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不知何時,溜達到了蘇博遠和林夫人的身後,悄悄地抓著兩人的衣角。
她實在是太好奇,這兩人的內心活動了。
特別是關於那件事的,她想知道更具體的。
寧榮軒,“……”
賓客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阮燦燦,生怕她發現了異常。
朱美珍和盛琴捂臉,已是不知該說甚麼的好了。
果然,燦燦在遇到八卦和秘密時,會完全不顧周遭的情況,一心只想著八卦和秘密。
“求勤王饒命!求勤王饒命!”蘇博遠和林夫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兩人一句話都不說偷情的事,更不敢說其他的。
兩人很清楚,這件事一旦說開了,那等待他們的不是死這麼簡單。
【絕不能讓勤王和公主知道,我跟林夫人已是偷情十幾年了,還是在尚公主前便勾搭在一起。】
【若是大夥兒得知,我在嫁人之前便跟蘇博遠在一起了,那我真的會完了的。】
阮燦燦,“……”
這兩人不就是典型的,分別找了一個接盤俠嗎?
而且,這兩人還想著要霸佔另一半的家產一類的,好繼續享福。
不得不說,這兩人是夠不要臉和歹毒的。
這也就不奇怪,這兩個狗東西會為了利益想要算計她了。
賓客們倒吸一口氣,更為同情和順公主與林園了,這兩人也太慘了。
“這……林園的一雙兒女,該不會不是他的吧?”突然,有夫人驚撥出聲。
“這兩人敢在勤王舉辦的宴會偷情,蘇鵬又是個知情的,便說明這兩人偷情很久了。”
這下子,眾人的腦洞大開。
“說起來,林大人的一雙兒女跟他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倒是有些像蘇博遠。”
“這樣看來,林園的一雙兒女真可能不是他的,是蘇博遠的。林園這是當了接盤俠啊,養著其他男人的孩子。”
“怎麼沒看到林園的一雙兒女來參加宴會?那對兄妹不是最喜歡參加宴會,找機會顯擺自己嗎?”
“聽說最近被林大人罰了,說是這對兄妹在外惹事,不然,以那對兄妹的性子,鐵定會在宴會上搞很多事的。”
阮燦燦驚呆了,不是,這些人的想象力這麼豐富的嗎?
關鍵是猜對了!
林園的一雙兒女,確確實實不是他親生的,兩個都是蘇博遠的。
還有,林園在迎娶林夫人前,林夫人已是懷著兒子了。
林園之所以沒有懷疑。
一是新婚夜他被灌得醉醺醺的,不知與他同房的是林夫人的丫鬟。
二是林夫人假裝滑倒早產,又提前買通了接生婆等等。
所以,林園到現在都以為,一雙兒女是他的,為這兩個孩子費盡心思。
賓客們的猜測,讓蘇博遠和林夫人更慌了。
兩人又不敢多說,怕暴露了一雙兒女的真正身世。
【怎麼辦?怎麼辦?若是被老爺得知,一雙兒女不是他親生的,那我和一雙兒女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能讓公主知道,我在跟她成親前,便讓林夫人有了身孕,為了能尚公主,我才攛掇她帶著我的孩子嫁給林園的。】
兩人的心聲一出——
和順公主氣暈過去。
暈過前,她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當初就不該為了蘇博遠的這張臉,嫁給他的。
“和順!”勤王趕忙派人去請太醫。
他滿眼怒火地盯著蘇博遠和林夫人,“很好,你倆當真是好得很!”
“算計了公主不說,還敢算計朝中重臣。我會讓你倆知道,後果有多嚴重的。”
也怪和順自己不聽勸。
當初父皇和他們那樣勸和順,讓她另外選一個駙馬。
偏偏她不聽,非要跟蘇博遠在一起。
現在好了,鬧出這樣的事來。
“勤王饒命!勤王饒命!”蘇博遠和林夫人除了求饒還是求饒。
兩人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偷情十多年的他們,從來沒被發現過,為甚麼會在今天被發現?
還鬧出了這麼大的事來。
“今日的宴會就到這裡。”勤王瞥了眼阮燦燦,語氣硬邦邦地說道。
“在我王府發生的事,我希望各位管住嘴,不然後果你們是清楚的。”
雖然事情已是鬧成這樣,但為了避免擴大,鬧出更多的事來,該說的還是要說。
眾賓客紛紛保證不會亂說,這涉及到皇室的臉面,他們又不是沒腦子,會到處亂說。
賓客們離開了。
阮燦燦也跟著朱美珍和盛琴離開了。
是被母女倆分別牽著一隻手,跟牽孩子似的牽走的。
朱美珍和盛琴是擔心,不這樣牽著,燦燦又不知道會跑去做甚麼。
阮燦燦:“……”
其實,她還有事沒做。
就是揭穿林園的一雙兒女不是她的,再按死那對渣男賤女,讓他們沒辦法再算計她。
但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她搞事。
三人正要上馬車。
寧榮軒和孫守來了。
朱美珍與盛琴在第一時間,將阮燦燦護在身後,不給寧榮軒接觸的機會。
寧榮軒:“……”
單從這點,便能看出盛夫人母女有多防備他了。
可問題是,他真不會對阮燦燦做任何不好的事。
“盛夫人,是這樣的,皇上召阮大人進宮。”
他指了下身後的太監,含笑道。
朱美珍和盛琴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太監,眉頭一蹙,皇上召燦燦進宮,該不會是,要用她的特殊本事吧?
母女倆沒有阻止的理由,更不能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阮燦燦上了皇上派人來接她的馬車。
……
皇宮,正清殿偏殿。
阮燦燦和寧榮軒一進來,首先看到的便是跪在那,搖搖欲墜的離王。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上前向承德帝行禮。
承德帝笑呵呵地賜了座:“勤王舉辦的宴會如何啊?”
“那小子,成天除了吃便是玩,一天正事都不做。”他的語氣裡滿是縱容。
阮燦燦這才想起,她光顧著看戲,忘了跟勤王說,這次他是被人利用了。
無妨,下次再找機會跟他說也是一樣的。
“皇上……”寧榮軒將宴會上發生的事,毫無偏頗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是不會當眾說阮燦燦在其中的功勞和作用的。
承德帝聽完,瞄了眼阮燦燦,肯定是這丫鬟幫得忙,不然事情不會被眾人所知道的。
他搖了搖頭,無奈道,“當初我便勸過……”
“父皇!”離王突然出聲。