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章 煉製聚氣丹
東西備齊，姜芸汐當場滴血認主，將所有物件收入儲物袋貼身藏好，才拉著阿禾空手返回小屋。
一進小院，她立刻關門，取出防禦陣符貼在廊柱與門窗之上。
淡淡靈光一閃，無形屏障籠罩整座小院。
從今日起，這方破屋，才算真正安穩。
姜芸汐望著微微波動的靈氣屏障，心中安定不少。
但她並未完全放鬆——
阿禾布包裡那股莫名的古老靈氣，始終像一根細刺，紮在她心底。
她有種預感，真正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阿禾看得眼睛發亮，緊緊攥著姜芸汐的衣袖，滿眼驚歎：“姐姐，這便是陣法嗎？好厲害！”
“嗯，我也是第一次實操。”
姜芸汐指尖靈力輕吐，穩穩穩住陣眼，淡青色靈光緩緩籠罩小院，“此陣警戒防禦一體，尋常煉氣修士無法闖入，往後即便外出，也不必擔心有人擅闖。”
看著被陣法牢牢護住的小院，姜芸汐懸了許久的心，終於真正落地。
如今她修為低微，身處陌生修真地界，一處安全的居所，便是她立足的根本。
“對了阿禾，我回房整理丹藥，你自便即可。”
“好！姐姐忙你的，我去做飯！”
阿禾乖巧應下，輕快地往廚房走去。
姜芸汐無奈輕笑，轉身回房，關上門後指尖凝出一縷靈力，在門板上佈下一層隔音隱匿陣紋，既不與院中大陣衝突，又能保證屋內動靜不被察覺。
“總算能稍稍安心了。”她在心底輕嘆。
她沒有急於修煉，而是從空間中取出油紙包裹的愈傷丹，坐在桌邊緩緩開啟。
圓潤光潔的丹藥滾落，丹香清冽綿長，品質遠超市面殘次丹。
姜芸汐指尖輕挑，將一顆顆丹藥細心撿起，一一裝入新買的青玉藥瓶中。
分裝完畢，她拿起一隻玉瓶細看，暗自點頭：玉瓶瑩潤通靈，能鎖住丹香、保全藥效，一眼望去檔次驟升，再也不會被視作粗製濫造的野藥。
收拾妥當，她撤去門板陣紋。
恰好此時，阿禾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出廚房，小臉上沾著些許煙火氣，笑得眉眼彎彎：“姐姐，可以吃飯了。”
“辛苦你了。”
姜芸汐上前接過木盤，將飯菜擺在客廳木桌上。
兩人安靜用飯，簡單收拾一番。
姜芸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小巧木箱，開啟蓋子，一排排整齊的青玉藥瓶映入阿禾眼中，瑩潤玉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看得少女瞬間屏住呼吸。
“阿禾，明日你便用這箱子裝丹藥去鎮上。”
阿禾小心翼翼捧出一隻藥瓶，愛不釋手，興奮得眼睛發亮：“姐姐！這下再也不會有人說咱們的丹藥簡陋了！”
日子，便這般安穩而充實地度過。
姜芸汐白日偶爾與阿禾一同上山採藥，憑藉遠超常人的神識與豐富靈藥知識，總能尋到旁人忽略的珍稀靈草，次次滿載而歸；夜裡便躲進空間煉丹修煉，鑽研基礎法術。
空間內靈氣濃郁，再加上她悟性超凡，不過短短几日，淨身術、疾風術、火球術便被她練得純熟自如。
抬手便是一簇溫度十足的小火球，指尖輕撚便能周身無塵，清爽利落。
這般手段，讓阿禾滿眼崇拜，在少女心中，姐姐便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阿禾的生活也肉眼可見地好起來。她不再是當初面黃肌瘦、衣衫破爛的小藥女，姜芸汐用剩餘銀票為她添了乾淨耐穿的衣裳、暖和的棉襪，廚房裡糧食充足，頓頓白米飯，偶爾還有靈米粥滋養身體。
不過半月，阿禾便褪去枯槁，臉上有了血色，眼神明亮，走在鎮上腰桿挺直，再也不是那個唯唯諾諾、任人輕賤的孤女。
只是每到夜深人靜，姜芸汐偶爾會瞥見阿禾貼身藏著的舊布包，那裡面隱隱散出的一絲古老氣息，微弱卻異常清晰，讓她始終不敢真正大意。
丹藥生意愈發穩定。換上青玉藥瓶後，散修們都認準了阿禾手中的愈傷丹，誇讚藥效強勁、品相絕佳，遠超鎮上坊市的貨品。
回頭客越來越多，阿禾剛蹲下攤位，便會被老主顧圍住，帶去的丹藥常常半日便售罄。
靈石越攢越多，破舊的小屋也被收拾得煥然一新：牆角補了新泥，院牆加高加固；屋頂碎瓦全部翻新，不懼風雨；窗紙煥然一新，屋內亮堂通透，各處添了結實的木桌木凳，整潔又溫馨。
姜芸汐的房間裡，多了儲物架、煉丹爐與嶄新衣物。
那尊煉丹爐只是掩人耳目，她不願過早暴露空間與煉丹造詣，且外界靈氣稀薄，便始終在空間內潛心煉丹。
阿禾每天最開心的事，便是傍晚將賣丹得來的靈石倒在桌上，與姜芸汐一同清點。聽著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兩人相視一笑，眼底滿是安穩與希望。
阿禾常常望著姜芸汐小聲呢喃：“姐姐，從前我覺得活著好難，可現在……我覺得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姜芸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望向窗外暮色，眼底平靜而堅定。
日子平穩向前，兩人的生活步入正軌。
姜芸汐手頭寬裕，修煉愈發上心。她本就悟性不俗，再加空間靈氣充沛，修為在煉氣二層穩步紮實，神識日漸凝練，煉丹火候的把控也精準到毫厘之間。
這日採藥歸來，姜芸汐看著筐中上好靈草，心中一動：只煉愈傷丹並非長久之計，低階丹藥利潤微薄，想要在修真界立足，必須煉製更值錢實用的丹藥。
“阿禾，往後咱們多采幾類草藥，我試著煉些別的丹藥。”
“別的丹藥？”阿禾眼睛一亮，“姐姐還會煉別的？”
“嗯。”姜芸汐微微點頭，保留底牌淡淡道，“愈傷丹只是基礎，我想試試煉聚氣丹。”
聚氣丹能助低階修士快速吸納靈氣、加速修煉，是煉氣期最緊缺暢銷的丹藥，價格比愈傷丹高出一倍有餘。
可煉藥難度極大，對丹方、火候、靈草配比要求極高，尋常煉丹師往往十爐九炸，能出下品丹已算難得。
阿禾雖不懂難處，卻無條件信任姜芸汐：“好！我以後一定更加仔細地採藥，絕不讓靈草有半分損傷！”
接下來幾日，兩人按聚氣丹丹方配比採摘草藥，精心呵護，保全藥效。
姜芸汐則躲進空間，反覆熟悉火候、調整靈力，一點點總結失敗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