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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歸時12]

2026-04-03 作者:酥皮芙芙子

第60章 [歸時12]

她喜歡的,他身上的味道。

[歸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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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溫度覆上來。

沒有隔閡。

她伸手去抓, 握住以後用力,說道:“我會自己爭取機會。”

宋斯硯垂眸看著她,就看著她這麼掌著自己, 往她的手心裡鑽了些。

“平時沒見你話多。”宋斯硯說著,手上動作慢悠。

“情況不一樣了。”陶溪很有藉口,“以前來找你,只是解決一些需求。”

身體需求也好,工作需求也罷。

宋斯硯挑了下眉,問她:“現在有情感需求了?”

“我要是說沒有, 你怎麼想?”陶溪故意這麼問他。

宋斯硯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他低頭吻她,在她的唇上輕啄, 順勢在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將她握著自己的手掰開。

陶溪正被他親著,等反應過來要伸手去抓他的時候, 兩隻手已經被他壓住了。

宋斯硯單手壓著她,另一隻手套上。

下一秒就擠了進去。

但他只是輕輕磨她, 沒有給太多, 陶溪也不跟他鬧騰這個了, 叫他鬆開手。

宋斯硯真的鬆開, 她勾著他的脖子, 自己的腰身稍微用了些力往上。

兩人靠得更緊了些。

她平時算不上被動, 但很少這麼略顯急躁地主動, 這讓宋斯硯的心情很愉悅。

這種狀態,讓他覺得她在需要他。

他看著她的呼吸淡淡起伏, 其實早已忍不住, 他在這件事上只會比她更燥。

但現在, 有一句話要跟她說完。

宋斯硯覺得自己僅剩的耐心都在這個動作裡消磨,他低頭吻她,輕輕的。

“陶溪,多依賴我一點。”

陶溪稍微愣了下,哪種程度算是正常需求,哪種程度算是他口中的依賴呢。

她沒談過戀愛,也不懂。

這事問別人是沒有用的,每個人的需要和被需要程度都不同。

她的手還懶洋洋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耳邊是他有些服軟意味的聲音,腦海中思考這個有些奇怪的問題。

隨後,“噗嘰”一聲。

一貫到底。

陶溪下意識輕嘆出聲,感覺到一股充盈。

“舒服了?”宋斯硯好笑地看著她。

宋斯硯還在吻她,動作依舊輕,但在這一刻,她咬住他的嘴唇,用舌尖頂他的唇瓣。

她主動含著他,不斷吞進去。

眼前的燈很晃,宋斯硯分明把家裡太亮的燈都關了。

但就留著的那一點半盞,都讓她覺得迷幻。

跟他接吻、互動的時候,她的腦海起了霧,白茫茫一片時,不知道為何想起一種會吃掉愛人的生物。

一點點的啃噬,一點點的蠶食。

沙發上一次定是不夠的,以前他們長期保持關係的時候,宋斯硯就不是那麼容易知足的人。

每次有一段時間沒見,他就會把積攢的全部留給她。

現在更是。

正式確認關係後的第一次,他不會忍耐。

沙發、窗臺怎麼都不夠,最後他抱起她,又把她放在鏡子前,樓下的鏡前鋪了地毯。

宋斯硯從背後抱著她,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陶溪仰著頭,跟他接著吻,餘光稍微往下掃,就會看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唇間穿梭。

已經好多次,所以這回他們都不那麼心急。

反而成了一種緩慢的儀式和欣賞。

宋斯硯細條慢撚,她都被他揪紅了,他像是在欣賞自己創造的藝術品。

眼神一直從鏡子中跟她對視。

陶溪仰頭,說:“看不見你。”

“要看甚麼?”他對她一向大方,各方面都是,“想看甚麼,都給你看。”

“隨便。”陶溪說,“反正不要只看見我…”

