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春宵一刻
◎無心俯身,吻了上去◎
山塵將無心扶正,抬手掐訣,試圖讓她清醒。
“無心姑娘,無心姑娘?”
這藥山塵深有體會,他早年突破五重天的心魔劫時,被月淵強行灌過一大桶,但他耐藥性強,尚且能控制。
只是無心……月淵煉藥屬於下手沒輕沒重的型別。
山塵擔憂地望著她,手中施法未停。
無心看向眼前的美人,嘴角頓時咧開了花。
“嘿嘿。”
她笑像反派,直接上手摸山塵的臉蛋。
酒鬼雖好色,好在意識不清醒。這喝了藥的,可就不好說了。
山塵在心中罵了月淵一萬遍,他很想把春華苑炸了,將月淵揪出來,問問他那豬腦是怎麼長的。
活該,活該被驚嬛仙子甩耳光,甩得好。
就在山塵專心為無心解毒時,猝不及防,一個溫熱手指貼在他的唇邊。
無心拿著茶盞,舉到山塵面前,笑盈盈道:“好喝。”
山塵苦笑著推開:“多謝,但是不用了。”
許是今日心情不好,或是山塵的拒絕觸發了無心的隱藏屬性,無心撲騰著起身,大有強灌的架勢。
美人仰頭,清茶順著嘴角落到鎖骨,想想就刺激。
山塵抓住她作亂的手,將人按回椅子上,看著無心清澈的杏眼和滿臉的委屈,鬼使神差的,他低頭就著無心的手抿了一口。
反正這東西對他而言毫無作用,哄她開心,喝一口也沒甚麼。
見山塵低頭,無心瞬間樂開了花,她雙手搭在山塵肩膀上,滿臉傻笑,小腿在空中胡亂搖晃著。
山塵微微俯身,小心地圈住她。
這藥一時半會解不開,先將人安置好,再把月淵抓過來。
山塵正打算將無心抱起,忽然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撓了下,癢癢的,又帶著酥麻。
他低頭,看見無心正專心致志地接他胸前的衣帶。
山塵急忙將人放到床上,一隻手託著無心,另一隻手維繫著最後的尊嚴。
“無心姑娘,無心……心心……乖乖……別鬧……”
無心充耳不聞,山塵只得將她抱得更緊,稍微鬆手,自己的上衣便要被扒下來了。
就在兩人鬥智鬥勇之際,山塵忽地感到胸口一陣跳動。
他本就抱著無心,兩人貼得極近,稍微有動作,觸感便遊遍全身,讓他險些站不住。
“乖乖,你先躺下好不好?”
山塵連哄帶騙,用盡了畢生最溫柔的語氣,試圖將無心哄好。
但無用。
無心雖沒經驗,甚至有些不得章法,但總能抓住關鍵位置。
山塵察覺到自己身體溫度的變化,胸口蒸騰著不屬於自己的熱氣,整顆心彷彿從地面跳起,隨著無心的動作又墜入雲端。
這藥不對,這藥有很大的問題。
山塵下意識地想離開,至少先讓他把自己解決好。
無心似乎發現了山塵的意圖,她急忙拉住山塵的胳膊,兇巴巴道:“不許跑。”
富貴和太歲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太歲還能保持鎮定,富貴已經原地旋轉擰成麻花了。
無情道是特殊體質,對藥多少有些免疫,何況無心靈力深厚,這東西頂多讓她頭暈,斷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富貴悄悄探出腦袋去看,卻被太歲固執地擋住眼睛。
“小孩子不能看!”
富貴:“……”
山塵勉強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解釋道:“你現在神志不清,先冷靜會好嗎。”
無心的鞋早就不知飛到了哪裡,她掙扎著從床上站起,山塵又著急去扶,無心就著力氣,順勢將腳踩在山塵的鞋面上,二人距離再次拉近。
呼吸交融間,山塵甚至能聞到無心身上的淡淡的梅子茶味,以及同他待久了,她髮絲間的甘松香。
這香在山塵身上已成了習慣,可到了無心這,彷彿變了感覺,清香與甜膩交織在一起,彷彿春日山林花叢中的一抹霧氣。
隨著距離的接近,山塵明顯感到心跳加快,彷彿有甚麼東西破土而出。
無心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湊近,在山塵嘴角吧唧親了一口。
好親,好軟,比她想象的口感還要好。
她雙手環住山塵的脖頸,整個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山塵想做最後的掙扎,他還在疑惑,這藥平日裡對他半分作用都沒有,為何到了今日,發作得如此厲害。
他的心從未如此慌亂,即使拼命剋制,卻還是無法將目光從無心身上移開。
同無心貼近的每一寸身體,都在貪婪地向她靠近。
山塵有預感,他馬上要堅持不住了。
“乖,你,你……”
“嗯?”
