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公開戀情後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
江顧林和宋初妤的名字成了娛樂圈最常出現的組合。無論是各大頒獎典禮、時尚活動，還是品牌代言，主辦方都熱衷於同時邀請兩人，而他們牽手出席的畫面，每次都能登上熱搜。
但璀璨星光背後，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忙碌和壓力。
公開後第三個月，江顧林接了一部電影，需要去西北戈壁拍攝三個月。與此同時，宋初妤也進組了一部都市情感劇，拍攝地在上海。
這是他們公開後第一次長時間分開。
臨行前一晚，江顧林把宋初妤接到自己的公寓。這間位於市中心頂層的複式公寓，宋初妤還是第一次來。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像鋪開的星河。
“這裡視野很好。”宋初妤站在窗前，輕聲說。
江顧林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以後也是你家。”
宋初妤臉一紅：“誰說我要搬過來……”
“沒讓你現在搬。”江顧林輕笑，“但遲早的事。”
兩人在窗前站了很久，誰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燈火。明天這個時候，他們一個在西北的戈壁，一個在南方的都市，相隔兩千多公里。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宋初妤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嗯。”江顧林收緊手臂，“每天都要影片。”
“好。”
“不準跟別的男演員走得太近。”
宋初妤失笑：“你才是吧？我聽說那部電影的女主角是周婧。”
周婧，娛樂圈出了名的風情萬種，曾和多位合作男演員傳過緋聞。
江顧林把她轉過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除了拍戲，我保證不跟任何異性單獨接觸。你呢？”
“我……”宋初妤想了想，“那部劇的男主角是陳宸。”
陳宸，陽光開朗的偶像劇男神，以溫柔體貼著稱。
江顧林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個笑起來有虎牙的？”
“你記得這麼清楚？”宋初妤有些意外。
“他去年跟你一起拍過廣告。”江顧林的語氣酸溜溜的，“還把手搭在你肩上。”
宋初妤沒想到他連這種細節都記得：“那是拍攝需要……”
“我知道。”江顧林嘆了口氣，把臉埋在她頸窩，“但我就是會吃醋。初妤，你要理解，我暗戀你四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現在看誰都覺得是情敵。”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少見的脆弱。宋初妤的心軟成一灘水，輕輕拍著他的背：“我答應你，除了工作，保持距離。你也要答應我，在那邊照顧好自己，戈壁條件艱苦，別逞強。”
“嗯。”
那一夜，他們相擁而眠，像是要把未來三個月的溫暖都預支完。
*
分開的第一個星期，兩人都還在適應期。
江顧林的拍攝地條件確實艱苦。戈壁灘上晝夜溫差大，白天烈日當空，氣溫高達四十度；夜晚卻驟降至十幾度。為了拍攝效果，他們經常需要在最熱或最冷的時候出工。
但無論多晚收工，江顧林都會給宋初妤打影片電話。
有時候是深夜一兩點，宋初妤已經睡了，被鈴聲叫醒，迷迷糊糊地接起來，就看到螢幕那邊江顧林疲憊的臉。
“剛收工？”她揉著眼睛問。
“嗯。”江顧林的聲音沙啞，“今天拍打戲，吊了一天的威亞。”
宋初妤立刻清醒了：“受傷了嗎？”
“小擦傷，不礙事。”江顧林把鏡頭轉了一下，讓她看自己住的簡易房，“就是這裡網路不好，影片經常卡。”
畫面確實時不時就靜止，聲音也斷斷續續。但兩人誰都沒結束通話，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宋初妤再次睡著。
而宋初妤在上海的拍攝也不輕鬆。都市劇的節奏快，她又是女主角，戲份重。再加上她性格軟，不會拒絕人，經常被導演要求加拍，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是常態。
但只要一有空閒，她就會給江顧林發微信。
【今天上海的天氣很好，拍了一場雨戲，人工降雨，把我淋成了落湯雞。】
【午餐是劇組盒飯，有紅燒肉，但我最近在控制體重，只吃了蔬菜。】
【收工路上看到一家甜品店，想起你說你喜歡吃提拉米蘇，就買了一塊。但一個人吃不完，分給曉冉了。】
瑣碎的日常，隔著兩千公里分享，卻成了彼此最溫暖的慰藉。
江顧林每次收到訊息，無論多累，都會認真地回覆。有時候是文字，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隨手拍的照片——戈壁的日落，簡易房外的星空，劇組養的牧羊犬。
