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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跟我回家 你這是,要我做見不得光的外……

2026-04-03 作者:魚灼音

第62章 跟我回家 你這是,要我做見不得光的外……

那封信被送走的第二日清晨, 天色未明,孟家大門便被急促而沉重的拍打聲震響。

門房剛拉開一條縫,數名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便如虎狼般, 直闖而入。

為首的小旗面色冷峻,手中高舉一份駕帖。

“孟懷瑾何在?奉指揮使之命, 拿問干擾司法、行賄未遂、偽造他人信函攀誣之犯!”

登時, 僕役們嚇得魂飛魄散, 癱軟在地。

孟懷瑾正與朝盈在內室用早膳, 聞聲俱是臉色慘白。

朝盈手中的粥碗哐當落地,摔得粉碎。

她瞬間明白了,孟懷瑾關心則亂,沒聽進去她的勸告,最壞的猜測,已然成了真。

錦衣衛動作太快了, 孟懷瑾來不及反應,幾乎是踉蹌著被拖到院中,面對那封罪證, 他渾身抖如篩糠, 辯無可辯。

周文赫然站在錦衣衛身後,低眉順眼, 哪還有半分曾經的關切模樣。

“帶走!”小旗一聲令下, 鐵鏈便套上了孟懷瑾的脖頸。

“不!允明是冤枉的!他……”

朝盈撲上前,意圖抒情,被一名錦衣衛毫不留情地攔住, 冒著寒光的繡春刀擋在她面前,令她一步都動不了。

孟懷瑾被拖行前,回頭望向朝盈, 那一眼充滿無盡的悔恨、恐懼和絕望。

他嘴唇翕動,最終只化作一句破碎的哀鳴:“阿盈,是我蠢……對不起……”

錦衣衛來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滿院狼藉,與徹底被擊垮的朝盈。

秋葉哭著將她扶起,她眼神空洞,望著孟懷瑾消失的方向,只覺得天旋地轉,最後一點支撐她的力量也消散了。

孟家再次被絕望籠罩,所有男丁俱下獄,風聲鶴唳,僕役竊竊私語,已有膽小的開始收拾細軟。

孟家旁的親戚,不是人微言輕,就是預備落井下石,這個時候,已然成為眾矢之的。

就在這混亂將起未起之時,一輛青呢馬車停在了孟府門前。

傅惟言下了車,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外罩墨狐裘,面色沉靜,步履穩健,彷彿只是來探望妹妹的尋常兄長。

他無需通報,徑直入內,空青緊隨其後,目光掃過一片狼藉,暗自嗤笑了一聲。

朝盈呆坐在一片狼藉的正廳裡,聽到腳步聲,茫然抬頭。

看到傅惟言的瞬間,她眼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徹底熄滅了,只剩下死寂的灰敗。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傅惟言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慘白的臉、凌亂的髮髻,身軀也在微微顫抖,哪裡有曾經半分被他嬌養的模樣。

沉默了片刻後,傅惟言才緩緩開口:“孟懷瑾行賄未遂、偽造信函、攀誣朝廷命官,人贓並獲,已押入詔獄,此罪疊加丞相案牽連,便是神仙也難救。”

朝盈一動不動,彷彿沒聽見。

傅惟言微微俯身,聲音壓低了些:“阿盈,孟家這艘船,已經破了,正在下沉……你還要留在上面,等著一起淹死嗎?”

朝盈終於有了反應,她極慢地抬起眼,看向他,眼底是空洞的嘲諷:“哥哥終於如願了,是嗎?”

傅惟言眸光微閃,並不接她話茬,只繼續自己的話:“我已讓人擬好了和離書,理由是他身犯重罪,恐累妻族,自願放妻,孟懷瑾在獄中為保你一線生機,必會同意畫押,就算不會,他也沒有選擇。”

他伸出手,將一份墨跡未乾的文書輕輕放在她手邊的小几上。

“簽了它。然後,跟我回侯府,你還是侯府的姑娘,沒人能輕易動你,孟家的事,就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四個字,輕描淡寫,卻宣告瞭他如何一手將孟家推入深淵,又如何看似慈悲地,向她伸出唯一的生路。

朝盈的目光落在那份和離書上,她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連恨意都顯得疲憊。

許久,她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聲音沙啞:“好……”

傅惟言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他直起身,對空青和秋葉示意:“幫姑娘收拾東西。只帶緊要的。”

說完他轉身走到廊下,背對著廳內,負手而立,望著孟家凋敝的庭院。

天空陰沉,寒風捲著枯葉,他的側影挺拔,卻透著說不出的孤寂。

“世子,姑娘帶過來的嫁妝,也不要了嗎?”秋葉怯怯地問了一句。

傅惟言擺手:“不是甚麼好東西,留著吧。”

“是……”

一時,空青和秋葉,還有朝盈從侯府帶過來的陪嫁在收拾東西,孟家的僕役們則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切。

之前,他們還能安慰自己,說到底侯府算孟家的姻親,不可能不管,如今看來,這點希望也落空了。

“世子,東西都收拾好了。”

傅惟言“嗯”了一聲,轉過身來,見朝盈猶坐在那裡,木木地不起身,向她伸出手去:“怎麼,阿盈不願意跟哥哥回家嗎?”

