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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科技和教育

第39章 第 39 章 科技和教育

【元啟盛世也離不了科技的高速發展, 作為第一次科技革命的開拓者,月崽的發明涉及方方面面,簡直是以一己之力把大晏的科技向前推進了至少兩百年。

上期我們就已經提到過月崽改良的火槍、火炮, 搞的壓縮軍糧、化肥、顯微鏡、酒精,剛才提了一嘴的琉璃、水泥、無線電報、有線電話等也有月崽的參與。】

“重光,末了你去工部待一段時間吧。”承安帝一句話定下了殷辛的去處。

承安帝原本打算先讓殷辛跟著他和各位老師學習兩年,像培養阿姊所出的長子一樣培養這個孩子,但天幕將晏成祖於“工”之一道上的成就一一列舉,他狠狠心動了。

大晏現在連電都沒有, 承安帝當然不知道無線電報、有線電話是何物, 但他對可打碾壓局的改良版武器很感興趣, 對利於行軍的壓縮軍糧也很感興趣,對能將糧食產量增加三倍的化肥和價值千金的琉璃更感興趣了。

殷辛作猶豫狀:“兒臣領命, 可兒臣……”

承安帝擺擺手:“吾兒末憂,只是前去觀政而已,多看多聽多思多想即可。”

殷辛:換個場合說不定他就信了。

去工部也不錯, 總比在飯票爹眼皮子底下待著容易摸魚, 隔段時間弄一點不痛不癢的小東西糊弄糊弄就行。

於是殷辛拱手:“遵父皇命。”

周克禮滿腹憂思,欲要勸諫, 但聞承安帝之言只是嘆了口氣, 甚麼都沒說。

太子去六部觀政本是應有之事,無非是順序以及時間長短問題, 陛下讓太子先去工部觀政並無差錯。

罷了罷了, 等太子真的沉迷於奇技淫巧再行彈劾吧。

周克禮承認天幕提到的那些物什多是利國利民之物, 但為人君者當正心,無論皇帝還是太子都不應工於匠事。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此等道理自古有之。

周克禮很不理解為何一個熱衷於行商和工匠之事的皇帝會成為後世稱頌的聖皇,會不會史料有誤、天幕說謊呢?

【一個人的聰明才智和精力是無法支撐起整個國家科技發展的,哪怕這個人是開掛本掛的月崽。

他是開拓者、是引領者、是推動者,而不是完完全全的參與者。】

殷辛太贊同天幕這句話了,前世他不僅要和朝中那些老倔頭鬥智鬥勇,還要為他自己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攀爬的科技樹到處打補丁,煞是心累。

這一世——殷辛眼中失去了光芒,他能吸取前世經驗教訓不假,但還要再來一次,小命要無了。

而且受天幕影響,那些利益會受到損失的群體已經做好了準備,難度係數飆飆飆飆飆飆飆飆升。

他恨他心太軟,不能化身晏繆帝大開殺戒,把那些頑固派反對派全都砍了。

……那樣他都算不上人了。

【在封建時代,皇帝的品行和愛好決定了本朝的氣質,晏高祖這樣的明君治下賢臣能將層出不窮,晏繆帝一登基就步入亡國倒計時。】

被稱讚明君的承安帝挑了挑眉,清咳一聲,以手握拳放到嘴邊遮蓋抑制不住的笑容,哪怕天幕緊接著提晏繆帝磕磣人都沒影響他的好心情。

承安帝今天也在遺憾天幕跳過了他、一出現就是十五子奪嫡。

一直關注著君父的三皇子心裡酸酸澀澀的,明明父皇就是很喜歡聽人誇獎,別人誇天幕誇都沒事,單他讚美父皇贊出錯了呢?

