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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女孩 “閩蘊哥,晚上好,我來你們家做……

第57章 女孩 “閩蘊哥,晚上好,我來你們家做……

寒假伊始, 李施惠的生活安排得緊湊而充實。

她聯絡起之前做家教的老客戶,雖然三個客戶只剩下一家還願意給她機會,但由於之前效果不錯, 願意請她一週過去給小朋友上三次課,每次兩小時, 也算拉平了之前的收入。

其餘時間, 她瘋狂給自己上強度, 刷題——覆盤——針對薄弱處繼續刷題——歸類錯題這個流程不斷迴圈。

這次考試她的英語和物理成績下滑明顯, 她就每天各抽一個小時專門複習本學期的知識點,再抽一個小時預習下學期的知識點,堅決不讓自己再次落於人後。

此外,既然答應了明老師下學期重新去上物理競賽班,她還要自學之前已經講完的知識點,才能不在下學期開課後掉隊。

江閩蘊結束期末考試後, 又開始早出晚歸趕檔期。

他現在已經不避諱去和李施惠講自己做模特的事情,有時候甚至頂著一頭殺馬特的頭髮就回家,故意把李施惠逗到笑岔氣, 瘋狂給他拍照, 而他又在捱罵聲裡用她的手機給自己發彩信。

《煙火》雜誌的年度書模票選結果出爐,江閩蘊得票數斷層第一, 被主編親自打電話過來約拍攝時間, 被他秒拒。

給的錢不如做模特多也就算了,上次拍過一次,他在學校差點被人圍觀成大熊貓, 太他媽尷尬了。

兩個人就這樣各忙各的,一週都沒有碰過幾面。

還錢和離開的事,好幾次已經掛在李施惠嘴邊, 看著江閩蘊眼底的疲憊,又開不了口。

李施惠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想著待解決的樁樁件件,思量再三,決定這個寒假還是繼續賴在江閩蘊家。

等她再攢點錢,把成績穩定下來,到開學前,她就和江閩蘊把話仔細地說開,然後把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都搬到寢室裡去。

李施惠特別特別感謝江閩蘊對她的收留,給了她一個緩衝的時間,不至於立刻淪落到流離失所的境地,但是為了他好,她的確不應該一直呆在這裡,別說是被老師發現,就算是被他媽媽發現,都會很生氣的吧。

更何況,她欠江閩蘊的太多,都要還不清了。

思慮過度的後果就是,李施惠當晚失眠了。

第二天,結束兩個小時的家教後,李施惠困到感覺自己的腳底在打滑,魂魄在頭頂飄來飄去。

明城的天氣越是臨近過年越是寒冷,又不下雪,風刺骨地吹,就這麼幹乾地冷著。

李施惠把手緊緊揣在口袋裡,腦袋被羽絨服的帽子箍著,悶頭往家走。

江閩蘊的房子在三樓,李施惠習慣在走到二樓的時候掏鑰匙。

李施惠正從自己背的書包裡翻找那把銀色的十字花鑰匙,一時沒注意到前方,突然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嚇得她鑰匙都失手掉在地上,困頓的神志都清醒了八分,連忙抬起頭往前看。

一個披著頭髮的女孩,直直從樓梯上滾下來,撞到他們家門口的牆壁上,然後蜷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腿哭,頭髮擋在臉前,看不清面貌。

時間臨近傍晚,天色已經昏沉,偏偏又是不到樓道燈開起的時間,李施惠心臟狂跳,差點以為見了鬼,好在那女孩哭著哭著撩了把頭髮,露出一張她從來沒見過的驚豔臉蛋,她終於確定那只是個陌生可憐的女孩。

李施惠快速跑過去,彎下腰詢問她:“你還好嗎?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女孩身上有股好聞的香氣,讓她想起小時候用過的爽身粉的味道,夢幻溫暖。

她狂搖頭,抱著自己的腿哭:“怎麼辦啊,姐姐,我的腿好痛,完全站不起來,怎麼辦?”

