

侍女將她扶到床邊坐下,輕聲道:“姑娘稍候,奴婢去取醒酒湯和熱水來。”

說罷,便退了出去,還順手將房門虛掩上。

屋內只剩朝盈一人。

燭光昏暗,安靜得能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和略顯急促的呼吸。

那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血管裡爬,帶來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

她扯了扯衣領,想要汲取一絲涼意,卻發現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不對勁,這感覺,絕不僅僅是醉酒。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掙扎著想站起來,逃離這個房間,卻發現雙腿軟得根本不聽使喚。

視線也開始模糊,只能隱約看到門縫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光影。

就在她意識即將被那片陌生的灼熱與昏沉徹底吞沒之際,虛掩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廊下的光,立在門口。

“阿盈?”

是傅惟言的聲音,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

而朝盈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那強撐的最後一絲清明,也潰不成軍。

殘留的理智告訴她應該趁機呼救,可身體深處那股被藥物催發出來的、洶湧而陌生的渴望,卻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傅惟言俯身檢視她的狀況,觸到她滾燙的面板和不正常的潮紅臉色時,臉色驟變:“你怎麼了?誰給你吃了甚麼?!”

他的靠近,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彷彿成了此刻唯一能緩解那灼熱的清涼源泉。

朝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無力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滾燙的臉頰貼上了他微涼的手背,發出了一聲帶著泣音的嗚咽:“哥哥……好熱……難受……”

後來的事情,朝盈便記得不那麼清晰了。

只記得夢裡花影搖曳,她被傅惟言放置在榻上,小腿曲起,衣裙散了一地,瑩白的面板因為啜泣,而微微起伏。

如泉湧浪卷,朝盈察覺出身體的變化,讓她羞恥不堪,卻在傅惟言大手撫過來的時候,渴望地貼上去,彷彿那是甚麼解藥。

“真的是長大了……”

她聽見傅惟言輕嘆著,帶著薄繭的手指磨得她微痛,她想躲,卻被摁著動彈不得。

傅惟言的唇貼了上來,她立即回抱住,生澀地回應他的親吻,如同荒漠裡即將渴死的旅人,尋到了來之不易的水源。

他的吻往下,貼在脖頸上,她就抱住他的頭,手指插在他髮間,努力迎合著他。

意識越來越模糊,只記得傅惟言將自己的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而後手指好像拆蟹一樣,耐心而緩慢地剝甚麼東西,尋找一顆羞澀的珍珠。

痛。

痛感讓她再次躲避,但那個時候,傅惟言已經容不得她躲了。

接著,便是覆水難收。

再後來,再後來好像是魯王被人狠狠彈劾了一道,他的一位妻弟,就是拉扯她衣袖的那個胖子,皇帝說他帶壞皇子,賜死了他。

正胡思亂想著,外頭傳來鎖頭鬆動的聲音,朝盈下意識望去,見是空青手忙腳亂地開啟門,一邊開一邊喊:“世子,我們到了,您再撐一會兒。”

他又出事了?

朝盈猛地站起,咬著唇望向大門的地方。

傅惟言常騎的那匹馬跑了進來,馬上趴著個人,有鮮血順著他衣袖滑落,滴在馬蹄旁,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沒等她說甚麼,空青便轉向她:“盈姑娘,小的知您在和世子鬧脾氣,只是世子方受了家法,新傷疊了舊傷,請您放一放恩怨,來看看世子吧。”

作者有話說:來了寶寶們,今天走一波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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