這兩個月三皇子的日子很不好過,倒不是說缺了吃穿用度,而是承安帝賜給他十來個精挑細選的儒學大師,他讀書都快讀吐了。

想當年他好不容易脫離了上書房先生們的蹂躪,如今的境遇還不如在尚書房呢。

【元啟一朝自然也不理外,畢竟課本上將月崽全面放權視作華夏近代史的開端。】

殷辛心道:果然。

當權力重心從皇帝轉移至內閣才勉強可以稱之為君主立憲制,不過天幕中所描繪的到底是不是君主立憲制還要另說,暫且先這麼稱呼著吧。

天幕中的全面放權應當有來自晏成祖的任性,儘管事關國制的任性必定經過深思熟慮,但殷辛止不住地有點小驕傲。

皇帝主動放權甚麼的可比被別國轟開國門要好多了,近代史是每一個炎黃子孫心中的痛。

【月崽重商,大晏的商業騰飛;月崽重工,民間就有了各種層出不窮的發明。

古代將工匠之事視為奇技淫巧,殊不知工匠的力量有多強大。】

殷辛掃了一眼,見很多大臣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左相周克禮,那臉黑的喲,似乎要來個死諫。

作為天幕中故事的主人公,殷辛頗有些高處不勝寒、夏蟲不可語冰的孤傲感。

在朝的大臣聰明、學識高、位極人臣,但他們沒有見過更美的景色。

也許有很多穿越者喜歡坐在皇位上俯瞰眾生,但殷辛卻覺得皇位是一道枷鎖。

要怪就怪祖國、老師和父母把他教得太好了,讓他守住了本心,沒有變成皇位和權力的奴隸。

【為了推動科技發展,成祖設專利法,為發明創造提供保護和支援,也打破了工匠階層嚴苛的家族傳承、師徒傳承的保密現象,為科學和技術的發展注入了活力。】

本來在自我陶醉的殷辛聞言有些臉熱,可能天幕中的晏成祖抄來專利法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和元時空專利法的來源相同,無非是為了賺錢罷了。

一想到未來那麼多燒錢專案,殷辛就頭疼。

徹底躺平也不是不行,但都被架到這份上了,殷辛也沒辦法,不就是當皇帝嘛,一回生二回熟,幹了。

他心裡很苦,為甚麼會有晏繆帝那種生物,為甚麼會出現天幕,為甚麼會給一條鹹魚不匹配的責任心和好勝心啊!

“這專利法是何物?”工部尚書李夏皺眉,“若是打破家族、師徒傳承,豈不是會損壞千家萬戶的生計?”

荀無塵笑笑:“李尚書且放心,咱們這位太子殿下、天幕中的晏成祖是個仁愛百姓的錢串子,不會讓相關工匠平白無故蒙受更多損失。”

殷辛嘴角微抽,這位荀尚書哪來這麼大口氣,他對自己都沒那麼大信心。

【月崽還設定了神工獎,凡獲獎者不論年齡、不論出身、不論性別皆授爵。

一般授予的是虛爵,除了一個好聽的名頭甚麼都沒有,然而空頭爵位本身就足夠無數人神往了。】

朝中大臣都沒甚麼反應,連周克禮都只是掀了掀眼皮,令殷辛很失望。

可惜了,天幕專門點出了爵位之“虛”,大晏的虛爵是可透過納絹獲得的,說值錢也值錢,說不值錢也不值錢,皇帝送出一些虛爵還真不是事兒。

這群人的閾值被天幕提高了,不然看他們因一些不疼不癢的事兒破防還挺有意思的。

【神工獎剛設立的那幾年鬧出了不少亂子,朝野無數人對此進行抨擊,我們月崽就是頭鐵,他哪一項新政策是平平穩穩落地的?】

周克禮嘆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1]。”

僅僅是一虛爵就能鬧出大問題,其他方面呢?

晏成祖的元啟改制涉及方方面面,然而牽一髮而動全身,他怎能僅因天幕就放下對大晏未來的擔憂呢?

