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琴有點兒猶豫,“娘,我再想想。”
朱美珍瞭解女兒的性格,溫柔道,“不急,你慢慢想。”
“我和你爹準備留你到十八,再考慮你嫁人的事。”
好不容易才召回來的女兒,她是不會這麼早讓琴兒嫁人的。
盛琴一聽,大大地鬆了口氣,她真的有點兒擔心,爹孃會盡快為她挑選丈夫。
在大家族的兒女,基本上都是十五六歲便成親的。
若是誰家的兒女成親晚,特別是姑娘家,便會被人非議,懷疑是有問題。
“表姐,我看你不如想想,是招贅還是養面首,嫁人的事先放到一邊。”阮燦燦嬉皮笑臉的說道。
“若哪天你遇到了真心喜歡的,對方的人品家世等等都不錯,你再考慮嫁人的事也不遲。”
朱美珍贊同,“琴兒,你表妹說得沒錯。”
“你不想嫁人,便不要逼著自己去想嫁人的事,不如想想是要招贅還是養面首。”
盛琴重重地嗯了一聲,重新揚起了笑臉,她不用擔心這些事,真好。
父母更好。
……
阮燦燦和盛琴跟著朱美珍來到了眾人待的地方。
這會兒差不多是半下午。
眾人已是休息得差不多,因此聚在一起聊天,也是皇上與民同樂的時候。
阮燦燦一出現,便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好些人下意識地離遠點兒,生怕會被她接觸,導致眾人聽到自己的心聲。
阮燦燦一看到這情況,氣得夠嗆,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居然這樣對她!
太過分了。
“阮大人。”張婉茹溫婉笑著走了過來。
她朝阮燦燦三人福了一禮,姿態親暱,“皇上還沒來,咱們到處轉轉?”
阮燦燦看向朱美珍。
朱美珍和藹道,“你和琴兒去吧,正好到處轉轉。”
阮燦燦歡呼一聲,拉著盛琴,與張婉茹一塊往不遠處走。
只是——
阮燦燦橫眉冷眼的看著寧榮軒和孫守,一臉的不待見。
“兩位有事?”
她真的很無語,寧榮軒和孫守不要跟著她成不成。
沒看到好些小姐看她的眼神都十分不善嗎?
寧榮軒朝張婉茹和盛琴輕點了下頭,才笑看向阮燦燦,“這麼不待見我?”
孫守抱臂站在那看戲。
他算是看出來了,寧榮軒這傢伙是栽進去了。
但是,阮燦燦很不待見寧榮軒,巴不得他離得遠遠的。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姑娘如此不待見寧榮軒。
好玩。
“嗯,很不待見。”阮燦燦毫不猶豫的說道。
“寧世子難道沒瞧見,你一過來,那些小姐便冷冷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活剮了一樣嗎?”
“最重要的是,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請你不要隨意靠近我,好嗎?”
她補充道,“我是很優秀,是很出眾,是很不一般,但這不是你靠近我的理由。”
“哈哈!”孫守拍著腿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阮大人,你怎麼能這麼自戀?”
盛琴扶額,表妹這性子真的是……太有自信了。
張婉茹滿眼崇拜地望著阮燦燦,阮大人好厲害,好會說。
她要多向阮大人學習。
寧榮軒已是習慣阮燦燦這樣了,哼笑道,“阮大人,你這麼優秀這麼出眾,我才會靠近你啊。”
阮燦燦翻了個超大的白眼,“我現在鄭重宣告,請你不要靠近我,有多遠離我多遠。”
“便是咱倆巧遇了,也請你當做不認識,可以嗎?”
寧榮軒的眉眼間染上了一股鬱氣,嗓音低了下來,“你這麼討厭我?”
盛琴和張婉茹察覺到不對勁,看他的眼神不同了。
阮燦燦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寧世子這話說錯了。”
寧榮軒面上一喜。
但——
“我對寧世子談不上討厭,因為你我頂多算認識的人。”阮燦燦說道。
寧榮軒的臉色沉了下來。
“寧世子見諒。”盛琴一把將阮燦燦拉到了身後,警惕地看著寧榮軒。
“我家表妹這話也沒說錯,她跟你也就是認識的關係,沒有其他的關係。”
到現在她算是看明白了,寧世子對燦燦有不一樣的感情。
可能,寧世子沒有察覺到,燦燦更是沒有發現這點。
張婉茹也護著阮燦燦,瞪著寧榮軒,“寧世子,大庭廣眾之下,你想做甚麼?”
阮燦燦氣呼呼道,“寧世子,你想當眾對我動手不成?”
本來幾人就很引人注目,現在鬧出了這樣的事,更是有更多的人圍了過來。
“這是發生了矛盾嗎?寧世子跟阮大人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好像是阮大人不待見寧世子。”
“你不能這樣說,是寧世子和孫大少爺莫名其妙的湊到了阮大人的面前,還賴在她身邊,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據說,寧世子喜歡阮大人,不知道真假。”
“皇上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眾人齊唰唰地行禮,“見過皇上。”
承德帝示意眾人平身。
他揹著手,走到了阮燦燦幾人的面前,“這是怎麼了?”
“皇上,寧世子總纏著我。”阮燦燦大聲地告狀。
“他奇奇怪怪的,剛還威脅我,請皇上為微臣做主。”
她就不信,當著皇上的面,寧榮軒還敢對她做任何事。
寧榮軒,“……”
他這是被阮燦燦誤會了。
承德帝一看他這幅樣子,便知是怎麼回事了。
他拍了拍寧榮軒的肩膀,一臉地看訊息,“你小子怎麼跟阮愛卿說話的?還不趕緊道歉。”
真是難得啊,看到榮軒這副樣子。
可惜安寧侯沒來,不然他就能跟安寧侯一塊笑話榮軒了。
寧榮軒朝阮燦燦行了一禮,歉意道,“請阮大人原諒,是我做得不對。”
當著皇上的面,阮燦燦自然是不會多為難寧榮軒的。
“寧世子,這次也是我過激了,但我希望你能儘量少來找我。”
她疏離地笑著,“到底男女有別,寧世子總來找我,會給你我帶來不好的言論的。”
寧榮軒的喉嚨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難受又不舒服。
“阮大人,我並無其他意思,就是想著跟你聊一聊罷了。”
阮燦燦揣手,“可寧世子的言行,不像是單純的要跟我聊一聊。”
“你做了很多其他的事,讓我產生了誤會,誤會你對我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