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不確定有沒有問題,而且……
古人的身體,跟現代人的身體是不同的,且古人的吃慣了野味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那可是純野味的烤肉!
“好,我少吃點兒糕點。”
為了今晚的烤肉,拼了。
朱美珍和盛琴瞧見她那副饞嘴的樣子,都是好笑又無奈。
家裡也沒虧待燦燦,真不知她怎麼就這麼嘴饞。
但燦燦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
“姨母,一會兒是不是有狩獵?”阮燦燦問道。
朱美珍嗯了一聲,“按照規矩,是有狩獵的。”
“不過,第一天是皇上帶著皇子公主進行狩獵,為的是彰顯皇家的威嚴。”
阮燦燦簡直不要太懂了,這不就是大公司的董事長帶著兒女們進行了表演。
為的是讓底下的員工們知道,董事長一家的能力和手腕,要員工們規規矩矩地做事,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在現代時,她參加過公司的年會,可太瞭解這一套的流程了。
“姨母,明天便是正式的狩獵了?”
朱美珍嗯了一聲,“明天各家老爺夫人小姐,若是願意狩獵的,便去狩獵。”
“獵到好東西,或者是獵物多的,會得到皇上的誇獎,在皇上面前開臉的。”
阮燦燦明瞭地點了下頭,“這不就是一種表演嘛。”
朱美珍親暱地掛了掛她的鼻翼,“在外不準這樣說,某些心眼小的會因此記恨上你的。”
阮燦燦乖巧道,“姨母,我在外不會說的,就在家裡跟你們說。”
緊接著,她問了一件事,“姨母,這裡曾經是不是有個縣主失蹤了?”
“還有這事?”盛琴驚訝道,“一個縣主失蹤了,皇上沒派人查?”
縣主不一定是皇室中人,有可能是因其他原因成為縣主的大家族之人。
“怎麼沒查。”朱美珍微微蹙著眉頭,“燦燦,不管你是從哪兒得知的,在外面都不可對人提起,知道嗎?”
阮燦燦見她對此忌諱很深,詫異道,“姨母,這件事莫不是有問題?”
朱美珍輕嘆了口氣,緩緩的道來,“大概是五六年前,也是秋獵……”
那次的秋獵,來的人數比這次要多一半多,且皇室和大家族的好些人都來參加的。
當時正值皇上選妃的關鍵之時,所以好些大家族為了將女兒送進宮,便帶著自家的女兒或者家族的女兒來參加秋獵了。
當時那位安平縣主也在其中。
安平縣主並非皇室中人。
當時安平縣主跟著父母一塊玩出遊玩,救了失足落水的平王而死,平王為她請封的縣主。
原本,有平王照顧著安平縣主,她又和未婚夫成親了,按理說日子應該過得不錯。
但在五六年前的那次秋獵,安平縣主帶著丈夫和表妹一塊來參加。
誰知,在狩獵時突然失蹤。
皇上派人尋找,卻是連個屍體都沒找到,但也不知安平縣主的死活。
最終,也只有平王繼續尋找。
奈何到現在都沒找到。
“倒是安平縣主的丈夫和表妹……”朱美珍厭惡地哼了一聲。
“住在一塊了,那表妹說甚麼,是幫表姐照顧表姐夫,結果照顧到床上去了,兩人都生了幾個孩子了。”
“都在說,是那兩人被安平縣主發現了姦情,暗中加害了她。”
“現在安平縣主的家產等等,全是由她的丈夫和表妹在管理。”
阮燦燦嘖嘖嘖道,“皇上和平王沒查出點兒事來?”
“沒有證據。”朱美珍說道,“皇上和平王不是沒懷疑過,平王還多番調查。”
“奈何,始終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不過,皇上因著安平縣主丈夫和表妹的事,早就沒收了其家產的八成多,並禁止兩家人的後代參加科舉,連經商都被限制了。”
“聽說,這兩家的日子現在不是太好過。”
阮燦燦聽到這裡,舒坦了不少,“還是不夠。”
“明擺著,是這兩人聯手……可能這兩人的家族也參與了,一塊謀害孤女的安平縣主,想要霸佔她家的一切,和皇上的恩寵。”
朱美珍道,“都是這樣猜測的。”
“因此,但凡要點兒臉的家族,早就跟這兩家疏遠了。”
“娘,都這樣了,那兩人還不成婚?”盛琴有些想不通。
“是那兩人怕甚麼嗎?”
朱美珍表示不清楚,“我也是聽說的這些事,具體的情況不瞭解。”
“我跟你倆說這件事,是想告訴你倆,選丈夫一定要選好。”
“安平縣主這個丈夫,在成婚前便有些不好的傳言,可安平縣主痴迷他,最終變成了那樣。”
“戀愛腦。”阮燦燦直搖頭,“跟張婉茹一樣的戀愛腦。”
“戀愛腦是最可怕的,為了愛情和喜歡的人能付出一切,便是到死都不會認為對方是要害她。”
她對戀愛腦向來是有多遠躲多遠的。
不過,張婉茹那種情況是躲不了,且她也改過了。
盛琴哆嗦了下,“娘,我能不嫁人嗎?”
她面露懼意,“我怕遇到這種表裡不一的男人,婚前對我很好,婚後暴露本性。”
朱美珍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道,“琴兒,你不要想這麼多。”
“你不想嫁人便不嫁人,家裡又不是養不起你。”
“若你不想像燦燦那樣招贅,養幾個面首也是可以的。”
阮燦燦聽得雙眼放光,“姨母,我能養幾個面首嗎?”
她的家產已是全部拿回來了。
上次阮家派人抓她,她跟姨夫說了後,第二天阮家便被全部下了大獄。
她的家產,自然就拿回來了。
她聽姨夫說,阮家這樣的情況,抄家是最輕的,重則會被流放或者砍頭。
阮家落到這樣的地步,是阮家自作自受。
她都警告阮家了,可阮家偏要派刺客來害她。
“可以啊。”朱美珍很是爽快地說道,“你挑不出合適的贅婿,養幾個閤眼的面首也是一樣的。”
“就是,養面首的事不能放在明面上來,且會有一些流言蜚語,你倆承受得住嗎?”
阮燦燦舉起手,一臉的不在意,“我現在被傳的流言蜚語少了嗎?”
“我才不在意外人如何說我,最重要的是我自己開心舒坦。”
她就早過了在意別人議論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