殷辛嘴角悄悄向上彎了彎,他也曾見識過大場面,才不會被天幕的描述嚇到。

他是手握重權的皇帝,從不缺披荊斬棘的魄力。

【只能說幸好月崽是皇帝,幸好是皇帝本人有著超越時代的目光,不然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殷辛若有所思,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超越時代太多是瘋子,就像張局正在時代的浪濤中孤立無援一樣。

那天幕中的他還真是幸運,在封建時代隨心而行沒惹出大禍,闖了禍也能安然無恙抽身而去。

【神工獎之後便是科技院,月崽為高階人才準備的地方,乃至現在,科技院仍然是無數研究員的天堂。

科技院的研究員並不是官吏,但是級別卻是依照著官吏劃分的,而且薪水往往比同階官吏高上一半,再加上專利收入和專案獎金,科技院就成了既體面又多金的好去處。

不過科技院不養無用之人,嚴厲打擊抄襲、造假,平庸之人根本進不去,進去了也待不住。】

聽了科技院的待遇,很多朝臣忍不住眼熱,怪不得天幕說這科技院是元啟年間最受歡迎的去處呢,誰聽了不心動?

周克禮又把“天下熙熙”嘆了一遍,一切都在不言中。

晏成祖為建設科技院不僅許以重利,還將裡面工匠的地位和官員等同,不被人趨之若鶩就怪了。

至於科技院的嚴苛之處,周克禮根本沒放在心上,所謂科技院不就是工匠們的官場嗎?

朝中有人貪功冒功,科技院自然就有抄襲造假;科學院不要平庸之人,在官場上如魚得水、平步青雲者又有哪個是蠢人呢?

天幕說晏成祖全面放權,不還是在手中留了個朝廷嗎?

【月崽全面放權後單單將科技院留下作為皇室的護身符,不僅僅是因為他眼光獨到,更因為他基因好,兒孫輩科研天賦都相當出眾。

自月崽、憲帝、定帝三代皇帝后,大晏的皇位就預設歸屬適齡的那一代中天賦最出眾的人。

當上皇帝就意味著當上科技院院長,也意味著擁有更多研究經費、更自由的專案選擇,所以像那種半架空小說裡不想當皇帝、只想默默搞科研的主角基本不存在。】

承安帝聞言一驚,才真正意識到天幕所言晏成祖全面放權意味著甚麼。

自古以來,年輕時英明、老來糊塗的帝王不在少數,在承安帝的理解裡,晏成祖放下權力沒甚麼,將皇位傳給女帝也沒甚麼,都有殷氏血脈,後面的皇帝將權力收回來就行。

可聽聽天幕說了甚麼?帝位歸於工匠事?殷氏子孫謀得皇位不再是為了執掌天下而是有更多資金能用於所謂的科技?

可是五百年的國祚、十六位有廟號的帝王……承安帝心裡亂糟糟的。

殷辛(¬_¬)瞄了承安帝一眼,有點擔心飯票爹的心腦血管健康。

飯票爹一氣之下把他的太子之位廢了是小事,氣出個腦溢血讓他直接升職當皇帝可不行。

殷辛也沒想到天幕中的未來是這樣的發展,奇怪又合理。

要是實驗樣本多點,他就能多做做對比了——他當個普通觀察者就行,可別把他撂皇位上了,如果能有人直接給他一份實驗報告他會更開心的。

【之後的皇位更疊中不是沒有發生過齷齪的事,像沒有廟號的晏質帝,能力配不上野心,壞心眼倒不少,實在和“忠正無邪”的諡號太相配了。

總體來說月崽和姜神的基因真不賴,搞得了科技的同時,還能兼顧商業和政治,不然晏朝不會延續五百年之久,並在最恰當的時期徹底放棄了皇位。】

作為開國之君,承安帝甚麼場面沒見過,之前的朝代也出現過工匠皇帝、畫家皇帝甚麼的,天幕所言也有例可依。

當然了,沒有五百年國祚在前面釣著,承安帝才不會這麼快冷靜下來。

“父皇?”殷辛禮貌地關心了一下飯票爹。

承安帝揉揉額頭,頭疼道:“你可真不省心。”

殷辛才不內耗:“晏成祖所作所為關兒臣何事?”