她話音剛落,見著一個彎鉤似的尖尖角,跟她整個人漸融,隨後宋斯硯稍微將她抬起來一些。

把著她。

他又低聲叫她“寶貝”,聽得陶溪呼吸一急,精神上的某些點也被喚醒。

吃掉他,留下痕跡,留下味道。

這是大腦的指令。

陶溪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吞吐,她的目光一凝,覺得自己很想澆灌它。

直到他全部被她淹沒。

宋斯硯總是喜歡抱著她睡。

被他抱著不陌生,但這床要睡著就有些陌生了。

細想來,這竟然是兩年間,她第一次在宋斯硯的家過夜。

通常這個房間、這張床,只是他們的戰場,但今天要在這裡安睡,她非常不習慣。

他這邊都是隔得有距離且隔音效果很好的獨棟,窗簾遮光效果也好。

完全符合宋斯硯的睡眠環境,他也不用額外戴耳塞和眼罩。

只是會多一個人的呼吸聲傳來。

這一點宋斯硯已經適應了不少,他已經習慣枕著她的呼吸聲一起入睡。

略微有些聲響就會讓他失眠的那種習慣,好像在慢慢改變。

陶溪半天沒睡著,在他懷裡鑽來鑽去,他從身後抱著她,手稍微用力,又將人摁緊了一些。

“睡不著?”宋斯硯開口問她。

“嗯。”陶溪說,“挺累的,但閉上眼又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奶茶喝多了。”

都怪宋斯硯,又煮奶茶給她喝。

平時她自己喝會比較注意,也不會喝太多,但今天大家都在,聚餐難免多喝兩杯。

加上羅嘉怡和範霖可那邊在上演大戲,她旁觀入迷也總會下意識喝兩口。

“少攝入些咖啡因,你不太耐受。”宋斯硯說她,“上次在家喝了杯美式晚上是不是也失眠了?”

陶溪很少把這些失眠事件都聯絡在一起,但聽宋斯硯一說才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

“是不是有些心悸不舒服?”他緩緩起身,“我去給你拿瓶檸檬汁。”

宋斯硯抽開手,開了床頭燈準備下樓去。

陶溪也覺得不舒服,坐起來緩了緩呼吸,等他上樓的時間裡,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翻看清理的時候,竟然看到一條媽媽發來的簡訊。

前面幾個小時她一直都沒怎麼看手機,更別說是簡訊,這兒過了半夜才看到。

她們平時聯絡很少,不是那種會隨時都聯絡的母女,基本沒甚麼大事就很少說話。

陶溪有時不知道如何描述跟媽媽的關係,一種尷尬的半生不熟。

她就手機號備註,都直接寫的大名。

【向夢蘭】:小溪,今年過年是要回來的吧?你外婆這今天上來了,一直唸叨你。

陶溪看了看現在的時間。

不早了,明天再回復。

她們那輩人,手機都不靜音的,來個簡訊的彩鈴提示都夠吵醒人。

宋斯硯上來的時候,她正看著手機出神。

他給她拿了水溶C100和電解質水,擰開遞給她,隨後坐在她身旁,手指輕圈她的頭髮。

“怎麼在發呆。”

“看我媽發的簡訊。”陶溪摁熄手機螢幕,“她問我回不回家過年。”

“幾年沒回去了?”

“第三年了。”

宋斯硯微微頷首:“嗯,那今年回去一下也好,不過我今年也不能陪你一起。”

陶溪震驚不解,喝了口水,嚥下去後含糊道:“我又沒叫你跟我一起回去啊,你提這個幹嘛?”

“以後總要去的。”宋斯硯自然地說,“萬一你三年回去一次,我下次跟你回去豈不是又要三年後了?所以今年很關鍵。”

陶溪嘁了一聲,沒回答,就仰著頭往胃裡灌檸檬水。

口感澀澀的。

她喝完後,才說:“說那麼多,反正你也去不了。”

“家裡有事。”宋斯硯說,“我爺爺生日恰逢春節,今年九十大壽得大肆操辦,我是長孫。總不能缺席老爺子的壽宴。”

“其實這些也不用解釋的。”

“該解釋的是得解釋,一會兒你又胡思亂想給我定罪怎麼辦?”

這話陶溪不樂意聽,狠狠地瞪他一眼:“宋斯硯,是你自己做事依照自己的邏輯,也沒換位思考我的想法。怎麼就成我胡思亂想了?”

