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院慶（修） “F大連高中生的錢都賺嗎……
週一晚九點, 李施惠心神不寧地坐在書桌前，點進“吃瓜第一線”的直播間。
五十萬……一百萬……直播間的線上觀看人數瘋漲。
“吃瓜第一線”出現在螢幕前，縮著肩膀, 還是那副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打扮。
他低頭看了眼手錶，對著螢幕說：“九點半哈, 點點關注, 九點半發, 我先給大家發個紅包。”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李施惠的心臟一分一分上提，眼睜睜看著直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了五百萬。
她不知道江閩蘊會用甚麼辦法解決，原以為他或者工作室會採取一些措施，等了一天卻始終沉默，反倒是輿論發起者不停地發全平臺預告，把氣氛炒至最熱。
分針指向六, “吃瓜第一線”拿起另一部手機，慢悠悠地翻找著甚麼，口中振振有詞：“大家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瓜瓜料太多了，得找準一點, 記得關注我, 以後吃瓜不迷路。”
彈幕開始刷各種李施惠認識或不認識的名字，直到“吃瓜第一線”點開一個影片：“找到了，大家關注點到一百萬, 我把手機轉過來。”
他把聲音調大，李施惠明顯聽到一個嬌媚的女聲在喊：“Honey.”
李施惠皺起眉頭，這明顯不是她的聲音。
但伴隨聲音一出, 直播間線上人數直接突破了八百萬。
彈幕又開始整齊劃一地刷江閩蘊三個字，李施惠心急如焚。
十點出頭，“吃瓜第一線”終於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在直播間線上人數達到一千萬的高點後，終於把手機螢幕調轉。
李施惠瞳孔一縮。
晃動的影片中一男一女在無人的街道手牽手散步，然後抱在一起接吻。
女人李施惠不認識，男人她卻十分眼熟……
是她週末看過的那部電影的男主角，好像叫江……
吃瓜群眾開始在彈幕上瘋狂刷屏“江進越”三個字。
李施惠正準備低頭搜尋這個名字，“吃瓜第一線”的直播間突然被封，該賬號因違反規定禁止關注和發言。
“江進越出軌”的詞條在這場直播後迅速衝上熱搜。
李施惠搜了搜這個演員，發現他因為外形和江閩蘊有幾分肖似，出道時被人冠以過“小江閩蘊”的稱號，後來因為也在二十多歲和一個圈內女星結婚，和江閩蘊並稱“大江小江”。
李施惠：……
她認真打量著這個男演員的照片，那張臉除了也有顆紅痣，分明和江閩蘊差了十萬八千里。
江進越和江閩蘊不同，他的妻子也是圈內人，因此二人從相識戀愛到結婚生子幾乎是全公開透明的，在各類婚戀綜藝上靠寵妻人設狠圈了一波粉絲。
原本大肆抨擊辱罵江閩蘊的網路輿論瞬間扭轉，大家加倍瘋狂地起底江進越，發現他完全是靠蹭江閩蘊的熱度起家，甚至原名叫“張金越”，在藝考時以“小江閩蘊”的身份走紅後，改名為江進越。而按照狗仔給出的影片服裝來看，這段影片甚至拍攝於江進越妻子孕期。
但江進越方的回應速度很快，李施惠第二天早晨在便利店裡吃早餐時，就看見了江進越妻子的發聲。她直接錄製影片澄清影片中的人其實是她，聲淚俱下地呼籲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於是又有人開始帶節奏，首先是借“吃瓜第一線”口中的“頂流”把處於二三線水平的江進越摘出，而後是質疑一開始的雙人照分明和江進越的影片對不上，懷疑江進越是被“真頂流”拉來擋槍。
李施惠沒想到娛樂圈裡的水如此之深。
明明連她這樣的路人都能分清照片中和江進越在一起的女人並非他的妻子，粉絲卻對江進越妻子的話深信不疑，更不明白為甚麼江進越的妻子願意為自己在孕期出軌的丈夫做辯護。
她心底生出一點沮喪，甚至假想如果她也像這個女人一樣最開始站出來發聲，江閩蘊是不是就不會一波接著一波被人抹黑。
好在還不到中午，影片中真正的女主角，一個外籍模特釋出和江進越的合照聲稱自己“被小三”，慘遭斷崖式分手，徹底錘死江進越出軌的傳聞。
更致命的是，這個女孩和江進越發生關係時還尚未成年，一時滿城風雨，反倒是始終保持沉默的江閩蘊收割了一大波同情票。
李施惠是在中午和宗越在明城大學附近吃午飯時，收到小方的回覆。
對面人引用了她最開始的那條詢問，簡短地說：“已解決，謝謝。”
李施惠盯著那五個字。
