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承德帝差點兒沒忍住,掩唇輕咳了好幾聲。
阮愛卿這性子,挺可愛的。
圍觀的眾人神情各異,但沒誰敢當著皇上的面,說阮燦燦的一句不是。
盛琴,“……”
表妹的這份自信,是她所沒有,所羨慕的。
也不知何時,她才能有表妹自信的三分。
朱美珍,“……”
罷了,燦燦就是這樣的性子,若她改了,那便不是她了。
張婉茹星星眼地望著阮燦燦,她要多向阮大人學習,這些都是她欠缺的方面。
“是我讓阮大人誤會了。”寧榮軒的態度放得很低,語氣溫和。
“我是想著,與阮大人做個朋友,但阮大人似乎不願意與我做……”
“咳咳!”孫守趕緊打斷他的話。
他暗暗給寧榮軒使了個眼色,這傢伙,胡說八道些甚麼東西。
“阮大人,其實是這樣的。”
他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們瞧著阮大人如此有趣又出眾,還是人見人愛的存在,便想著跟你做個朋友。”
“如若我們有哪裡做得不對,或者是哪裡惹了你生氣,請阮大人見諒。”
寧榮軒默了默,這番話真好聽,孫守這傢伙真會說話。
承德帝沒開口。
他已是看出來,榮軒對阮愛卿的不同,只是榮軒似乎沒察覺到這點。
他是很滿意阮愛卿的,但他不會為此給榮軒賜婚。
若是惹毛了阮愛卿,她一怒之下偷聽他的心聲,那就糟糕了。
“孫大少爺真會說話,這話我愛聽。”阮燦燦捧著臉,笑成一朵花。
“看在你們這麼想和我做朋友的份上,我就跟你們做朋友好了。”
“不過……”
她伸出一根手指,鄭重道,“咱們雖然是朋友,卻不是能隨意管對方的事的,你倆能做到嗎?”
孫守拍著胸膛保證道,“能做到。”
“哎呀,阮大人真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寧榮軒沉默地點頭,來表示自己能做到。
在這種時候,他似乎少說話才是對的。
“好了,事情就這樣。”承德帝和善地笑著。
“你們年輕人有矛盾是正常的,好好解決就行了。”
阮燦燦幾人行了一禮,應了一聲“是”。
承德帝道,“都去玩吧,晚上有烤肉,阮愛卿一定喜歡。”
阮燦燦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一臉的期待,她可是空了肚子在等的。
承德帝被她這副樣子逗笑,賞賜了不少好東西給她。
惹得好些人眼紅。
阮燦燦在向承德帝告辭後,便與張婉茹和盛琴帶著丫鬟婆子,往荷花池的方向走。
寧榮軒和孫守跟在後面。
“阮大人,你好厲害。”張婉茹挽著阮燦燦的手臂,滿眼崇拜。
“我娘說,我要是能學到你的兩分就好了。”
阮燦燦一點兒不謙虛,“哎呀,我跟你說,你就是要自信。”
“自信是女人最好的醫美……不是,自信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工具。”
差點兒一禿驢,說出了現代的話來。
張婉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說要打扮嗎?”
今天來參加秋獵,娘特地給她好生打扮了一番,說是出門得注意形象,不然外人會誤會的。
“打扮是肯定要的啊。”阮燦燦說道。
“若是你不打扮,十分邋遢,光是有自信,別人會很噁心你的。”
“我的是意思,容貌並非最重要的。你看,有句話說的是,容顏易老。”
“但才情,詩書氣等等是會隨著時間,越發地有韻味的。”
停頓一下,她又道,“你想啊,若你畏畏縮縮的,成天低著頭不敢看人,再是有才華,誰會注意到?”
她的一番話,讓孫守和寧榮軒對看一眼,阮燦燦這麼自信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的這番言論,很多人都知道,卻沒幾個人能做到。
因為,大多數的人都會受外界的影響。
張婉茹和盛琴都因這番話,怔愣在原地。
阮燦燦見狀,一個人在附近溜達。
不得不說,皇家狩獵場的景緻是真的好,比現代的5A級景區都要好。
她正溜達著。
忽然,被幾個小姐給圍堵住了。
阮燦燦:“??!!”
這莫不是,傳聞中的抱團欺負?
“幾位有事?”她眨巴眼,笑著問道。
她對各個家族的小姐都不熟,基本上都是沒見過面的。
為首的小姐,是一個圓臉微胖卻很好看的姑娘。
但她的臉色有些白,精神頭不是太好。
“阮燦燦,你給我離寧世子和孫大少爺遠點兒。”
她瞄了眼不遠處的寧榮軒和孫守,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怒火與嫉妒。
其他幾個小姐看阮燦燦的眼神十分不善。
“你不要臉,勾引了寧世子和孫大少爺,還敢當眾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
“阮燦燦,你識相的便從此遠離寧世子和孫大少爺,不然我們要你好看。”
阮燦燦確定了,這就是傳聞中的抱團欺負。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挺新奇的。
她長長地哦了一聲。
然後——
她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掩面哭了起來。
超大聲的說道,“幾位小姐,我知道你們傾慕寧世子和孫大少爺,可你們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啊。”
“我與寧世子和孫大少爺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你們卻為此來找我的麻煩。”
“嗚嗚嗚,難不成,我不能跟寧世子和孫大少爺當朋友?”
這樣的事,不一次性搞好,以後絕不會少的。
為了不再讓類似的事發生,她要在這次解決好。
阮燦燦這麼大的聲音,加上她本身便引人注目,一下子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阮大人怎麼哭了?”
盛琴幾人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你們做甚麼?”盛琴將阮燦燦護在身後,對那幾位小姐怒目而視。
“我家表妹那麼好,你們卻這樣對她,太過分了。”
“就是!”張婉茹雙手叉腰,氣沖沖地說道。
“阮大人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你們卻結伴來欺負她,太可惡了。”
阮燦燦哭哭啼啼地說道,“我,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這幾位小姐讓我離寧世子和孫大少爺遠點兒。”
“我都說了,我跟寧世子和孫大少爺是朋友關係,可她們不依不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