女孩穿著一件柔軟的毛呢外套,裡面則內搭一件極其繁複好看的織帶荷葉領毛衣,腿上則是一條緊緊裹住她細直長腿的灰色羊毛打底褲,因為摔傷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腳踩一雙簡約大方的小羊皮靴。

李施惠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和這麼漂亮的衣服,對方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洋娃娃,一不小心失足跌落人間,沾染塵埃。

於是李施惠只好憐惜地抱著她安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問她:“你還記得你家裡人的電話號碼嗎?我讓他們來接你好嗎?”

女孩突然摟住了李施惠的脖子,溼潤的臉頰貼在她頸側:“不要,不要打電話,我跟他們吵架了!我爸爸打我……我才跑出來的。”

她把臉埋在李施惠肩上,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檸檬香氣,暗暗翻了個白眼,隨意誆騙。

李施惠信以為真,憤怒地皺眉,緊緊握著拳:“怎麼能這樣做父母呢!”又開始替她惆悵,“你腿上有傷,我揹著你去診所看看好嗎?”

李施惠雖然個子似乎和這個女孩差不多高,但是以她抱著女孩的感覺,對方的體重簡直輕如薄紗,李施惠好歹是幹過不少體力活的人,自信能把女孩背去兩百米開外的診所。

“不用不用,我的腿沒有骨折,就是磕出了傷口,有創可貼就好了……”女孩拉著李施惠的手指向自己受傷的地方,那裡的確有幾道滲血的劃痕,“姐姐,你可以幫我貼個創可貼嗎?我可以給你錢。”

“不是錢的問題,還要清洗傷口啊,包紮啊,我不是專業的。”李施惠專注地檢查女孩的腿傷,全然沒注意到女孩一分一寸灼燒著她側臉的熱烈視線。

原來只是個長相清秀,聲音溫柔,沒甚麼特別之處的普通女生啊。

搞不懂江閩蘊。

恰巧此時,李施惠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她的視線沒有從女孩破爛的褲襪上離開,直接把聽筒放在耳邊接聽電話:“喂?”

對面傳來江閩蘊的聲音:“吃飯了嗎?”

“呃,嗯。”李施惠心虛了,她今晚本來打算隨便找個達利園派之類的小零食對付兩口,但這是萬萬不能說的。

“就知道你沒有。前兩天打包的辣椒炒肉,你從電飯鍋裡舀勺冷飯,找個碗,把飯和辣椒炒肉一起拌勻,放微波爐裡高火叮三分半。”江閩蘊一聽就聽出來了,語氣有些無奈,“要吃啊,不然胃會不舒服的。”

女孩離李施惠極近,把電話裡男生的每一句細心叮囑和溫柔到判若兩人的語氣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完全想不到,江閩蘊在李施惠面前會是這樣一副模樣,像一隻卑賤的狗,被主人摸了一下就噁心地搖尾乞憐,不禁用力地咬了咬後槽牙,心裡泛出點酸意,眉頭都皺起來。

看女孩好像又開始痛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小臉皺成一團,李施惠也沒心思和江閩蘊煲電話粥了,承諾自己一定按時吃飯,然後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我今天晚點回,你先睡。”

“好。”

把手機收回口袋,李施惠苦惱地左顧右盼兩秒,輕聲細語地問女孩:“我家現在沒人,你願意坐到客廳讓我給你塗點碘酒嗎?”

