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靈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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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張柳兒之後，林雎又回到了張家。
她和塗山淮商量好了，十天之內，他會將她身上的基山玉全部換成靈源。
基山玉在靈墟的價格不比在山海界高，但林雎手裡的基山玉若是帶到山海界，怎麼出手就是個難題。
在靈墟就不一樣了，她隨時能夠往返基山，完全可以和塗山淮達成長期交易。
現在她不滿10級，不能離開基山，基山玉在基山也賣不出高價，但這種小事，在塗山淮手裡卻輕而易舉。
不提他青丘的身份，在基山的張家村，他也曾經是當過村長的人。
手裡握著的基山玉銷售渠道，恐怕比那些世家派進來的小管事還要多上幾分。
有他在，林雎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手裡的基山玉會賣低了價格。
而且，此刻她最重要的是提升修為。
挖礦做任務掙經驗對她而言固然迅速，但對穩固根基沒有太多幫助。
林雎本就經脈受損，體內還有隨時伺機而動的深淵，她每一步都必須走得比別人更踏實更努力，才不會被反噬。
接下來五天，林雎都在基山礦洞深處畫符。
蘊靈符、引雷符、疾行符……
只要是她會的，全都一遍遍練習。
極品就收入袖裡乾坤，上品同樣也攢著，到時候一沓一沓打包賣出去。
主打一個勤儉持家。
基山礦洞靈氣濃郁，林雎雖然無法直接將基山玉里的靈氣化為己用，但用基山玉畫符，速度都快了幾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雲樂樂的養魂玉起了效果，林雎發現神識似乎也比之前強了一絲。
具體表現在，之前若是同時召喚出三隻兇獸為她作戰，神識消耗將會極大，最多支撐一刻鐘，而現在，小半個時辰已經不成問題了。
放下最後一枚引雷玉符，林雎福靈心至，開啟了屬性面板。
果然，她的資訊已經發生了變化。
[角色名：風林
等級：7
經驗：12/80
天賦：？？？
特性：山神賜福·山神權柄[點選詳細檢視]
……
裝備：新手套裝
袖裡乾坤：極品基山玉*687、極品蘊靈符*200、極品引雷符*300、疾行符*200
技能：蘊靈符（2級）、引雷符（3級）、疾行符（2級）
可分配屬性點：7
提醒：山神權柄僅於基山有效]
靈墟修煉同樣可以提升經驗，提升速度與個人靈根天賦有關。
林雎本就已經到了先天境初期，按照靈墟的等級計算，正好是6~7級的樣子。
林雎手裡有山神賜福在，單純靠做任務五天也能到達七級，但這樣得來的經驗不夯實，技能也無法點亮。
靈墟的技能，必須是登入者沒有任何水分的修煉與練習，才能升級。
新手教程裡提到，登入者學習技能並練習之後，會產生熟練度，當熟練度積攢到一定程度可以升級。
滿級時，登入者有兩個選擇。
第一種，用靈源進行一次進化，有10%的機率獲得更高一級技能。
以林雎的引雷符舉例，引雷符技能滿級時，她有10%的機率獲得五雷符的畫法。
這個選擇，大多是沒有進入學院的登入者才會選擇，這也是靈墟對他們另一種教育資源的補償方式。
第二種，用靈源獲得一次靈悟的機會，機率更低，只有1%。
靈悟類似於悟道臺。
但悟道臺是學習技能之後進行精進，或者是從段執那裡學習他會的技能，
而靈悟則是進入一個玄之又玄的空間，自己創造屬於自己的技能，想要成功，必須得是對某一專業極為專精，否者這個機率就是0。
林雎目前沒想好自己滿級之後要選哪一種。
但現在她還沒有入學，心法甚麼的都不會，只有畫符一種修煉方式，技能升級算是她修煉之後的附加好處了。
“喂，那些人又來了。”
雲樂樂突然出現在林雎身後。
林雎睜開眼睛：“找到這裡了？”
見又沒有嚇到林雎，雲樂樂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哼著說：“已經快到這邊了，再有一個晚上，他們應該能找到她。”
從林雎進入礦道修煉的那個晚上開始，每晚那一群“靈魂”都會在基山上游蕩一圈。
第一晚還依然在北坡範圍，第二晚就已經到南坡了，後來的每一晚，他們都離張柳兒藏身的位置更近一些。
今天晚上，他們估計已經有了較為精準的定位。
雲樂樂見林雎不說話，問：“你要把那個姐姐送到別的地方去嗎？”
只是五天時間，雲樂樂就已經有些捨不得張柳兒離開了。