他說錯話,又伸手抱她。

認錯倒是挺快的。

宋斯硯說:“抱歉,是我用詞不當,只是我擔心我們又想法不同,理解偏差。”

陶溪微微掙脫他的懷抱,把水放在床頭櫃上。

她又翻身上床,順勢捲了卷被子。

“我們本來就不同,想得不一樣也正常。”她現在不怪他,也不責備,當成客觀事實闡述了。

這話再聊下去有些要不愉快爭論的苗頭,他們倆都識趣地沒有在這個日子繼續聊下去。

有些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解決掉的,經常因此分歧爭吵傷感情。

沒必要。

一年一度。

大樓外面掛起中國結和紅綢的日子。

年關將至,辦公樓裡最為繁忙,人們來回穿梭,要在年前把緊張的任務全部完成。

自從陶溪發了一次火,叫所有人留下來加班,策劃的人稍微老實了一些。

但偶爾還是有人想從中偷懶。

陶溪有幾回覺得自己拿某些人沒轍,跟宋斯硯說過一次,他便告訴她。

以前她是學習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現在要學習如何管理別人。

管理不僅僅是統籌,還要建立個人的威嚴。

不僅僅需要身份,也需要幹實在事,不過這個度要張弛有度,過於緊張,手下的人不樂意,過於鬆弛,手下的人又會蹬鼻子上臉。

他聽她說事情的時候,也給她想了一些法子。

不過陶溪覺得自己還需要好好地鍛鍊和學習一下,今年看著是來不及了。

還好——

明年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階段。

年前的最後一週,陶溪雖然心裡想著宋斯硯說的不能太過於緊迫,但工作完成不了給的壓力更大。

她又沒忍住發了次火,明顯感覺到部門內部的氣氛緊張了很多。

正式收工前,陶溪去買了些紅包。

給每個人都封了個心意紅包,這才讓部門內的氣氛看起來和緩了不少。

原本她打算直接買機票回家,但高蕾和江哲茂還是來問她能不能一起開車回去,攤一下路費。

高蕾來找她的時候,還挺客氣,完全沒有去年那鬆弛味兒了。

“陶溪,咱們去年說好今年一起開車回嘛,我知道你今年升職了…肯定也不在乎那點錢了,但是…”

陶溪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知道她擔心自己升職,就不像以前了,陶溪覺得這事她確實答應了人家,只是前面忘了事。

“行啊。”陶溪笑著答應,“正好我家裡有個小功率電鍋,我帶上?這樣咱們路上還能煮點豪華泡麵吃!”

高蕾眼睛一亮:“行!那我拉個群,回頭討論怎麼出發!”

“沒問題。”陶溪比了個OK的手勢。

她準備跟高蕾他倆開車回家的事被宋斯硯知道後,他嘴上沒說甚麼,但陶溪知道他不是很支援。

“春運路上車多,路上小心。”宋斯硯將有些話嚥下去,“你們換著開?”

“嗯,正好大家都有駕照,一個人開多累。”陶溪希望他不要過度擔心,“放心吧,我開車的技術你知道的。”

其實她開車還挺穩的。

雖然現在她自己還沒買車,但偶爾週末跟宋斯硯出去,他說她拿了駕照就得多練,總會叫她開。

陶溪現在也熟了很多。

“高速?”宋斯硯還是不放心,“你給他們發個紅包,叫男生辛苦點,多開。”

“怎麼,高速我就不行了?”陶溪俯身過去,盯著他看,“我又不是沒開過高速,這幾次去惠州都是我開的…!”

專案的建設接近後期,他們更是需要頻繁出差去惠州。

這段路也是陶溪開得多。

“去惠州就那麼遠,你們要從廣州開回雲南,太遠。”宋斯硯說,“而且他那是電車。”

“電車怎麼了?”