他們的聊天記錄，成了分隔兩地時最珍貴的禮物。
*
然而，聚少離多的明星情侶，永遠是媒體關注的焦點。
公開後的第一個月，還有新鮮感的時候，媒體大多是祝福的正面報道。但隨著時間推移，一些捕風捉影的新聞開始出現。
最先是一篇名為《江顧林周婧戈壁親密互動，宋初妤上海拍戲形單影隻》的報道。
報道里配了幾張模糊的照片，一張是江顧林和周婧在片場對劇本，兩人確實坐得比較近；另一張是宋初妤收工後獨自回酒店的背影。
文章寫得很有誤導性，暗示江顧林因戲生情，冷落了正牌女友。
報道出來後，#江顧林周婧#的話題立刻上了熱搜。
雖然江顧林的粉絲大多理智，紛紛闢謠說“正常對劇本而已”，但總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在煽風點火：
【異地戀本來就難維持，更何況是娛樂圈。】
【周婧確實比宋初妤有風情多了。】
【感覺這對長不了。】
林薇薇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條新聞，立刻給江顧林打電話：“那篇報道你看到了嗎？”
江顧林剛收工，正疲憊地靠在椅子上：“甚麼報道？”
“說你跟周婧的。”林薇薇語氣嚴肅，“我已經讓公關部處理了，但你最好發條微博，安撫一下粉絲，也表個態。”
江顧林掛了電話，點開微博，看到那篇報道和下面的評論，眉頭緊鎖。
他直接撥通了宋初妤的影片。
宋初妤很快就接了，她看起來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收工了？”
“初妤，”江顧林直接說，“看到熱搜了嗎？”
宋初妤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看到了。曉冉跟我說了。”
“你別信那些。”江顧林急切地說，“我跟周婧就是正常同事關係，那天對劇本是因為導演要求……”
“我知道。”宋初妤打斷他，笑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要是那麼容易因戲生情，也不會暗戀我四年了。”
她的話像一陣清風，吹散了江顧林心頭的煩躁。他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你不生氣？”
“為甚麼要生氣？”宋初妤歪著頭，“媒體就愛寫這些，我要是每條都信，早就氣死了。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些：“而且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比任何解釋都有力量。
江顧林的心軟成一片：“初妤，謝謝你。”
“不過，”宋初妤話鋒一轉，“既然媒體這麼愛寫，那我們就給他們點真材實料。”
“甚麼意思？”
宋初妤狡黠地笑了：“明天我發條微博，你也轉發一下。”
第二天中午，宋初妤的微博更新了。
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江顧林寄給她的戈壁特產——一包風乾牛肉，還有一張手寫卡片：“戈壁的風乾牛肉特別好吃，給你寄一些。少吃蔬菜，多吃肉，你太瘦了。想你。”
配文：“某人的投餵到了，說是戈壁特產。嚐了一塊，確實很香。就是某人寫字還是這麼醜@江顧林”
十分鐘後，江顧林轉發：“專門給你挑的最好的。字醜但心意真。”
兩人的互動自然又甜蜜，粉絲們立刻沸騰了：
【哈哈哈公開吐槽字醜，是真情侶沒錯了！】
【戈壁寄特產，這是甚麼異地戀小情趣！】
【所以哥哥在戈壁還想著給嫂子寄吃的，那些造謠的可以閉嘴了！】
那篇關於江顧林和周婧的報道，很快就被淹沒在甜蜜的互動裡。
林薇薇看著這個結果，笑著對江顧林說：“初妤還挺聰明，知道怎麼應對。”
江顧林看著手機螢幕，嘴角不自覺上揚：“她一直很聰明。”
只是在他面前，她願意做個軟萌迷糊的小女孩。而在需要的時候，她會展現出自己的智慧和堅韌。
這大概就是為甚麼，他喜歡了她這麼多年。
*
然而，媒體的捕風捉影並沒有停止。
一個月後，又有一篇報道出來，這次是關於宋初妤和陳宸的。
《宋初妤陳宸片場互動甜蜜，疑似因戲生情》
報道里說，宋初妤和陳宸在拍攝一場對手戲時，因為劇情需要，陳宸給宋初妤擦眼淚，兩人眼神交流很有火花。還配了動圖，看起來確實有些曖昧。
這篇文章比上次那篇更有煽動性，因為江顧林和宋初妤公開後，一直是江顧林表現出更多的深情和佔有慾，而宋初妤相對內斂。於是有網友猜測：
【感覺宋初妤沒那麼喜歡江顧林。】
【可能當時是被江顧林的公開感動了，但其實沒那麼愛。】
【陳宸確實很溫柔，女生很難不動心吧。】
這次，連蘇曉冉都急了。
她拿著手機衝進宋初妤的休息室：“初妤！你看這篇報道了嗎？寫得太過分了！”
宋初妤正在背臺詞，抬起頭：“又寫甚麼了？”
蘇曉冉把手機遞給她：“說你跟陳宸因戲生情！還說你沒那麼喜歡江顧林！”
宋初妤看完報道，眉頭皺了起來。這次的文章確實過分了，不僅造謠，還在挑撥她和江顧林的感情。
