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星河為證！◎
轉眼到了下個月十五號。
這個日子的到來，在《長夜星河》劇組裡掀起了一陣看不見的波瀾。江顧林和宋初妤看似如常地拍戲、對詞、吃飯，但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兩人的眼神交匯總會多停留幾秒，手不經意地相觸便會迅速分開——彷彿在玩一場只有彼此知曉的秘密遊戲。
蘇曉冉和王哥提前一天就到了劇組附近的城市酒店。這天清晨六點，宋初妤就被敲門聲叫醒。
“初妤！快起床！今天可是大日子！”蘇曉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宋初妤揉著眼睛開啟門，只見蘇曉冉身後跟著化妝師、造型師和提著兩大袋衣服的助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擠進了她的房間。
“你們這是……”
“今天是甚麼日子你不會忘了吧？”蘇曉冉誇張地瞪大眼睛，“你要在今晚公開戀情！那可是娛樂圈頂流江顧林的公開表白！我們必須給你打扮得美美的！”
宋初妤這才想起，今天不僅僅是四年前他們初遇的紀念日，也是《長夜星河》正式開播的日子——劇方很聰明地將首播安排在了這個有特殊意義的日子。
“可是今天不是有媒體探班嗎？”她疑惑地問。
“對啊，就是因為有媒體探班，才更要注意形象。”蘇曉冉指揮著造型師開啟行李箱，“薇薇姐那邊也忙翻了，江顧林今天上午要單獨拍一組宣傳照，下午劇組統一接受採訪，晚上劇開播，你們要在八點準時發微博——時間節點都安排好了。”
宋初妤聽著這一連串安排，頭都大了：“這麼複雜……”
“這可是你們人生中的重要時刻！”化妝師一邊給她敷面膜一邊笑著說，“初妤姐，你知道我們有多羨慕你嗎？江顧林那樣的男人，四年前就喜歡你，現在要當著全世界的面公開——這不就是小說照進現實嘛！”
宋初妤臉紅了。
是啊，這一切確實像夢一樣不真實。四年前，她還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對未來充滿迷茫；四年後，她站在這裡，即將和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別緊張，”蘇曉冉拍拍她的手，“一切有我們呢。你只需要美美地出現，其他的交給專業人士。”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宋初妤被按在椅子上化妝、做髮型、試衣服。最終定下的是一條簡單的米白色針織連衣裙，搭配同色系的小高跟，頭髮自然地披散著，只在鬢邊別了一枚星月形狀的髮卡。
“簡單，溫柔，又有點小細節。”造型師滿意地點頭，“符合你一貫的風格，但又比平時精緻一些。”
宋初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今天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
上午十點，江顧林完成了單人的宣傳照拍攝。攝影師是他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拍完最後一組後，攝影師放下相機，笑著說：“顧林，你今天狀態特別好。眼神裡有光。”
江顧林整理了一下衣領，淡淡一笑：“可能是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哦？甚麼特別日子？”攝影師隨口問。
江顧林沒有回答，只是走到窗邊，看向外面。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宋初妤正在拍攝的B組片場。她今天穿了條淺色的裙子，站在燈光下，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他想起四年前的今天，也是這樣陽光明媚的下午。他去電影學院看畢業演出，原本只是陪朋友去，卻在看到臺上那個唱歌的女孩時，心跳漏了一拍。
她唱《小幸運》，聲音乾淨清澈，眼神有些緊張卻格外明亮。她唱到“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時，臺下的觀眾都在鼓掌，而他在那一瞬間，按下手機錄音鍵的手有些發抖。
四年了。
那天的錄音他還留著，偶爾夜深人靜時會拿出來聽。而現在，那個在臺上唱歌的女孩，即將成為他公開承認的女朋友。
“顧林，這邊結束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助理過來問。
“不用。”江顧林收回視線，“我去看看初妤那邊的拍攝。”
“可是……”
“今天下午不是有媒體採訪嗎？”江顧林打斷他，“我去和她對對詞。”
助理心領神會地笑了笑：“好的，那我去跟王導說一聲。”
*
宋初妤正在拍攝一組個人鏡頭，需要她站在一棵梧桐樹下，做出等待的姿態。這個鏡頭很簡單，但她卻NG了好幾次——不知為何，今天她總是找不到狀態。
“初妤，放鬆一點。”導演耐心地說，“你的眼神太緊張了，要更期待一些，更溫柔一些。”
宋初妤抱歉地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情緒。