承安帝嘆氣:“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可別讓朕為你收拾亂攤子。”

殷辛笑了:“父皇最好了。”

飯票爹當眾這麼說已經在無形中為他撐腰了,最多被彈劾幾句,除了影響心情外,不痛不癢的,沒大毛病。

承安帝拍拍殷辛的肩膀:“能得重光這麼一句好話可真不容易。”

【扯的有些遠了,讓我們再回到元啟盛世當中來。

要我說,月崽對華夏科技發展的最大貢獻是將科學理論和實踐結合了起來。

在元啟朝之前,我國勞動人民和統治階層只看重技術的實用性,但沒有科學理論支撐,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長期停留在矇昧狀態,高精尖科技始終發展不起來。】

大晏的絕大多數人都聽不懂,連承安帝全程都對此一知半解,工匠之事而已,有用就行,有必要知其所以然嗎?

殷辛卻再次受到了會心一擊。

當年學歷史的時候殷辛就很不喜歡學習明清,除了比較壓抑之外,更多的是恨其不爭。

前面的朝代都開放而包容,哪怕是弱宋和元朝,其首都都是國際化大都市,到了明清,嘿,閉關鎖國。

好一個閉關鎖國!

以一個皇帝的眼光來看,明清皇帝做的沒錯,他們又不知道攻打倭國最佳時間是在冬天,他們只知道每每向倭國發兵船隻總會莫名被掀翻;他們也不知道倭國有豐富的金礦銀礦,他們只知道蠻夷國度,打下來得不償失。

但是以後世人的眼光看,在世界大發展的背景下,明清自詡天_朝上國,完美錯過了和世界接軌的最佳時期,一步落後,步步落後,百年屈辱史令人心哀。

尤其是科技那塊兒,之前的朝代都是華夏科技超越世界多少多少年,到了明清竟然要反過來向外國學習,向優秀者學習本身是好的,但原本那個被學習的先進生是華夏啊!

大晏雖是架空王朝,但其文化底色很難不讓殷辛移情。殷辛不做便罷,都當上皇帝了當然要盡力避免那些遺憾。

【幸好華夏民族從不缺探索和求知精神,也不乏濟濟人才,在被月崽點醒後,各方面科學理論如以後春筍般湧現。

為甚麼會發生日食月食?蘋果為甚麼會往地上落?光下為甚麼會有影子?兩本書交叉互疊為甚麼會扯不開?不同重量的鐵塊從同樣的高度扔下為何會同時落地?兩張同樣的紙,揉成團的為甚麼會比展開的落地快?用琉璃罩罩住蠟燭,為甚麼不等燃盡蠟燭就會熄滅?為甚麼鐵船能浮在水上?為甚麼鳥會飛?飛蛾為甚麼要撲火?

很多生活中司空見慣的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天幕一連串發問讓眾人陷入沉思。

有人順著天幕的意思思考為甚麼會出現這些現象,有人在思考現象本身,有人在想解決這些問題有何用處有何必要……想不明白還會和身邊的同僚低聲進行討論。

也有少數關注點比較歪的,楊執嘟囔著:“天啊,用琉璃罩去罩蠟燭,這琉璃之後果然遍地都是了。”

聽著朝臣們的竊竊私語,殷辛很欣慰,欣慰天幕中的晏成祖不再是孤軍作戰,欣慰大晏要出現一波新的求知熱。

那些行動力比較強的已經開始進行實驗了。

國子監裡不缺少書籍紙張。

有監生拿兩本書比劃:“交叉互疊,怎麼交叉互疊?”

人在不幹正事的時候總是擁有無限精力和奇思妙想的,監生琢磨了一會兒就有了想法,飛快的將兩本書的書頁交叉疊在一起,然後發現他無法將兩本書扯開。

有監生當場就拿了兩張紙,將其中一張握成團從閣樓上扔了下去。

“嚯!紙團落地速度好快!”

“是風,有風在託著展開的紙!”

“難道就沒風託著紙團嗎?”

……

更多人就著身邊存在的自然現象進行討論,包括並不限於天幕所提到的。

霍文杭手下的船員就在激烈地討論為甚麼海上會時常看到血月?為甚麼總是先看到桅杆再看到船身?為甚麼不吃豆芽身體會出問題?