“我打個電話。”她說。
電話接通，江顧林的聲音傳來：“收工了？”
“顧林，”宋初妤直接說，“看到那篇報道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江顧林說：“看到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
宋初妤的心提了起來：“你……相信嗎？”
“不信。”江顧林回答得很乾脆，“但我不喜歡他們這麼說你。也不喜歡他們質疑你對我的感情。”
他的語氣裡有一絲壓抑的怒氣。
宋初妤鬆了口氣，但又有些心疼。她知道江顧林看似高冷，其實內心很敏感，尤其是在關於她的事情上。
“那場戲是劇情需要。”她解釋道，“陳宸只是很專業的演員，我們私下交流很少。”
“我知道。”江顧林嘆了口氣，“初妤，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點煩這些沒完沒了的報道。我們明明好好的，他們非要找出點問題來。”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戈壁的拍攝已經進入最艱苦的階段，每天都是高強度的動作戲，身體上的勞累加上心理上的壓力，讓他有些吃不消。
宋初妤聽出了他的疲憊，心軟得一塌糊塗：“顧林，再堅持一下，還有一個多月就殺青了。到時候你來上海，或者我去西北，我們見面。”
“嗯。”江顧林的聲音柔和了些，“初妤，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這次，宋初妤主動出擊。
她在微博上發了一段影片，是她在片場拍戲的花絮。影片裡，她正在拍攝一場哭戲，哭得很投入。導演喊“卡”後，陳宸遞給她紙巾，她接過來擦眼淚，然後很自然地說：“謝謝陳老師。”
兩人之間完全是同事間的禮貌和距離。
配文：“拍哭戲太難了，今天哭了好幾場。感謝陳宸老師的紙巾，也感謝某人在千里之外的精神支援@江顧林”
這條微博既澄清了謠言，又暗戳戳地秀了恩愛。
粉絲們立刻get到了點：
【哈哈哈哈暗戳戳秀恩愛！】
【初妤：我只是在認真工作，勿cue】
【所以哥哥在千里之外給了精神支援，這才是重點！】
江顧林轉發了這條微博，只發了一個表情：
但就是這個簡單的表情，讓CP粉們磕瘋了：
【哥哥吃醋了！但又不能明說！】
【這個心是給初妤的，也是宣示主權！】
【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甜！】
又一次，謠言不攻自破。
*
然而，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十一月底，宋初妤的生日到了。
這是他們公開後她的第一個生日，粉絲們都很期待，猜測江顧林會給她甚麼驚喜。媒體也早早地盯上了這個日子，準備大做文章。
但偏偏，江顧林的電影拍攝遇到了問題。
原定十一月二十號殺青，但因為天氣原因，有幾場重要的戲份一直沒拍成，殺青時間推遲到了十二月初。
這意味著，江顧林沒法趕回來陪宋初妤過生日。
生日前一天，江顧林在影片裡愧疚地說：“初妤，對不起，我回不去了。”
宋初妤雖然失望，但還是強顏歡笑：“沒事，工作要緊。生日每年都有，等你殺青了，我們再補過。”
“我已經讓薇薇訂了蛋糕和花，明天會送到劇組。”江顧林說，“還有禮物，也寄過去了。”
“嗯，謝謝你。”
話雖這麼說，但結束通話影片後，宋初妤還是忍不住哭了。這是他們在一起後她的第一個生日，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過。
蘇曉冉看她這樣，心疼得不行：“初妤，別難過，等他殺青了，讓他好好補償你。”
“我知道。”宋初妤擦擦眼淚，“我就是……有點想他。”
生日當天，宋初妤照常拍戲。劇組很貼心，中午給她準備了生日蛋糕，全劇組一起給她唱了生日歌。江顧林訂的蛋糕和花也準時送到了，是一個三層高的星空蛋糕，和九十九朵香檳玫瑰。
卡片上，江顧林的字跡依舊不那麼好看，但內容很用心：“生日快樂，我的女孩。抱歉不能陪你，等我回來。愛你的顧林。”
宋初妤拍了照片發微博：“謝謝劇組的驚喜，也謝謝某人的蛋糕和花。新的一歲，繼續努力。”
粉絲們在評論區送上了祝福，但也有眼尖的網友發現：
【江顧林沒出現？】
【生日都不陪，真的好嗎？】
【該不會感情出問題了吧？】
這些評論雖然不多，但還是被一些營銷號捕捉到了。很快，#江顧林缺席宋初妤生日#的話題就上了熱搜。
有營銷號寫：“公開後第一個生日都不在一起，看來感情確實淡了。”
還有人說：“異地戀就是這樣，剛開始熱情，慢慢就淡了。”
甚至有人猜測：“是不是分手了？”
這次，連林薇薇都有點急了。她給江顧林打電話：“顧林，網上的言論你看到了嗎？要不要回應一下？”
江顧林剛拍完一場夜戲，妝都沒卸，就看到了那些猜測。他眉頭緊鎖，對電話那頭的林薇薇說：“薇薇，幫我訂最快的機票，我要回上海。”
“甚麼？”林薇薇震驚，“你明天還有戲！”
“請一天假。”江顧林語氣堅決，“我必須回去。”