“多吃點肉，感覺你最近有點憔悴。”宗越給李施惠夾了一筷子斑魚肉，“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李施惠把手機螢幕輕輕倒扣在桌面上，視線有一瞬重影。
她低下頭，大口大口地扒飯，含含糊糊地說：“可能是。”
宗越覺得李施惠吃飯的樣子很可愛，撐著腦袋看她。
“下週控院五十週年院慶，和我一起去參加嗎？”
李施惠嚥了幾口熱飯，胃裡產生滿足感，終於平復心情。
她抬眼看著對面健氣的男人，挑了挑眉，開玩笑道：“我們控院院慶，閒雜人等禁止入內吧？”
宗越滿面笑意：“看來小李教授是不打算帶家屬參加咯？”
李施惠因為“家屬”這個稱呼，心念微動。
“怎麼會？”她莞爾一笑，“學長願意嫁給我就好。”
“當然願意。”宗越露出幸福而又遺憾的表情，“可惜這次我是代表我爸過去領個獎。”
李施惠知道是這樣，才逗他：“那我就在臺下給學長多拍幾張帥氣的照片，到時候帶給老師看看。”
如果不是他們面對面坐著，宗越很想拍拍她圓圓的腦袋。
“對了，”他轉而提起，“那天晚上有個飯局，你和我一起去吧？”
“甚麼？”
“我請蔡叔叔和馬叔叔一起吃飯，你和我一起去。”
李施惠握著筷子的手一緊，頭皮微微發麻。
如果她沒有猜錯，宗越口中的蔡叔叔和馬叔叔，應該是F大控院現任院長和副院長。
“你們熟人敘舊，我去幹甚麼？”李施惠故作無知地咬了咬筷子尖。
宗越清咳一聲，語氣關心：“你不是最近做課題遇到了瓶頸？讓他們幫你指點指點。”
李施惠笑了笑，直視宗越的眼睛：“謝謝學長，但我已經和本科同學約好要一起聚聚了。”
宗越神色變得正經，指節在桌面輕輕一敲：“以後約他們，只會越來越難。”
李施惠依舊裝傻：“那就多走動走動。”
宗越直白地問：“你的本科同學能讓你回F大嗎？”
李施惠吐了口氣，儘可能壓住語調中的不平：“留在明城大學也不錯。”
“是不是Stanford有訊息了？”宗越坐在她對面，聲音微冷。
李施惠想到明天的面試，心臟一沉。
“沒有……”她下意識隱瞞。
宗越擰眉追問：“那為甚麼不願意去？只是和他們吃個飯見見面而已。”
李施惠把筷子慢慢地放下。
她明明撒謊了，心底卻生出憤怒。
李施惠起身，把話攤開來說：“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沒空去，也不想去。”
“你不想去F大的教職，卻投遞了Stanford的博後。”宗越聳了聳肩，也慢慢站起來。
他面色微沉：“李施惠，我不能理解你。”
李施惠緊緊拉著托特包的提帶：“因為……”
因為沒有人能讓我免費進F大。
李施惠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她抿了抿唇：“在明城大學，還是去別的地方，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宗越，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這些，所以我不需要你給我甚麼。”
“但我想給你。”宗越執著地表達，“我和我爸都不希望你一輩子就耗在明城大學，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副教授？撐破天是教授？”
李施惠產生一絲失望。
有時候，她好像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她又不得不承認，宗越骨子裡本就絕非表面那般良善。
宗越慢慢走過來，靠近她，抱住了她：“我知道，你是一個謙虛而謹慎的人，甚麼都想靠自己去爭取，你只是覺得自己的成績暫時還達不到F大的要求，所以才抗拒去接觸那個機會。但小惠你有沒有想過，你是因為沒有在最好的平臺發展，才沒有施展出自己的才能。你還記得你在F大的那些年，成果有多麼斐然嗎？”
李施惠眼睫微動。
宗越收緊手臂，情真意切：“對不起，我就是有私心，我就是想讓你留下來。這場飯局你不願意去，那就不去。但是小惠，我們的人生還有多少個十年可以錯過和揮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然後把能給你的所有東西都捧給你。”
她用力咬住嘴唇。
“Hello，Sophie”
李施惠猛然醒神，看向電腦螢幕上金髮碧眼衝她微笑的女人。
當初在會場有過一面之緣的Chelsea，現在正坐在世界的另一端看著她。
而她在想甚麼？
李施惠放緩呼吸，挺直脊背，也展露了一個友好的笑容：“Hello.”