“電車的制動距離跟油車控制有區別,你不熟悉。”

陶溪跟他說到這裡,就不想說了,捂住他的嘴:“感覺還是經常想讓你閉嘴。”

宋斯硯:“……”

“你話這麼多,乾脆給我們仨訂機票,安排好包車,送到家門口好了。”陶溪說著,又鬆開手。

這回宋斯硯真沒說話了,拿出手機,真的已經點開了跟關澤的對話方塊。

“可以。”他答應得快。

陶溪又伸手去搶他的手機:“幹嘛啊!你來真的!”

“你以為我鬧著玩兒呢?”宋斯硯正色看著她,臉色是真挺難看,看著有點微慍。

頭疼得很。

他女朋友完全沒辦法管。

陶溪做甚麼事情都有自己的思路,做甚麼都有自己的邏輯,有些事情他可以尊重、支援。

但遇到這種情況,宋斯硯是真的挺煩的。

他不是想掌控她,但也希望她偶爾可以聽進去他的意見,能稍微聽一些他的話。

但陶溪很極端,她是一點都不會聽他的。

他偶爾會因為這些事情想跟她生氣,但又不能真的發火,就是心裡總是很煩躁。

跟她鬧點這種小別扭,最後他也只能勸自己。

談戀愛時對女朋友的管教欲、控制慾應該收一收,對她更縱容一些。

雖然心裡總會冒出一個小人在大罵“縱容不是長久之計”,但他總是無計可施最終敗下陣來。

一直到出發。

陶溪知道宋斯硯心裡不樂意得很,是無奈只能同意,在她出發的時候發了好幾次。

叫她注意安全,小心駕駛。

陶溪知道他是關心自己,但聽多了還是覺得煩,覺得宋斯硯叨叨叨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這麼簡單的道理!他說一次就好了,幹嘛還一直說!

出發前最後一通電話,宋斯硯又跟她說了遍。

陶溪也不耐,說他:“好了宋斯硯,再說就煩了。”

他啞然,不再提起。

似乎是不想從她這裡聽到“煩”這個字眼。

陶溪也不知道怎麼說,她覺得過年如何回家這事很小,跟宋斯硯說的時候也只是告知他一下。

但她的確因為這事跟宋斯硯有些微妙地小冷戰。

半天都不給對方發條資訊,各自在舒緩情緒,也得覺得自己沒錯,在等對方先低頭。

第一段路是江哲茂開的,她們倆女生在寬敞的後座放下幕布看電影。

電車就是這點方便,很智慧化。

但陶溪沒一會兒就看下手機,高蕾注意到她看手機的次數太多,覺得奇怪。

“怎麼了,跟男朋友吵架啊?”她小聲問。

陶溪嚇得手機往包裡扔,她看著高蕾:“我應該沒有說過…”

她有物件這件事。

“我們這個年紀有物件不是很正常嗎?”高蕾也覺得她的反應太大,“我都預設大家都在談戀愛的哈哈哈。”

陶溪這才想起她也有個相戀多年的男友。

其實人真的很容易“我即世界”,自己談著戀愛,身邊的幾個朋友談著戀愛,就會潛意識預設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是在戀愛中。

像陶溪自己以前不談,身邊朋友談的也少。

她就會更預設大家都沒談。

總有那麼個下意識優先的選項。

“好吧…”陶溪稍微鬆了口氣,還是沒把手機拿出來。

跟宋斯硯談戀愛好麻煩,總覺得做賊心虛,生怕別人多問自己甚麼。

她不擅長撒謊,也沒想好給宋斯硯甚麼虛假的身份。

但好在高蕾沒有多問這些資訊。

她只是關心著:“剛談沒多久吧?我看你都一直看手機,魂不守舍的。”

“有這麼誇張嘛。”陶溪乾巴地笑了兩聲,她自己是真沒意識到甚麼。

很多動作都是下意識的,下意識去關心,下意識去看。

也下意識地走神。

“是啊。”高蕾點頭,“不然我問你,剛才電影講甚麼了?”