林雎倒是不意外雲樂樂會喜歡張柳兒。
她與張柳兒沒見過幾面，也對張柳兒很有好感。
她確實是個非常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溫和、乾淨且待人真誠，最重要的是，心性極佳，即使不捨父母也毅然離家，明明心中惶恐，也絕不做出任何拖後腿的行為。
如果可以，林雎也想盡可能保護好她。
“還不知道。”林雎面上也多了幾分沉色，“帶我去看看。”
雲樂樂夜晚可以離開礦洞一段距離，它帶著林雎，很快就到了一段奇石嶙峋的隱蔽位置。
林雎很快就看到了那一隊熟悉，渾身發光的人。
如果說第一次見到他們，他們身上的光芒還只是極為微弱，不仔細看就不能察覺的熒光的話。
今天這一隊人，在林雎眼裡已經成了自帶打光燈的存在。
換個西方人過來，以這一隊人周身的樣貌以及身上光暈，恐怕會直接大喊“天使”。
林雎暗中觀察時，那隊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
為首的白衣人，再一次轉過頭，直直看向了林雎躲藏的方向。
“他發現我們了！”
雲樂樂嚇得往林雎身後一縮。
林雎與遙遙望來的白衣人四目相對。
意外地，看見了一雙十分年輕的臉。
那白衣人似乎也很訝異她能看見他，轉頭朝另一位白衣人說了些甚麼。
這下，一整隊白衣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林雎乾脆不再躲藏，從石頭後走了出來。
她先發制人：“你們是誰？”
與她對上視線的白衣人像是被她的聲音嚇到，竟然後退了半步，臉都紅了起來。
他身後的白衣人站了出來，與他既然相反，是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老人語氣溫和而滄桑：“你好，年輕人，我們只是在尋找我們的族人而已。”
族人？
張柳兒明明是人類，再變一變，頂多是人和九尾狐混血，怎麼就變成這群發光的人的族人了？
林雎不動聲色道：“你們在找你們的族人？她長甚麼模樣？我看看我認不認識。”
老人：“我們並不知曉長相。”
林雎：“既然不知道，你又怎麼知道她是你們的族人？”
老人：“我們一族，可誕生於萬物之中，只有誕生之時，我們才會有所感應。”
林雎看不穿老人的表情，目光轉向那害羞的年輕人，希望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甚麼：“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種族？”
然而年輕人目光清澈，對上她的視線雖然害羞，卻依然禮貌地朝她點了下頭。
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老人溫聲道：“這世上種族眾多，散落在各個角落，有些種族人多又喜愛走動，自然而然為人所知，有些種族人少且不願離開族地，自然也就鮮為人知，我們這一族，便是後者。”
林雎笑問：“老先生還沒說你們是哪個種族呢？”
老人十分複雜隱晦的詞。
林雎竟然意外聽懂了。
靈。
他們是靈族。
可不論是在靈墟，還是萬年之後的山海界，她都從未聽說過這個種族。
難道是她對山海界的瞭解還不夠深入？
大概是林雎的茫然有些明顯。
老者溫和地笑了笑：“我族世代隱居，除了接引同族，概不外出，姑娘不知曉實為常事。”
林雎倒是想再試探幾句。
但她向來對善意與惡意感知十分明顯。
這一隊人，從她第一次被發現，到現在見面，她都沒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任何惡意。
而且老者溫和而包容的談吐，讓她這種向來也沒多少尊老愛幼意識的人，都不好意思再咄咄逼人。
不過，她也不可能讓張柳兒與這群陌生人離開。
“我族體質特殊，能見到我等的，都是有緣之人。”
老者向旁邊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年輕人雖然害羞，但還是捧著一朵藍色的花走了出來。
“這個贈與你，當做見面之禮。”
林雎沒動，也沒打算要：“萍水相逢，見面禮就不用了。”
她雖然沒感受到這群人的惡意，但也不可能隨意收下陌生人的禮物。
然後一直躲在她身後的雲樂樂，心跳卻突然劇烈起來。
本來一個魂是沒有心跳的，但它都貼在了林雎身上，那顆養魂玉跳動得幾次撞在林雎身上：“收下它！那是養魂草！”
養魂草？
林雎在《上古珍稀靈植一覽》中看過這種植物的介紹。
養魂草與養魂玉，聽似相同，效果卻差別極大。