Chelsea首先向她說明了實驗室的總體情況，語調不疾不徐，和當時在會場面容嚴肅的樣子判若兩人，讓李施惠有足夠的時間消除自己的緊張感，在介紹結束後從容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讀博後類似於找工作，是僱主和僱員雙向選擇的過程。大家彼此相互瞭解的環節結束，李施惠深吸口氣，向她展示自己過去做過的重要課題。
Chelsea一邊含笑點頭一邊專注傾聽，卻在她結束陳述後立刻提出了幾個專業且棘手的問題，險些打李施惠一個措手不及。好在李施惠對自己的工作一直都有思考和覆盤的習慣，雖然冷汗直流，但好在面對她的提問回答得尚且遊刃有餘。
面試時間不長，只有三十分鐘，之後她們又談論關於來到M國後的打算，以及想要研究的方向。
Chelsea果然詢問李施惠，為甚麼已經在國內的大學任教，卻有出國讀博後的想法。
李施惠長久地注視著Chelsea，用英文表述：“如果攀登者不到世界最高峰的山頂看風景，那這一生實在是太過無趣。”
Chelsea笑起來：“Sophie， as you wish.”
李施惠的手微微發抖，跟著她笑了一下：“As I wish.”
Chelsea並沒有當場通知結果，只告訴她，如果有訊息，會在三天內告知。
李施惠和Chelsea道別時，還有種不曾從夢境中脫離的恍惚感。
三天後，李施惠收到了兩條訊息。
第一條是江進越發布在微博上長篇累牘的道歉信和退圈宣告。與此同時，“吃瓜第一線”被全平臺禁言。
第二條是來自Chelsea團隊的二輪面試邀請郵件。
李施惠鬆了口氣，合上電腦，慢慢走到辦公室的窗邊，倚著牆壁，看向不遠處在秋風中搖曳的園景。
一輪只不過是僥倖透過，也許二輪才是真正的考驗。
五十週年院慶，控院舉辦得十分隆重，至少原本古樸的老學院樓也舊牆新粉，張燈結綵，面貌煥然一新。
自那日發生過一場不算激烈的爭執後，李施惠和宗越緘口不提晚上的飯局。
兩個人牽著手在舊日的教學樓裡漫步，分享彼此在F大留下的回憶。
“我記得我爸最早的辦公室就在三樓。”宗越拉著李施惠的手，一層一層繞過控院舊樓的旋轉樓梯，往深處走，“那兒長滿爬山虎，一到夏天，就到處是蚊蟲。他每天回家，身上全是花露水的味道。”
“還有這種地方？”李施惠驚奇而疑惑，“我就記得以前上《控制原理》的教室，風扇太老，夏天一開就吱呀吱呀地轉，嚇得沒人敢坐中間。剛好下一屆的同學就搬去新教學樓裡上課了，有空調有投影儀，可把我們羨慕壞了。”
“我帶你去看看。”宗越也笑，“那時候我們嫌棄得不得了，現在這棟樓反而成F大地標了。”
他們路過一條教室長廊，才發現裡面竟然有人在上課。
“這棟樓不是已經不用了？居然還有人在上課嗎？”李施惠壓低聲音，好奇地往裡看，竟然看見了“具身智慧”四個大字。
“一些短期培訓課而已，過家家似的。”宗越不以為意，當作玩笑，“應該是繼續教育學院開的。”
李施惠擰眉：“這個學院好像已經被取締了吧？”
F大週末不關上下課鈴，她們路過時，廣播裡響起悠揚的旋律。
一群人從她們面前的教室裡魚貫而出。
李施惠從他們的胸前看見了一大塊藍色的吊牌。
第一行字：具身智慧短期研修班
第二行字：學員
第三行字：繼續教育學院
具身智慧？短期研修？