“……不是在試機甲嗎?”陶溪這個倒是知道。

路上看深奧電影沒意思,高蕾選的是一個經典電影叫《環太平洋》,一問陶溪看過沒。

她說沒看過。

陶溪本身就很少看電影,以前沒條件,後來有點沒時間,她近一年多來看的綜藝都是因為羅嘉怡。

所以高蕾就選了這個。

“那他們倆成功了嗎?”高蕾又問。

“成功了吧。”陶溪回憶道。

“看吧!我就說你沒認真看!劇情從腦子裡像水流一樣沖走了!”高蕾哈哈一笑,“行了,談戀愛都有點甚麼事不丟人的。”

陶溪看著她現在鬆弛的模樣,倏然想起那天在公司。

或許這也是個拉進大家關係的、緩和氣氛的好機會,戀愛話題的確經久不衰。

於是她聳了聳肩,說:“好吧,被你說中了,剛在一起兩個月不到。”

“我這種老油條一眼就看出來了。”高蕾說,“你物件是沒回你訊息,還是平時都主動找你,今天還沒找你?”

陶溪又是驚呆。

她怎麼這麼準…真的沒在她大腦裡安透視鏡?

高蕾看陶溪這個表情,就確認了,電影也不暫停,她就繼續往下說。

“你的少女心事來得有點晚啊,哈哈。”

“少女心事?”

“嗯,就是那種輕飄飄的,有點患得患失的感覺,談戀愛都這樣。”

“都?”

“是啊,我現在不過是老油條了,跟我物件談好多年了,甚麼訊息回不回的,愛幾把不回不回吧!”

陶溪笑出聲。

高蕾:“但剛談都這樣啊,特別是你們這種才兩個月,感情都還不穩定。”

“確實。”陶溪點頭。

確實不穩定,隨時都有種兩個人之間的裂痕和問題要爆發了的感覺。

“他一不回你訊息,一不給你主動發訊息,你就想是不是有些矛盾處理不了。”高蕾又說,“其實剛談那三個月是最容易分手的。”

“為甚麼?我還以為這都是蜜裡調油的熱戀期呢。”陶溪真挺好奇的。

高蕾說著,拿遙控器把電影的進度往前調了一些:“戀愛需要磨合,需要互相瞭解,在不瞭解的時候都是猜測對方在想甚麼。猜來猜去覺得累了就想擺爛,想分手得了!”

陶溪沉默。

好吧。

她剛才確實有一瞬間在想,宋斯硯會不會生氣地跟她說,他們倆確實如她所說的,挺不合適的。

電影又回到她開始走神沒認真看的那些片段。

“其實都是小事,只是現在很多人都不想低頭,想太多、放大和激發矛盾。”高蕾說,“但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學會低頭啊。”

陶溪明顯是個自尊心很高的人,高蕾也挺驚訝她談戀愛也一直看手機的。

還以為她會直接一腳踹飛男人。

這麼看下來,其實每個人都有這樣脆弱和敏感的一面。

陶溪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對。

她又去拿手機,手機往裡扣了些,怕被人見著,索性先把宋斯硯的備註改成了三個愛心。

以後要小心,不能頂著他的大名聊天。

但改成這個愛心以後,陶溪又覺得有點奇怪,總覺得大紅色愛心好豔俗,她在符號裡翻了很久。

翻到那一排五顏六色的愛心,最後給宋斯硯改成了。

黑色、黃色、藍色。

三個顏色拼在一起。

黑心資本家…也有點黃心…

至於最後一個,她想著,正在笑,突然看到上方亮起對方正在輸入。

下一秒,她收到他一則資訊。

宋斯硯給她發了一張墨點躺在他手心裡的照片。

……他還真是。

知道她會因為甚麼心軟。

陶溪:【^ ^墨點可愛。】

宋斯硯:【那我呢。】

陶溪:……。

她想了想,把自己給他的備註截圖過去了。

陶溪:【你是黑黃藍的臭男人。】

宋斯硯:【可我今天用的“墨點”】

墨點。

她喜歡的,他身上的味道。

陶溪:【哦,我又聞不到。】

宋斯硯:【回來前告訴我,我來接你。】

剛分開就在說見面的事了,陶溪笑了笑,沒馬上回復,摁熄手機螢幕去看了下電影。

直到手機螢幕再一次亮起。

宋斯硯:【記得想我。】

【作者有話說】

[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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