這些問題在他們剛出海的時候都曾有過,但問出來之後往往不僅得不到答案,還要被一頓臭罵,久而久之這些疑問便被拋之腦後,直到剛才再次不約而同浮現在腦海。

原來他們不曾忘記,原來他們仍在追尋答案。

他們很少有人讀過幾本書,也不知道回答這些問題有甚麼用,但刨根問底本就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科技的發展和延續和人才的培養息息相關,教育的革新也是元啟改制當中的一部分。

這部分也沒甚麼說頭,簡單來說月崽當年就幹了四件事,簡化漢字、開各種學校、擴大師生規模、將數理化納入必學科目。】

天幕又扔下一個大雷,承安帝嘆氣都嘆累了,他虛點點殷辛的額頭:“你啊你啊……”

殷辛主動蹭了蹭承安帝的手,對衣食父父親和保護傘撒嬌嘛,不磕磣。

他還是那副“晏成祖言行關我何事”的態度,也不認為晏成祖從元時空抄來的經驗有錯,也許之後他還會照抄著再來一遍。

未來會發生甚麼,誰說的準呢?

不過他估計又要被民間某些群體罵上一遍了。

簡化漢字當然有弊端,但卻是降低學習難度和學習成本價效比最高的方式,而且經受過實踐的檢驗,殷辛當然不可能棄之不用。

前世他下令簡化漢字的時候收到了勸諫奏疏比讓女子上學時候還多,還挺出人意料的。

仔細想想其實也不例外,漢代世家講究釋經權,後世講究話語權,文人也有自己的小圈子,因文字簡化利益受損的不在少數,識字的人變多本身就是對“有識之士”的一種傷害。

還有各種真心實意認為簡化漢字有辱斯文的老古板,也有甚麼都不懂純粹添把火的……文人能把罵人的話玩出花來。

罵吧罵吧,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船到橋頭自然直,退一步海闊天空……只要他活得長,就能把幾代人給熬穿。

不過這世再推廣簡化文字應該會輕易松很,殷辛看著天幕上熟悉的簡體字,愉悅地笑了,民間很多地方把這種文字稱之為神文,不少人已經學習起來了呢。

【改革後的教育體制跟現在差不多,無非是現在義務教育時間翻倍、學的東西更多更雜罷了,上學那會兒不懂事,有不少怨氣都是衝著月崽去的。

後來長大了才知道晏成祖這位聖皇有多偉大,作為芸芸眾生中一個普通的受益者,感謝有他。】

殷辛臉上的笑容更真情實感了,當年上學那會兒誰沒罵過語文書上的那些作者?

他記性好,但好記性代替不了爛筆頭,老師佈置抄寫任務照樣得一個字一個字抄,那幾百字《逍遙遊》《琵琶行》等都是學生年代的噩夢,抄原文還行,就怕抄完原文還讓抄譯文。

文言文對普及知識有諸多不便,但誰也無法否認其簡潔性,而且文言文有一種白話文無法代替的特別的美感。

殷辛中二時期就很欣賞這種美,說話總是半文半白的,回憶起來挺有意思。

承安帝也笑了:“被後輩學生埋怨,吾兒豈不是類似於先聖?”他本想說孔夫子的,話到嘴邊又怕口氣太大壓住太子的福氣,便改了含糊一些的先聖。

秦雲崢吹鬍子瞪眼:“陛下!太子殿下!”

暴露出偷偷罵過先聖的父子二人齊齊僵住,對視一眼,承安帝率先開口:“那個,哈哈哈,太傅,朕看太子心情不好,安慰安慰他……”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沒底氣。

秦雲錚深深看了他倆一眼,轉過身去,意思是天幕結束再算賬。

殷辛垂頭喪氣,飯票爹不過腦子亂說話,把太傅惹惱了。

這老頭太難搞定了,死精死精的,飯票爹在他面前都硬氣不起來,他就更沒辦法硬槓了。

飯票爹年輕時候還有膽氣和這老頭辯經呢,別是假的吧?

接收到殷辛眼神的承安帝重重拍了拍殷辛的肩,把殷辛拍得呲牙咧嘴才滿意。

臭小子就是欠收拾。

作者有話說:【1】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司馬遷《史記·貨殖列傳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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