又補充說:“如果你害怕,就拿著我的手機,我從房間裡拿碘酒給你在外面塗。”

女孩用力搖了搖頭,可憐地抱著手臂,又哭了:“姐姐我不怕,我有點冷,不想坐在這裡,好髒嗚嗚。”

李施惠立刻跑下樓把鑰匙撿回來,開啟門,把自己的書包放到牆角,然後朝女孩走來:“你忍一下,我抱著你到沙發上去。”

李施惠的一隻手臂穿過女孩的膝彎,另一隻手臂托起她的肩膀,騰空的一瞬,女孩再次摟緊那纖細的脖頸,害怕地往下看。

“不怕,這點路我還是抱得穩的。”李施惠的手臂還算有力量。

她把女孩公主抱到沙發上平躺,可惜地看了一眼那條面料很好的羊毛打底褲,膝蓋和小腿處全是破洞。

“這條褲子可能穿不了了。”

她回到自己的衣櫥裡翻翻找找,只找到一條初中穿的校褲大小合適也有鬆緊帶,大概讓女孩暫時穿穿沒有問題,放到她身邊,又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下,蓋在她身上,折身去找清理傷口的藥品。

女孩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條藍白槓的校褲,把臉扭到另一邊去。

李施惠端著棉籤和碘酒走過來,關切地問她:“現在不冷了吧。”

“嗯。”女孩盯著李施惠腳上那雙粉色的拖鞋,和門口那雙灰色的拖鞋分明是一個款式。

她和江閩蘊是戀人關係嗎?

李施惠低頭拆棉籤,聽她問:“姐姐,你叫甚麼名字呀,感覺你漂亮又善良。”

李施惠被女孩的甜言蜜語逗笑。

“我叫李施惠,木子李,實施的施,恩惠的惠。”

“好好聽呀。”女孩笑起來,很捧場地拍了拍手,“我叫梁辛玉。辛苦的辛,美玉的玉。”

“也是很好聽的名字呀。”李施惠起身去洗手間接了杯水,打算給梁辛玉沖洗傷口。

梁辛玉見她再次離開,立刻冷下臉,鄙薄地打量著這間不大的兩居室。

海綿凹陷的廉價沙發,土掉渣的小清新風格餐廳,以及一個只能看到學校操場這樣悲慘風景的陽臺。

江閩蘊這麼帥這麼有能力的人,竟然和一個普通的女孩蝸居在這種小房子裡,還對對方極盡諂媚,梁辛玉反芻起來,都倍感噁心。

她媽媽和她哥哥都說過,她以後要嫁的人是門當戶對的,又有錢又帥還對她好的人,那為甚麼江閩蘊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可能會有一點疼哦。”李施惠拿了一條毛巾墊在她腿下,給她的傷口輕輕澆了點水,又用棉棒輕輕刷了刷。

“嘶——好疼!”

梁辛玉懷疑李施惠是想要謀殺她,因為她哥哥給她上藥壓根就沒有這麼疼!

腿條件反射蜷縮,眼淚一下就蹦出來,她把嘴巴都癟成唐老鴨了。

李施惠憂心忡忡地看梁辛玉一眼:“接下來塗碘酒會更疼,你要不抓著我的羽絨服吧。”

她旋開碘酒的蓋子,左手用棉籤蘸取右手瓶子裡的藥液,先敷在梁辛玉最嚴重的傷口上。

“啊!”梁辛玉尖叫了一聲。

太痛了……太痛了!她根本不能忍受!

一定是李施惠故意的……

“咚!”

李施惠的右手手腕突然重重發麻,然後是劇痛,整瓶碘酒在她手中劇烈晃盪,不少潑在手背上,留下深褐色的汙漬。

她整個人沒撐住,“噗通”栽倒在地上,生氣地看著梁辛玉,“你幹甚麼!為甚麼要突然打人?”