就在這時，她看到江顧林走了過來，站在導演身後不遠處。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對上他的目光，宋初妤忽然覺得心定了下來。
“導演，我可以了。”她說。
“好，那我們再來一條。”
這一次，宋初妤的狀態完全變了。她站在樹下，風吹起她的裙襬和髮絲，她微微仰頭，眼神溫柔而充滿期待，彷彿真的在等待一個很重要的人。
“卡！完美！”導演滿意地喊，“就是這個感覺！”
宋初妤鬆了口氣，走向導演，卻先看到了江顧林。他正對她微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很棒。”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顧林來了？”導演轉身看到他，笑著說，“正好，下午的採訪提綱送過來了，你們倆一起看看，有甚麼問題提前溝通。”
工作人員遞上兩份列印好的提綱。江顧林和宋初妤找了個角落坐下，認真地看起來。
大部分問題都很常規，關於《長夜星河》的創作、角色理解、拍攝趣事等等。但在提綱的最後，有個加粗的問題：
【近期關於兩位的戀情傳聞愈演愈烈，粉絲們都在期待兩位公開。請問兩位對此有何回應？】
宋初妤的手指停在那個問題上，心跳加速。
“這個問題……”她小聲說，“我們要怎麼回答？”
江顧林看向她，眼神平靜而堅定：“實話實說。”
“可是……”
“記得我們商量好的嗎？”江顧林壓低聲音，“不承認也不否認，只說‘謝謝大家的關心’。今晚八點，一切見分曉。”
宋初妤點點頭，但手指還是有些發涼。
江顧林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給了她無限的力量。宋初妤深吸一口氣，反握住他的手：“嗯，我不怕。”
*
下午兩點，媒體採訪準時開始。
二十多家媒體的記者聚集在劇組特意佈置的採訪區，長槍短炮對著臺上的江顧林和宋初妤。閃光燈此起彼伏，晃得人眼花。
採訪進行得很順利。兩人按照準備好的回答，從容應對每一個問題。他們分享拍攝趣事，談對角色的理解，偶爾還會開個玩笑，氣氛輕鬆愉快。
宋初妤原本很緊張，但每次她回答問題時，江顧林都會看著她，眼神裡是無聲的鼓勵。漸漸地，她也放鬆下來，甚至能自然地接住記者拋來的梗。
終於，到了那個問題。
一個年輕的女記者舉手，接過話筒後問道：“顧林，初妤，近期關於兩位的戀情傳聞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粉絲們都在期待兩位公開。甚至有個話題叫‘江顧林宋初妤公開吧’，已經上過好幾次熱搜了。請問兩位對此有何回應？”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兩人。
宋初妤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她下意識地看向江顧林。
江顧林對著話筒，微微一笑：“首先，很感謝大家對我們個人生活的關心。作為演員，我們一直認為作品才是最重要的。希望大家能更多地關注《長夜星河》，關注楚珩和沈星晚的故事。”
很官方的回答，但記者們顯然不滿意。
“所以兩位是還沒有在一起的意思嗎？”另一個記者追問。
這次宋初妤接過了問題，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感情是很私人的事情，如果有一天真的有好事發生，我們會選擇合適的方式和大家分享。現在的話……還是希望大家多關注我們的作品。”
“初妤說得對。”江顧林補充道，“今天最重要的是《長夜星河》開播，這是我們全劇組心血之作，希望大家能喜歡。”
記者們還想再問，但主持人已經站出來控制場面：“好的，感謝兩位的回答。由於時間關係，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再次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
採訪結束，兩人在工作人員的保護下離開採訪區。回到休息室，宋初妤才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終於結束了……”
“表現得很好。”江顧林遞給她一瓶水。
“我剛才緊張死了，就怕說錯話。”宋初妤接過水，小聲說。
“你沒說錯，回答得很得體。”江顧林在她身邊坐下，“再堅持幾個小時，就到八點了。”
宋初妤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還有四個半小時。
*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劇組放了半天假，讓大家晚上一起看首播。宋初妤回到酒店，蘇曉冉和王哥已經等在那裡了。
“怎麼樣？採訪順利嗎？”蘇曉冉關切地問。
“嗯，該回答的都回答了。”宋初妤說，“就是有點緊張。”
“正常，換誰都會緊張。”王哥笑著說，“不過初妤，你真的成長了很多。四年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採訪裡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現在都能從容應對那麼多記者了。”
宋初妤有些不好意思：“都是被逼出來的。”
“這是好事。”蘇曉冉拍拍她的肩，“作為演員，就是要不斷成長。而作為江顧林的女朋友……”她頓了頓，笑得更開心了，“你也得學會適應這種關注度。”
