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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人橋 潑天狗血!!!

2026-04-03 作者:左右極

第29章 情人橋 潑天狗血!!!

第二天, 李施惠醒得很晚。

也許是因為昨天吃過火鍋,喝了冰飲,回家後還洗了頭髮, 李施惠因此受了涼。她睜開眼時頭腦昏沉,腹部隱隱不舒服。

量了體溫, 水銀體溫計顯示沒有發燒。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情, 李施惠撐著身體爬起來, 給自己簡單煎了煎蛋麵包做早餐, 吃完後,走進房間換衣服。

臥室外的陽臺上晾滿之前泡水的衣服,窗外放晴,李施惠想這樣的天氣持續一天,她下班回來之後就能收衣服了。

不,還要再晚一點, 她得先去江閩蘊家把東西整理好。

她開啟衣櫃,裡面掛著一條白色的長袖連衣裙,算是泡水事件為數不多的倖存者之一。

臨出門前, 李施惠看了一眼手機訊息, 發現江閩蘊在凌晨三點又給她發了兩條訊息。

“把那塊情人橋還回來。”

“不想給你了。”

李施惠皺眉,她上次回家, 已經將情人橋放回對方的表櫃, 於是打字傳送:“我放進你的表櫃了。”

一直到下午,江閩蘊才給她回覆:“沒找到。”

幾百萬的表,這事往小了說是婚內財產遺失, 往大了說可以是她偷竊,李施惠想起自己決定戴著情人橋去找莊合談判的那天,不禁赧然。

彷彿名貴的珠寶, 就能證明她在這場婚姻裡並不是一敗塗地的。

右眼輕輕一跳,翻翻自己的日程表,週五下午正是整個學校都閒下來的時間,李施惠真怕手錶出了問題,打算提前過去,便給江閩蘊回訊息。

“我現在過來找找看,你有空嗎?”

江閩蘊秒回:“嗯。”

李施惠收好包就走出辦公室的門,正好碰見粟嬌,兩個人很久沒見,相視一笑。

粟嬌掃一眼李施惠,認為她懷了孕反而更好看,雖然氣色還是一般,但一身白色連衣裙很襯她清秀的相貌,剛想誇一句,看見李施惠竟然踩著雙細跟高跟鞋,不由撅起嘴,拉住人悄悄說:“惠姐,別穿高跟鞋了!不太好哇。”

李施惠低頭一看,頓時明白粟嬌的用意。

她還沒跟粟嬌解釋清楚,只好先順從地點點頭:“我回家就換。”

李施惠打車回到那個她住過許多年的家,才一週多的時間,小區門口的花圃裡已經鏟了過了花期的鬱金香,新換上大片大片盛放的五彩繡球,與大道兩旁繁茂的南洋紫薇相得益彰。

富人區的景色永遠生機盎然。

車停在大門口,李施惠沒有通行卡,保安見是她,沒有為難這位曾經的女業主,登記後便直接放行。

江閩蘊的別墅距離此地不遠。

隱隱看見那棟和小區內別的建築都有些不一樣的白色小樓,李施惠慢吞吞地走過去。

她曾經一度很好奇,江閩蘊為甚麼如此喜歡這棟小別墅。

她們住進來的這些年,江閩蘊一年要粉刷別墅外立面兩遍白漆,讓它始終潔白如新。她不是沒有問過原因,可江閩蘊從來沒有給過她答案,只是吝嗇地解釋:“好看。”

李施惠站在門口,手遲遲按不下門鈴。

自上次把江閩蘊扔下獨自離開,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李施惠一時沒做足心理準備。

門卻在此時直接從裡面拉開。

江閩蘊上半身沒穿衣服,漂亮起伏的肌肉近得差點貼到李施惠的鼻尖上,散發熱氣。

他就這麼站在門內,居高臨下地俯視李施惠,視線掃過她連衣裙下平坦的小腹。

那裡就是藏著野種的地方嗎?

還不太明顯。

自然流掉肯定沒有問題。

也許是江閩蘊習慣和她在一起時微微弓著背,李施惠以前除了在床上,很少體會到江閩蘊比她高大這麼多,心下惴惴,往後退一步,才敢抬頭看他。

果然是沒有傾注感情的人。

李施惠眼中的江閩蘊除了瘦了點,精神狀態看起來很不錯,氣色紅潤到像化過妝,不像李施惠,離婚後還失眠過幾天,今天見他也懨懨的。

離婚後見前夫的第一面要說甚麼?

李施惠說:“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在異性面前如此隨意真的好嗎?

江閩蘊沒搭理她,折身走進去。

不過也是,人家在自己家哪怕是裸奔和李施惠關係也不大。

李施惠跟著他走進去,卻發現地板上根本沒有堆放昨天的那些箱子。

“江閩蘊,你昨天拍給我看的那些箱子呢?”

李施惠指著空無一物的地面問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江閩蘊。

江閩蘊答非所問,純金色的碎髮在李施惠眼裡燦爛地晃盪。

“李施惠,你今天為甚麼穿高跟鞋。”

孕婦不能穿高跟鞋吧,她那個女幹夫也喜歡看她的腳踝嗎?

