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章 酒醉意迷 你不能不要我……

2026-04-03 作者:魚灼音

第30章 酒醉意迷 你不能不要我……

她醒來也才不久, 身上還穿的是寢衣,便匆匆綰了個最簡單的髮髻,換了身襖裙, 跟著空青過去。

一進傅惟言的院子,便見趙嬤嬤端著盆熱水出來, 對方看見朝盈, 嘀咕了一句甚麼, 似乎是, “怎麼把她叫來了”。

而後,便不情不願地給朝盈請了安:“盈姑娘,世子就在裡頭,姑娘進去吧。”

“有勞嬤嬤了。”

她是府裡用慣的老人了,又是傅惟言的乳母,朝盈須得對她客氣些。

傅惟言屋裡安靜極了, 隱隱浮著一股酒氣,倒也不嗆人,他和衣躺在榻上, 一張俊臉通紅, 劍眉微蹙,酒後的汗將頭髮粘附在臉頰上, 倒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乖巧。

他不愛丫鬟伺候, 屋裡都是小廝,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有個試探著上去,想為他擦擦臉, 立刻被他揮著手推開。

正著急,一抬頭看見朝盈,不由得鬆了口氣:“盈姑娘來了, 世子在魏國公府吃了酒,這會子,有些……”

難纏。

這個時候,傅惟言扯了扯衣襟,難耐地哼了兩聲。

“我來吧。”

朝盈輕嘆了口氣,走上前,從那小廝手裡接過帕子,在溫水裡浸了浸,擰開了,去擦他的臉。

這一次,他倒是出奇地乖。

“世子就拜託盈姑娘了。”

朝盈“嗯”了一聲,繼續幫他擦臉,擦到眼睛那塊的時候,傅惟言卻驀得睜開了,黑漆漆地望著她,倒嚇了她一跳。

她下意識往後一撤,手腕卻被傅惟言抓住了。

“阿盈……”

傅惟言嘟囔著說,聲音聽起來黏黏糊糊的,化了的蜜糖似的,平日裡倒沒聽他這樣說過話。

見她不搭理自己,傅惟言又喊了一聲,“阿盈”,然後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蹭了蹭。

因為飲過酒的緣故,他的臉是燙的,像只撒嬌的貍奴。

“哥哥沒做夢吧,你居然在這裡……”

他呢喃著,吻了吻她的手指,唇蹭著那點面板流連,輾轉反側,似乎要在那五根纖纖素指上,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朝盈臉一紅,想拿開後,他卻握得死死的。

“你別這樣,外頭還有很多人……”

朝盈低低地說了句,傅惟言卻迷迷糊糊地道:“別怕,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進來。”

說著,他還張開嘴,輕輕咬了咬朝盈的指尖:“不許走阿盈,不許不要我……”

“好好好,我不走。”朝盈哄著他:“但你得放開我,我還要給你擦臉。”

他卻渾似沒聽見似的,繼續拉著朝盈的手,委屈地嘟嘟囔囔:“不想鬆手,不要鬆手,鬆手你就不見了……”

“你討厭我,你覺得我噁心,你要、你要跟別人定親,要嫁給他,你一直都不想要我……”

他的語氣委屈極了,再加上此時,渾身都鋒芒被酒精斂去,竟像極了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犬。

“我沒有……”

朝盈不知該怎麼說,其實他的話,倒不是完全不正確,可他如今這個樣子,真的怕說甚麼刺激到他。

“你就是有……”

說著,傅惟言一個使勁,朝盈猝不及防,被他拽到了榻上,一頭撞進他的懷裡。

“唔!”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著抬起,唇瓣相貼,他不管不顧地吻她,手還不老實地往她衣襟裡伸。

朝盈嚇了一跳,又羞又惱,伸手使勁去推他:“你別這樣,別鬧,我明兒還要去見太太,你不能……”

“見太太?見她做甚麼?別去,有我罩著,她算甚麼東西……”

糾纏間,也許是他的吻把醉人的酒意帶給了她,朝盈也漸漸迷濛了起來。

魏國公府的酒,許是梨花白,入口綿柔,帶著梨花的清甜,卻是後勁極大,一會子就讓人暈頭暈腦。

再加上傅惟言今日格外難纏,用盡了手段愛/撫她,她渾身都骨頭酥軟了下來,徹底沒了力氣,只知道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他一個翻身,帶著她滾進了床榻深處。

迷醉的氣息在二人之間飛速發酵,猶如置身一桶窖藏了數年的梨花白,朝盈想躲,傅惟言就追著她黏著她。

她根本逃不掉。

此時身體本能的反應,也讓她的腦袋漸漸空白。

衣衫散落一地,朝盈被他揉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細密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朝盈也迷離了……

傅惟言此刻卻不像醉了酒,眼神無比地清明,邊吻邊捧著朝盈的臉細細打量,似乎要把她最細微的反應,都要深刻地刻進腦海裡似的。

暗渡春溪月半彎,芳叢深鎖玉門關。

雲鬟影動花含露,一枕遊仙繾綣還。

第二日,朝盈醒的早。

不醒也沒辦法了,身上痠痛得厲害。

傅惟言倒是早早去校場了,操練完就去上早朝。

好在他這裡常備藥,秋葉也還在,服侍著她洗漱起身,上了藥後,空青進來。

此時室內,還一股旖旎的味道,他也不過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甫一聞到,就紅了臉頰。

但還是強撐著鎮定道:“姑娘,世子走之前,給您留了早飯,您看要不要用點?”