這是甚麼坑蒙拐騙的新專案？
李施惠尚在思索這無厘頭的課程，忽然，她被握住的手一緊。
宗越與她十指相扣。
李施惠抬起頭，看見男友緊繃著的下頜。
“怎麼了？”
宗越眼神不善地看向對面，唇角露出一個略為輕蔑的笑容。
“F大連高中生的錢都賺嗎？”
李施惠的視線，從他側臉，移向長廊對面。
那裡站著一個身形清俊的男人，半張臉被白色的口罩包裹。
黑色的碎髮隨意遮住矚目的眉眼，一身學術風格的打扮，手裡還煞有其事地拿著本夾著圓珠筆的筆記本。
明明是一副優等生的樣子，胸前卻吊著一張粗製濫造的藍色吊牌。
李施惠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江閩蘊，身形一僵。
她幾乎是下意識冒出一個念頭——
又開始了。
江閩蘊的視線靜靜地落在他們交握著的手上，然後慢慢地上移，看向李施惠。
從那雙受傷的眼睛裡，李施惠清楚地意識到他聽見了宗越的嘲諷。
江閩蘊沉默地背過身，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快步離去。
那張藍色的吊牌也許是飛揚起來，從他的肩膀邊露出可笑的一角。
作者有話說：兩則澄清：
一、關於惠不認為江會出去偷腥的修文前後：修文前有如下段落：“捫心自問，除了梁辛玉，李施惠想不到江閩蘊會願意和誰出軌，遑論他反覆澄清和梁辛玉也沒關係。”在讀者指出惠視角江沒解釋之後，我修文後直接刪掉了這一段，但並不是江完全沒解釋（下文詳細解釋），而是因為我的確覺得“反覆澄清和梁辛玉也沒關係”的“反覆”用的不妥當，在南城吵架的原文初稿我寫了江解釋和梁的關係，然後我發現突然提她很怪就刪了。早年江已經澄清過沒和梁親過，惠醉酒的時候江解釋和梁沒在一起但是惠不記得，和她談過被甩也是對惠賣慘的原因所以沒解釋（後文會解釋），然後黑稿的下文有提江對自己過往所有緋聞的解釋，所以我當時腦子一抽用了“反覆澄清”，讀者指出後我也覺得這個詞不妥所以整段刪了。江用一張嘴蒼白地解釋和梁的關係是沒有用的，他說破了天惠已經不信任他也沒用，所以這個問題最終的解法我還沒有寫到，但是會寫到的。
餘下內容：“過去那麼多年，兩個人不是沒吵過架冷過戰，但論插足的空間，李施惠真想不到一天三通以上影片電話查崗的男人有甚麼時間自己跑去偷腥。”我從始至終沒有刪過，也沒有修改。
接下來我想解釋一下為甚麼惠會不認為江會出去偷腥：（如果你覺得我解釋這個是在給男主找補我無話可說，我寫這個是想給追連載的盆友理一下邏輯的）
1、江在梁回國前的那些年，沒有拍過吻戲偶像劇也沒有任何緋聞也不亂來，拍完戲就回家，至少在所有人眼中是個敬業沒汙點的好演員（如果你覺得這段話是愛男我無話可說，至少我的確是這麼寫這個人的，惠眼裡他有前女友，但是並沒有認為他和很多人亂搞，這是有很大區別的）
2、宗告訴惠的資訊是從好幾年前就開始，這和梁辛玉回國的時間線完全對不上。在林至承和梁辛玉同時出現以前，惠和江的關係還是很穩固的，至少他們對對方是信任的，不然惠也不會一直寵江，態度詳見第一章。