李施惠就這麼喜歡他,冒著流產的風險也要穿給他看是嗎?

為甚麼他找人跟了她一週,除了昨晚她和學生聚餐一次,身邊沒有任何男人?李施惠已經被拋棄了嗎?她請學生看的是他的電影,是不是意味著她還在想他,只是不好意思在出軌之後來找他?

沒關係,把孩子流掉,然後把她關起來,再給她一點深刻的教訓,只要她以後乖乖的,他可以根據她的表現再給她一個機會,如果她哭著求他復婚,他也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她。

江閩蘊出神地看著李施惠。

腦海裡思緒紛亂。

李施惠顰眉,隨意敷衍:“想穿就穿了,箱子呢?”

“我扔了。”

“甚麼,你扔了?”李施惠不可置信,那她還來拿甚麼?而且印象中不少衣服都挺貴的。

“先去找手錶吧。”江閩蘊起身,示意李施惠上樓,“表櫃裡少了不只一塊。”

手錶比起她的衣物的確更為昂貴,李施惠心生煩躁,快步往樓上走。

江閩蘊腿長,慢悠悠跟在她身後,視線隨著她柔潤的黑髮飄搖。

又長長了,他真的很久都沒摸過她的頭髮了。

這樣想著,江閩蘊就控制不住地抬手,撩起李施惠的髮梢。

李施惠敏感地回頭,那縷髮梢就從江閩蘊的指尖溜走。

她極富生機地瞪了他一眼,“你幹甚麼!”然後蹬蹬蹬走快了幾步。

江閩蘊本想騙李施惠說頭髮上有髒東西之類的話,讓她再給他摸摸,卻沒辦法地停在原地,看著她走遠。

剛剛她的那一眼讓他的整顆心都重新熱起來,要是再靠近她一點,江閩蘊害怕自己會失控。

褲子變得緊繃,生理變化完全藏不住。

江閩蘊有那麼一秒覺得自己甚麼都能原諒李施惠。

拿掉野種之後,他們可以立刻重新開始。

走到衣櫃扯了件寬大的衣服遮住關鍵部位,出來就見李施惠小心翼翼地蹲在表櫃面前,前前後後檢查表櫃的設計。

見他走過來,李施惠指著一個地方:“我記得上次就是放在這一格。”

我知道啊,因為我就是從這一格里拿走的。

“我怎麼知道,我只看見你拿走手錶,沒見你放回來。”

江閩蘊歪著頭,一副不信她的樣子。

他走到她身後,彎下腰,手臂越過她的肩膀,修長的手指在無數登上過收藏品雜誌的手錶中滑動,然後點住李施惠指著的空無一物的方格:“你是說,你放回了這裡?”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李施惠耳畔,李施惠下意識閃躲,後頸卻磕到江閩蘊的臂彎,只好恢復往前傾的狀態,她的整條背脊都變得僵硬,訥訥地答:“對,所以這裡會不會有甚麼隱藏機關?”

“沒有。”

“那你有沒有問過阿姨?”

“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來過家裡。”

江閩蘊又向前靠了一點,李施惠著急說話,沒有計算好距離,“那有沒有可能是……”回頭時柔軟的嘴唇輕輕蹭過江閩蘊的側臉。

江閩蘊側過那張輪廓瘦到更分明的臉,眼皮放鬆地輕垂,看著她,彷彿要李施惠給他一個解釋。

太近了。

“對不起,不好意思我……”

李施惠十分尷尬,想要站起身,肩膀卻被江閩蘊攬住。

江閩蘊低下頭湊近她,語氣淡漠,像根本不在意那個誤觸的吻:“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一塊手錶而已,我可以不計較。”

你和我復婚就好了。

李施惠被江閩蘊形容得像個小偷,羞愧如同過敏,讓她從脖子紅到耳朵尖。

她甚至沒注意江閩蘊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專注地力證清白:“你放心,我從來不幹偷偷摸摸的事情,離婚我沒要你一分錢,怎麼可能貪下這塊手錶?”

江閩蘊輕笑:“那為甚麼不要我的東西?嗯?”

覺得他很噁心?不想見到他?那出軌還懷孕的她算甚麼?

不等李施惠回答,一股突然下壓的重力從她的肩膀將她強硬地往下摁。

李施惠直接跪坐在地上,一時撐不起身體。

眼前的男人神色驀然兇狠,“嘩啦”一聲,連衣裙的拉鍊被用力扯下。

“江閩蘊你幹甚麼!”李施惠睜大雙眼,面色驚惶,“你瘋了?”

她反應過來要退後時,已經被困在他的臂彎裡。

“我正常過嗎?”

江閩蘊充滿戾氣地笑起來。

“不是要離婚嗎?不是我的東西都不要了?”