女朋友。
這個詞讓宋初妤的心跳又加速了。
今晚之後，她就要以“江顧林女朋友”的身份被大眾所知了。雖然私下裡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但公開是另一回事。這意味著他們的關係被蓋章認證，意味著他們要一起面對公眾的審視和評價。
“初妤，”王哥看出她的不安，認真地說，“你要記住，你和江顧林是平等的。你也是優秀的演員，有自己的作品和粉絲。公開戀情不是誰依附誰，而是兩個獨立的個體選擇在一起。你要有這個自信。”
宋初妤用力點頭：“我明白。”
“好了，現在好好休息。”蘇曉冉說，“晚上還要看首播，然後發微博。你得保持最好的狀態。”
宋初妤聽話地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翻來覆去，最後拿出手機，點開了微博。
熱搜榜上，#長夜星河今晚開播#已經衝到了第一。下面跟著#江顧林宋初妤採訪#、#楚珩沈星晚#、#林木成初超話500萬#等話題。
她點進林木成初超話，發現粉絲們已經在為今晚做準備了。超話裡置頂了一條帖子：
【今晚八點《長夜星河》首播，九點有主創直播。無論今天有甚麼驚喜，我們都一起見證。請大家保持冷靜，尊重兩位老師的任何決定，永遠支援他們。】
評論裡全是粉絲的暖心回覆：
【四年了，終於等到今天。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支援他們。】
【哥哥姐姐幸福就好，我們永遠在身後。】
【今晚要準備好紙巾，感覺會被甜哭。】
宋初妤看得眼眶發熱。這些素未謀面的人，卻給了她如此多的溫暖和支援。
她退出來，點開和江顧林的聊天介面。最後一條訊息是半小時前他發來的：“好好休息，晚上見。”
她想了想，回覆：“你也一樣。晚上見。”
放下手機，她終於有了些睡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四年前的那個舞臺，那個在臺下靜靜聽她唱歌的少年。
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
晚上七點半，劇組全體成員聚集在酒店的多功能廳，準備一起看《長夜星河》的首播。
廳里布置得很溫馨，大螢幕上顯示著開播倒計時，桌上擺滿了零食和飲料。導演、編劇、演員、工作人員……所有人都到齊了，氣氛熱鬧得像過年。
宋初妤到的時候，江顧林已經到了。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搭配黑色長褲，看起來清爽又帥氣。見她進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初妤，坐這邊！”蘇曉冉拉著她坐到江顧林旁邊的位置——劇組特意給他們留了相鄰的座位。
七點五十分，倒計時只剩十分鐘了。
宋初妤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她偷偷看了眼江顧林，發現他正低頭看手機，表情平靜，但握手機的手有些緊。
他也緊張嗎？
就在這時，江顧林忽然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他微微一笑，在桌子下面，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溫熱的觸感從手心傳來，宋初妤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七點五十九分，導演站起來，舉起了酒杯：“來，讓我們一起倒數，迎接《長夜星河》的首播！”
所有人都站起來，舉起杯子。
“十、九、八……”
宋初妤和江顧林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三、二、一！”
“乾杯！”
杯盞相碰的聲音中，大螢幕上出現了《長夜星河》的開場畫面：江南水鄉，煙雨朦朧，一葉扁舟劃過水面。悠揚的古琴聲中，鏡頭緩緩推進，年輕的楚珩坐在船頭，手持書卷，眉眼間是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主題曲響起，是江顧林親自演唱的《星河入夢》。他的聲音低沉溫柔，歌詞裡滿是對愛情和理想的執著。
開播十分鐘，收視率資料就傳了過來——首播收視率破1.5，創下了近年來古裝劇的首播記錄。網路播放量更是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彈幕密密麻麻，幾乎看不清畫面。
“江南戲份太美了！”
“江顧林古裝扮相絕了！”
“宋初妤的沈星晚好靈！”
“這兩人同框的畫面我能看一百遍！”
劇組裡響起一片歡呼聲。導演笑得合不攏嘴，編劇激動地擦眼淚，演員們互相擁抱慶祝。
宋初妤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和江顧林，眼眶發熱。這是他們共同努力的成果，是無數個日夜的付出換來的認可。
第一集結束時，收視率已經穩在2.0以上。片尾曲響起，畫面定格在楚珩和沈星晚初遇的場景——他在船上，她在岸邊，隔著一條河，卻彷彿隔著一生的緣分。
“太棒了！”導演大聲說，“我們成功了！”