養魂玉是長時間溫養魂魄令魂魄不散，養魂草卻可以直接補全殘破的靈魂。
對於魂魄健全之人，又是一株對神魂、神識、身體三重大補的珍稀靈植。
林雎的知識面本沒有這麼廣，會知道它還是因為嶽筳在她經脈盡斷之後，不知是為了讓她振作起來提起希望還是甚麼，搜刮了所有可能讓她續脈的記載。
《上古珍稀靈植一覽》就是其中之一，其中養魂草被特別標註。
因為它雖然在兩萬年前就已滅絕，但嶽筳知道，某幾個世家以及大人物手裡，還儲存了幾顆。
他當時原話是：“你看看，這麼多能給你續經脈的辦法，專治這個的奇珍異植更是多的是，師父搶也能給你搶一顆回來。”
想到嶽筳，林雎眸中警惕散了些許。
但看雲樂樂的反應就知道，即使是兩萬年前，養魂草也是絕對價值連城的寶物。
這些人無緣無故，憑甚麼送給她？
林雎抿了下唇，也不再拐彎抹角，直言道：“養魂草之珍貴，我不相信兩位不知，直接拿出來送人，未免過於大方了。”
這話一出，兩個白衣人還沒有甚麼反應。
他們身後那群小娃娃已經七嘴八舌開了口：
“這個藍色草草，我們不是天天吃嗎？為甚麼那個姐姐說她珍貴？”
“我知道我知道！珍貴就是又、又真又貴的意思，真，真就是真的的意思，貴……貴怎麼寫？”
“藍色花花不好吃，我不喜歡！”
林雎自認對在同齡人裡，表情管理絕對是頂級存在。
但是此時此刻，她真的有點控制不住。
天天吃？
不好吃？
別說林雎震驚，雲樂樂更是直接破防。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天天吃養魂草！我不相信！”
那幾個孩子估計是早就憋不住了，看見林雎身後的同齡人，眼睛都亮了。
“小哥哥，你叫甚麼名字？”
“我們每天都吃呀，沒有騙你。”
“藍色花花很苦的，不好吃，你別生氣……”
雲樂樂冷哼：“我不信，除非你們給我吃一口。”
林雎：“……”
她雖然覺得雲樂樂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還在這裡裝嫩騙小孩吃的挺無恥，但一想到對面還有倆成年人，就放心了。
誰知道，其中一小孩，在兜裡掏了掏，竟然真的掏出一朵焉了吧唧的。
他想了想，直接從兩個白衣人身後跑了出來。
白胖的小腳丫赤著，所到之地，鮮花盛開，仿若神路。
林雎驚愕地看著他將養魂草遞給迫不及待衝出去的雲樂樂，直至兩個小孩交接成功，也沒有任何人阻止。
“你們……就讓他怎麼給了？”
年輕人認真道：“其實小魚說得沒錯，這養魂草在我們族裡很多，送一些給需要的人也沒關係。”
林雎看著他遞過來的養魂草。
不再遲疑，直接收下了。
“謝謝。”她沒有立即吃下，而是收入了袖裡乾坤，“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前提是這真的是養魂草，且真的有用。
“不用謝。”
年輕人靦腆地笑了笑，牽著光腳丫的小男孩，回到了老者身邊。
“今日見面十分愉悅。”老者微笑到：“但時間一到，我們要離開了，姑娘，再見。”
他們轉身，帶著孩子與蹦跳的動物，漸漸消失在林雎的視線裡。
“我先回去了！”
雲樂樂根本等不了，轉身就飛出了一段距離。
林雎跟在它的身後，淡聲道：“這養魂草只有一顆，你不自己吃嗎？”
雲樂樂那群孩子裡，有一個靈魂最不全的孩子，養魂玉養了這麼多年也沒甚麼效果，恐怕過不了就要消散了。
它不立即吃下，而是急著回去。
極有可能是想要將這顆養魂草給那個孩子。
雲樂樂頭也不回：“我有養魂玉呢！我才不需要。”
不需要嗎？
林雎停下腳步。
養魂玉為甚麼會在雲樂樂體內，她這幾天也斷斷續續從其他孩子嘴裡知道了。
除了他心智最成熟外，也就是因為他的靈魂受傷最嚴重。
他曾被自己的親人，當為野神的祭品獻祭。
那野神雖是歪門邪道成神，但實力依然不容小覷。
若不是當時的基山山神經過，雲樂樂三魂六魄一絲都留不下來。
能恢復成現在這樣，全靠養魂玉就在長在它的體內，可即便如此，每年正月十五，也就是當年它被獻祭那一日，都要承受接近魂飛魄散的痛苦。
有深淵在神識裡，林雎勉強能感同身受。
可她能忍耐下來，是因為多年的磨鍊，以及母親留給她的那隻符筆。
雲樂樂能靠甚麼？
它死的那天，也不過是個六歲孩子而已。
林雎跟在它身後，進入了山神的秘境。
這些孩子不去嚇人的時候，都喜歡待著這裡。
林雎到的時候，雲樂樂已經哄著那小孩吃下了那顆養魂草。
那孩子苦得臉皺成一團，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像是想找人抱抱撒嬌。
林雎透過雲樂樂的背影，看到了它懷中的孩子，透明的魂體正在漸漸凝實。
真的有效。