朝盈很想賭氣地說一句“不要”,可肚子實在餓得不行。

昨日該用晚飯的時候,她就沒吃多少東西,又被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子,自然無比地想吃東西。

算了,不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朝盈這樣想著,點頭道:“傳飯吧。”

空青“哎”了一聲,轉身出去,不多時,拎了個食盒進來,開啟後,是一碗鱔魚麵,一碟糯米糕,兩個雪花餅,並一小碟醬瓜的冷盤。

也真是餓了,朝盈用的比往日要多。

用過飯後,照例又喝了碗避子的湯藥,她就只對這個上心。

而後,朝盈對著鏡子看了看,雖說昨夜哭過,可秋葉手巧,拿胭脂水粉蓋住了,看著並無異樣。

“走吧,去正院給太太請安了。”

今日過去的時候,竇夫人已經起來了,坐在正屋裡,邊喝茶邊翻看賬本子,竇嫣然站在她身後,為她錘著背。

瞥見賬本子上的,朝盈的月例銀子後,竇嫣然道:“說起來,那日盈妹妹赴宴,身上的料子看著不錯,像是錦繡閣紵絲的手藝,以妹妹的月例,怕是有些艱難呢。”

竇夫人倒不以為意:“她到底也算侯府的人,穿的好些,走出去,也不怕旁人嚼舌根,說我這個當家主母,薄待了她。”

“話是這麼說,但看這上邊的份例,姑母您好像沒有叫人,送她紵絲的料子啊……”

竇夫人將賬本一合,抬眼道:“嫣然,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別含含糊糊,裝神弄鬼的。”

“你我二人,至親姑侄,別像那官場上的男人似的,一句話裡藏了八百個心眼子,還得讓人猜。”

朝盈這個時候,正好走到了外頭,聽見竇嫣然提起這事,心不由得一沉。

便駐足在外頭,聽竇嫣然要怎麼說,竇夫人要怎麼回。

“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是想說……”竇嫣然被這樣一問,反而支吾了起來。

竇夫人道:“言哥兒與她親近,許是言哥兒給她的,這也沒甚麼,總歸後宅和睦,才是興旺人家,只是嫣然,姑母教你,日後不能說因這樣沒影的話,沒的叫人以為,我那哥哥嫂子不教你,說你是個好嚼舌根的。”

“嫣、嫣然知道了……”

見侄女的臉色越來越紅,竇夫人最後說了句:“這對你名聲不好,懂了嗎?”

朝盈聽到這裡,才徹底鬆了口氣,衝出來的賀媽媽一笑:“媽媽,我來給太太請安。”

“盈姑娘快請進。”

賀媽媽特地提高了音量,就是為了提醒那對姑侄,朝盈本人來了,甚麼話頭,也該止住了。

果然,朝盈進去的時候,她們已經不說話了。

朝盈倒也不以為意,只是望著竇嫣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笑得她不自覺低下頭。

而後請安:“阿盈見過太太。”

“快請起。”竇夫人放下手裡的茶盞,溫和道:“你的身子,好些了吧?”

“謝太太掛心,劉太醫醫術精湛,阿盈已不覺得有甚麼了。”

竇夫人點點頭:“無事就好……這次,是弘哥兒做得過了,我大哥也責罰了他,算是給盈丫頭你,出了口氣。”

“不敢,是伯爺教子有方。”

見朝盈並無記仇的意思,竇夫人試探著問了一句:“你……真不記恨弘哥兒了?”

“太太哪裡的話?甚麼記恨不記恨的,總歸事情已經過去,阿盈身子也好了,再糾結,便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竇夫人滿意地笑了笑:“我就說,前頭我還和我孃家人誇你,說你這丫頭,很懂事,很讓人放心。”

朝盈苦笑,她怎能不懂事?

便是爹爹還在的時候,她都沒有甚麼任性撒潑的權利。

那樣一個老好人,即便是旁人的孩子刻意刁難她欺負她,在他口中,也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罷了。

更別提,如今,還是在侯爺寄人籬下。

“謝太太誇獎,朝盈愧不敢當。”

竇夫人點點頭:“既然如此,盈丫頭就快回去吧,再好好養養,年紀輕輕的,可別落下甚麼毛病。”

作者有話說:依舊是求評論的一天吶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