“回家?”朝盈嘲諷地笑了兩聲,她的家已經被他毀了,他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帶她回家。

見她還是不動,傅惟言便俯下身,自顧自執起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自從朝盈進門且打理家務後,與人為善,和氣寬容,見她要有,已有小丫鬟忍不住,低低地喚她:“大奶奶……”

傅惟言涼涼地掃了一眼,空青立即開口:“甚麼大奶奶,已經寫了和離書,這是我們姑娘!”

這句話,像錘子似的,敲得一直沉默的書玉突然開口,盯著朝盈的背影咬牙切齒:“是,確實不是甚麼大奶奶,陸姑娘,你捫心自問,我們老爺和大爺對你好不好?”

“甚至你嫁進來之前,老爺怕我們家不如侯府,讓你這位千金受了委屈,專門動用了積蓄銀子,往家裡添了不少東西。”

“可你呢,一朝落魄,你就忙不疊地要回去!我們大爺怎麼就喜歡你這麼個忘恩負,義、貪慕虛榮的人!”

傅惟言眼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剛要說甚麼,被朝盈一把扯住:“別動她,不然,我不跟你走。”

說罷,她轉向書玉,輕聲道:“允……孟公子不日應該就能回來,你好好守著,往後,就費心你多照顧了。”

說罷,她也不等書玉回答,突然就掙脫了傅惟言的手,自己跑了出去。

傅惟言也顧不上書玉了,長腿一邁,追上前去,直接在孟家門前,一個橫抱將她抱起,矯健地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狹小的天地,只餘他們二人。

朝盈被傅惟言強行翻轉過去,背對著坐在他腿上,一隻穿著皂靴的足,擠進了她的繡鞋之間,輕而易舉地將她圈住,令她動彈不得。

她只能閉上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強迫。

不曾想,傅惟言卻只是伸手,拔掉了她用來固定髮髻的一支小銀玫瑰簪子。

如雲的青絲瀑布般散開,披在朝盈的肩上和背上,頭上原本簪著的首飾滾落一地,其中就有那對疊珠纏絲並蒂蓮的珠花。

它們只閃了一下,就被傅惟言踩住。

“你幹甚麼?!”朝盈道。

“不幹甚麼,你這頭髮太礙眼了。”傅惟言淡然道。

朝盈這才想起,自從嫁人之後,她一直梳的是婦人髮髻,頭髮盡數綰起,方才也不例外。

接著,傅惟言又慢條斯理,攏住她的頭髮,攏到一邊,露出她細長白皙的脖頸來。

而後他低下頭,咬了上去。

“嘶……”

“阿盈,你好狠的心,哥哥都那樣求你了,你還是不肯和離,一定要跟那個孟懷瑾過日子……”

咬過之後,他的唇貼在上邊,舌頭繞著唄被咬的地方打圈,是曖昧的安撫。

“哥哥也是沒辦法了,才想出這樣的辦法,阿盈會原諒哥哥的,對不對?”

朝盈閉上眼,到底情難自禁,一行清淚從臉頰上滑落。

“那麼,阿盈來告訴哥哥,他碰過你這裡嗎?”

說著,傅惟言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脖頸。

“這裡呢?”

帶著薄繭的手指撫上她的嘴唇,撚開來伸進去,夾住她的舌頭,不輕不重地撥弄,迫使她微張著嘴,兩頰被手指撐變了形,唔唔地哼著。

“這裡呢?有沒有?”

“還有這裡,這裡……”

大手撫過,隔著衣襟,都能準確地找到能讓朝盈渾身發軟的地方。

他太瞭解她了……

“說話啊阿盈,你不說話,哥哥當你是預設了。”

朝盈無法,只能低低地說:“沒有,我和他,甚麼都沒有。”

“出嫁那天我來了月事,後來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們真的,沒發生甚麼。”

傅惟言默然了一會兒,似乎是分辨她這話的真假,最後開口:“阿盈,別再騙哥哥了。”

說話間,馬車停下。

空青在外頭傳話:“世子,到地方了。”

傅惟言“嗯”了一聲,抱著朝盈下去。

見不是侯府,而是一處陌生的院子,朝盈問了句:“這裡是哪裡……”

“哥哥在金陵的別院,你就先住在這裡一段時日。”

聞言,朝盈愣住:“別院?你的?”

“你這是,要我做見不得光的外室?!”

作者有話說:來了,今天更新遲了,因為我實在是太太太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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