雲樂樂聲音稚嫩，語氣卻成熟：“哥哥抱，小寶不怕，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會做噩夢啦。”
林雎頓在原地。
突然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彷彿同樣在她腦海裡響起。
“阿雎乖，戴上這個護身符，以後你就再也不會做噩夢了。”
她怔怔低頭，摸向胸口。
那裡甚麼也沒有。
是啊，七歲的時候，附身符就已經丟了。
雲樂樂扭頭，看見林雎，又圓又大的眼睛裡，滿是喜意：“你來看小寶！它已經好了！”
林雎點點頭：“看到了。”
雲樂樂眨著眼睛：“你也吃吧。”
它對著林雎輕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多疑的人類跟過來，就是想看看這養魂草是不是真的對吧。”
林雎只淡淡問：“你呢，為甚麼不吃？”
“我又不做噩夢！我才不用吃！”雲樂樂看了眼林雎，聲音突然小了些，不那麼兇了：“你吃了以後，說不定也不會做噩夢了。”
林雎一愣，還沒回神，就聽雲樂樂惡聲惡氣道：“我可不是關心你才去看你啊！我那天就是晃了一圈沒意思才去找你一下的，誰知道你偷懶不好好修煉睡著了！我可不是故意偷看你睡覺的！”
林雎望著他瘦巴巴，又兇巴巴的小臉。
突然笑了。
她從袖裡乾坤拿出養魂草，“喏，你魂魄也快散了吧，給你了。”
她的經脈本就會被自動修復，吃不吃養魂草，都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而且，靈墟的靈植用了之後，在山海界也同樣會起作用。
經脈盡斷與否，修為高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此時好了，反而是個麻煩事。
雲樂樂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雎，片刻後搖頭。
“我才不要！我魂魄好著呢！至少一百年不會散！你這個凡人才需要這種東西，山神說我要修鬼仙的！”
林雎不耐捏住它的臉，一把將養魂草塞進它的嘴裡。
“行了，話真多。”
雲樂樂瞪大了雙眼，想要吐出來，但那養魂草直接化作了藥液，流入了它的體內，將它苦得整個魂魄都縮成了一團。
“唔……”
它捂著嘴，捨不得吐，只在半空扭來扭去。
林雎看得好笑，想將它扔下，卻突然被他抱住手臂。
“我……抱我一下。”
林雎動作一頓，雲樂樂已經撲到她的懷裡。
它埋著頭，嚎啕大哭。
“哇哇哇好苦啊！”
林雎安靜地站著，等到他肩膀不再顫抖之時，輕輕拍了下它的腦袋。
“你是不是想佔我便宜？”
雲樂樂一僵，氣得瞬間從林雎懷裡跳出來，眼圈還是紅的：“我才六歲！你！你說這話才是登徒子！”
林雎：“……那是形容男人的吧？”
“登徒子怎麼能分男女！你就是！”
雲樂樂得理不饒人地罵了一句，一溜煙跑了。
林雎失笑，回到了自己修煉的礦道。
與張槐約定的七天只剩下兩天了，她要收拾收拾東西，離開這裡了。
剛收拾好，雲樂樂出現在拐角處，扭扭捏捏半天，才過來。
“喏，給你這個。”
林雎低頭一看，“這是甚麼？”
“護心鏡。”雲樂樂不看她，一副神氣的模樣：“我雲樂樂才不欠你的呢！這是山神姐姐留給我們的護心鏡，裡面有她的神力，可以抵擋三次和她修為差不多的攻擊，五百多年了，還沒人不長眼來找我們麻煩，我看你總是做噩夢，肯定是有仇人，就給你保命了。”
這面平平無奇的鏡子，在雲樂樂的解說下，緩緩放出金色的光芒。
林雎的山神賜福也因此才有了效果：
【破損的銅鏡[半仙器]
曾是基山山神**常用的鏡子，存有基山山神**的神力
在靈墟使用，可抵擋神明以下三道攻擊；在山海界使用，可抵擋神明以下一道攻擊。
兌換至山海界無靈源消耗。】
又是一件，超出了山神賜福探知範圍的。
這面鏡子雖然兌換到山海界只剩抵擋一擊的效果，但它不需要靈源就可以兌換！
對比兌換到山海界需要一千萬靈源的基山山神卷軸，簡直就是她此刻最急迫需要的保命神器！
林雎雖然沒想過用養魂草換取甚麼，但這面鏡子她確實非常需要，十分欣然地接受了。
“沒想到一棵草還能換來這好處。”林雎笑著調侃道：“下次我再找一顆，看看你這裡還有些甚麼好東西給我。”
“你想得美！”雲樂樂抱胸道：“要不是你硬塞到我嘴裡我才不吃呢！我又不需要！”
“是嗎？那你吐出來。”
作者有話說：大交易大交易！又來一筆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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