梁辛玉以為李施惠一直走溫柔賢淑人設,乍一被她兇,嚇怕了,又紙老虎似的哭泣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都是因為太疼了……”

梁辛玉的聲音嬌滴滴的,這麼一哭倒顯得李施惠欺負人了。以前每次她磕磕碰碰了,梁辛彥給她上藥,她捶他發洩,向來都是怎麼重怎麼來,她完全沒有考慮過,她哥哥一個特種兵,和李施惠這樣的女高中生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李施惠也完全想象不到,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居然能有那麼大的力氣,還偏偏錘在她每天都要重度使用的右手腕上,一時之間弓著腰,右手完全使不上力。

“因為疼就能隨便打人嗎?以後不能再這樣做了。”

她把左手的棉棒遞給對方,讓梁辛玉自己上藥。

對方看起來也就比她小一點,只是穿得比較淑女風,應該自己上藥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先上藥吧。”李施惠左手撐著茶几,忍著右肩下一突一突的跳動,慢吞吞地起身,走到陽臺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慢慢活動手腕。

她也好疼啊,紅了眼眶,但是沒法做到像梁辛玉那樣因為□□的傷痛而隨意啼哭。

梁辛玉被李施惠訓了,不敢耍橫,她今天付出這麼大代價裝摔倒也要進江閩蘊家一探究竟,千萬不能半途而廢,只能做小伏低地夾著尾巴。

咬著唇滋哇胡亂塗完碘酒,把小腿弄得髒兮兮的,梁辛玉坐起身,衝還在陽臺不知道幹甚麼的李施惠撒嬌:“姐姐,我餓了。”

梁辛玉是真的餓了,剛剛分明聽見江閩蘊讓李施惠熱冰箱裡的辣椒炒肉拌飯吃,於是眼巴巴地等著李施惠弄好後給她吃一份。

李施惠本來就沒睡好,又是工作又是照顧人還被反打了一拳,沒有食慾也沒有精力去做江閩蘊眼中很方便的飯菜。

她從陽臺走回客廳,在從超市買回來的6.6元零食散稱裡扒拉了一個草莓味的達利園派扔給梁辛玉,自己也找了個蛋黃味的拆封吃起來。

“我不要這個!”梁辛玉大聲抗拒。

見梁辛玉僵直著身體不動,李施惠又把裝著五花八門小零食的白色塑膠袋整個遞給梁辛玉。

“只有這個,你挑點喜歡的吃吧,對付對付。”李施惠把蛋黃味達利園派一口塞進嘴裡,拍了拍手。

梁辛玉沒忍住,悄悄提醒她:“還有辣椒炒肉……”

“聽到電話了?”想起江閩蘊溫柔的語氣,李施惠的疼痛感頓時消減大半,提了提嘴角,指著自己的手,“沒得吃,傷了。”

“我可以做!”梁辛玉想吃肉,她每餐都吃肉,才不要吃這種廉價的小糕點,“你告訴我在哪裡!”

“回家吃去。”李施惠不慣著她,用左手把手機遞給她,“你也是時候該給家長打個電話了,不然家裡人得多心急?”

外面的辣椒炒肉賣三十塊一份呢,李施惠才不想給這個沒良心的小屁孩吃。

“你就是想趕我走嗚嗚嗚……他們不會管我!我們家沒人管我!”梁辛玉頂著一張漂亮至極的臉撒潑耍賴,她今晚非得賴到江閩蘊回來不可。

李施惠本來對她還是有些脾氣的,聞著那淡淡的香味,也漸漸消氣了。

這女孩一看就是錦衣玉食供養大的,怎麼可能沒人管她呢?

可是她不走,李施惠也不好硬逼著她走,天黑了,萬一路上遇到甚麼問題,誰負責?

無可奈何地嘆口氣,李施惠說:“那你去浴室衝個腳,今晚和我先住一晚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家。”

“這還差不多。”梁辛玉抱著手臂,又露出一副大小姐做派,得寸進尺道,“我要吃辣椒炒肉拌飯!”

“沒有。”李施惠堅決不弄,“要麼打電話讓人接你回家,要麼吃點零食去睡覺,自己選。”

看著對方趾高氣昂的臉,李施惠內心又重新生出一股鬱氣,總覺得自己是好心辦壞事,請回來一尊小祖宗。

除了江閩蘊,李施惠是梁辛玉人生中遇到過的第二個如此不近人情的人,氣得她徹底藏不住脾氣,詐她:“那我就告訴你男朋友!你壓根沒有乖乖聽他的話吃飯!你其實一點也不喜歡他!”