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江顧林松開宋初妤的手，和大家一起鼓掌，但很快，他又在桌子下重新握住了她。
八點二十五分。
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宋初妤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她看了眼江顧林，發現他也正看著她，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溫柔。
他悄悄把手機遞給她看。
螢幕上是他已經編輯好的微博：
“四年前遇見你，是我最幸運的事。@宋初妤”
配圖是一張照片——不是劇照，也不是宣傳照，而是一張很私人的照片。照片裡，宋初妤靠在江顧林肩上睡著了，而他側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背景是劇組休息室的沙發，窗外有陽光灑進來。
這是甚麼時候拍的？宋初妤完全不記得。
江顧林用口型說：“上個月。”
宋初妤的眼眶一下子溼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編輯要轉發的微博：
“四年後和你在一起，是我最正確的決定。@江顧林”
配圖是她手機裡存了很久的一張照片——四年前電影學院畢業晚會的後臺，她穿著演出服，手裡捧著一束花，對著鏡頭笑得燦爛。而背景的角落裡，江顧林正看著她，雖然只是側臉，但眼裡的溫柔清晰可見。
這張照片是當時的一個工作人員拍的，後來她偶然看到，就要了過來，一直存在手機裡。
江顧林看到這張照片，明顯愣住了。他用眼神問她：“你一直留著？”
宋初妤點點頭，眼裡有淚光閃爍。
八點二十九分。
倒計時一分鐘。
整個多功能廳裡，大家都在熱烈討論著第一集的劇情，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他們。
江顧林握著宋初妤的手，輕聲說：“準備好了嗎？”
宋初妤深吸一口氣，點頭：“準備好了。”
“三、二、一……”
八點三十分整。
江顧林按下了傳送鍵。
一秒鐘後，宋初妤按下了轉發鍵。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然後，重新沸騰。
*
最先發現的是蘇曉冉。她原本在刷微博看《長夜星河》的實時評論，突然重新整理了一下首頁，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初妤……”她顫抖著聲音說，“你……你發微博了？”
宋初妤點點頭。
蘇曉冉看著手機螢幕，捂住嘴。
接著是王哥，然後是其他工作人員。一個一個，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頭看手機，然後抬起頭，震驚地看向江顧林和宋初妤。
多功能廳裡安靜得可怕。
然後，導演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笑起來：“好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緊接著，所有人都歡呼起來。掌聲、口哨聲、祝福聲此起彼伏。
“恭喜恭喜！”
“終於公開了！”
“太浪漫了！”
“這絕對是我參加過的最難忘的首播會！”
江顧林站起來，對所有人鞠了一躬：“謝謝大家。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援。”
然後，他轉過身，向宋初妤伸出手。
宋初妤站起來，把手放在他手心。江顧林用力一拉，將她擁入懷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是偷偷摸摸的，不是小心翼翼的，而是光明正大的，宣告全世界的吻。
掌聲更加熱烈了，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影，有人感動得擦眼淚。
而在網路世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席捲。
江顧林和宋初妤的微博釋出後一分鐘，#江顧林宋初妤公開戀情#的話題就衝上了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兩分鐘後，微博伺服器癱瘓。
五分鐘後，話題閱讀量破億。
十分鐘後，幾乎所有娛樂媒體都在推送這條訊息：
【爆！江顧林宋初妤正式公開戀情！】
【四年暗戀終成真！江顧林宋初妤官宣！】
【《長夜星河》開播夜，主演公開撒糖！】
兩人的微博評論區徹底淪陷：
【啊啊啊啊啊我的CP成真了！】
【四年！他們真的暗戀了四年！】
【照片太甜了，我哭得好大聲】
【祝福！一定要幸福！】
【這就是愛情最好的樣子吧，從暗戀到公開，彼此守護】
CP超話“林木成初”裡，粉絲們激動得像過年：
【我們等到了！我們真的等到了！】
【四年前的初遇，四年後的相守，這是甚麼神仙愛情】
【哥哥姐姐一定要永遠幸福！】
而江顧林的個人粉絲群，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後，大部分人都送上了祝福。那個寫了長文的老粉絲又發了一條微博：
