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的話,嚇得張婉茹和盛琴的臉都白了,兩人立馬離荷花池遠遠的。
寧榮軒和孫守很是淡定。
兩人都明白,阮燦燦的話是真的。
這個荷花池的下面,是真有屍體。
“挖!”寧榮軒眯起利眼,“將整個荷花池挖空。”
他一吩咐,便有人前去稟告皇上,也有宮人開始挖荷花池。
荷花池一被挖,在不遠處的一男一女慌了神。
“他們怎麼會突然挖荷花池?要是荷花池裡的屍體被發現了,咱們就玩完了。”
“你個我閉嘴!我能不知道這一點嗎?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早就後悔了。
奈何,後悔沒用。
事情已是這樣了,他要做的是,想辦法不讓事情被發現。
否則,他和家族都會玩完的。
“你朝我兇甚麼!我承認,當初我是勾引了你,但你若沒心思,會被我勾引?”
她也很後悔,當初怎麼就選了這個男人,沒有選好一點兒的男人。
以她當年的姿色和手段,是能選更好的男人的,卻被這人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兩人差點兒又吵了起來。
但兩人都沒忘,現在的實際情況,只能強忍著沒吵起來,繼續看那邊的情況。
他們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好這件事才行,不然他們真的會出事的。
然而,事實是,兩人都沒想到好的解決辦法。
那邊,荷花池的水已是全部放幹了。
好些宮人正在荷花池裡挖著。
承德帝與一眾人都過來了。
“聽說荷花池裡藏著屍體?”承德帝看一眼阮燦燦。
他就知道,帶著阮燦燦來秋獵,是一件很正確的事。
若不是她,怕是沒人會知道荷花池裡藏著屍體。
阮燦燦幾人向他行了一禮。
“皇上,是懷疑。”寧榮軒將事情攬到了自己身上。
他沉聲道,“我聞著荷花池的味道不太對,懷疑裡面藏有屍體。”
阮燦燦挑眉,卻沒說甚麼,寧榮軒這是在幫她?
無緣無故的,這人為甚麼要幫她?
但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眾人一聽,嘩的一聲。
“這可是先帝為先太后修建的荷花池,誰敢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將屍體藏在這裡?”
“但不得不說,兇手是有腦子的。這個荷花池一向是精心伺候著,沒誰敢在這裡亂來的,所以屍體藏在這裡不容易被發現。”
承德帝面染薄怒,“先挖!”
“若是真挖出來屍體了,給我查清楚是誰做的。”
“還有,讓刑部過來!”
刑部剛一過來,荷花池裡的屍體便被挖出來了。
已是一具白骨了,且是不完整的白骨。
好些夫人小姐嚇得夠嗆,紛紛離得遠遠的。
有宮人將白骨清理乾淨,放在了鋪著布料的地上。
阮燦燦是個膽大的。
奈何,盛琴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湊過去看。
“表妹!”
她有點兒生氣,更多的是擔心,“你湊過去作甚?”
阮燦燦縮著脖子,討好一笑,“表姐,我錯了。”
盛琴輕點了兩下她的額頭,到底是沒在眾人面前說她。
“刑部的仵作何在?”承德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眾人瑟瑟發抖。
刑部的仵作趕忙彎著腰上前,跪在了承德帝稍遠點兒的地方。
“賤民參見皇上。”
承德帝道,“你去看看,那具白骨是怎麼回事。”
仵作應了一聲,走到了白骨的面前,開始進行驗屍。
阮燦燦往不遠處瞟了眼,喲,那對狗男女還沒跑呢。
便是他們跑了也沒用。
這件事一旦查清楚,他們躲到哪兒都沒用的。
古代可不是電視劇裡演的,隨時隨地都能跑路的。
需要文書路引等等,不然是哪兒都去不了的,還會被人當成是可疑之人。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
仵作跪在了承德帝的不遠處,姿態卑微:“稟皇上,經過賤民的檢查,此人是一名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子。”
“這女子懷過孩子,但流產了。且她生前遭受過折磨,有幾處骨頭被打碎了……”
好些人倒吸一口氣,生前骨頭被打碎,這得多疼啊,對方也太惡毒了。
仵作道,“這具屍骨至少有五年之久了……”
“五六年前,有哪家的女兒,哪家的夫人失蹤的嗎?”阮燦燦突然問道。
五六年前……
“安平縣主!”有人嚷嚷道,“安平縣主不就是五六年前失蹤,到現在都不知是生是死嗎?”
一提起安平縣主,眾人都反應了過來。
“難怪當初找不到安平縣主,原來是被害死,屍體被藏在了荷花池裡。”
“定是安平縣主的丈夫及其表妹做的。當初便懷疑是這兩人做的,奈何始終沒找到證據。”
“安平縣主的丈夫和表妹,是不是來參加這次的秋獵的?”
承德帝聽到這些話,也開始懷疑這具白骨是安平縣主的。
這幾年,平王沒有放棄尋找安平縣主,卻是始終沒有找到。
“去將那兩人給我帶過來!”他怒聲道。
很快。
安平縣主的丈夫和表妹,便被禁軍拖了過來。
是真拖過來的那種。
像是在拖一條死狗。
兩人跪在地上,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承德帝指著那具白骨,厲聲問道:“你倆老實交代,這是不是安平縣主?”
“若你倆不老實交代,我會讓你倆體驗體驗刑部的那些刑罰的。”
安平縣主的丈夫和表妹已是被嚇破膽了,結結巴巴的求饒。
“求,求皇上饒命,求皇上饒命……”
承德帝冷怒道,“給我將他倆拖到旁邊用刑!”
“何時他倆肯交代了,何時再拖過來!”
結果——
也就拖下去的功夫,這兩人便哭著喊著要交代了。
據這兩人交代,當年他倆的姦情被安平縣主撞破,她還得知其表妹有孕了。
當時她的丈夫卻像是看不到她的痛苦,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她,必須讓其表妹當平妻,並讓孩子成為嫡子。
安平縣主自然是不願意的,還說要將這件事鬧到兩家人的面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她的丈夫和表妹真怕她將事情鬧大,又怕丟了臉面,急怒之下便將她失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