3、惠在後文對宗說：“是，我也做不到不在意，但宗越……至少我不會隨隨便便懷疑你。我會選擇相信你說的所有話，看見你做的所有行動。”而惠一直也是這樣對待江的。在第一卷，江和梁的緋聞，第十二章原文（釋出時間見證我沒有做任何修改）：“桌面上手機不停在震動，從早上八點一直到現在，江閩蘊的電話持續不斷在打進來，微信和簡訊的訊息也被塞滿，全部是他的車軲轆話。解釋昨晚為甚麼沒回電話，解釋和梁辛玉在一起的原因，解釋新聞裡的拍攝是錯位的，解釋他和梁辛玉甚麼都沒有發生，翻來覆去就是這些。”所以江並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但也正因為在醫院的事情他選擇一筆帶過後，惠徹底心寒離婚。
4、二十五章江說各玩各的，從江的角度是一種嘴硬黨的挽留，但是從惠的角度“保留一點乾淨的幻想”也恰恰印證了惠在過去很多年裡不覺得江會出軌，後來她離開江直接紫砂給惠帶來了非常大的衝擊力，至少她清楚地知道了江的感情。
二、惠因為黑稿關心江是不是左右腦互搏，做出以下詳細解釋：
1、惠對江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摔下樓梯與她無關，則不看望；擋了槍傷人沒事，則不關心；發來的所有簡訊都不回覆，置身事外。
2、對於惠來說，事業是很重要的，不然也不會在得知男主替她安撫學生後很抓狂，更不會因為男主傷害了宗越的工作而去發這條微博，當然，從發的時候她就已經認為這是一種“決絕”的手段。從全知視角來看，男主被罵是因為上週表白，這周離婚，他在立愛妻人設。但是男主的角度來說，他以為女主怪他不感謝她，錯誤找補，和愛妻人設無關（他不需要）。從女主角度來說，她認為如果她沒有貿然發這條微博，大家不知道男主離婚，那麼輿論當然不會引導到男主身上，從而引發一系列辱罵/事業的風波，她不是那種幸災樂禍的人，她只是想和平解決自己發微博後續的問題。
3、惠和男主的交流最終只止步於這通電話，她知道不是男主後就不再聯絡，另，小方微信的最後一條是男主親自回覆，女主知道，所以看過後不再回復。
三、作為作者回復：我發的一些解釋，一些回覆，只是基於我對角色的理解，畢竟我在寫的時候，思路需要不停地跳惠，跳江，跳越，甚至是各種配角，我只是想透過我的解釋，讓大家更好的懂人物邏輯，如果你非要給我扣各種你正仇恨著的帽子，那麼為甚麼要看你仇人寫的小說呢？另，有時候大家的回覆我也是刷到就回，沒有經過太多思考，以後不會再這樣。
四、番外：讀者想出來的所有有意思的點，我只會寫在免費福利番外裡，大家也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很喜歡寫番外的人。本來我想的是，全訂都來點梗，點來的梗只要不拆CP不BE大家像自助餐一樣喜歡的看不喜歡的不看，這樣能夠皆大歡喜。因為我是一個非常陰間的狗血產品控，只要寫得爽很少有除了男主爛瓜談過別人/拆CP外的大雷點，所以從沒想到會因為我寫/不寫甚麼免費番外然後被扣各種帽子，當然這可能也是新手還需要學習的地方吧，以後我會吃一塹長一智。
另，我從來沒有用“虐男”/“女主成長”/“女主感情上位”作為賣點。
新年快樂，真心希望所有人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