“我說過，如果是宋初妤，那我們支援。現在，我看到了哥哥眼裡的幸福。作為粉絲，沒有甚麼比看到他開心更重要。祝福哥哥，祝福初妤，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這條微博被轉發了幾十萬次，成了粉絲圈的共識。
當然，也有少數極端的粉絲無法接受，脫粉回踩。但這些聲音很快被淹沒在祝福的海洋裡。
晚上九點，《長夜星河》的主創直播準時開始。當江顧林和宋初妤手牽手出現在鏡頭前時，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瞬間突破五千萬。
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公開了！真的公開了！】
【手牽手！我死了！】
【哥哥看姐姐的眼神好溫柔】
【祝福99】
主持人顯然也知道了訊息，開場就說：“首先，讓我們恭喜顧林和初妤！今天真是雙喜臨門，《長夜星河》開播，兩位也公開了戀情。”
江顧林握著宋初妤的手，大方地對著鏡頭微笑：“謝謝大家的祝福。”
“所以兩位是從四年前就互相喜歡了嗎？”主持人問。
宋初妤有些害羞，江顧林接過話：“是我從四年前就喜歡她了。那時候她還在上學，我在臺下聽她唱歌，就覺得這個女孩特別美好。後來有合作的機會，慢慢接觸，發現她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那初妤呢？是甚麼時候喜歡上顧林的？”
宋初妤臉紅了，但還是認真回答：“其實……我一直很崇拜顧林前輩。他演技好，敬業，對所有人都很尊重。後來一起拍戲，發現他私下裡其實很溫柔，會照顧人，會鼓勵我。慢慢就……”
“就動心了？”主持人笑著接話。
宋初妤點點頭，耳朵都紅了。
直播進行了兩個小時，兩人全程手牽手，互動自然甜蜜。江顧林會幫宋初妤整理頭髮，宋初妤會悄悄捏江顧林的手心。每一個小動作都被鏡頭捕捉，每一個對視都甜度超標。
直播結束時，#江顧林宋初妤直播#又上了熱搜。
而《長夜星河》的收視率，在兩人公開後，直接衝到了3.0，創造了近五年的收視記錄。
*
深夜，回到酒店房間，宋初妤還覺得像在做夢。
她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上無數的祝福訊息，不由得笑了，幸福的笑。
敲門聲響起，是江顧林。
她開啟門，他走進來，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門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纏綿。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宋初妤被他吻得腿軟，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仰頭承受。
許久，江顧林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著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宋初妤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暗戀了四年，如今終於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男人，眼淚又掉了下來。
“怎麼又哭了？”江顧林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
“我高興。”宋初妤抽泣著說，“江顧林，我真的好高興。”
江顧林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也高興。初妤，我等這一天，等了四年。”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不用對不起。”江顧林吻了吻她的發頂，“只要你最後來到我身邊，等多久都值得。”
宋初妤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一次，是她主動的，帶著所有的愛意和感激。
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如星河。
而他們的長夜，終於迎來了最亮的星光。
從今往後，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牽手，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分享生活的點滴。
四年的暗戀，幾個月的秘密戀愛，在這一夜，終於圓滿。
而在網路世界，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發酵。有媒體整理了兩人從初遇到現在的所有時間線，做成了一篇長文，標題是：
【從驚鴻一瞥到星河為證：江顧林宋初妤的四年暗戀長跑】
文章最後寫道：
“在這個速食愛情的年代，還有人願意用四年時間默默喜歡一個人，用耐心等待她成長，用勇氣在全世介面前宣告愛情。這或許就是我們仍然相信愛情的理由。祝福江顧林和宋初妤，願他們的愛情如星河般璀璨長久。”
這篇文章被廣泛轉載，成了當晚最熱門的文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