無心從未覺得人生有如此清醒的時刻,甚麼狗屁因果戒令,甚麼清心寡慾,此刻在她這都不重要了。
山塵的皮囊恰好長在她的心尖尖上,剛才兩人手忙腳亂,無心趁機將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有料!
手感真好,像從前師父養的千年靈參,白白嫩嫩油光水滑的。
不聽,不管,不行,無心想要,無心得到。
她將山塵拉回床榻上直接撲倒,山塵此刻渾身發燙,任由自己被甩到被褥上,無心欺身而上,咬著唇角,痴痴地望著他。
山塵的上衣已完全散開,恰到好處地露出半邊鎖骨,長髮散在床邊,呼吸起伏間,周遭溫度陡然升高。
無心俯身,吻了上去。
與前兩次的擦肩而過不同,無心頭腦清醒,不帶絲毫猶豫。
茶香在兩人口中化開,帶著綿密而纖長的餘韻。
山塵半支著身子,無心抵住他的胸口,像饜足的貓。
山塵似乎格外有天賦,這場由無心發起的##,成為她一人的##。
無心下意識地起身呼吸,卻被山塵撈了回去。
天旋地轉間,躺在床上的,變成了無心。
山塵目光##,就在他####之際,無心微微起身,輕輕在他臉頰處吻了一下。
瞬間,有甚麼##的東西##了。
接著,便是徹底的####。
無心##的手掌被山塵輕柔地推開,一股巨大的甘松香將她包裹。
山塵人將她抱起,##在自己懷中,雙手##著她的##,####從##湧上來。
耳邊##蔓延,####,###讓無心##不已,##只是一個##,便足以讓她##。
好似####,隨著海面####。
她聽到山塵喊她的名字,只是聲音時近時遠,最終都##在####中。
月淵邊蹺二郎腿邊哼歌,靈果從盤中溢位,叮叮咚咚落到地面上。
身旁的長老認命地撿起,猶豫試探道:“大,大長老……”
“咱們這樣真的能行嗎?”
月淵疑惑:“嗯?”
“可是,殿下只是……”
“我的預言,不可能出錯。”月淵抬手打斷身旁面如死灰的老者,自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命中的劫難,能不能化解,全看造化。”
月淵難得正形,他負手而立,融入窗外綿綿細雨中。
當然,如果忽略掉他高高腫起的臉頰。
此刻的他一半臉俊美無比,另一半腫成豬頭。
絳雲的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內力,保證他短時間無法出門見人。
一旁的長老徹底失去了力氣,魔尊要和無情道談戀愛,大長老被前道侶按在地上打。
他兩眼一黑,看不到魔族的未來。
夜晚,註定夾雜了許多彷徨與無措。
在闌珊的夜色中,有人嚮往巫山,而有人,則註定被拖入地獄。
攬月在廊前站定,她看見韓應欽,不,應該是李致,在書房著急忙碌的身影。
他急切地翻找甚麼,口中唸唸有詞。
大概是嘲諷宗門眼拙,看不出他的天賦。
書房的地契靈票都被李致搜刮了乾淨,他清點財物,對著地圖寫寫畫畫。
不知是他太專注,還是玉佩的緣故。
直到攬月推門而入,他都沒從那堆靈石中抬頭。
然後,空氣中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嘆息。
不知是在惋惜故人,還是眼前這個即將消散的生命。
不重要了,攬月從不指望在他身上聽到自己想要的。
攬月的力氣不大,但當李致的腦漿在她腳下化開,多種顏色在地面匯聚,彷彿黃泉路般,牢牢吸引著攬月的目光。
她用刀剖開李致的肚子,皮下脂肪堆積,刀口歪歪扭扭,但她仍固執地將李致腹腔掏了個乾淨。
仙師說,靈根是從姐姐這裡被挖走的,都是姐姐的,還給姐姐,還給姐姐……
對於她來說,李致連道歉的資格都沒有,他就應該下地獄。
如果閻王覺得她有罪,那最好別把她和李致放在同一層地獄,否則,她定會如今天這般,將李致碎屍萬段。
攬月將姐姐的靈根小心地收好,臨走時,她腳步一頓。
她踢開李致的褲子,手起刀落,利落地將人閹了。
玉佩的靈力已經消耗到了極致,攬月小心抱著姐姐的靈根,一步一步朝春華苑走去。
無心將攬星的屍體交還給了她,被攬月小心地儲藏在冰棺裡。
她要把靈根放回姐姐的身體裡,這樣姐姐轉世投胎,還是會有靈根的。
有了靈根,不受她拖累,便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作者有話說】
放過我吧,稽核,我求你了。
算我求你了,改到現在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本來就沒人看,我都沒有辦法入V。
我的收藏還沒有你打回來的次數多,一毛錢沒賺到,在這跟你大戰了300回合。[小丑]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跪下來求你[小丑]
大半夜的,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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