“你說甚麼?”

李施惠簡直不敢信一個天真漂亮的女孩不懂感恩也就罷了,竟然能為了一碗拌飯說出這種逼迫人的話。

她和自己僅僅一面之緣,明明是她不禮貌地偷聽了江閩蘊的電話,到底有甚麼資格頤指氣使?

是不是全世界都以為她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啊!

李施惠眼底浮現一絲氣到極點的惡劣笑意。

“這麼喜歡告狀的話就去說啊!”

李施惠把被梁辛玉弄得亂七八糟的零食袋整理好,放回茶几上,然後湊近梁辛玉,手撐在她臉側的沙發靠背上,陷出一個褶皺。

“聽著。”

李施惠用手指著她,差點碰到她的鼻尖,周身的氣壓陡降。

梁辛玉不太舒服,想往後躲,卻只能緊緊靠在沙發上,身體微微顫抖。

“首先,和我打電話的人不是我男朋友,其次,我只是個出於好心幫助你的陌生人,所以,如果你敢胡說八道,我就直接把你扔出去!”

梁辛玉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李施惠那張驟然冷淡的臉,彷彿她言出必行。

明明在明山天文臺的那天,李施惠就像個脾氣溫馴的風箏,在江閩蘊面前表現得溫溫柔柔的,可以隨意拿捏,可現在看來,李施惠和她眼中軟弱可欺的形象實在是相去甚遠。

梁辛玉被李施惠強硬地壓制著不敢造次,動彈不得茫然無措之下,哇哇哭了起來。

“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我要睡覺……你放開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在李施惠這受過的委屈、吃過的虧和收到的教訓,統統都要江閩蘊替她還!

李施惠本意只是想教訓教訓梁辛玉的出言不遜,也覺得欺負比自己年紀小的人沒意思,從衣櫥裡拿出一個新枕頭,招呼梁辛玉過來睡覺。

梁辛玉邊擦淚邊咬著牙把委屈嚥進肚子裡,能屈能伸地隨李施惠一起躺進了她那張淺粉色的大床裡。

全是江閩蘊身上那股熟悉的檸檬味,梁辛玉壓根睡不著,一個勁兒吸,殊不知這僅僅是因為李施惠和江閩蘊共用一瓶洗衣液洗衣服,價格還是她會倍感嫌棄的檔位。

李施惠實在是過於疲憊,沒管梁辛玉,幾分鐘後就沉入了最深的黑甜夢境。

梁辛玉則一直撐著眼皮,牢牢背誦著她要向江閩蘊陳述的關於李施惠的罪狀。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辛玉終於聽見門外傳來極輕的一聲關門聲,再然後就是洗手間的水聲。

江閩蘊回來了!

她興奮地勾著嘴唇。

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梁辛玉欣喜若狂,悄悄掀開被子下床,雖然極其不滿意自己套著李施惠醜肥醜肥的校褲,但她還是有一點廉恥心在的,只好硬著頭皮推門出去了。

江閩蘊正在刷牙,對著鏡子審視自己發紅的眼睛。

今天他拍了一組美瞳廣告,兩個小時換了十幾個產品佩戴,在鏡頭面前賣自己的臉和眼睛,價格比平面拍攝還要高。

偶爾江閩蘊會覺得自己是一頭豬,整豬是一個價格,拆分開又是另一個價格。

忽然,他察覺到漆黑的客廳有團影子在晃動。

用力咬了咬牙刷柄,轉過頭,看見梁辛玉穿著李施惠初中時的褲子,撩了撩睡得鬆散的長髮,笑眯眯地用氣音和他打招呼。

“閩蘊哥,晚上好,我來你們家做客。”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有男主對女配動手畫面,女配之後會十倍開大回來,不能接受男打女慎看。

男主的人生只打過一個女人。

——

求點營養液,感覺可以加更遼

應該還是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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