江閩蘊死死掐住她的兩腮,狂熱地吻她,把手探進去,“你的衣服哪件不是我買的?嗯?不要就還給我吧。”

江閩蘊臉上有淡淡的脂粉香氣,嘴唇香甜,衝動地吻上李施惠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唇,拼命啃噬,含含糊糊地攪:“我願意給你的、哈、讓我親親、我甚麼都給你……”

李施惠沒有想到前幾分鐘還無比冷漠的江閩蘊會突然發瘋,全身沒辦法使力,只能仰著臉被迫承受。

江閩蘊把李施惠用力抱進自己懷裡,壓在表櫃邊的牆面深吻,一隻手像抓沙礫一樣抓起表櫃裡成排的手錶,扔進李施惠連衣裙下凹的潔白裙襬裡。

李施惠如溺水之人不斷掙扎,可是空氣漸漸稀薄,肌肉中的力氣不斷抽空,大腦開始罷工。

江閩蘊卻變本加厲。

他緊緊將她卡在表櫃的牆角,邊吻邊問:“一次一塊表,怎麼樣?”

很配你的東西。

“他給的起這個價錢嗎?啊?你們有過幾次?幾次有的?”

讓你住快捷酒店,懷孕穿高跟鞋的賤人。

“告訴我,告訴我寶貝,我不會怪你的。”

李施惠滿臉飄著缺氧的浮紅,她聽不懂江閩蘊在說甚麼,每一句話都像是懸在空中的字元,她機械地、自以為用盡全力地推他的腹肌,在江閩蘊眼中就像貓踩奶一樣可愛。

只可惜這是一隻髒貓,髒死了,跑到野外亂來,惹了一身馬蚤。

“他也配得到你?”

江閩蘊瘋狂地想,他恨她,恨死她的決絕,恨她恨進骨髓裡,可是隻有抱著她,不放她離開,他才能感受到繼續活下去的心跳。

“不用怕,醫生就在外面。”

李施惠的頭髮被一隻包住她後腦的大掌反覆摩挲,然後是一陣痛苦。

在離他們臥室不遠的地方,漁夫正在採擷今天收穫的第一個珍珠蚌。

他明顯開出了比預想中更大更圓更完美的珍珠,激動地親吻來自自然的饋贈。

明明惡劣剝奪了對方,漁夫卻真摯地承諾把珍珠擺在柔軟的綢布上,說:“我會讓你更舒服。”

珍珠腦袋昏沉,曝曬在天空之下,渾身發熱,直到終於有一絲冰涼的觸感,把她喚醒。

李施惠垂頭,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正在給她的左手腕戴第三塊表。

見她醒來,江閩蘊用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後壓著她腫起的下唇輕輕含吻。

李施惠躲不開他,發出哽咽的輕嗚。

“再戴一塊。”男人的氣勢迫人。

上游汛期的潮水終於湧到入海口。

李施惠突然露出很難受的表情,“不行,我不行。”

三塊很有份量的男表壓得她一時抬不起左手,她慌亂地喊:“江閩蘊,我……我……”她緊緊揪住連衣裙的裙襬,想要緩解一分痛苦。

她的腹部很疼,雙腿卻因為江閩蘊沒辦法併攏。

而江閩蘊盯著李施惠蒼白的臉色,沒有絲毫動作。

他只是微微低頭,欣賞溼潤泛白的米色地板一點一點染上紅色。

然後,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在一片狼籍的地板上,慢慢寫了一個“江”字,詭異地彎起嘴角。

終於等到了。

小腹墜痛,身體的熱一點點流失,李施惠沒有注意到江閩蘊的表情,她想撐起身體,找個地方躺下,江閩蘊卻像沒事人一樣,把她整個抱進懷裡。

“扶我去床上。”她虛弱地推他,吐氣變得緩慢,額角泛起細小的汗珠,“讓我休息……”

“再忍一忍,惠惠,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以後如果你想……我們還會有的。”

他慢條斯理地給她戴上第四塊手錶,親吻她的發頂。

“你知道野狗是怎樣標記領地的嗎?”

“你在說甚麼?”李施惠又痛又害怕,她聽不懂他在說甚麼,更不明白江閩蘊的氣場為甚麼變得比魔鬼還要可怕,“我要……我要回家。”

她只想遠離他,求生欲讓她護著腹部拼盡全力向遠處爬,留下一路水痕。

江閩蘊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了會,然後長臂一伸,箍著她的腰就把她輕鬆地撈回來。

溫熱的大掌覆蓋在她的手背上,不容反抗的聲音在耳邊沉沉響起。

“讓我標記你。”

李施惠無限絕望,不斷重複“你不要碰我!”卻只能任憑江閩蘊執行他的指令。

她開始後悔貿然回來,也許這從頭到尾都是江閩蘊的一場計,只是為了報復她。

噁心的,燥熱的氣味瀰漫在空氣裡。

疼痛,鼓脹,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李施惠清楚地聽見江閩蘊的聲音。

“因為這個野種必須要拿掉。”

“這是你背叛我的懲罰。”

江閩蘊抱緊失去意識的李施惠,用小姑娘抱布娃娃的抱法,內心又滿足又空虛。

“這是你背叛我的懲罰。”

他病態地呢喃,眼淚打溼李施惠的頭髮。

“這是你背叛我的懲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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