“顧林，你別衝動。”林薇薇勸道，“我知道你想陪初妤過生日，但現在回去，只會讓媒體更興奮，寫得更離譜。而且導演那邊也不會同意。”
江顧林沉默了。他知道林薇薇說得對，但他無法忍受那些人那樣說宋初妤，那樣質疑他們的感情。
林薇薇想了想：“其實，你不用親自回去。現在網路這麼發達，你可以用別的方式表達。”
江顧林掛了電話，思考了很久。
然後，他開啟了手機攝像頭。
*
晚上十點，宋初妤剛回到酒店，就收到了江顧林的影片請求。
她接起來，看到螢幕那邊的江顧林還穿著戲服，臉上帶著妝，背景是戈壁的夜空，繁星點點。
“收工了？”她問。
“嗯。”江顧林的聲音有些沙啞，“初妤，生日快樂。”
“謝謝。”宋初妤笑了，“你的蛋糕和花我收到了，很漂亮。”
“初妤，”江顧林看著她，眼神認真，“對不起，今年沒能陪你過生日。”
“沒事的，工作要緊……”
“聽我說完。”江顧林打斷她，“我知道你嘴上說沒事，心裡肯定失望。我也很失望，我計劃了很久要怎麼給你過生日，想帶你去迪士尼，想給你放煙花，想陪你吃蛋糕……但我食言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宋初妤的眼眶紅了。
“所以，我想了個補償的辦法。”江顧林繼續說，“初妤，你看天空。”
宋初妤抬起頭，看向窗外上海的夜空。今晚天氣很好，能看到星星，但不如戈壁的星空那麼璀璨。
“看到了嗎？”江顧林問。
“看到星星了。”宋初妤說。
“在戈壁，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很美的星空。”江顧林說，“我經常收工後坐在外面看星星，想你。今天，我把這片星空送給你。”
他說完，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
螢幕裡，戈壁的夜空完全展現出來——那是城市裡永遠看不到的璀璨星河，密密麻麻的星星鋪滿了整個天幕，銀河清晰可見，像是灑在天鵝絨上的鑽石。
“好美……”宋初妤喃喃道。
“還有，”江顧林說，“我給你唱首歌。”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
可是我沒有聽見你的聲音
認真呼喚我姓名……”
是《小幸運》。四年前，她在畢業晚會上唱的歌。
江顧林的聲音不算專業，甚至有些跑調，但他唱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掏出來的：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麼近
那為我對抗世界的決定
那陪我淋的雨
一幕幕都是你一塵不染的真心……”
歌唱完，江顧林看著鏡頭，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初妤，四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聽到你唱這首歌。四年後的今天，我想告訴你——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沒能陪你過生日，是我的遺憾。但明年，後年，以後的每一年，我都不會再缺席。我愛你。”
宋初妤已經感動的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頭。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江顧林並沒有結束通話，他繼續說：“初妤，我把這段影片發到微博上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你，我們的感情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宋初妤愣了：“你發了？”
“嗯，剛剛發的。”江顧林說，“你去看看。”
宋初妤結束通話影片，顫抖著手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已經變成了#江顧林隔空為宋初妤慶生#。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江顧林剛發的影片。配文：“對不起，寶貝，今年沒能陪你過生日。這片戈壁的星空送給你，還有四年前你唱給我的歌。明年我一定陪你過一個難忘的生日。我愛你。@宋初妤”
影片釋出才十分鐘，轉發已經過萬，評論更是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我哭了，這是甚麼神仙愛情！】
【戈壁的星空，四年前的歌，這浪漫誰懂啊！】
【那些說感情淡了的人打臉嗎？】
【哥哥真的好愛嫂子！】
宋初妤擦乾眼淚，轉發了這條微博：
“看到了最美的星空，聽到了最動聽的歌。沒關係，工作要緊，我也愛你。@江顧林”
這一夜，所有關於他們感情破裂的謠言，都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